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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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遠帆和趙逢春這邊,一關上房門,靜寂的空間內驀地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平白多了幾許尷尬。

只能說遠山別墅的裝修隔音不是一般地好,陸遠帆皺眉沈思著不吭聲,趙逢春也乖巧地沈默,空氣安靜地能清晰地聽見彼此的呼吸。

陸遠帆佇立在門邊不動,目光悠遠不知道在想什麽,但還跟來時一樣牽著她的手,緊緊握著不放。

趙逢春心砰砰跳著,努力放輕呼吸,然而還是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出了一層薄汗。

有點不好意思,但一點都不想松開手,趙逢春手微微顫著將他的手反握緊,不停地眨著眼掩飾自己的緊張,嘴角卻抑制不住地悄悄揚起。

然而偷瞟了一眼陸遠帆,卻發現他依然在沈思,根本沒註意到她的小心思,趙逢春不由氣惱地甩了甩他的手,目光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窗外。

趙逢春這才發現,從他們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通往陸尋夫妻別墅的方向,路上陸尋和於偉並肩走著,似乎敏銳地發現了什麽,驀地扭頭朝這邊的窗戶看了一眼。

明明離那麽遠,在夜裏都看不清他的臉,但趙逢春就是能感覺到他駭人的目光,銳利地仿佛能沖破那扇窗的玻璃刺她一箭一般,嚇得她心慌地往後退了一步。

“哎呀——”趙逢春穿著高跟鞋沒站穩,腳步踉蹌了下,下意識地伸手攀住了旁邊的人。

“小心。”陸遠帆早在趙逢春甩他手的時候就回了神,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擔心地看了她腳下一眼,不悅地皺了眉。

趙逢春站穩後捂住胸口平覆了下心緒,眼睛不自覺地再次瞟向窗外,陸尋和於偉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誒——”下一秒,趙逢春又是一陣驚呼,身體突然騰空,陸遠帆竟把她攔腰抱了起來。

“噓。”陸遠帆低頭看向她,示意她不要出聲。

他的目光沈靜,讓她的心也跟著寧靜了下來,趙逢春動了動唇,突然間忘了她想說什麽,只是親昵地攬住了他的脖子,信任而依賴。

直到陸遠帆把她送到了床上,趙逢春才明白了他的意圖,原來是擔心她穿那麽高的鞋子。

眼見他屈膝蹲在了床邊,伸手就要幫她脫鞋,趙逢春不禁臉紅地把腳往後縮了縮,害羞道:“我來吧。”

“我來。”陸遠帆的聲音溫和,卻不容抗拒。

趙逢春眼睛亮晶晶地,眨也不眨地盯著他,心裏被甜蜜充滿,早把剛才陸尋的那段插曲忘到了腦後,享受著這美好一刻。

陸遠帆卻被她炙熱的目光看怕了,臉還是板著,耳朵卻悄然紅了起來。

“陸遠帆。”

“嗯?”

趙逢春輕快地喚了聲他的名字,陸遠帆擡頭,迎面而來的就是她甜甜的吻。

要是以前她這麽主動陸遠帆早就按耐不住地吻回來了,然而此時陸遠帆卻頓住不動,目光靜靜地望著她,沒有一點回應的意思。

趙逢春唇貼在他的唇上,擡眼瞅著他,楞楞地有點不知所措,隨即眼神一動,嘗試地伸出舌尖舔了他一口。

完全沒料到她會做出這樣誘人的動作,陸遠帆喉結滾動,心裏起了一片火。

眼眸深深要把她看進心裏,陸遠帆緊抿著唇,放在她雙肩的手握緊再握緊,用盡全力才壓抑住了自己的沖動沒有把她摁到自己懷裏狠狠地親,而是艱難地緩緩地把她推開。

不解陸遠帆為何是這樣的反應,趙逢春不禁蹙眉,但也沒有反抗,隨著他的動作慢慢起身遠離坐正,也不吭聲問為什麽,只是眼睜地大大地望著他,有點可憐,有點無辜。

陸遠帆眼神閃爍,深邃的眼底蘊藏著覆雜的情緒,想要說什麽臨到嘴邊卻又吞了回去,竟不敢直視她,轉而側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趙逢春等他開口解釋,然而卻見他站起來就要離開,不禁急得喊出了聲:“你要去哪裏?”

