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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樊仁彥的離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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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去世了,樊度銘抱著父親,他哭得更加嘶聲力竭了,眼下只有樊度銘一個目擊證人了,大家都把希望投向他。

範美儀立刻安慰著樊度銘:“你別哭啊,我們已經報警了,救護車也在路上,你告訴阿姨剛才發生了什麽事,大家會替你作主的。”

可是,樊度銘還是太小,他只顧著哭,過了一會兒,他流著眼淚,哽咽地說出:“我和爸爸剛才來洗手間尿尿,突然有一個人走到我爸爸的跟前,他手這樣一劃,我爸爸的喉嚨就被割出了很多血,嗚嗚。”樊度銘一邊說著,一邊做著手刀的樣子。

範美儀這就不能理解了:“犯人的手一劃,喉嚨就被割破了?小度銘,你不要騙阿姨哦。”

樊度銘堅持了:“這是我的爸爸,我不會騙人的,請你們相信我!”說完,他繼續哭了。

範美儀繼續安慰著他,然後人群中有人問:“那你記得犯人長什麽樣嗎?他應該沒走遠,看看我們能不能抓住他。”

樊度銘也覺得很有道理,此時抓住犯人是很重要的,他擦了擦眼淚,看了看周圍的人,當看到蘇為悟時,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倒向範美儀的懷中,然後他面帶懼色地指著蘇為悟:“就是他,就是他殺了我爸爸!”

大家聽了後都很震驚,現場全部人都目睹了蘇為悟剛才在臺上表演,而且還有攝像頭錄影著,蘇為悟怎麽可能分身來殺樊仁彥呢?

蘇為悟當時就無奈了,怎麽會是他被賴上的呢?

而沈逸熙的反應比蘇為悟大很多倍,她忍不住耍潑了:“小孩,你爸爸被殺了也不能隨便拉上一個人就說是兇手,我男朋友絕對不會殺你爸爸的,他剛才還在舞臺表演,怎麽突然現身到洗手間殺你爸爸呢?更加不可能他手一劃就割破喉嚨吧,你現在用手來割我的喉嚨試試!”

沈逸熙訓斥完,樊度銘哭得更厲害了,不過他還是堅持:“嗚嗚,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實話。”

範美儀示意沈逸熙註意情緒:“逸熙,你先不要太著急,他只是個小孩而已,父親剛剛遇上事了,你就寬容一點吧。”

沈逸熙覺得還不夠解氣,她繼續發問:“算了,你給我說說他殺完你爸爸後是怎麽逃脫的。”

樊度銘手指向窗戶,哽咽地說“他殺完我爸爸後從那個窗戶跳下去的。”

然後,大家看著樊度銘指著的窗戶,是一個剛破碎的窗戶,確實是像被人撞破了的,但是這裏是17樓,還有殺手能從17樓跳下去不成?他不要命了?

樊度銘擦了擦眼淚,又看了蘇為悟幾眼:“他殺完我爸爸後好像還換衣服鞋子了,剛才不是穿這個衣服鞋子的,剛才是穿一套黑色西裝和黑色皮鞋的。”

大家看了一下蘇為悟,他從早上到現在都是穿的休閑裝,和樊度銘說得不一樣!這個邏輯太混亂了,難道蘇為悟手刀殺完人後跳樓,再換衣服,然後上臺表演?

沒有人願意相信樊度銘的,除了應甄臣,他在認真聽著。

人群中有個人說了:“會不會是蘇為悟有孿生兄弟什麽之類的?”

沈逸熙走到他跟前手指著他:“你說什麽!你還是懷疑蘇為悟?”

那個人立馬不敢吭聲了。

蘇為悟安撫了沈逸熙:“好了,你就不要跟小孩子計較嘛,他父親都這樣子了,夠可憐的了,你就原諒他吧。”

沈逸熙氣積在心裏,她氣沖沖拉著蘇為悟走了:“這裏死人了,我們不要在這裏待著,陰氣重,趕緊走。”

然後,他們倆就匆匆消失在人群中了。

不久,警察就趕到了,因為牽涉的案件太嚴重了,警察一聽說蘇為悟是唯一嫌疑人後,他們就想傳召蘇為悟的,但是當樊度銘詳細說了以後,警察聽起來覺得這更像是誣告。

警察只能教育樊度銘了:“小孩子不能說謊的,等你想到事情的經過,再告訴我們警察吧。”隨後,他們只管自己取證,不再理會樊度銘。

樊度銘泣不成聲,卻又無可奈何。

晚會離奇死人了,而且還是晚會組織的中層經理,晚會進行不下去了,只能就地解散,大家心驚膽戰地回家了。

常依夢在應甄臣的護送下回家,回到家裏,常依夢問:“考拉哥,你會不會覺得剛才的兇殺案太離奇了,蘇為悟為人那麽善良,他不可能殺人的,而且他和樊仁彥也沒有啥矛盾吧,殺人動機不成立。”

應甄臣讚同了:“確實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想嫁禍給蘇為悟呢。”

“就算是有人想嫁禍給蘇為悟,也很難說得清兇手是怎麽殺死樊仁彥,又是怎麽逃出兇殺現場的,人怎麽可能從17樓跳下呢?”

應甄臣安靜地說了:“人的手是劃不傷人的,但是機器人可以做到。人是沒辦法跳下17樓的,但是機器人可以,我不也跳過那麽高的樓嗎?”

常依夢被點撥了:“難道,是又一個機器人穿越時空來到這裏?”

“我看這種可能性更大,畢竟我能被送到這裏來,別的機器人應該也能被送到2018年來吧,而且機器人完全可以塑造成蘇為悟的長相,這樣嫁禍給蘇為悟就很方便了。”

常依夢驚住了:“哇,那他們對蘇為悟有多恨呀,這樣嫁禍給蘇為悟。”

“我也只是推測而已,是不是機器人幹的還不一定呢。好了,你到點該睡覺了,我就走吧。”

常依夢雖然舍不得應甄臣,不過也答應了:“好吧,美儀今晚不知道處理那事要待到多晚呢。公司死人了,這麽大的事,估計陳世偉今晚很不好過,美儀說不定要陪他,今晚不回來了。算了,就讓我獨守閨房吧。”

常依夢嘴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她就這樣放走應甄臣,會有不祥之事要發生,只是,她壓抑著自己的第六感。

看著應甄臣離去的背影,常依夢不禁感到落寞,安全感掉到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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