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翻雲覆雨

關燈
**微聊春秋**

夫差:寡人剛才!剛才做了一個夢!

勾踐:夢裏有我?

夫差搖頭:寡人夢到寡人懷了身孕……

勾踐瀑布汗:噗——拜托陛下以後少看點生子文吧!

夫差委屈:可懷得是你的孩子啊……生的時候很痛苦來著。

勾踐:……,那,現在就試著生一個吧……

**未完待續**

深秋的夜裏很涼,陣陣冷風襲來,深宮內院的一草一木都瑟瑟的響,冷風吹落了樹梢末端的葉子,同樣都是植物,相比起亭榭上長勢瘋狂的爬山虎,這些落葉就遜斃了。爬山虎,是不會言語的瘋子。

人呢?人也會變的,相比起從前那個清楚自己半斤八兩、便選擇得過且過的孟小龍,現在這個鬥膽敢跟史實抗衡、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夫差,是不是更遜了?還是,他跟爬山虎一樣都是瘋子?

勾踐靜靜的看著夫差發狂的嘶吼,看他又累又氣的抹著眼淚,好像受了極大委屈的孩子。勾踐再也受不了了,勾踐收回了往日的雲淡風輕,他猛地扳正夫差瑟縮的臉,恨不得就這麽把這張臉揉碎!

“夠了麽?你瘋夠了沒有!”勾踐面無表情的問道,“你真是越來越讓我捉摸不透了,有時候我真無法理解你這人的腦袋到底是怎麽思考問題!你簡直是個瘋子!沒錯,你瘋的不淺!”勾踐的掌力重得驚人,他似乎沒看見自己都快把夫差的臉揉變了形,五官挪位,夫差被他弄的痛苦萬分,卻不做掙紮。

勾踐把他整個人提起來,拉扯到寢宮室內,重重的將其拋到龍床上,夫差恐怖的看著他,這樣的勾踐陌生的讓人不寒而栗。而勾踐繼續鉗制住他,狠狠地道:“你到底是想為難我,還是為難你自己?你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我非殺了你不可,你便安心了是嗎?非叫我殺你是不是”勾踐強硬的掰開夫差的嘴,猙獰的道,“我瘋了!我馬上就要跟你一樣變成瘋子,這回你開心了是不是?!”

夫差終於吃痛的輕吟出聲,勾踐晃回神志,狠狠地放開了他,獰笑道:“你自私啊夫差,也罷,大不了我們一起同歸於盡!夫差,你就別想撇清幹系了,做鬼我都會糾纏你!”聞言,夫差已經滿面濕淚,雖然勾踐此番瘋話毫無邏輯文法,卻遠勝任何甜言蜜語。

勾踐凝視他很久很久,忽然抓起夫差的手放到自己臉上、唇邊、心口……他俯□,低啞的嗓音道:“你已經把我觸及遍了,還要怎樣?這世上真是再找不到比你更貪心的了,別逼我。”

“啊?”夫差的雙眼還閃著淚花,他實在聽不懂勾踐在說什麽。

“別逼我吻你。”

此時夫差好像明白了,那種使他變成‘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瘋子’的源動力,好像是一種被稱為‘愛情’的東西,它有時會豐盈的溢滿整個心臟,有時會空虛到連根骨頭都不剩,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就是愛?

夫差來不及思考,他已經被勾踐那張強烈到蝕骨的紅唇奪去了所有理智,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全身灼熱難忍,再不抱住眼前的男人,他就得真的崩潰,兩個人彼此相擁,感受著對方攝人心魄的心跳,勾踐一邊與他抵死纏綿,一邊在狂亂之中替他寬衣解帶,他為夫差寬衣過幾次,卻沒有一次像現在這麽緊張,居然前後試過幾次都解不開,最後反倒打成了死結。勾踐壓在夫差身上,撫平了呼吸,問道:“我可以麽?”現在躺在身下的人可是清醒的吳王啊!

情1欲正濃,勾踐的問話讓夫差一楞,繼而紅透了臉,他既不應允也不拒絕,只是別過了頭不理他罷了。絲綢瑟瑟,滿地亂衣,床上的兩個人已經全身1赤1裸的擁在一處,勾踐抱緊夫差的腰桿,從耳後吻到脖頸,到肩頭,再到胸前的兩朵粉嫩的乳蕊,最後吻遍他全身。夫差感到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腳心直傳腦頂,他狂亂的抓繞著勾踐厚實的胸膛,渴望被他進一步侵占。

“這是什麽?”夫差眨著眼,他撫摸勾踐的雙手卡在其起伏不定的胸前,那裏有一記紫黑的掌痕,五根手指清晰可見。“怎麽回事?”

勾踐急忙抱住他,諾諾的道:“怪我那時太不理智,不分青紅皂白跟那個年輕人打起來……這只是皮外傷,不礙事的。”

夫差垮下臉來,道:“皮外傷?這明明是陰損的內傷,當真把我當傻子來騙?”他懊惱又心疼的輕揉著那處暗紫色的掌痕,“痛不痛?”

