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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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俊素來玩得開,而且願賭服輸。

他漫不經心地吹了聲口哨,樣子痞帥,沖著秦頌的方向送了一個秋波:“everybody,註意啦,性感男神在線表演,隔空~取褲~,睜大你們的雙眼,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居然真的在不脫掉外面的褲子的情況下,把內褲取了出來。洛溪真是大跌眼鏡。

這一位才是真正的魔法師吧。

神奇!

成俊手指勾著褲子一角,頗為得意,沖著秦頌:“拿去,不謝,原汁原味。”

秦頌嫌棄地瞥他一眼:“感覺怎麽樣?”

成俊面上一片舒爽,瞇著眼睛陶醉狀:“君子坦蛋蛋,體會到了飛一樣的感覺。”

洛溪對他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牌局繼續,成俊吃了教訓,總算是收斂了一些,不敢胡亂再下賭註了。

一顆葡萄從手中滾落,洛溪順著它的運動軌跡跟過去,發現正好掉在了秦頌的腳邊。

洛溪伸手去撿,不經意地瞥到了秦頌的襠部。

猛地就想到了成俊那句話。

說起來,她一直都沒有好好留意過穿著褲子的某處在安靜的時候是什麽樣的。現在這個位置正好看的清楚。雖然只有依稀的輪廓,洛溪還是看出來了那兇狠霸道的小家夥。

男人穿著內褲是不是都有被拘束的感覺呢。畢竟成俊剛才那一番言論,似乎不穿更舒服呢。

秦頌註意到洛溪低頭撿東西,也留神到洛溪的視線,他若無其事地扣上牌,一只手伸下桌去,拉著洛溪的手,精準無比的在中間在揉了幾下。

洛溪手心發燙。

感覺碰到的地方藏著一顆定時炸彈一樣,再繼續下去就會爆炸。她急忙用力地掙開手,從桌底下擡起身,欲蓋彌彰地拍了拍臉。

隔了一會兒,對面的成俊奇怪道:“洛溪,你的臉怎麽那麽紅?”

秦頌不動聲色地說:“看到我的牌,興奮的吧。”

成俊:“你不會又抓一手好牌。”

秦頌一語雙關:“反正很大就是了。”

洛溪在邊上聽懂他的意思,更加面紅耳赤了,好在這會兒大家都被秦頌所謂的好牌給吸引了。

成俊郁悶壞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風水不好,一直摸不上好牌,就算是好牌人偏偏有更好的牌,總能大過自己,這一把的牌面,更是糟糕,他氣呼呼地說:“我就說都跑哪去了,我一把數字,最大的就是皮蛋了。”

秦頌淡淡地說:“哦,我的倒是比皮蛋大多了。”他看向洛溪,“是不是?”

洛溪:“……”

是你個頭啊是。

---

晚上,秦頌要處理一些工作,洛溪就自己去山莊裏面的酒吧玩了。

吧臺邊上的小哥長得很帥,眼睛微微上挑,如三月的桃花,他看過來的時候,似春風拂過水面,漾起層層水紋。他右耳帶著一顆鉆石耳釘,在燈光下面熠熠閃爍。

小哥調酒很有一手,會玩各種花式,幾個動作就能引得無數歡呼。

不過,在洛溪看來,這小哥最擅長的顯然是撩妹。

“把你的手給我看看。”

“咦,你命裏缺我啊。”

“你爸是小偷吧。”

“他把星星偷來做你的眼睛了。”

“你聞到什麽味道了嗎?”

“你看,你一出來空氣都是甜的。”

洛溪坐在吧臺的邊上看著他游刃有餘地應付著圍繞著她的幾個小姑娘,幾句話就把她們弄得春情蕩漾,滿面桃花。

成俊走過來,托著下巴,觀察一番:“現在流行這麽泡妞了?”

洛溪指點他:“小姑娘喜歡,建議你用筆記本記一下。”

成俊輕哼一聲,不屑道:“哥還需要靠這種套路嗎?”哥出來撩妹的時候,那小子還不知道在哪裏呢,這些都是哥當初玩剩下的,“何況,男人的能力可不是表現在嘴上的。”

洛溪從善如流地點頭:“嗯,那是,你可是能隔空那啥的男人。”

成俊臉皮也厚,就算被洛溪調侃也嘿嘿一笑,他隨口問道:“秦頌呢?”

洛溪:“處理工作呢。”

成俊感慨:“做他的員工一定很辛苦。”

別的員工怎麽樣她是不知道,不過自己確實挺辛苦的,白天替老板幹,晚上被老板幹,洛溪一臉讚同:“是啊。”

成俊在那兒分析上了:“知道嗎?在秦頌這樣的老板底下,你說不定都活不過三個月的試用期。最新數據顯示,現在的年輕人普遍7個月左右就換工作了。”

“跳槽未必是老板的原因。”

成俊語重心長地說:“你說的也對。不過總的來說還是現在的年輕人太浮躁了。其實,年輕人還是要耐得住寂寞,不要輕易換環境,像我,學校畢業到現在這麽長時間就沒換過工作。”

你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了。

成俊擡了擡下巴:“知道為什麽我如此穩定,一直沒換嗎?”

洛溪順著他的話問道:“為什麽?”

