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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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地方,下了車,看見小區的門,趙逢春才後知後覺:陸遠帆回家,她跟過來幹嘛來了?

這是陸遠帆的房子誒,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趙逢春難免又想起了上次在他家的事,萬一……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而且,陸遠帆會不會覺得她太隨便啊?

趙逢春臉色發紅,咬著唇悄悄後退了一步,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說出來:“那個,要不我還是回去吧,明天還有訓練呢,我也沒有請假。”

只是皺了皺眉的工夫,陸遠帆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很快就想好了解決的辦法,“給於偉打個電話,明天早上我把你送過去。”

“這樣,不太好吧?我住你家裏……”

趙逢春低著頭看著地面,用鞋子踢著看不見的石頭,還是有些猶豫。

燈光下看著趙逢春紅撲撲的面頰,陸遠帆很快明白她在想什麽了,不由輕笑了一聲,“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趙逢春擡眸看了他一眼,臉上神情頗為懷疑。

陸遠帆沒解釋,也沒上前強迫她,只是站在原地朝她伸出了手,頭往小區的方向側了側示意,說了聲“走吧。”

那雙漆黑的眸子仿佛掛著鉤子一般,趙逢春的視線一跟他對上,感覺自己瞬間就沒了底氣,輕輕握了握手,想了想還是遞了過去。

陸遠帆握上趙逢春的手,發現她居然緊張到出手汗了,再看她身體也有些僵硬,咬著的唇就沒松開過。

於是,陸遠帆就故意往她那邊靠了靠,聲音壓低拉長,“我剛剛本來說你要是堅持不去我那裏,我就把你給送回去。”

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趙逢春猛地擡眼望向了他,然而還沒開口,就被他接下來的話搶先。

似乎早就料到趙逢春會說什麽,陸遠帆嘴角勾起一絲邪邪的笑,呢喃道:“但是你已經牽了我的手,現在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說著陸遠帆舉了舉趙逢春的手,然後握得更緊了些,拉著她的手就往前走,根本不容她有反抗的機會。

陸遠帆走得太快,趙逢春穿著高跟鞋有些跟不上,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胳膊,嗔聲喊他的名字。

“陸遠帆!”

“是不是累了,我抱你。”

話音未落陸遠帆就再次抱起了趙逢春,像是害怕她不同意似地,腳步飛速地就上了樓,一路上任趙逢春怎麽叫他也不理。

等進了電梯後陸遠帆才舍得把趙逢春放下來,沖她燦爛一笑,“這下你走不了了。”

向來成熟淡漠地男人突然露出這麽陽光的笑容,辦得事又這麽幼稚,讓趙逢春哭笑不得。

趙逢春忍不住伸拳錘他,拿眼瞪他,道:“你怎麽就知道我一定要走?說不定我就想留下來呢!”

“這是你說的。”

“你挑我話毛病!”

趙逢春又伸手打過去,卻被陸遠帆不知道以什麽動作攬到了懷裏,背對著他面向電梯門。

“剛才的路記住了嗎?我在B棟6號,你按一下6樓。”說著陸遠帆拿著趙逢春的手按了一下6鍵,接著道:“以後你在江城的話,也可以來這裏住。”

趙逢春看了看按鈕只有10個,又聽陸遠帆說房間號有點奇怪,正疑惑呢,電梯停了下來,她跟著陸遠帆出去,發現電梯外只有一家住戶。

無疑問那是陸遠帆的,趙逢春左右看了看,真的除了電梯樓梯窗戶之外整棟樓就沒別的人家了。

趙逢春恍然大悟,這裏是單層獨戶,怪不得陸遠帆說B棟6號,江城寸土寸金,一看這裏就是有錢人住的房子。

由此想到了陸遠帆在H市的獨棟別墅,還有他全國各地的房產,繼而又想到了陸遠帆的身份地位,一絲憂愁爬上眉梢,趙逢春不由感到了深深的自卑,她和他的差距那麽大,真的能走到最後嗎?

