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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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崇錦只得先安定住他再說。

崇錦又運轉了靈力給劉福治了傷,以使他能行動自如便於自行逃跑。畢竟劉福在這兒也幫不了什麽忙。

之後,崇錦便跟著宮喬的那只金蝶去尋人。他不禁慶幸早讓金蝶認了主,跟著宮喬這只金蝶定能找得到宮喬。

只是,當這金蝶通過一段只容一人通過的小路,來到一處之後,便開始原地轉起了圈圈。

崇錦定睛一看,這兒居然被設下了一個障眼法。

他沒有絲毫耐心,揮手便解開了障眼法。

最終出現在崇錦眼前的,是一個小木屋。

那木屋門戶洞開,裏面正上演著讓他心驚肉跳的一幕。

宮喬整個昏迷著,渾身布滿了鱗片。而一個人,左手拿了一個碗,右手正拿著一個沾了詭異綠色液體的刷子往他身上刷去!

這情形還有什麽不清楚的!

崇錦當即發力打翻了那個碗。

那魏道士遭這一變故,顯然也是有些驚慌,可驚慌之下,還不忘順手把那刷子在宮喬腹上刷出一小道印子。

宮喬身上被那液體沾染到的地方“滋——”得泛起了一陣輕煙。那道士匆忙一抓,便抓了一片鱗片下來。

崇錦見狀氣急,靈力不要命地向他傾瀉而出,直打得那道士唉唉叫喚。崇錦又怎肯饒他,沖著那已經被他打得重傷的道士就要下死手。

魏道士嘴裏一陣發苦,匆忙間,各種陰招齊出,見狀,甚至向著崇錦的面上灑了一把小黑蟲。

崇錦因著這小黑蟲視力模糊了一瞬,就這一瞬,便已足夠魏道士抓起那鱗片逃竄的了。

崇錦連忙追了出去,因著眼睛還是有些不舒服,出門之時踉蹌了一下,擦著了門框,也不知掉了個什麽東西。不過他急著去追魏道士,並未回頭。

是以,他也未曾發現,宮喬被生剝鱗片痛醒後的通紅雙眼。

17

宮喬就那樣躺在床上,渾身赤.裸,冷汗涔涔。

而被硬生生剝掉鱗片的那處,血則流個不停,一時間竟無法止住。

難不成自己會這樣就死了?

宮喬苦笑著,想起剛剛睜眼時看到的那抹熟悉背影,而不遠處的地上,又有一片他再眼熟不過的東西,正是這東西導致了他與崇錦今日的狀況。

宮喬用力翻下了床鋪,向那東西爬去。

然後,一把抓住了那個東西。是的,就是崇曉父親的胸甲。或許崇錦也痛恨那鏡托對胸甲的物化,早已把鏡托去掉了。而今出現在宮喬面前的,只是純然的胸甲。

宮喬恨恨地攥著這東西,他被當作魚肉一般任人宰割的恨意無法發洩,一時間他今後想攥碎這東西。可想了一下崇曉,他卻猶豫了。

正是這猶豫,帶來了陰差陽錯。剛剛一番動作讓他的血液流失得更快了。宮喬不禁有些頭暈,這頭暈讓他一時手抖,這東西竟直直地砸向他的傷處。

宮喬原本便已痛極,這一擊竟砸得他生生昏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被穿上了衣服,躺在一輛簡直稱得上是風馳電掣的馬車裏了。

宮喬從內裏的裝潢認出這是自家的馬車。

怎麽回事?

宮喬依舊很痛,馬車的顛簸讓他忍不住□□了一聲。

只聽馬車外一個哽咽而急切的聲音傳來。

“大少爺,你再忍忍,再忍忍我們就安全了。”

竟是劉福!

在劉福不成句的敘述之下,宮喬這才得知了始末。

劉福被崇錦救起後,崇錦便讓劉福趕緊逃。可劉福擔心宮喬,便尾隨了過去。

崇錦不見得不知劉福跟著了,但也沒出言阻止他。

隨後,劉福旁觀了那場打鬥。當目睹了崇錦隨那魏道士沖出,直到看不見之後,劉福連忙壯著膽子進入那木屋,這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拖回了宮喬。

隨後劉福又把他拖到馬車上,拼命地趕起路來,生怕再被人追上。

宮喬聽得一陣心裏發酸,可也沒說什麽,只問劉福,“我們這是去哪裏?”

“回家。”

“不,不回家。”宮喬想都不想便拒絕了,“我這副樣子回家,那家裏將永無寧日。而且家裏都是一些凡人。又哪有那魏道士的一敵之力?”

劉福茫然了,“那我們能去哪?”

“上山!”

