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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 大宋名將種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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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役,宋軍消滅西夏人五百。

雖然從數目上來說,並不算太大,但再加上擊殺西夏號稱萬人敵的猛將野利源,而且自身卻是無一人傷亡的話。

這可謂是一場大勝。

縱觀我大宋與西夏開啟戰端,雖有勝有敗,但卻從未以這麽小的代價取得如此輝煌的戰果。

渭州,經略府。

一個六旬左右的老者正巍然坐在堂上。

老者雖不動,但給人一種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宋威名赫赫的一代名將,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洺州防禦使兼渭州知州,人敬稱老種經略相公的大宋名將種師道。

種師道充滿欣慰地看著韓世忠:“良臣呀,真想不到你今日能取得如此大勝,老夫也是欣喜不已呀。”

韓世忠慌忙道:“一切全賴恩師教導有方。”

“我教導有方?”種師道笑著搖搖頭:“良臣呀,今日之戰,老夫已經聽說過了,無論是那壕溝,或者是那長弓,都是老夫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可你卻將這一切歸於老夫的教導有方,良臣,你這不是打老夫的臉嗎?”

韓世忠羞慚不已:“恩師恕罪。恩師,實不相瞞,今日用來打敗西夏人的壕溝和長弓,雖然都是韓世忠搞出來的,這一切都是受齊慕羽的啟發,韓世忠不敢居功。”

“受齊慕羽的啟發?”種師道點點頭:“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個天文地理,無所不知,文韜武略,無所不通的齊慕羽?”

“恩師,正是他。”

種師道嘆了口氣:“良臣,你誇讚那齊慕羽誇讚得太厲害,連為師都不敢相信,可是為師更知道,你是斷然不會說謊的。”

“良臣,為師真想去會會那齊慕羽,看看他究竟是何等的才華過人,看看他究竟是不是曠世奇才。”

韓世忠笑道:“恩師,良臣向你保證,您一定會見到他的。”

就在這師徒二人相談甚歡的時候,外有人來報,說有人千裏迢迢從揚州送禮物來給仁勇校尉韓世忠。

有人從揚州送禮物給自己?

韓世忠頓時就明白了,是慕羽兄弟,一定是慕羽兄弟。

看看那裝得沈甸甸的十輛大馬車,韓世忠狂笑不已:“慕羽兄弟,為兄果然沒看錯你。”

齊慕羽的這十輛馬車除了一些揚州的當地特產之外,更多的是烈性美酒與香皂。

這烈酒是壯膽,去愁,顯豪情的神物,這香皂更是潔身提神的妙物。

韓世忠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個酒壇,排開封泥。

“恩師,你可知道慕羽賢弟的這酒非同一般……”

種師道大吼不已:“老夫喝酒將近五十載,這一聞酒味就知道是不是好酒,用不著你廢話。”

“給我拿過來!”種師道一把奪過酒壇,就是咕隆咕隆一陣狂飲。

韓世忠大驚:“老師,不可。”

可是韓世忠的提醒還是太遲了,這烈酒嗆得種師道咳嗽不已。

可是盡管大出洋相,種師道不但不惱,反而哈哈大笑:“果然是好酒,好酒。老夫喝了一輩子的酒,從不知道這世上居然有如此好酒。”

負責押送馬車的一個仆役畢恭畢敬地看著韓世忠:“韓校尉,我家主人齊縣丞還讓我將這兩個寶貝帶給您。”

說完之後的仆役小心翼翼地將兩個盒子遞過去。

韓世忠一邊漫不經心地打開,一邊笑道:“真想不到我與慕羽兄弟才分別數月,他已經從小小的江都縣都頭成為了江都縣的縣丞。”、

仆役也笑了:“韓校尉,我家主人本事多的是,就在你與他分別的幾個月,他又做出好多大事來。”

“韓校尉如果感興趣的話,小人可以跟你說叨說叨。”

韓世忠笑著點頭:“那就有勞了。”

這說話之間,韓世忠已經打開了盒子。

看著那個竹筒,韓世忠疑惑不已:“這是幹什麽用的?”

韓世忠不經意間朝竹筒瞄去,可頓時之間嚇了一大跳。

種師道惱了:“良辰,你多大的人了,還驚訝成這樣,也不怕人笑話?”

韓世忠沒有解釋,他強忍激動,拿起竹筒看向遠方。

“良辰,你今日到底怎麽了?難不成著魔了?”

見韓世忠不回答,種師道幹脆也有樣學樣,拿起一個竹筒。

可片刻之後,他的表情與韓世忠一般無二。

“神物,這真是神物呀!”師徒二人齊齊讚道。

當然是神物了,這兩個竹筒其實就是齊慕羽利用凹凸鏡的原理,用玻璃制作而成的一種簡單望遠鏡。

隨著手頭資源的越來越多,齊慕羽已經有足夠的能力用砂子制作玻璃了。

而玻璃的出現再次成為了齊慕羽的一個賺錢的聚寶盆。

當齊慕羽閑暇之時,無意間想起正抵禦西夏人的韓世忠,便心中一動,制作了這簡易的望遠鏡。

大家想必都知道,在戰場上,倘若比敵人能看得遠,這意味著什麽。

種師道撫須而笑:“這齊慕羽果真是奇才呀。”

“良辰,今日為師難得這麽高興,你我師徒二人幹脆暢飲一番如何?”

“恩師吩咐,韓世忠豈能不從?”可韓世忠突然之間,聲音低了許多。

“恩師,這西北監軍,領樞密院事童貫童大人此時正在渭州,我們是不是也要邀請他前來?”

一聽到這,原本興高采烈的種師道臉頓時沈了下來。

看著種師道陰沈的臉,韓世忠低聲道:“老師莫不是忘了,齊慕羽曾說過‘剛則易折 柔則常存,這世故之人未必不能圓滑’?”

“老師,慕羽更說,這人既然在世上走,總免不了沾染世俗之氣。這趨利避害是人的天性,只要不做什麽傷天害理的惡事,就算阿諛諂媚些,又如何?”

說罷之後的韓世忠忐忑不安地看著種師道。

可是意料之中的,種師道勃然大怒的事情卻並沒有發生。

種師道默不作聲,許久之後,扭頭就走。

對此,韓世忠唯有不甘地嘆息一聲。

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飄來:“良臣你說的沒錯,既然童大人也在渭州,這不邀請他一同飲酒,實在有失禮數。”

“良臣,這請童大人的事情,為師就拜托你了。”

韓世忠大喜:“恩師,弟子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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