陸遠帆擁著趙逢春上前,渾然不覺女人細膩敏感的情緒,在門口密碼鎖上摁了半天,然後拿起她的手指往上摁了摁。

“指紋添加成功”的系統聲音拉回了趙逢春的思緒,她看見自己的食指還按在密碼鎖上,然後便聽見了陸遠帆的話:“好了,把你的指紋錄進去了,以後你可以自己過來。”

陸遠帆輕飄飄一句話,把趙逢春剛才所有的多愁善感消散,她臉上笑著卻依然皺著眉頭,望著陸遠帆眼神怔怔。

“你就這麽放心我?不怕我把你家給偷了?也不怕以後我們分手了?還是說你對每個女人都是這樣?”趙逢春心裏自卑,問題卻是一個比一個犀利。

一連串的發問問得陸遠帆冷了眉目,趙逢春還以為他又要發火,嚇得往後一縮,卻沒想到陸遠帆順勢把她壓到了墻上,緊盯著她的眼睛仿若冒著一團團火焰。

“趙逢春,我跟你說一次,只說一次,你給我記住了。”陸遠帆面色嚴肅,眼神透著些許陰鷙,咬著牙一字一句說道:“你是我認可的第一個女人,也是我最後一個女人,我陸遠帆比較俗,就信那一生一世一雙人,你要敢背叛我,我就把你給掐死。”

可能是見多了陸遠帆陰郁的模樣,趙逢春對此已經產生免疫了,非但沒感覺到害怕,反而咯咯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陸遠帆神情不悅,覺得趙逢春態度太不認真。

“我也是個俗人,一生一世一雙人。”趙逢春卻是直接伸手掐上了陸遠帆的脖頸,止住笑聲定定望著他道:“陸遠帆,你要是背叛我,我也會把你給掐死!我說真的。”

趙逢春眉眼一厲,隱藏在她內心的魔鬼並不比陸遠帆來得善良,壓抑得太久了,被陸遠帆這麽一激,難得露出來了真實的模樣。

她對陸遠帆是有執念的,很深的執念,執念有時候比單純的愛情要可怕地多。

精神壓抑的時候,趙逢春有時候也會幻想殺人或者自殺會怎樣,她從不畏懼死亡,只不過暫時還有未了的心事,那是她的另一場執念。

站在門外還沒來得及進去就開啟了博弈,呼吸在寒冷的空中冒著白氣。

長久的沈默,聲控燈滅掉,黑暗裏兩個人也不吭聲,只是靜靜註視著彼此,眼神似是在空氣中無聲地廝殺。

陸遠帆還從沒見過這樣的趙逢春,冷漠,陰翳,然而她的眼裏卻發著光,寫著滿滿的欲…望。

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兩個人沒有身份地位上的差距,更沒有身高年齡上的差距,他們站在一樣的高度,他們是平等的,他們,是一樣的人。

不知是誰先開始的,兩人纏繞在一起激烈地吻了起來,唇齒碰撞中交流著彼此的情緒,此時此刻,似乎沒有什麽比這種肢體語言更適合表達。

光線一亮,動作聲大地明了感應燈,陸遠帆咧開嘴朝趙逢春一笑,飛速開了門把她帶了進去。

沒有開燈,摸著黑熟門熟路地把趙逢春推進了沙發,陸遠帆情動地壓了上去,繼續方才熱情的親吻。

黑夜中放肆地宣洩著自己的情緒,不再壓抑和隱藏,趙逢春難得這麽主動,陸遠帆也跟著激動,不知不覺間彼此衣衫已半解,親密地交纏在一起,熱汗淋漓,即便身體裸…露在外也不覺寒冷。

在最後一步的時候,趙逢春理智回籠,大膽和無畏退散,喘著氣推開陸遠帆拒絕,“不可以!”