陸遠帆回頭看了她一眼,卻什麽也沒說,徑自開了門出去,只留給了她一個背影。

糾結地蹙著眉頭,趙逢春方才的欣喜不見,心情瞬間下落,雙眼眨動著就朦朧出了水霧。

她開始緊張,開始憂心,腦中飛快轉動著思索,陸遠帆到底是怎麽了?還是說她怎麽他了?

很快趙逢春就猜想出了答案,委屈地扁起嘴巴,伸手就要摘掉那枚鉆戒,碩大的鉆石光芒閃爍到刺眼,刺得她眼睛痛,心也痛。

今晚發生的一切,再聯想起陸遠帆醒來後的反應,趙逢春覺得他就是嫌棄自己多事,或許是因為這枚戒指害他虧欠了陸尋的情分,再或者就是她猜錯了他的心思,怪她自作主張,讓兄弟產生了隔閡……

再看看這枚戒指,戴地那麽緊,摘都摘不下來,說不定根本就不是她的尺寸,想到什麽,趙逢春的心裏更加難受,眼淚啪嗒就掉了出來。

陸遠帆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趙逢春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用手猛摘手上的戒指,手指多了一圈刺目的紅痕,眼淚掉下來閃爍著鉆石的光芒。

“你在幹什麽?”陸遠帆快步走了過來,握住趙逢春的手制止了她的動作。

趙逢春低著頭不吭聲,不想看見他,更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哭泣的模樣。

陸遠帆嘆了口氣,心疼地看著她手上勒出的紅印,忍不住彎腰捧著她的手輕輕吹氣,感覺到她手上的濕潤,更是湊過去用唇吻去了她的眼淚。

手上癢癢麻麻的,趙逢春瞟見他的動作,作勢就要把手縮回去,陸遠帆卻緊握住不讓。

“哭什麽?”陸遠帆凝視著她問道。

趙逢春撇開了眼,嘴硬道:“我沒哭。”

“好,你沒哭。”陸遠帆順著她的話溫聲安撫,拇指撫摸著她的手,無奈地說道:“戒指我說送給你了就是你的,你摘什麽?”

“它不是我的,都不是我的尺寸,要不怎麽會都摘不下來。”趙逢春聲音帶著哭腔,說著就又要去摘那枚戒指,嘴裏輕輕嘟囔了一句,“你也不是我的。”

陸遠帆離那麽近,自然是沒錯過她的話,心中那根繃著的弦松了下來,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柔和。

“你就沒想過,正因為戒指是比著你手指大小做得,所以你才摘不下來?”

聞言趙逢春一楞,呆呆地擡頭去看陸遠帆,只見黑影襲來,唇上一涼他貼上了她的唇,隨之耳畔響起了低沈沙啞的男音。

“戒指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仿佛要把剛才欠得都補回來,補給她,更補給自己。陸遠帆溫柔不到一秒,便霸道地侵襲到她口中,糾纏她的舌尖,攫取她的甜美,要把她拆吃入腹。

趙逢春卻梗住了,她的心結還沒解開,根本進入不了狀態,雙手用力推阻著,借助床邊的位置優勢成功把陸遠帆推到了地下。

剛才讓你親你不親,現在你想親就親,沒門兒!

“你什麽意思?我不懂,你說清楚。”趙逢春眼神倔強地望著他,索要答案,絲毫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錯。

陸遠帆也不惱,就那麽坐在地上仰望著她,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你先回答我,你剛才為什麽哭,你不是最討厭哭的嗎?”

