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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一章 豪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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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焦急就要離去的三人,鄭皇後連忙伸手攔住:“別去了,為娘告訴你們,此時,恐怕那齊慕羽早已經起程了,就算你們現在趕去的話,也來不及了。”

韋婉容也是道:“姐姐說得一點也沒錯,倘若你們早點去的話,或許還真能趕上給齊慕羽送行,只是現在去的話,太遲了。”

聽到這,趙玉盤和趙福金更是惱怒地朝道君皇帝看去,那趙構雖然不敢如她二人這般放肆,但眼中的埋怨之色也是盡顯無餘。

這道君皇帝嚇得慌忙就朝外溜去:“對不起,諸位,朕還有要事,就先失陪了。”

……

這西夏和大宋一向不睦,而這些年,更是幾乎年年都有戰事發生。此時正逢大宋再次與西夏大戰,雖前方捷報頻傳,但想必這西夏人更是恨宋人恨得牙直咬。

在這種時候,遣使去往西夏,這話危險性到底有多大,不言而喻。

這倘若是攜厚禮去往西夏,或許能平息一下西夏人的怒火,可是據說這次前往西夏,居然是去問罪的。

乖乖,在這種時候,去往西夏問罪?這是腦袋進水的蠢貨才想出的主意?他不要命了?而當得知這個‘蠢貨’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大宋才子,如今大宋三品翰林學士齊慕羽的時候,人們驚呆了。

這齊大學士擁有絕世之才,可謂是智冠天下,可為什麽今天要做這種糊塗事?齊大學士,你要揚名立萬倒也無妨,可為什麽要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

這些是尋常普通百姓的想法,而那極少的智慧之士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更是仰天長嘆,齊大學士為我大宋,不懼生死,此等豪情,讓我輩敬仰的同時,也是羞愧不已。

總之呢,在人們的不解或者是敬佩之中,他齊慕羽帶著齊守義,扈三娘,以及三十名的大宋士卒,義無反顧地朝著那西夏而去。

……

戰鼓響,駿馬嘶。

冒著那如雨的箭矢,大宋的將士們朝著永和城沖去。

盡管身邊的同伴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但卻沒有一個人感到畏懼,他們依舊怒吼著向前。

在付出巨大傷亡之後,宋軍終於沖到了城下,一架駕的雲梯紛紛靠上了城墻。

見此,這城樓上的一個西夏將領焦急不已。

西夏將領大吼:“推下去,趕緊將這些雲梯推下去。”

這西夏將領就算是不說,那些西夏兵也明白,這一旦讓宋人沿著雲梯爬上來,意味著什麽。

這些驚恐不已的西夏人手忙腳亂,就要將雲梯給推下去。

可就在這時,那些已經爬到雲梯一半的宋軍士卒居然笑了。

看著那宋人點燃了手中那黑乎乎的的圓球模樣的東西,西夏人更是膽顫心寒。

這轟天雷憑借自己巨大的威力成為了宋軍的殺敵利器,而同時也在西夏人的心中播下了無盡的恐懼。

這西夏人更是給之取名為‘天罰。’

那西夏將領此時更是嚇得面如土色:“放箭,快放箭,射死他們。”

此時,那些西夏士卒如夢初醒,紛紛彎弓搭箭。

一支箭矢不偏不移,剛好射入一個宋兵的胸膛。

那宋兵緩緩低頭,看看插入自己胸膛的那根箭矢,不但臉上沒有一絲的驚恐,反而笑了。

“該死的西夏人,和老子一起上路去吧!”宋軍集起最後的力氣大吼一聲,然後將那點燃的轟天雷朝那女墻上人扔去。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宋軍再也支撐不住了,彭然一聲,從雲梯上墜了下來。

看著腳下那冒著煙的轟天雷,西夏人發出了絕望的叫聲:“不!”

轟!

在地動山搖般的巨響聲,十幾個西夏人當即被炸成了碎末。

可這還僅僅只是開始,隨著轟天雷的一個個的落下,無數的西夏人猶如騰雲駕霧般地飛上了半空,而當再次降落的時候,已經全沒有一塊囫圇整的。

趁著這城墻之上硝煙彌漫,西夏人膽顫心寒之後,一個宋軍的將領終於躍上了城樓。

宋軍將威風凜凜:“某乃大宋右金吾衛將軍韓世忠是也,該死的西夏人,納命來。”

韓世忠刀如匹練,直朝幾個西夏人而去。

那幾個西夏人剛要相抗,可是胸口卻泛起一團血霧。

看著這宋將一刀就殺了四個西夏兵,那西夏將領更是膽顫心寒。

韓世忠冷冷地看著他:“兀那西夏將,本將軍問你,是戰是降?”

見韓世忠如此厲害,這西夏將那還有再戰之心?那西夏將慌忙跪倒在地:“韓將軍,我願降。”

韓世忠臉色緩和了些:“很好!”

可是就在韓志忠由於對方投降而有所松懈的時候,那西夏將的眼中卻是寒光一現。

西夏將抓起手中的鋼刀,就朝韓世忠擲來。

好個韓世忠,臨危不亂,一刀就將那飛來的鋼刀格飛。

韓世忠勃然大怒:“你這奸詐之徒,找死!”

看著蹭蹭直朝自己而來的韓世忠,那西夏將膽顫心寒:“將軍饒命,小的知道錯了。”

可是上了一次當的韓世忠哪還會再給對方機會?

韓世忠一刀下去,直接將這家夥的腦袋給剁了下來。

……

這宋軍既然已經攀爬上城樓,那基本上已經可以說是勝局已定。

而在這大宋伐夏西路軍攻下永和城的時候,那大宋伐夏東路大軍也開始對鳴沙城發起了進攻。

童貫作為這次伐夏的主帥,這東路軍的實力恐怕還要勝西路軍幾分。

這密集的箭雨直接朝城墻上覆蓋而去,頓時壓得那西夏人根本不敢擡頭。偶爾有膽大的,不願如此窩囊,想要探出頭來看個究竟。

可是下一刻,密集的箭雨直接就將他射成了刺猬。

在宋軍的掩護之下,一輛沖車終於駛到了城門下。

‘轟轟’的巨響聲中,沖車開始不斷地撞擊著厚實的城門。

雖然這沖車本是破壞城門的利器,但是這鳴沙城的城門實在太堅固,雖然在沖車的撞擊之下,已經變了形,但是奈何,急切之間,始終不爛。

那面目清秀的劉锜焦急不已:“該死,這西夏人為何將那城門弄得如此堅固?”

身旁的劉光世嘿嘿一笑:“這縱然再堅固又如何?看本將軍的。”

“諸位,暫且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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