“痛!痛得要死。”勾踐誇張的捂著心窩掙紮道。

“啊?這、這可怎麽辦?我去叫禦醫來!”

“不行不行,”勾踐攥住夫差的手,護在胸前道,“醫不好的,這病禦醫可醫不好。”

“那該如何是好。”夫差正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急的一籌莫展。忽然勾踐吻住他道:“夫差,只要你吻住這裏,就會好受些了。”

“別鬧了好嗎?傷這麽重,還不正經。”夫差嗔怪道。

“正經,比任何時候都正經,吻它吧,吻它。”勾踐嬉笑著擡起夫差的腰臀,一手猝不及防的套上夫差腿間的欲望慢慢的挑弄,另一只手探出一指在其身後反覆擴充著那裏溫熱緊致的穴口。身下的人全身顫栗,狂扭著腰肢,一臉陶醉的打開雙腿。

“我、我該怎麽做?”夫差才發現自己竟是個菜鳥,美國誘受那一套做法,因為過於緊致全忘到九霄雲外了。

勾踐溫柔的在夫差耳邊吐息道,“別緊張,我會很溫柔,不會疼的。”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在劇烈的刺激下,夫差前所未有的釋放了自己,將火熱的精華傾灑在勾踐手裏,緊著就軟了腰,脫力的趴在勾踐胸膛上粗喘。勾踐用夫差射出來的液體探入第二根手指,那粉嫩的□馬上縮緊,含住充斥著它的手指不放。

“勾踐……別,別這樣,好奇怪……”夫差緋紅著臉色,嬌嗔道。

“夫差想要怎樣?”勾踐詭異的看向他,故意將自己腫脹不已的巨碩抵在那入口反覆摩擦著,卻沒打算進入。

夫差激動難忍的狂擺腰肢,他曲起雙腿,緊緊的環住身上的男人,渴望更親熱的接觸。勾踐再也受不了眼前亂扭的挑逗,他抵住入口,一點一點的推送進去,那緊致的穴道仍像第一次時一樣,又濕軟又溫熱的包裹住它,誘他探向更深的幽密之處……

“嗯……慢、慢一些……”夫差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只充盈體內的巨獸在逐漸膨脹,膨脹到血管和青筋在劇烈的跳躥,勾踐的腰桿越來越狂暴推送著,終於在撞擊到那個部位時,夫差再也按捺不住,理智被情1欲和快感洗劫一空的僵直了身子,紅腫的穴口將巨碩緊緊含住不放,勾踐用力翻攪了幾下,兩具身體抵死纏綿,終於講積蓄了太久的熱情傾灑出來。

夫差發出了難以抑制的歡吟,他迷亂的擁吻著勾踐,在快感的驅使下流出了動情的淚水。他們抵死的歡愛取悅對方,直到翌日卯時,太陽從東方升起,宮女在寢宮外提醒道:“陛下,該上早朝了。”

宮女連續叫了幾次,夫差終於聽見並清醒過來,他的動作牽動著緊擁著他的男人仍留著他體內的男性,那個部位在迅速充血似的脹立起來,夫差大駭,他輕打著圈在胸前的手臂,嗔怪道:“不行,這樣會壞掉的,這樣會被你幹壞的混蛋!”

“別動,……真不想出來,裏面好舒服好舒服……”說著,勾踐已經緩緩運動起來,並馬上加快了速度,轉而便成激動的粗喘……

“陛下,該上早朝了。”宮女的聲音已經變得怯懦。

夫差直到這些人的執著精神,再不發出回應,恐怕宮女會一直在門外提醒下去。

“知、知道了……啊啊啊,今日,身體不適……嗯嗯嗯,不上早朝……快、快……”勾踐不懷好意的迅速了動作,他將夫差的腳架起放在雙肩,猛烈的挺進著。“快退下。”

“陛、陛下,小奴去、去請禦醫來。”

“不!”夫差驚喘,險些吟叫出口,身下原本酸軟的部位又被刺激的生龍活虎,快感如電流一般在體內流竄,他壓抑著抖顫的聲音喝道,“寡人要、要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擾……”小宮女離去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夫差終於忍不住的發出聲音,勾踐頂撞的越來越激烈,他只能無助的擡頭索吻,雙手緊緊的抓住錦被,流下潸潸熱淚……

勾踐緊緊的環抱住他,聲音沙啞的道:“那天打開營房門的瞬間,三發暗器向你襲來的時候,害我以為、害我以為再也看不見你了。”說著,他更將夫差在懷中緊了緊,渾身顫抖的厲害。“越是居高臨下的位置,越充滿兇險,陛下必須要學會自保。”勾踐親吻著他道,“從現在起,有備無患起見,我教你幾套防禦術。”

“我才懶得去學,反正有你在不是麽,有你保護,我有什麽可怕的?”夫差幾乎脫力的昏昏欲睡,忽然猛地睜開眼,狐疑地看向勾踐,問道,“你要走了?你要離開我去哪兒?”

作者有話要說:FUCK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