不待趙逢春開口,陸遠帆就伸手將她的兩只手包裹住,搶先發聲:“說真話。”

說著陸遠帆在趙逢春的手上落下了細碎的一串吻,呢喃道:“你說了真話,我才敢說真話。”

不是“會”,而是“敢”,一字之差,身為強者的陸遠帆流露出了弱者姿態,攻破了趙逢春的內心防線。

“我,我——”趙逢春垂眸不再看她,睫毛微顫著說:“我害怕。”

“害怕什麽?”陸遠帆直視著她的眼睛逼問道。

“害怕我剛才跟你哥說得那些話讓你不開心,害怕因為我讓你和你哥有了隔閡,害怕你嫌我多管閑事,害怕,害怕你不要我了……”

“這就是我的答案,我也害怕,害怕失去你。”

“什麽?”趙逢春楞楞地看向了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陸遠帆起身坐到了她旁邊,將她攬到了懷裏,解釋道:“剛剛你們在外面說得那些話,我都聽見了。”

趙逢春眼神仍舊不解,就是因為知道他聽到了,所以她才擔心啊,“你不怪我嗎?”

“不怪你,一點都不怪。”陸遠帆摟了摟趙逢春的肩膀給予無聲的安撫,同時頭也湊向了她那邊尋找依靠,嘆息了一聲,“你在替我出頭,替我不甘,我怎麽會怪你呢?”

趙逢春說得,又何嘗不是陸遠帆想得,只是礙於兄弟情面,他開不了口罷了。

“那剛才,你為什麽不親我,還丟下我一個人走了?”趙逢春問了出來,這才是她心裏最在意的。

她心思本就細膩和敏感,陸遠帆一丁點小變化都逃不過她的眼睛,那時候她分明感覺到了陸遠帆在猶豫,猶豫是不是要放棄。

“我說了,我害怕,害怕失去你。”陸遠帆回道,明明知道了答案,聲音還是忍不住發緊:“逢春,你真的不怕嗎?第一次見面的我,上次差點強迫你的我,還有這次發瘋的我,你真的不害怕嗎?”

情之一物,最是難以捉摸,特別是那些心思敏感的人,在意到一定程度,一點點小小的不確定都能將信念給擊垮,趙逢春如此,陸遠帆亦如此。

說著陸遠帆閉上了眼,但是手卻把趙逢春抱地更緊,“我當時在想,你要是接受不了,我可以放你走。”

“我不要!”回答他的是趙逢春緊緊的擁抱,還有她熱情的親吻,“不要放我走,更不要離開我!”

趙逢春先是揪著的心一松,然後便是滿心的狂喜,接著又擔心陸遠帆真的要放棄她,心中百般情緒交雜,她嘴拙地不知道要說什麽該說什麽,只能以行為表達自己的心意。

捧住陸遠帆的臉一通亂親,從他的下巴吻上了他的眼睛,趙逢春動作大地甚至把陸遠帆撲倒在了床上,趴在他身上眼巴巴地望著他,一臉認真的問道:“你明白了嗎?我不怕你,一點都不怕你!”

陸遠帆不由得失笑,躺在床上任她動作,早在她哭著說“你也不是我的”的時候,他就明白了,明白了她滿腔的情意。

仰起頭去回應她的吻,陸遠帆只問了三個字:“為什麽?”

“你不完美,我也不完美,你都不嫌棄我,我為什麽要嫌你?”