成俊嘆口氣:“我倒是想走,可公司不讓。董事長是我爹,等著我繼承公司呢。”

洛溪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很想拿塊磚拍他腦袋上。

談話間,有人招手叫成俊過去。

“一起去玩玩。”成俊邀請洛溪。

洛溪:“不去了,我就在這坐會兒。”她把成俊剛才的話活學活用,“年輕人要耐得住寂寞,對吧。”

“妹妹,哥送你一句話。”成俊嘿嘿一笑,在洛溪耳邊清唱:“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洛溪面無表情:“我會把這句話完完整整轉告給秦頌。”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個都是白皮芝麻餡,不好惹啊。成俊臉一僵:“得,哥麻溜地滾了,你當我沒來過。”

那邊小姑娘們還不容易才依依不舍地拿著酒杯走了,調酒小哥走到洛溪邊上:“大美人,久等了,接下來我的時間都是屬於你的。”

洛溪敲了敲桌面:“你可以把時間挪給需要你的人。”

小哥不以為意,拋了個媚眼:“喝點什麽?”

洛溪:“就來你最拿手的。”

小哥笑笑:“我最拿手的可不能隨便為人調,不過你這麽漂亮,我可以為你破例。”

洛溪奇怪:“為什麽不能隨便調?”

小哥眨眨眼,眼神瀲灩:“因為,它有個特別的名字。”

一邊說一邊熟練的拿出三種酒分別裝杯,轉瞬間就搭了一個漂亮的杯塔,他的動作自然流暢,手指輕盈,簡直是一場盛宴。

銀勺快速地攪拌著冰塊,如同冰上的天才舞者,向世人展示著極致的美。

小哥右手舉起打了個響指,三種液體混合在一起,顏色在一瞬間起了變化,如五彩的寶石發出艷麗的亮光,冰塊將光彩四下折射,如銀河中的漫天星辰,叫人心旌搖曳。

小哥將酒杯挪到洛溪面前:“請。”

洛溪看著面前的酒,好奇地追問:“所以,它的名字。”

小哥勾唇微笑,雙眸跟那流光溢彩的液體一樣剔透迷人:“星星知我心。”

“聊什麽呢?”

聽到這低沈的聲音,不用看就知道是誰了。

洛溪轉過身子,沖他一笑:“這小帥哥請我喝酒呢。”

秦頌瞇了瞇眼:“哦。”

小哥看到秦頌來就收起了所有的表情,禮貌地說了一句:“祝你們愉快。”就飛快地溜到另外一邊去了。他可是明白人,美人哪裏都有,但不是哪個都能招惹的。他只一眼就看出眼前兩人的關系,那男人一看就是霸道型的,為了自己小命著想,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洛溪小小地抿了一口。

嗯,很美妙,很愜意,似乎真的飛揚起來,到了星星上面。

---

晚上,洛溪洗完澡,看到秦頌在擺弄著什麽。她走過去,伏在秦頌的背後,瞅了一眼,發現是一個精美的盒子,像是放首飾的。

“什麽?”

秦頌回頭:“打開看看。”

洛溪依言打開,發現裏面放著一條寶石項鏈,造型很別致,設計風格是她喜歡的,那寶石宛如天神的眼淚,帶著情意綿綿,藏著天長地久,仿佛能夠直抵靈魂的深處。它仿佛有生命一樣,用它迷人的色彩訴說著它的故事。

“送我的?”

秦頌嗯了一聲。

這項鏈買了很久了,每次想要送的時候,總是被這樣或者那樣的事情打斷,現在他們的關系終於確立,而項鏈也總算送出去,完成了它的使命。

洛溪:“幫我戴上。”

古人有張敞為愛妻畫眉,被稱為四大風流韻事之一;現在就讓秦頌幫自己戴項鏈,想來也是一樁美事。

秦頌站起身將項鏈取出,給她戴好。男人有意無意地觸碰,點燃了星星之火。

洛溪舔了舔唇。

他肯定是故意的,戴的這麽慢。

秦頌一直特別喜歡洛溪的脖子,那脖子太漂亮了,跟天鵝似的,修長纖細,白皙秀頎。戴上項鏈以後,一時風華無雙。

珠寶因為女人更加璀璨奪目,女人因為珠寶更加迷人動人。

秦頌捏住洛溪的下巴,強迫她擡頭,脖子的線條繃得很直,如雕刻家精心雕琢一般,極富美感。

洛溪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投下圓弧的陰影,叫人心癢難耐,她聲音嬌滴滴的:“好看嗎?”

秦頌低下頭慢慢地親著她的眼睛,慢慢地往下移,鼻尖相互蹭著,最後唇與唇相接。

“好看。”回答隨著秦頌親吻她脖子的時候傳進了洛溪的耳朵裏。

秦頌抽開洛溪浴袍的帶子,白色的浴袍從肩頭滑落,在地上散成一朵花,美人立下當中,輕仰著頭,雙眸閃著情動的光芒,漂亮的身體在燈光下散發著攝人心魄的魅力。

秦頌把洛溪抱起來。

洛溪輕呼一聲,倒在了床上,她媚眼如絲地看著秦頌,等待著他下一步動作。

秦頌卻不動了。

洛溪有些懵。

秦頌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來:“星星知我心,嗯?”最後一個字的音調刻意地壓低了,像是一把小刷子在洛溪的心上刷了一下,癢癢的。

呵,這小心眼又傲嬌的男人。

知道他對那杯酒很在意,洛溪忙給他順毛:“不過就是個酒的名字。”

“好喝嗎?”

還不依不饒了嗎?

這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裝傻。

洛溪一手撫摸著項鏈,一手輕輕撫過自己的紅唇,嬌媚地說:“小哥哥,不如咱們盡快進入主題,你覺得呢?”

秦頌擡起身,亮如星辰的雙眸看著洛溪說:“我這有一杯酒,獨一無二,助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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