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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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徐暉把地圖收起來,“山重水覆柳暗花明,本來就是指彎道啊……”

草叢中的隱藏點被徐暉翻出來,臺子上的【西域奇毒卡】光明正大地擺在表面上。

“這……怎麽不是線索什麽的?”徐暉拿著卡翻來覆去的看。

“應該是這項鏈一次殺不了兩個人,需要另外的道具輔助。”何瓴生接過卡照例摸了摸看看有什麽線索,但卡表面光滑,沒什麽提醒他的標志了。

徐暉對著攝像機喊:“我們要求使用毒卡!”

助理在旁邊問:“目標是誰?”

何瓴生道:“江昭晨。”

徐暉點頭表示附議。

系統很快提示江昭晨出局,而此時還在蹲草叢等待反殺的江昭晨和餘見晴懵住了,餘見晴比自己死了還著急,一下子跳起來:“這什麽情況?”

江昭晨搖搖頭,“不知道……不過……”他站起來,“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麽重要的線索?”

餘見晴原地轉了兩圈:“軍師的詩!”

江昭晨拍拍腦袋:“我就說什麽‘山重水覆柳暗花明’,肯定有提示!果然是有其他的隱藏線索點!”

餘見晴點頭。

“哎話說,節目組請的軍師是誰啊?我還沒見過呢?”江昭晨準備上車向終點出發了。

餘見晴笑了笑,說不知道。

何瓴生道:“現在只剩下冷渺渺了,現在最近的點就是行刑臺,我們去那兒。”

“直接按項鏈不行嗎?”

何瓴生舉起自己一直在按著項鏈的手無奈的往前走了。

現在游戲裏活著的人只剩下一個兇手聖僧和一個無辜者皇後。

何瓴生他們到達行刑臺的時候,餘見晴還蹲在那兒守著。

何瓴生剛準備叫徐暉小心,徐暉就一聲喊被餘見晴拉倒在地上。

被強制使用了回城卡的聖僧突然從行刑臺邊跳出來直撲何瓴生胸前的項鏈,何瓴生聽見腳步聲就往後一直退,冷渺渺撲出去的速度很快,一把抓住何瓴生準備扯下來的項鏈就握在了手裏。

“……嘿嘿,生生哥,我早就在這等你們了,要不是米兒姐猜了皇後,測了她是清白的,我還以為我不是兇手呢……”

“怪不得你有身份任務卡,原來就是反殺用的。”何瓴生平覆了一下心情,對他禮貌性的笑了笑。

“也不算啦……”冷渺渺笑起來,俏皮雷人的紅色秋衣在僧袍的肩膀處讓人難以忽略,“節目組只說讓我回去,開始我以為我是不能走的,結果沒一個人看守,等了好久,聽見昭晨哥出局了,我想起你的那首詩,看了地圖知道了你們現在在哪,就拿了地圖跑出來在這兒等你們了。”

道觀頂上的警示燈變紅,黑夜中亮的像燈塔一般,遠處道觀的大門突然洞開,主持人小真出現在門裏,整條街更加燈火通明起來。

“現在宣布游戲結果:”主持人拿著話筒從門裏走出來,身邊跟著江昭晨和張米兒。

“冷渺渺——聖僧,勝。”

“誒?等一下?我們不是團隊游戲嗎?”張米兒舉手提問。

“我在游戲開始前不是說過了,‘能得到真相的只有一個人’嗎?”主持人笑道,“六水同學在最關鍵的時候猜出了軍師詩的意義,並且能快速做出反應,理當贏得游戲,恭喜六水同學,獲得我們《我與你真心》第二季第一期的游戲贏家!而也讓我們歡迎我們本期的神秘嘉賓——何瓴生!生煎們開心嗎?!”

雖然沒有人回答她,但她依然笑的絲毫不顯尷尬,後期會在這裏安排鼓掌喝彩的音效,何瓴生象征性地朝前揮了揮手,攝像機趕緊轉到正確的位置上拍他的正臉。

女主持又講了一大段活躍氣氛的話,然後就宣布今天的行程到此結束,第二期將在三天後於杭州開拍,希望大家在迷人的秦嶺玩的愉快……

何瓴生去酒店的路上阮折的電話就迫不及待的響了三次。

同車的徐暉換了三次坐姿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倒是接啊,還有什麽我不能聽的嗎?”

何瓴生本來以為直接接電話可能會有些刺激他,就沒接,但既然當事人都不介意了,那他也就坦然的接起了阮折明顯急促的第四個電話。

“……何瓴生!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我這會兒中午剛下課連午睡都省了給你打電話,你居然一直掛斷!是不是背著我養了什麽野男人!”阮折咋咋呼呼的耍賴語氣明顯帶著“想你了”的意思撲面而來,何瓴生不由自主地嘴角上揚。

“……剛才有事……”何瓴生說話的語氣都明顯變了,徐暉氣的又換了個坐姿。

“你玩的怎麽樣?摔了沒?誰照顧你吃飯?你穿的衣服誰給你找啊?節目組都安排了幾個人跟拍啊?那個徐暉欺負你了沒?你少跟他走啊我可警告你,他不是什麽好人啊……”

“好了,我都好,你不用問了……”何瓴生只能打斷他的話。越洋電話的音質並不好,但這毫不妨礙阮折接下來那句明顯小聲的“想你了”。

“嗯……”何瓴生答應著。

“你快說!”阮折大有纏著他非說不可的架勢,“你想我不?這都好幾天了你都不跟我打電話!說好的每天一個電話呢?!”