聽見她傻傻的話語,陸遠帆眸光一動,翻身將趙逢春反壓到了身下,深深地凝望著她的眼睛。

“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完美的。”

情話動人,四目對望,秋波流轉,暧昧暗生,陸遠帆漸漸靠近,趙逢春閉上了眼。

唇瓣相貼,沒有一點剛才的狂風暴雨,陸遠帆細細描摹著她的唇線,隨後輕輕含住她的唇,一點一點慢慢舔吸她的貝齒,吻得溫柔繾綣。

野獸派男人陸遠帆單身二十多年,有了女朋友後每一次親吻都是霸道而急躁地恨不得一下親個夠那種,難得表現得如此溫柔細致,趙逢春初時小小驚訝了一番,但是女人就會更喜歡這種和風細雨的方式,她逐漸沈溺在其中,在他的誘哄下主動打開了牙關。

鼻頭相抵,呼吸相纏,陸遠帆勾動著她的舌回應,在她的領域四處作亂,彼此交融的津液來不及吞咽,難耐的呻0吟溢出了唇角,情生意動,纏綿不已。

彼此心結解開,身體親密相擁,趙逢春被吻得七葷八素,胸脯隨著喘息不斷起伏,陸遠帆感受著身下她的柔軟,心上人就在眼前,很難不起別的心思。

再一看,趙逢春穿得就是那身他送她的旗袍,緊緊勾勒出她每一寸玲瓏的曲線,曾經無數次幻想中,他暴躁地撕開了她的衣領……

心中火焰忽地燃起,眼底加深也染上了情0欲,陸遠帆呼吸漸重,用力握緊手中的細腰,溫柔不見,唇齒控制不住地迅猛侵襲。

“嗯哼……”

突然襲來的痛感讓她忍不住悶哼出聲,趙逢春沈浸在熱吻中眼神迷離,還沒清醒幾分就又被帶進了另一波熱浪狂潮。

“逢春,我想要你,可以嗎?”

趙逢春回神,就見陸遠帆沿著脖頸一路親吻到了她的耳邊,含著她的耳垂溫聲哄誘,話語撩人。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低沈的男音沙啞而性感,趙逢春臉紅如血,敏感的耳垂被吻得酥酥麻麻,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傳了進來,她的心也麻麻癢癢。

她微微一動便感覺到了身下抵著她的火熱形狀,心下一縮,身體瞬間定住。

趙逢春半瞇著眼睛看向了一側的陸遠帆,他的呼吸急促,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能明顯感覺到他胸膛激烈地跳動,但他的手依然規矩,只是用親吻壓抑著自己,隱忍著耐心詢問她的意見。

她在想,如果她這時候說不,他是不是會強迫自己離開?

想著趙逢春就搖了搖頭,說了聲“不”。

她沒有說謊,她並不害怕陸遠帆,因為她知道冷靜下來的他溫柔善良;但是她害怕他的強迫,潛意識裏陸遠帆上次的行為還是給她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陰影。

聞言陸遠帆只是又狠狠親了她一口,然後凝望著她深深喟嘆了一聲,“我真想早點跟你結婚。”

潛臺詞就是,早點把你給辦了!

自小的良好教養讓陸遠帆說不出太粗俗的話,喉結滾動,他深呼吸一口氣壓抑自己的欲望,然後扭過頭不看撩動他心房的人兒,雙臂撐起就要起身離開。

“不要走!”

然而他還沒從她身上起來趙逢春就伸手抱住了他,陸遠帆沒防備猛地被她壓下,臉正好埋進了她胸前的柔軟。

“逢春?”陸遠帆舍不得起來,只是擡眼猶疑地望著她,想知道她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我,我——”趙逢春被他看得目光躲閃,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有點對不起他,陸遠帆那麽好,她卻前腳剛說不在意後腳就心機試探,於是小聲含糊道:“我臉上的妝還沒卸,也還沒洗澡……”

一陣愉悅的笑聲從胸腔響起,陸遠帆眉目舒展,親昵地蹭了蹭趙逢春的臉,“沒關系,我們一會兒再洗。”

趙逢春一下子就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臉紅心跳,嗔了他一眼,害羞地推了推他。

媚眼如絲,勾人心動,這番動作放到陸遠帆的眼裏更像是欲拒還迎,他反而壓得更緊。

“趙逢春,我再問一次,你真的願意嗎?”陸遠帆目光吃人一般,他就給她最後一次機會,她要是再反悔就由不得她了。

趙逢春自然聽懂了他的潛臺詞,閉上了眼睛沈思,片刻後主動摟住了他,點頭“嗯”了一聲。

雖然害羞,但她還是望著他的眼睛,認真說了一句,“陸遠帆,我願意的。”

