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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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安心。”

“不是的,哥哥。”方晨靠在他胸口:“我一直在乎的東西都太多,現在只要有就行了,我好愛你。”

方濟清回他:“我也愛你,你是我的寶貝。”兩人天天這麽說,也不膩味。

結果剛膩歪沒多久,方濟清做的一件事就讓方晨氣的不行。那天方晨還在工作室,幾個助手突然開始大喊:“天吶!Arnold居然已經成為了Mercury最大股東,女掌門真是了不起,他爸爸都沒能成功!”

“那這樣Arnold完全掌控Mercury豈不是遲早的事?”旁邊的人都在問。

“怎麽可能?!”方晨第一反應就是質疑,法國法律規定,持有上市公司股票超過5%就必須發布聲明,Arnold是怎麽規避法律規定,再次對Mercury進行突然襲擊完成股權收購?有媒體指出,Arnold應該是之前就在和來自亞洲和歐洲的一些中間公司接觸,當天完成了交易,只是具體情況尚無人清楚。

怎麽會無人清楚,他就知道有一個人一定清楚。方晨有些生氣,他本想等晚上回去再好好審問那人,結果午休醒來後越想越窩火,直接叫了阿照把他送到方濟清那裏。

到了方氏大樓,小櫟看方晨面色不善,還沒來得及把人攔下來那人就已經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小櫟嚇個半死,趕緊扒著門說是自己沒看好才讓方晨沖了進來,都是自己的錯。方濟清本在和宋立說話,看到門外人的臉色心裏也明白了七、八分。他心裏其實是有點虛的,但在下屬面前還得端著。方濟清繃著臉讓宋立先出去,剩下的有時間再安排,宋立如蒙大赦,趕緊出去把門關緊了,拉著小櫟坐下,告誡她不能讓別人進去再把裏面打攪了。小櫟腿都嚇軟了,坐下後就沒敢放松,生怕哪個不長眼的再沖了進去。

“你騙我呀!”方晨看見那人毫無變化的臉火氣更大了,他走到方濟清辦公桌後面,踮腳坐上了他的桌子正對著他。

“我沒有想騙你的,你問我的時候細節確實沒商討清楚。”方濟清摸摸鼻子,有點心虛。

“你這樣做是不道德的,你們是一起算計Mercury。”

“Mercury被收購是遲早的事!就算Arnold不出手NS也會坐不住,現在的趨勢就是兼並,他們逃不掉的!”

“所以你在巴黎那幾天就是在和他們接觸?”

“Mercury第五代和第六代繼承人之間的更疊前幾年就開始了,新的家族成員很多已經沒有團結的意識,就算沒有我Arnold也會找別的公司從中間操作。現在我們各取所需,有什麽錯?”他說得理所當然,嗓門也大了些。

“那你為什麽不肯告訴我,你不相信我?”方晨也沒有要軟下來的意思。

“我告訴你有用麽?告訴你讓你在巴黎和我鬧脾氣?”

“可是我早晚要知道的呀,你不可能永遠瞞著我。”

“你知道了這事就成不了了,一個掌權人要有大局意識,你和Gabriel都太過理想化,不適合決定這種事。”說完也不管對方還氣不氣,起身就上前就把人抱住,卡在自己身體和辦公桌之間,雙手剝對方褲子。

“方濟清你敢!”方晨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他在做什麽,“這裏可是你的辦公室!”

“你也知道這是我的辦公室?我有什麽不敢的,你怕什麽。”邊說邊往人嘴上親。

方晨推不開他,眼看自己都被他推坐上了桌子,褲子被褪到腿彎,整個腿都被勾起來了才開始急:“你這裏什麽都沒有,把我弄傷了怎麽辦呀!”方晨不相信他辦公室裏還會藏潤滑劑。

“現在知道怕了,剛剛沖進來的那股勁兒去哪了?”他伸出手指:“現在就給我舔濕,舔不濕我就讓你知道疼!”