陸遠帆滿頭大汗,表情隱忍,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湊近趙逢春的耳邊哄誘般地呢喃,幾近祈求。

趙逢春臉色紅得快滴出血來,先時還搖頭不應,但終究是耐不住男人的耳鬢廝磨,輕輕“嗯”了一聲。

嬌滴滴的聲音宛如天籟,陸遠帆眼睛一亮,便拉著一雙柔軟的手入了衣衫,碰到身下的時候,敏感地哼出了聲。

陸遠帆和趙逢春換了位置,讓她趴在他身上,隨後便是空氣中衣料摩擦的聲音以及男人粗重的呼吸,時不時穿插一聲女人的嬌聲吟哦。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得陸遠帆一聲悶哼,趙逢春松了口氣似地趴倒在他身上。

熱氣漸漸冷卻,呼吸也趨平緩,趙逢春七葷八素的神智回歸,感覺到手上的黏濕,倏地從陸遠帆身上跳了起來,一個不小心磕碰到了身後的茶幾,吃痛地“哎喲”一聲。

“沒事吧?”

陸遠帆急忙拉起趙逢春,著急地從頭摸到了她的腰查看,趙逢春先受不了了,催促他道:“你先開開燈啊。”

這才想起來剛才過於激動甚至都忘記了開燈的事,陸遠帆走到門口打開燈,回過頭去看趙逢春,她已經重新把身上的大衣穿上了,正在背著他拉扣扣子。

“現在害羞了?剛才怎麽那麽——”陸遠帆說著頓了頓,虛虛咳了一聲,才接著道:“那麽大膽?”

趙逢春神情局促地眨著眼,剛才簡直像一場夢一樣,她也不知道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更不知道自己突然為什麽會那樣地反常。

只是清醒過來,只覺得羞人,特別是手上酸酸地還殘留著那物的感覺,不禁又伸手往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黏濕。

遲遲聽不見趙逢春的回應,陸遠帆走近就看見她低著頭發紅的耳垂,兩只手還在不停地在衣服上蹭,瞬間福至心靈。

陸遠帆又咳嗽了一聲掩飾尷尬,這才問道:“你要不要先洗個澡?”

“嗯嗯。”趙逢春只點頭,連話都不好意思說了,剛才的沖動已經把她的膽量耗盡。

“你先等一會兒,我給你放洗澡水。”

陸遠帆說完,體貼地先把室內的空調打開,然後才進了浴室。

待聽見陸遠帆喊她進去後,趙逢春才磨磨蹭蹭地走了過去,低頭斂眉的樣子,渾身每個細胞都寫著難為情。

陸遠帆怕她不會用陌生的浴室,大致地講了講,卻見她連看自己一眼都不敢看,然而自己見了她露在外面雪白的脖頸,心中卻又是一陣躁動。

喉結滾下忍不住吞咽了一聲,害怕自己克制不住,陸遠帆急忙轉頭撇開了視線,說了一聲便匆匆出去關上了門。

雖然之前也有過親密,但是他們才剛剛確定關系,畢竟不是熟稔的老夫老妻,剛才有多熱情和沖動,現在就有多害羞和拘謹。

趙逢春反鎖上門後跳進了浴缸,打開淋浴沖刷著自己的頭腦,浸在水裏好久才感覺到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一些。

正洗著聽見了敲門的聲音,陸遠帆站在門外彎了彎腰,說道:“這裏沒女人的衣服,你先穿著我的湊合一下,放袋子裏了。”

說完陸遠帆依然沒有離開,趙逢春也靜靜的沒有動作,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又出聲。

“我們是男女朋友,又互相喜歡,情不自禁發生這種事情很正常。而且逢春,你記住,我說過會對你負責,就會對你負責的,你要相信我。”

趙逢春咬唇,糾結片刻後才顫顫說出了口,“我就是,就是不好意思而已,沒別的。”

“我知道,”陸遠帆輕笑了一聲,“我說這些,就是不想一會兒當面的時候你尷尬,你到現在都沒正眼看過我。”

盡管看見陸遠帆是背對著門,但是從摩挲玻璃處看見他的身影,趙逢春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見他一直不走,也羞惱了起來,“你還不走?”

門外身影消失,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愉快的笑聲,讓趙逢春的臉又紅了起來。

不過陸遠帆的話還是有用的,至少趙逢春洗完出來的時候,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害羞,言行間放松了不少。

趙逢春自然穿不了陸遠帆寬大的睡衣,套在身上顯得格外滑稽,見陸遠帆發笑,就瞪了他一眼。

“不許笑!”

