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關燈
心上!”不是的。季玩暄剛才說了,什麽都沒有你重要。沈放又恢覆了面無表情的模樣,但眼神柔和了許多。更多的目光連施舍也不願意再多給地上這人一眼,他收好匕首就準備離開。其實匕首只有刀鞘,嚇人用的。他雖然腦子偶爾不清楚,清醒時卻也知道不該為這種人毀了自己一生。在他即將走出巷口的時候,男人被他的無視刺痛,再也沒有任何掩飾地大聲叫嚷起來。“如果你身邊現在的人知道你是什麽東西呢?你不要逼我!”和上次籃球場上的那個男生一樣,他們的語氣裏總帶著有恃無恐的得意。但徐良寅還要更猖狂一些,也許因為他自以為抓住了沈放最見不得人的爛瘡。喜歡男的不算什麽,但如果,沈放他是個名副其實的瘋子呢?少年停下了腳步。他回頭最後看了徐良寅一眼,點了點頭,很輕地說:“行,你試試。”

別問,問就是喜歡(上)

興高采烈出門,垂頭喪氣回家。季玩暄一口氣嘆到了大年三十,連隔壁顧爺爺都驚動了。“大孫子怎麽了?跟丟了魂似的。”季姥爺在陽臺上和他下棋,看了一眼樓下正發呆猛澆花的季玩暄,嘴撇了撇。“好像是失戀了。”“……?”蔣韻清和季凝正在屋子裏忙前忙後,季元被打發出去買忘記的調料了,只有季柏岑憋在他哥身邊,大氣不敢出一口。季玩暄快把仙人球澆死了。季柏岑:“……哥,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球。”季玩暄從思考中回神:“你說什麽?”季柏岑以為自己被威脅了,害怕道:“沒什麽,祝你早日追到嫂子百年好合。”季玩暄皺了皺眉:“什麽玩意?”季柏岑更不安了,四處張望救兵,在門口看見來叫爺爺回家的顧晨星,立刻小牛犢一樣沖了過去。“小顧哥哥!快來勸勸我哥,他自己失戀傷心,現在在塗害生靈呢!”顧晨星一臉莫名:“失什麽戀?你哥和誰戀了?”季玩暄手中的水壺被突然抽走,他轉過頭,對上發小戲謔的眼神:“怎麽,彭也把你甩了?”“……”季玩暄把水壺扯了回來,回頭警告地看了一眼多嘴的表弟,壓著聲音道:“我前天出去,碰見楊霖煊了。”顧晨星不笑了,拉著他往隱蔽處走。“他又和人打架了?”季玩暄搖頭:“沒有,有倆小男孩跟著他,看著像同學,就有點兒招人煩。”是很招人煩。不過季玩暄沒提“私生子哥哥”這話。顧晨星煩得啐了一口:“那小子都哪招來的神經病環繞左右啊?”季玩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這麽說,他肯定覺得我才是最神經的那個。”路拆此前提過放學後看見楊霖煊的事,那時候那小子其實就已經惹上事了,季玩暄一直留意著。但最後快期末的某一天,卻是顧晨星剛好路過,在學校後面碰見了被一群社會小青年圍著的楊霖煊。小顧和楊家弟弟不熟,冷眼旁觀了一會兒,確定對方要動手後才走過去幫了小孩一把。不過他沒正面出擊,而是打開了手機裏預存好的警鈴。季玩暄夏天遇見沈放之前,原來也是打算用這招的,但可惜他沒把鈴聲下載到本地,一沒信號就抓瞎,只能上前見義勇為。楊霖煊運氣好,那些人似乎並不想在這裏鬧大,一聽到警鈴也不管真假就臉色一變,為首的指著小孩兒讓他等著,第一個帶頭跑了。顧晨星這才閃亮登場。他回頭瞧見楊霖煊還在逞強,只有死命纏著書包帶到有些發白的手指頭暴露出了幾分緊張。或許該報警,但報警就要通知家長,那位楊太太也許又要尖叫。顧晨星的聲音不由自主放低了些:“他們堵你做什麽?是收保護費的嗎?”楊霖煊也不回答他,扭頭就跑了。顧晨星心煩地撓了撓頭:“我打聽過了,那小子不知道怎麽惹到附近團夥老大了,人家揚言要剁他手指頭呢,真是能耐。你知道那團夥名字叫什麽嗎?”季玩暄:“不知道,快說。”顧晨星:“小刀會!他媽的,可不可笑。”季玩暄突然被他逗樂:“你確定這不是個廚藝進修班嗎?”顧晨星:“不是。