趙逢春認真想了想,她是願意的,不是因為她對第一次不在意,而是因為這個人是陸遠帆。

曾經有兩次,她差一點就真的被玷汙,無論是趙勇還是那個吳均,都讓趙逢春對這種事產生了畏懼。但是陸遠帆不一樣,她喜歡他,他還一次又一次地救了她,雖然上次他有點粗暴,但那時趙逢春並沒有反抗,如果陸遠帆再強勢一點,她就真的從了他。

她怕了,她害怕再有一次那樣的痛苦經歷,如果真的要有一個人,她情願是他。

但是陸遠帆並沒有強迫她,後來更是喜歡上了她,趙逢春也就從“情願”,漸漸地變成了“希望”。

她喜歡的人也喜歡她,多好啊,她想要把最好的自己送給他。

男人和女人不一樣,陸遠帆卻沒有那麽多的想法,意念迫人,他現在只想狠狠地要她,一分一秒都等不了。

隔著布料就含住了她的柔軟,趙逢春一聲嬌喘,刺激地他伸手就要撕破那件阻礙他的衣裳。

“不要!”趙逢春連忙抓住了他求饒,另一只手護住了她的衣領:“我很喜歡這件的,我來解。”

趙逢春眼巴巴地望著他,陸遠帆只能點頭,看著她伸手解開那繁覆美麗的盤扣。

然而趙逢春被吻得身體發軟,再加上被陸遠帆這麽直勾勾地盯著,手都在發抖,扣子怎麽都解不開。

“你太慢了,我幫你。”

陸遠帆的耐性很快被磨光,忍不住擡手去幫忙,趙逢春眼神微顫,默認了他的行為,

可是對於男人來說,這種扣子實在是太難解了,陸遠帆解了半天也才解開了一個,眼神一閃,也不跟趙逢春打招呼,伸手一撕就把那件價值不菲的旗袍撕裂。

仿佛是多少年的夢想實現一般,陸遠帆心情激蕩,望見藍色絲綢裏包裹著的雪白軟嫩,眼裏瞬間著了火。

趙逢春卻快哭了,她真的很喜歡這件衣服的,很貴的,不由嬌聲抱怨道:“你說了不撕的~嗯啊~”

話音未落聲音就是一顫,趙逢春咬唇,陸遠帆竟然撥開胸貼含住了她的……

陸遠帆眼睛都看直了,只見雪山皚皚,紅萸盛開在山巔,搖曳綻放,任君采擷。

他嘴裏含住了一朵,還不滿足地想要另一朵,眼緊緊盯著旁邊的美景,大手一捏雪山微顫,那抹粉嫩的紅晃花了他的眼。

陸遠帆再顧不上其他,扭頭就來到了另一邊,忙碌地欣享於眼前的甜美,只是抽空才說了句話哄人:“你要是喜歡,明天我給你買十件一百件!”

“可是洛沁坊——”

趙逢春總算體會到“男人在床上的情話都是不可信的”這句話的意思,剛想說她這件旗袍全世界只有一件,就感覺到身下一涼,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陸遠帆的手已經順延而下摸到了她的肚臍,無意識地撫摸著那裏繞圈,然後仿佛是發現了什麽一樣,腿一收身子後退,頭轉眼間就來到了她的小腹,他的唇吻向了那處小巧可愛。

“不要看!”趙逢春忍不住伸手去遮他的眼,害羞地全身都泛起了粉嫩的顏色。

陸遠帆卻強勢地困住了她的手,眼神癡迷地望著她小巧的肚臍,親吻地更加熱情。

她本來就很瘦,腰細地不盈一握,因為最近不斷訓練的緣故有了馬甲線,腹部平整緊實,肌肉線條清晰漂亮,襯托地肚臍更加地可愛。

陸遠帆突然擡眸,深深地望向了趙逢春的眼,嗓音沙啞撩人:“你知道嗎?第一次強吻你的時候,我就想這麽做了。”