“你發什麽瘋…我…我口袋裏有手霜,你掏出來吧。”方晨最怕疼了,他看對方是真生氣,鬧起來吃虧的還是自己,只能先屈服。

方濟清從他兜裏掏出那支手霜扔給他,還在端著架子:“你自己把它打開,擠出來。”

方晨撅著嘴把手霜擠到了方濟清手上,方濟清讓方晨自己撐著桌子,然後自己勾著他的腿,另一只手開始給他擴張。那手霜上還帶著香味,聞起來很舒服,但方濟清早已沒了耐性,他草草擴張兩下,拉開拉鏈掏出自己充血挺立的陽`物就要往裏進。

方晨怕了,推著他的小臂說我錯了,不鬧了,你這樣我一定會受傷的。方濟清心疼他,不舍得真往裏闖,褪下他的褲子讓他躺在桌子上支起腿自己弄,然後對著他的小`穴開始擼管。看方晨自己擴張得差不錯了又把人撈起來坐在桌沿,自己從下面往上插入。方晨坐在桌沿沒有安全感,只能死死扒住方濟清的身體不讓自己掉下來。方濟清利用重力把人頂上去再滑下來,再次落下的時候小`穴直直地被那火熱的肉柱貫穿。強烈的感覺和害怕掉下去的緊張讓方晨的小`穴不自覺收得更緊,這麽激烈的性`愛才是方濟清想要的,他心滿意足的摟著懷裏人親。

方晨覺得屈辱,一直在哭,聲音也控制不住的變得更大。還好方總辦公室的隔音效果是極好的,要不他們兄弟倆這腌臜事明天就能上報。正在方晨不管不顧地哭著喘著的時候,桌上電話響了。

本來小櫟聽到剛剛宋立的安排不想打擾裏面的人,結果王副總說老板剛剛叫他來匯報重要的事,等了好一會兒才讓她試著問問。方濟清無視方晨乞求的眼神起身去拿電話:“抱住了。”蹭過方晨耳邊的時候還故意這麽說了一句。

方晨以為方濟清接電話的時候能放過他,結果那人拿起電話下`體還在不緊不慢的抽`插著,次次蹭到他敏感點上。他死死抱住方濟清,不敢發出聲音又覺得委屈,扭頭就咬上了方濟清脖子洩憤。

方濟清對著電話那頭讓人先回去,自己晚些時候再叫他來,還沒掛電話就說了句:“嘖,屬狗的?”小櫟在那邊聽到了只覺得有些奇怪,也沒敢亂想。

方晨終於松了口,埋在那人肩窩就開始哭。方濟清想著是太折騰了些,把人放了下來,轉過去。方晨正想問那人還要幹什麽就被摁彎了腰,撅著屁股接受新一輪的沖撞。他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是輕松了些,後`穴被持續不斷地兇狠操弄著早也忍不住,哭著就射了方濟清一桌壁。方濟清見他射了,粗喘著加快速度往裏捅,盡數釋放在了他的裏面。

射完之後方濟清往後倒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欣賞著前面的人撅起的屁股,和從裏面緩緩流出來的液體。他見人一直不肯起來才想著是弄得太狠了,趕緊把人摟在懷裏,拿紙巾擦幹凈了才又幫人把褲子套上。方晨又被他抱到沙發上哄,結果哭著哭著由於自己體力消耗太大就睡了過去。

方濟清看著懷裏睡著的人只覺得好氣又好笑,打電話叫宋立安排車就準備親自把人送回去,這麽一鬧他哪還有心思管什麽工作?等他抱著方晨出去的時候旁人連看都不敢多看,小櫟以為人終於要走了,沒想到又折回了她面前。

“我辦公桌臟了,你叫保潔來清理一下。”

“嗯,不是特別臟的話我做就可以了。”

方濟清看了她兩眼:“你做不合適。”轉身走了。

小櫟看到老板脖子上的牙印,有點不敢相信。

16

後來晚上回去還是方濟清抱著方晨洗了澡,只是中間方晨再也不肯說一句話。方濟清牛脾氣也上來了,哄不好就不哄了,只要人夜裏還讓他抱著睡,不說話又有什麽關系。

連著幾天晚上方濟清都出去應酬沒有回家吃飯。方晨一個人吃完晚飯,心想著這老混蛋還真的要把自己晾著,當晚就面色不善地靠在床頭等他。

方濟清晚上回來,一身酒氣,回屋看見那人居然還沒睡靠在床頭等他,臉上笑開了花。他撲上去摟住方晨的腰,嘴上親著那人的臉,嘴裏小聲對他說:“還沒睡,等哥哥呢?哥哥今晚就好好疼你。”

方晨見他好不容易回來還醉成這樣,心裏更加來氣,擡腳就往上踹。方晨只踹了一腳緊接著就被對方牢牢壓制在身下,那醉鬼把他的腳用手握住還揣懷裏,嘴上心疼:“怎麽這麽涼?”

“你這幾天都幹嘛去了?飯也不回來吃,你還記不記得有我這個人!”

方濟清聽了趕緊討饒:“祖宗,我天天在外面跟人應酬,那是工作。我哪天晚上不是回來摟著你的睡的?不記得你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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