那些人人手配一把小刀,入夥那天歃血為盟,等級高的晉升還要現場殺雞。”季玩暄:“……”兩人蹲在圍合的窗臺上曬太陽,一時間都挺無語。季玩暄:“這小子哪招來的神經病啊?”顧晨星苦中作樂:“也許他不小心打擾到人家殺雞大典了,所以要切他手指謝罪吧。”季玩暄有些煩:“我有點怕。”顧晨星:“怕什麽?”季玩暄:“這事不知道我能不能解決。”顧晨星沈默了一下:“跟這些人惹上臊,肯定纏得你一身腥甩不掉。你還真打算替楊霖煊出頭了?想想我季姨,想想我姥爺。”季玩暄搖頭:“當然不能硬碰硬.了,我就是愁怎麽才能引導人民警察為民除害,沒有證據不能隨便報警。”“你他媽,”顧晨星想笑,忍住了,“楊霖煊上輩子拯救過你全家嗎?你對他那麽好他也不領情。”季玩暄無所謂:“也不是為了他。楊叔叔正在為一個挺大的案子打官司呢,他在為燕城人民謀福祉,燕城人民也得回報他啊。”顧晨星:“拉倒吧,你不就記著小時候他對你的好,拼著命也要報答嗎。”季玩暄腿有點麻,站了起來:“是啊,要沒有他,我現在沒準兒就沒媽了。”顧晨星一屁股坐在地上,擡頭懶洋洋看他:“你說那麽好一個叔叔,怎麽就娶了那樣一個偏執狂,然後又生出來一小偏執狂。”這些事季凝提過一些,但長輩的八卦不好多說,季玩暄搖搖頭:“我覺得沈放那天也遇到什麽人了。”顧晨星:“誰?大刀會?”季玩暄用拖鞋踢了踢他:“我之前聽到的,那個纏著他的變態,回燕城了。”顧晨星臉色變了變:“他來找沈放了?”季玩暄往花園裏看:“我也不知道,但我倆分開一陣再見之後他一直表現得很奇怪,肯定是遇到什麽事了。”他眼睛裏面的仿徨空白,季玩暄在一個偷偷的回眸撞見了,心都跟著猛地跳了一下。還有鬼屋的事,什麽樣的人會暈器官?沈放的媽媽到底怎麽死的?這些事不能聯想,一想心裏就抓著疼。顧晨星難得露出些嚴肅的表情:“小沈和他爸鬧得很僵,我估計他不會輕易求助別人,要是自己解決出事就不好了。”季玩暄點頭:“知道,我盯著他。”顧晨星突然笑了:“你是燕城人民的友鄰蜘蛛俠嗎?誰的事都幫。”季玩暄看著他也笑:“不呢,小刀會是警察叔叔的事,我只負責保護小同學。”他漫不經心地偏過頭,眼尾劃出些鄭重:“誰也別想欺負到他頭上。”兩人在陽臺聊得火熱,還是顧爺爺敲玻璃門把這段熱血掐斷了:“小狗,回家吃飯,到底咱倆誰叫誰來了。”顧晨星一拍屁股站了起來,嘻嘻哈哈出去扶爺爺:“我不是等您下完這局棋嗎?”顧爺爺拿拐杖戳他:“等下完,天都黑了。”季玩暄對著陽光伸了個懶腰,轉頭回屋又對上季柏岑欲言又止的表情。他走過去揉了揉表弟的腦袋:“傻站著幹嘛,一起去廚房幫忙。”季柏岑一下就咧嘴樂起來:“好嘞!”隔壁謝爺爺被女兒接去家裏過年了,顧家人丁興旺,光顧晨星這一輩的就有七八個熊孩子。顧大哥煩得不行,吃完飯就牽著自己的五條大狼狗在院子裏打游戲。閑人勿近,只有他唯一順眼的小妹妹可以坐在旁邊看著他玩。季家就六口人,雖然簡單但也挺熱鬧。樓裏凡肉眼可見的窗子全部被哥倆貼上了窗花,季元正在門邊貼對聯,倆小的就站旁邊指揮。季玩暄:“高了高了。”季柏岑:“矮了矮了。”季玩暄:“太左。”季柏岑:“向上。”季元被煩得渾身暴躁,自己看著順眼一貼,拿起膠帶就往屋裏走。哥倆攆著他招人煩:“小舅/爸,姥爺/爺爺還寫了五六幅對聯呢,都得貼!”倆小的追著大的那個滿屋子跑,結果又被大的威脅暴打嚇得樓上樓下亂竄,屋裏熱鬧得不得了。蔣韻清拌著涼菜邊看邊咯咯笑,季凝正在切菜,轉頭看見一幕頂風作案:“爸!別撒鹽了!夠鹹了!”吃完飯終於消停下來,三個姓季的雷打不動要午睡,只有蔣韻清和倆小孩活力四射。季柏岑想拉著他哥打游戲,媽在旁邊又不好意思張口,只能使勁使眼色希望對方收到暗示。季玩暄被他的秋波掃得不偏不倚,擡起頭主動建議:“你作業好不容易也提前寫完了,來趁熱打鐵,做做自主招生卷子吧。”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