他也說不清楚他是不是有什麽癖好,那次在農村強吻她只是一時沖動,然而當瞟見她雪白肌膚上微微抽動的小巧肚臍時,心中卻一下子起了波動,所以才那麽快放了她,因為他怕他會忍不住做出什麽越距到他自己都難以接受的舉動,比如……

心中一動,陸遠帆伸出了舌尖,慢慢纏繞著在外周劃圈,劃著劃著就忍不住伸進了那處小眼。

肚臍上酥酥癢癢,細密的電流劈裏啪啦地沿著神經通向四肢百骸,像是有羽毛輕輕掃過心房,令人心癢。

趙逢春的呼吸急促起來,哼了一聲,下意識地夾緊了腿,然後就感覺到了腿心多了濕膩。

陸遠帆自然沒錯過趙逢春的異樣,饒有興味地挑眉,沒想到這裏也是她的敏感點,心中激流澎湃,忍不住伸手緩緩而下。

趙逢春咬唇,她不再去嘗試捂陸遠帆的眼,而是改為了捂住自己的眼,難為情地都快哭了。

“關燈!”趙逢春忍不住擡腿踢了他一腳,故作兇巴巴地吼道:“快關燈啊!”

陸遠帆擡頭就看見了她捂著自己眼睛假裝看不見的畫面,嬌滴滴的聲音聽在耳裏哪有一丁點威脅的力道,讓人只覺得她可愛,可愛到想欺負。

“不要!”於是陸遠帆也學著她說話的樣子回她,手下繼續作亂,更過分地去分開她的腿。

這下子趙逢春真的急了,她臉皮薄,光是陸遠帆看肚臍就受不了,更別說那裏了,想想就羞人。

“我要關燈!”趙逢春動作太大竟差點從床邊掉了下來,幸好陸遠帆及時拉回了她,心有餘悸,邊瞪他,邊半哭半笑得伸拳錘他,“你到底關不關燈?不關就不做了!”

這怎麽行?陸遠帆一聽就妥協了,跟關燈相比,當然是“做”更要重要。

“關,我關,好好好,都聽你的。”

燈就在床邊,眨眼間陸遠帆就快速地關了燈,趙逢春都懷疑時間沒到一秒。

“燈關了,現在,該聽我的了。”

陸遠帆欺身過去再次把趙逢春撲倒,他的臉皮也沒厚到哪裏,沒了燈光黑夜反而讓他更加興奮,更加地,肆無忌憚。

趙逢春只感覺碰到他的時候,發燙的肌膚緊貼著她,全然沒有了阻礙,陸遠帆竟手快地不知道什麽時候把衣服都脫了!

黑夜中雖然看不見了,趙逢春的臉卻更紅了,只因身下灼熱的某物正在主人的指示下朝她耀武揚威,沒有了衣服的阻礙觸感更加地清晰,清晰得能感覺到它的硬度和形狀。

陸遠帆溫柔體貼,做足了前戲,趙逢春卻開始不滿地左抗右拒,嬌聲打破了空氣的沈默。

“你是不是跟很多女人做過?”

“你瞎想什麽?你是第一個!唯一一個!”

陸遠帆狠狠地咬了她一口,以作懲戒,但趙逢春還是不滿意。

“那你怎麽這麽會?這麽會……”

“這麽會什麽?”

男人惡意地向上頂了一下,露出壞笑,果然聽見了女人的嬌哼。

“你討厭!”

“我哪裏討厭?”

“都討厭!”

然後趙逢春就在雲海沈浮裏沒了記憶,只記得最痛的那刻,耳邊聽到了一句沈重而動人的承諾。

“給我,我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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