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知道利用工具，機靈倒是挺機靈的。雷曼嘴角勾起一絲滿意地笑，擡手準確地抓住了鞭尾向前一扯，逼得傑森放開了鞭子。

傑森被扯得向前一個踉蹌，站立不穩，但他並沒有就這麼放棄，他看得出雷曼也絕對是個實力不弱的練家子，硬拼他沒有勝算。可是他年輕，他耗得起，而雷曼起碼也是中年以上了，體能必然不會有他持久。他只要把這場打鬥拖下去，就有勝算。

沒有再耍什麼花招，傑森用最簡單直白的招數攻了上去。他纏著雷曼，不求速勝，只求讓對方得不到喘息的空擋。體力，是現在他唯一的優勢。

想拖時間？手下還沒走過十招雷曼就弄明白了傑森的小算盤，他開始越發欣賞這個男孩兒了，腦筋轉得倒是快。

裝模做樣地陪傑森過了五十餘招，雷曼漸漸失去了耐性。他手下加力，直接一個手刀劈在了傑森的肩膀上，讓傑森的動作頓時漏了一拍。接著再毫不留情的一拳打上傑森的胃部，讓傑森一下縮起了身子張口吐出了淡黃色的液體。

瞇眼看著站立都有些不穩的傑森，雷曼帶著幾分輕蔑開口：“就你剛剛露出的那幾分三角貓功夫，還想從我手下逃走？就算是體力你也及不上我的萬一。”

雷曼說著又在傑森的腰下兩寸踢了一腳，這是個一被攻擊就會疼痛萬分的位置。傑森悶哼一聲，沒能撐住直接倒了下去。

雷曼上前一步踩住傑森的手腕，眼裏泛著陰冷的光。

這個傑森的機靈跳脫讓他仿佛又看見了當年的自己，想當年自己也有那麼意氣風發的時候。再苦的訓練，再難的任務他都覺得自己能扛過來，眼睛裏永遠閃著光，直到……

“你以為自己很聰明？你以為你有逃走的機會？你錯了，到了這兒，你再怎麼掙紮也只能是我的玩具。”

雷曼憤恨地說著，他用腳不斷蹂躪著地上那具已經無力反抗的身體。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般，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眼睛裏也漸漸布滿了血絲。

“我會讓你知道自己是多麼得弱小無力，不要想反抗，反抗只會給你帶來更大的痛苦。”一腳踩在傑森的臉上，雷曼的聲音已經有些狂亂。

突然雷曼覺得腳背上一痛，他低頭看去，竟是傑森張開口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腳。

傑森掛著血的臉上依然露出的是不屈的神情，他挑釁地看著雷曼仿佛在說，不管怎樣他都不會屈服。

“你！”傑森那純凈倔強地眼神在雷曼看來是那麼得刺眼，刺眼得讓他不敢面對。他怕看久了就會想起那個早已遺失了的自己。那個潔白倔強的自己。

狠狠地把傑森踢開，雷曼隨手拿了條皮鞭就使勁兒抽了下去，沒有章法亦沒有技巧，仿佛只是在發洩著什麼。

壓抑著的悶哼從腳下傳來，雷曼恍若未聞。只是一下一下甩動著皮鞭，落到那個已經遍布傷痕的身體上，帶起一串串血花。

不知抽了多久，當雷曼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腳下的身體早就沒了聲音，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與剛剛淩厲張狂的挑釁不同，昏迷的傑森就這麼蜷縮在地上，緊閉著雙眼，布滿血痕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就像一只隨時可以捏碎的玻璃瓷器，顯得十分得單薄脆弱。

雷曼緩緩放下鞭子，心底不由泛起了一絲涼意。他的目光在傑森身上停留了一會兒，轉頭走出了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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