“我忙忘了……”何瓴生想解釋結果被阮折炸毛的聲音打斷:“我不管!你必須說!不說……那我就買機票飛回去,親自逼著你說……”最後半句聲音壓得很低,顯得暧昧而帶著撒嬌意味。

何瓴生有點窘迫,“等會兒說行不……”

“不!你都拍完了!我查好時間的,別想蒙混過關啊!”

徐暉磨了磨自己的虎牙:“我們到了!”然後推門下車。

“餵!你倒是說啊……”阮折那邊還在軟磨硬泡。

何瓴生摸摸鼻子,只能無奈地遮住話筒悄悄地道:“……我也想你……”

司機一口口水嗆住了食管,想咳嗽但極力壓抑著,幾乎是奔逃而出的。

何瓴生這個倒是不怎麽在意,他既然已經決定付出真心,就沒有躲躲藏藏的道理。

這一點也是為什麽張米兒對阮折千叮嚀萬囑咐說要對何瓴生慎重的原因之一。

何瓴生是很難化開的冰,正因為難得,才更為可貴。

阮折滿意了,對著電話傻笑。

“今天上了什麽課?”何瓴生聽見車門開了,被助理扶住下了車。

“……能不能有點趣味?你和我爸問我的第一句話一模一樣……真是……”阮折那邊聲音嘈雜起來,隱約傳來音樂聲。

“你在做什麽?”何瓴生接不住阮折的話,只能另起話題。

“啊我啊,我們搞樂隊呢,下午有個表演……嘿皮特,你能把吉他擡高點嗎,戳到我了……我到時候給你錄音啊!”阮折中英文切換的倒挺快。

“好。”何瓴生已經站在房門前摸了摸小愛的腦袋,小助理道過晚安就離開了。

小愛乖乖地繞著何瓴生的腿轉了幾圈,何瓴生摸索著進了房間關了房門,他也不用開燈,就直接順著墻摸過去,先拉上窗簾,再開始脫衣服。

阮折的聲音混雜著斷斷續續的音樂聲從聽筒裏傳來,“我在這邊很好,你不用擔心我……建築很漂亮,你真該來倫敦和我去教堂一次哈哈哈……”

“去教堂?”何瓴生仰躺在床上,又把長腿蜷縮起來,小愛自覺的睡在了地毯上蹭了蹭床腳。

“當然了,教堂是最漂亮的地方,最主要的是教堂是發誓的地方……”阮折小聲說道。

“你想發什麽誓?”何瓴生知道阮折在說什麽,但私心還是問出了口。

“……當然是‘向主許願,讓我們能一直在一起,非死生不可分離’……”阮折用富有倫敦腔的英語一本正經的模仿著,何瓴生蜷縮起來,窩在被子裏,對著電話微微地“嗯”了一聲。

“……你在聽沒有啊?我到時候帶你逛那種大莊園,葡萄酒莊園也很好玩的……”

“好,等你拿到畢業證書,我就去。”

“那是當然,我可是拿全院獎學金的人!放心很快我就回去了,等我回去,我要去你那個別墅……嘿嘿……”

何瓴生無奈的笑:“……好。”這人腦子裏是不是全是這些。

“誒我忘了,還有還有啊,我給你買了個表,還是‘情侶款’的,你可一定要戴啊……”何瓴生都能想象出阮折如果現在在他身邊,一定是蹭來蹭去的撒嬌加威脅。

“好……”何瓴生一通電話除了答應就沒說過幾句正經話。

“……我特別想你……”阮折突然傷感起來。

“……嗯……”何瓴生耳朵熱起來。

“你拍真人秀累不累?”

“不累。”

“胡說,就你那個尿性,肯定很拼……你趕緊睡覺,我掛了……”

“沒有,我挺好的……”何瓴生有點不想讓他掛電話。

“還說!跟我說話還逞強?小心我打你啊!”阮折又開始施行他的無效威脅。

“……”何瓴生不知道怎麽接話,只能把自己蜷縮的更小,把腦袋和手機藏在胸前。

“好了,乖啦,睡覺!夢見我了明天就告訴我,你們下一站行程不是還有幾天嗎?”阮折總是像哄孩子一樣安慰著他,明明自己也只是個孩子氣的性子。

“嗯,晚安。”何瓴生蒙住被子小聲道。

“晚安!”阮折那邊的嘈雜音樂聲和他那種陽光直射一般的語氣戛然而止,留下的黑暗與寂靜無邊地蔓延。

“嘿,來練你的貝斯啊Adonis?”旁邊身高超過兩米的金發帥哥勾住阮折的肩膀。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水逆的厲害,長了個智齒痛的死去活來,去做小手術,醫生小哥哥沒給用麻藥。。。可以自行想象什麽是半個身子炸開一般的劇痛。。。

以及昨天沒更新的原因是我的碼字軟件被我手賤點錯了“隨機鎖定字數”,然後emmm……中了一萬字鎖定……

也就是說要是碼不完一萬字,電腦退不出那個界面發不了文,關機也不行……

以及……補考的那天睡過頭,結果直接重修了……

以及……重修要花錢,而……我的這篇文竟然已經輪空了四周榜單至今還不能入vQAQ

貧窮使我崩潰……

哦對了,我今天騎車去校醫院看牙的路上,自行車的腳蹬子半路居然掉了……掉了……了……

我在淘寶上買了個祛水逆開運的紅手鏈,有用的話我微博分享給你們……

嗚嗚嗚……水逆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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