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無盡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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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間醒來。醒來一看,他竟抱我在懷中,他的雙手還放在我的蓓蕾之上,不停地揉搓。我嫌惡地推開他的手,沒曾想他反而欺身上來。

我想著再這樣躺著,不知道他又會忍不住幹幾次,就用力推開他,穿衣下了床,自顧坐在長條椅上,望著舷窗之外不發一聲。

已是暮色時分,夕陽的餘暉給江水渡上了一層紅邊。船行過之處,蕩開一圈圈大大的波紋。

“我竟然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他坐在我對面,半瞇著眼睛,自是有些欣喜地說道。

我不看他也不理睬他。

他見我不語,也不惱怒,自言自語地說道:“你跟西戎成親那麽久,他竟然都沒碰過你,顯而易見你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我胡亂抓起手邊的東西朝他扔去,他輕輕松松一躲而過。

“怎麽,想謀害我?”他嬉皮笑臉地調侃道,“莫不是對我剛才的表現特別不滿意?”

我恨不得拿什麽東西狠狠砸過去,但是四處瞄了一眼,除了藏在袖中的匕首,就再沒有什麽東西了。

見我越是生氣,他越是開心,嬉皮笑臉地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們剛才做了幾次?”

我拉下臉朝他說道:“你還有完沒完了。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摸摸手中的匕首道,“你以為我不敢謀害你”

他輕蔑地一笑,道:“就憑你……呵呵……”邊說著邊往我身邊靠過來,手自是又不安分起來。

我拍開他的手,看著窗外不理他。他見我不願意搭理他,兀自閉上嘴,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我跟他有了肌膚之親,這已成事實。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到西戎的身邊去了,我又離他遠了一步。莫名有些不甘,有些心酸。撥弄著手上的玉鐲,想起那晚我跟西戎相擁相吻的情景,仿佛已成隔世。

既然不能在一起了,就讓我再去看一眼吧,就看一眼。我要把這玉鐲還給他,這玉鐲屬於他的妻子,我不想霸占著。

船似乎是靠岸了,有船夫在甲板上大聲吆喝。我們下了船,隨意雇了一輛馬車前行。

那兵士騎馬在前,我和蕭北辰坐在馬車裏,我盡量往車邊坐,好跟他之間空開點距離。

他瞧我一眼說道:“還有幾日就是西戎大婚的日子,你有什麽打算?”

“你說過會帶我去西厥的,我也曾承諾你,只要讓我再看一眼,該死心的我會死心的。”我平靜地說道。

“我答應你的定是不會反悔,你承諾我的也請一定記住,藏著你的身份,再看一眼。”他有些不屑地說道

我默默點了點頭,我不管我會看到什麽,只要讓我看到他就已經足夠了。我有多久沒見到他了,不知道他變成什麽模樣了。

我一個人呆楞楞地想著我的心事,完全忘了旁邊還有個人。

“你在想什麽?”他低聲問我。我扭過身子不理他。

“你該好好想想今晚上怎麽伺候我?”語氣說得極其暧昧。

冷不丁被他這麽一說,我的思緒被他拉了回來。這去西厥的路上還有那麽多的日日夜夜,每個晚上我都得跟他在一起。要是每個晚上都任由他這麽欺負我,估計沒到西厥我就要被他折騰得夠嗆。

想想跟他來硬的,硬碰硬怕是行不通的,只是徒勞惹他惱,到最後還是吃不了好果子。

長遠打算,我只好拉下身段幾乎是哀求地說道:“不是……剛才才做過嗎?……晚上我不想。”我自覺說得越來越輕了,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清楚。

“可我現在就想要,想得要命。”他定是聽清楚了。

我在心中暗咒一聲,這到底是什麽人呀?才隔了多久就又想了,哪個女人受得了他。

我自覺他的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隔著衣服開始撫摸我,臉已是越湊越近,溫熱、糜爛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

我使勁推開他,他卻像牛皮糖一樣越粘越牢。眼見著衣服似是又要被他褪去,我不得不警告他:“你別……別這樣……這是在馬車上?這讓人瞧見了可如何是好?”

“有我在,你怕什麽?”一句話就把我給頂了回去。他把我的衣服褪到腰間,抱我坐在他的兩腿之上。馬車顛簸再加上剛才那一陣糾纏,我的頭發開始淩亂垂下,似瀑布般垂在雪白的肌膚之上。

他看著瞬間又意亂情迷起來,埋頭在我胸前無法自拔,我亦被他弄得全身酥麻不已,在這馬車裏叫也不敢叫,逃也無處可逃。由著他再次進入我的身體。

馬車上下顛簸,我們亦上下扭動,大概是這窄小又特殊的環境給了他刺激,他折騰了我好久,直到我不住地喊“疼”他才舍得酣暢淋漓地發洩出來。

這樣的節奏頻繁我著實受不了,只覺得兩腿之間酸痛不已,似是有根筋老是牽扯著,隱隱生疼。

他見我似是精神不濟、臉色蒼白,有些心疼又有些後悔,吻著我說:“菡菡,對不起,今後我會克制我自己的。”

身體的難受,加上精神的崩潰,加上他此時贖罪的話語,惹得我眼淚簌簌直流。我不知道我哭的是什麽?我竟有些分不清我到底是為了什麽而哭。

他伸手企圖拭去我臉上的淚珠,我兀自不領情,瞥開頭去。留他僵硬的手伸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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