之後,二人拼命趕路,等到了目的地,那卡車的馬都累倒下了。

劉福把宮喬扶下了馬車,又藏好了那馬車,之後卻急了。

大少爺忘了,那陣法開著呢。他們可怎麽上山啊?

可他看向宮喬,卻只見宮喬一臉沈穩,只看似隨便地撥弄了幾塊石頭,便安然入了陣。

一路上,宮喬幾次運用類似的方法,最終安然抵達了崇錦的洞府。

劉福吃驚得說不出話來,宮喬看了看他,道:“崇錦後來並未修改法陣,是以我知道如何運轉這些法陣和避免受它們攻擊。我們留在那兒也是幫不上忙,若是留在那裏,只能成為崇錦的累贅。若崇錦獲勝,他必然會回到這兒來。若崇錦……”他頓了頓,臉色有些痛苦,“我必須幫他照顧好崇曉!”

劉福也知道這是事實,可他待在山上,始終也靜不下心來。便向宮喬言明想要出去轉轉,這樣,如果有敵襲他也能及時發現。

宮喬也知道他心思煩亂,出去走走確實會好一些。

劉福走後,宮喬也有些心神不寧。

他起身,在屋內來回踱步。

可走著走著,他卻感覺自己像是忘了什麽似的。

他向自己腹間看去。按照他昏迷之前血的那種流法,若是血仍流著,想必早就堅持不住了吧?可……

宮喬緩緩解開了腰帶,卻赫然發現自己鱗片剝落的地方,居然貼上了那塊胸甲!

這是?

宮喬試探地摳了摳,那胸甲卻像是長在肉上似的,摳不下來。

當然,連宮喬本身長出來的鱗片都能被生生剝下來,這胸甲也並非摳不下來。只是,若硬生生摳下,不僅要承受不亞於被剝鱗片的疼痛,甚至可能血流不止。

這事過於匪夷所思,宮喬一時間也不好再做些什麽。

宮喬來回踱著步,一時間腦海中思緒紛雜。

就在這時,他發現了一本很有歷史韻味的古籍。

鬼使神差地,他翻開了這本書。

良久,宮喬哆嗦著嘴唇,臉色變幻不定。

他使勁閉了閉眼,心思仍煩亂著。他索性去了控陣室,想時刻監控法陣的動靜。

他想第一時間迎接崇錦回來,可崇錦還是沒有回來。

18

宮喬不知,崇錦暫時回不來了。

當時,崇錦沖出木屋去追那魏道士,卻苦於眼睛不舒服和不熟悉周圍地理環境的原因,被那魏道士引著七拐八拐地來到了一處極為陰暗潮濕的林間。

來到此地之後,那道士突然停下了腳步,面對他恨恨地笑了起來。實在有些詭異。

崇錦不由得慢下了腳步。

就在這時,從四面八方湧來了鋪天蓋地的那種小黑蟲,林間的樹木上,地上的腐葉中,統統浮現了那種小黑蟲。

崇錦掙紮良久,躲那些蟲躲得艱難至極。先前已經說過,這蟲一出現,崇曉的狀況便急轉直下,而崇錦的靈力也會被吸取,而今,在沒有崇曉的情況下,崇錦也發現自己的靈力在不斷地被快速吸收。

偏生就在這時,從遠處又來了一個人,上前和崇錦纏鬥了起來。

崇錦定睛一看,這人竟是好友身死那天出現在現場的絲蛾!

只見這絲蛾一臉的灰敗,皮膚幹癟如枯樹,竟是已經死了的。而就是這已死的身軀還能輕松地在崇錦的攻擊之下騰挪轉移。崇錦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絲蛾竟是這魏道士的傀儡。

早在先前魏道士為了脫身向他面前灑了一把小黑蟲之後,崇曉便已經猜出這魏道士即是那黑衣人。而今,絲蛾的出現,不過是讓他一瞬間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你!”崇錦不覺間殺紅了眼,那不共戴天的新仇舊恨,讓他心中熱血翻湧,哪怕將這魏道士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也不痛快。

只是,崇錦此時確實處境極為不利。不僅受絲蛾和那魏道士的夾攻,而且周圍還有鋪天蓋地的小黑蟲在吸收他的靈力。

所以,苦鬥良久之後,縱然崇錦已然使盡渾身解數,還是寡不敵眾,失手被擒了。

那魏道士經歷了這一番苦戰,此刻也是大汗淋漓,處處掛彩,甚至還有幾處傷口深可見骨,一直湧出血液來。

二人都已力竭。

之後,魏道士緩了好久才又重新能使喚得動那絲蛾和小蟲子,二人得以重回那木屋。

魏道士雖然負傷到底也算是勝利者,可當他看見木屋裏除了到處是血跡之外,竟然沒了宮喬的蹤跡之後,登時大發雷霆。

“搜!給我搜!他那傷止不住,此刻定是沒有跑遠,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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