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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香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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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鳳伸手在錦覓靈臺處探了探,看著她道,“還好仙根尚穩,沒被那濁氣給染了。” 錦覓茫然地用衣袖擦了擦額頭。潤玉同樣探了探白染的靈臺處,放下心來。

白染摸了摸那處,忽然神情認真地看著他,“對了,小魚哥哥,今日我們去萬春樓,看到那裏的姑娘,穿的都甚是清涼,見我們進去便立馬熱情地圍上來,阿染不喜歡她們身上的味道。噗嗤君說...那是脂粉味兒,那些姑娘們的懷抱是溫柔鄉,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的。小魚哥哥...你也喜歡嗎?”

噗嗤君頓時萬分懊悔地閉上了眼,潤玉臉色黑了黑,手指在桌下掐訣施法,微光一閃,噗嗤君身上的繩子便緊了緊,臉上露出了豬肝色... ...

潤玉轉頭眼神溫潤地看著白染微笑道,“染兒覺得呢?”

白染被他的笑容迷了眼,癡癡的看著他,傻笑著搖搖頭,“不會,小魚哥哥自是與他們不同的。”

潤玉見她這般乖巧的模樣,不由寵溺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髻。

看到這二人之間的舉動,旭鳳心中甚感疑惑,潤玉一向守禮,為何待這小帝姬這般不同? “兄長似乎對小帝姬很是上心哪?” 潤玉看了他一眼,但笑不語。扯開話題,

“錦覓仙子這酒釀得倒是甚好。”

“真的嗎?如果小魚仙倌喜歡的話,我就將釀酒的秘訣傳授給你吧。” 錦覓大方地承諾。

“那便多謝錦覓仙子了。”

白染聞言好奇地拿起酒壺便要嘗試,被潤玉伸手拿走,“這酒後勁大,你已喝了不少,不能再喝了。”

“哦,好吧。” 白染乖巧地點點頭,看著潤玉拿著從自己手中搶走的半壺佳釀仰頭喝了起來。

“兄長,你我二人好久沒有像現在一樣坐下來飲酒了。來...” 旭鳳拿著酒壺和潤玉碰了碰,兩人仰頭暢飲。

“是呀,以前我們還能時常一起共飲,如今各有政務在身,卻是少有交杯換盞的機會了。” 潤玉感嘆道。

被吊著的噗嗤君對錦覓和白染狂使眼色,錦覓對他堅定地點點頭,回頭道,“你們的酒是不是快沒了?我們去給你們拿酒啊,阿染,走...”

白染被錦覓拉去拿酒,為了早點幫噗嗤君脫身,白染趁機在酒裏加了些她六哥的獨門秘方。據說可以加大酒勁,既不會絲毫影響酒的口感,還能使之更加香醇甘冽,滋味甚是美妙。

“來啦來啦...今日讓我們一醉方休。來...” 錦覓和白染各端著一托盤的酒放在桌上,各自遞給他們。

“來來來...喝吧喝吧...來...幹...” 錦覓率先舉起一壺酒鼓動著二人,白染不敢與潤玉對視怕露了馬腳,便抱著一盤果子,低頭啃了起來。說來也怪,想她白染,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即便在她師祖鬥姆元君面前,說起謊話都能信口捏來,口若懸河。偏生在潤玉面前,無論何事,丁點隱瞞便會讓她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一對上他的眼睛便會更加心虛,不自覺的把事情對他和盤托出。

酒過三巡,桌上的桂花釀被喝的所剩無幾。旭鳳目光呆呆地看著前面,潤玉則眼神迷離地拄著頭倚在桌上,對著白染拈花一笑,白染手中的果子瞬間落地,呆呆地看著他這勾人的笑顏,仿佛醉的是自己... ...

兩人顯然都已醉的不輕,白染看著他難得的醉酒迷離的模樣,在他面前揮了揮手,“小魚哥哥...小魚哥哥...”

潤玉感覺眼前的人影逐漸模糊,緩緩眨了眨越發沈重的眼皮,然後醉倒在桌上。

“小魚仙倌...小魚仙倌...” 錦覓喚了喚他。

旭鳳依舊呆呆地看著前面,“他醉了。”

“醉啦!”錦覓驚喜道。

“那個...錦覓,我先扶小魚哥哥回去休息了,剩下的交給你啦。” 白染扶起桌上醉的不省人事的潤玉,對錦覓眨眨眼,看到她的手勢,點點頭,扶著潤玉回了寢室。

“好,那我們兩個喝,我們兩個繼續喝。” 錦覓目送兩人離開後,轉頭再次對旭鳳舉起酒壺,碰了碰,見他喝了口要放下,忙伸手推了推他手裏的酒壺給他灌下去... ...

“沒酒了。”錦覓往下倒了倒喝空的酒壺。

“你也醉了... ...” 旭鳳呆呆道。

“我當然不會醉啊,我是千杯不醉。你怎麽還不醉啊?鳳凰...鳳凰...你...” 錦覓奇怪地看著他,伸手一推便見他倒在桌上,錦覓將他拖走。

可憐的彥佑君仍被倒吊在樹上,朝拖著鳳凰連頭都不回的錦覓喊道,“哎~!先給我松綁啊!有沒有人性啊!餵!餵~!”

白染把潤玉扶進屋後,小心地將他扶上床榻,負荷已久的身體突然脫力,一下壓在了潤玉身上。在他懷中擡起頭,近距離地看著他放大的俊顏,白染不爭氣地紅了臉。

都說九尾狐一族,無論男女皆長相俊美,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間,便是傾國傾城。這一點單看她的幾個哥哥和阿爹阿娘便足以印證。

可如今看著小魚哥哥的醉顏,她覺得這大概便是世間最美的風景了吧。白染不自主地慢慢貼近那片薄唇,鬼使神差地印了上去,果然一如想象般的柔軟細膩,清甜甘冽,正如他人一般溫潤如玉,只一眼便叫她心甘情願毫無防備地陷進去。

這時潤玉突然緩緩睜開雙眼,看到正對自己‘偷香竊玉’的白染。見她驚地睜大雙眸,一下就要彈起來,他及時伸臂一攬,調換位置,將她壓在身下,欺身下去。還未待她反應過來,便已含住她的朱唇,舌尖靈敏地撬開貝齒,攻城掠地…

白染由初時片刻呆呆地僵硬,到之後欣喜地閉上眼,回應纏綿舌尖共舞,霎時竟連呼吸都忘了,就在她覺得快要窒息時,潤玉突然放開他,隨後又倒在了她身側。

白染打了個機靈,回過神兒,看著再次睡過去的潤玉,擡手摸上自己的唇。她這算調戲了小魚哥哥?還是被小魚哥哥調戲了呢?那…算不算表舅父常說的肌膚之親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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