“好,我不笑。”

陸遠帆湊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又順手幫趙逢春扯了扯衣服上的褶皺,道了聲:“我去洗澡,你要是困的話就先睡吧,主臥客房你隨便住。”

說完陸遠帆進了浴室,趙逢春轉頭看了看主臥的陳設,一如上次那棟房子裏的簡約大方。

只是浴室裏流水聲嘩嘩啦啦地響,她怎麽也不可能在外面的床上睡著,想了想趙逢春出門來到了客廳。

看到手機上楊晴的未接來電,趙逢春才想起來她不吭不響地從舞臺上離開,都沒跟人說呢。

打電話給楊晴,趙逢春說自己今天有事,明天早上再趕回去,卻沒想到楊晴開心地說不用了,節目組突然宣布說明天放假,而且以後每周比賽後都會休息一天,勞逸結合才能訓練更好。

趙逢春自然也是驚喜的,放假的話她就可以多和陸遠帆呆一天,現在他們是男女朋友關系了,那麽明天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約會了!

趙逢春準備給陸遠帆一個驚喜,然後她閑著沒事就坐在沙發上思考約會計劃,手機搜索江城好玩的地方。

上次來江城錄制節目,和舍友一起好多景點都去過了,趙逢春翻了半天,正好翻到游樂場的照片,靈機一動有了主意,他們可以去游樂場裏面!

人生第一次約會啊!

看著手機上昂貴的價格,趙逢春也不心疼了,咬咬牙在網上買了兩張票,幻想著明天的旅行,閉著眼開心地在沙發上打滾兒。

可是她有時間,陸遠帆不一定有時間啊!

突然想到這個問題,趙逢春笑容消失,又開始糾結了起來。

正在這時門口門鈴響了起來,趙逢春走過去,拿起話筒,從可視電話裏竟然看到了栗青的臉,詫異地睜大了眼。

“栗青?!”

“逢春?!”

兩個人看見對方皆是一楞,還是栗青反應地比較快,娛樂圈各種事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那個,於導讓我過來送飯,”說著栗青舉了舉手裏的飯,補充道:“送給陸先生。”

聽見於偉的名字趙逢春卸下了絲防備,“那你進來吧。”

趙逢春放栗青進了樓棟的門,栗青進了電梯,盯著手裏提著的飯盒,簡直想把小區外面車裏等著的於偉給罵死。

想他可是人前風光無限的大明星,居然讓逢春看見了他給別人送飯的模樣,他一世英明啊,毀於一旦,以後她看見他肯定忘不了這一副畫面!

不過逢春竟然和陸遠帆有關系,也讓栗青十分驚詫就是了,於偉老說逢春這人碰不得,他一直在猜她背後的人是陸尋,到今天他才知道原來那人是陸遠帆!陸尋不好惹,他弟自然也不是好惹得!

然而腹誹是腹誹,於偉的吩咐該做還是照做。

趙逢春穿著睡衣只開了一條門縫,栗青也沒進去的意思,只是把飯盒給遞了進去。

“於導說,這是陸先生最喜歡吃的飯菜,然後,超模大賽節目組明天放假一天。”栗青覆述著於偉的話,剛他還不知道於偉什麽意思,現在看到趙逢春一下子懂了。

趙逢春道了聲謝,然後禮貌地客氣了一句,“那你,要不要進來坐坐?”

“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

栗青擺了擺手就走了,笑話,他又不是沒腦子,怎麽會傻逼地進去?再說了,他還急著跟於偉問八卦呢!

趙逢春關了門,看著手裏的飯盒楞了楞,她自然也聽懂了栗青後一句話的意思。

因為楊晴說了放假,趙逢春也就沒有給於偉打電話請假,畢竟他是看見她跟著陸遠帆跑出去的,只是沒想到他居然就為此給全體節目組放假,還改變了規則。

又想起當初陸遠帆和於偉的沖突,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矛盾,陸遠帆後來一提起於偉就變臉,然而於偉卻還體貼地給陸遠帆來送飯,趙逢春實在是想不通。

許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音,陸遠帆從浴室裏出來,邊擦頭發邊問道:“誰啊?”

“栗青。”趙逢春回道。

“栗青?”陸遠帆皺了皺眉,覺得名字很耳熟,很快就想起來了他是誰,不悅地說:“就是那個你的緋聞對象?微博上跟你表白那個?”

“不是啊!”趙逢春連忙否認,“他沒有跟我表白啦,只是給我拉票而已。”

陸遠帆冷哼了一聲,話中醋意明顯,“我的女孩,這還不是表白是什麽?開口逢春閉口逢春的,還有你們親密的自拍照,錄制開心周末幾個小時而已就那麽熟了?”

趙逢春也不笨,很快從空氣中嗅到了不一般地味道,也不慌著解釋了,笑眼瞇起,眼神狡黠。

“你是吃醋了?”

“哼。”

“我們真沒有什麽的!”趙逢春見好就收,湊過去挽住了陸遠帆的胳膊,細細解釋他的疑惑:“他叫我逢春,是因為我的藝名就叫逢春,然後那張自拍,我們沒有自拍過,只有集體的合照,我懷疑那張照片是合成的,至於為什麽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的緋聞有了後,於導演讓我簽了一份合同,簽到了他們的公司。”

聞言陸遠帆皺起了眉,“你說於偉讓你簽到了他們的經紀公司?”

“嗯。”

“他讓你簽你就簽啊?”

“我?”趙逢春語結,為自己辯解道:“於偉太能忽悠了,我稀裏糊塗地就簽了,反正他說簽了這個對我沒影響,不簽的話我就毀了。”

“真笨!”陸遠帆揉了揉眉心,這才意識到他忽略了很重要的問題,栗青怎麽會知道他的住處?還有,“栗青來這裏幹嘛?”

“哦,他是來給你送飯的。”趙逢春指了指桌上的飯盒。

“給我送飯?”

“準確的說,是於偉讓他給你送的。而且,於偉還讓栗青告訴你,超模大賽節目組明天放假一天。”趙逢春想了想,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剛才跟我朋友打電話就已經知道了,明天不用訓練,而且據說以後比賽的每周周六都會休息一天。”

趙逢春提起來就開心,畢竟訓練枯燥無味,練來練去還是那老幾樣,她都覺得有點耽誤她學習了,還不如她留學校裏上課呢,感覺自己訓練也不會差太多,不過是少了網播的節目鏡頭罷了。

陸遠帆卻是若有所思,於偉知道他在江城的住處,知道他肯定沒吃晚飯便體貼地送來夜宵,還為了他給趙逢春放假乃至整個節目組放假,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會多想,但是現在的話他卻忍不住想深了,於偉怎麽能這麽快速地監測到他的行蹤,還有趙逢春,他逼她簽訂那份協議又有什麽目的?

趙逢春,究竟在陸尋和於偉他們的計劃裏起著什麽樣的作用……

“餵!”趙逢春伸手在陸遠帆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麽呢?聽見我說的話了嗎?”

陸遠帆思緒回歸,說道:“抱歉,剛才走神了,你再說一遍。”

趙逢春脾氣好也不計較,重新說了一遍,“我說,你明天有空嗎?”

“有,怎麽了?”

“陸遠帆,我們明天約會吧!”趙逢春咧開嘴燦爛地笑了起來,還掏出手機顯擺了顯擺,“我把票都買好了,我們第一次約會!”

“去哪兒?”

“嗯,先保密,明天到了你就知道了,給你個驚喜。”

“好,期待你的驚喜。”

說話間趙逢春的肚子餓得咕咕響了一聲,她人又不好意思了起來,陸遠帆摸了摸她的頭,“我也餓了,吃飯吧。”

說著便打開了飯盒,看見裏面的東西,陸遠帆的動作不由一頓。

“怎麽了?”趙逢春問道。

“沒什麽,“陸遠帆吶吶出聲:“這是我最喜歡吃的菜”

“是的,栗青有說過,這是你最喜歡的飯菜。”

陸遠帆輕聲笑了笑,把裏面勺子遞給了趙逢春,說:“吃吧。”

然而盯著飯盒裏的菜,陸遠帆的心情卻無法平靜下來,這是他最喜歡的菜沒錯,但他沒說的是,這是於偉親手做的。

陸尋……於偉……他們究竟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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