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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馬和驢都不分的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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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是一個受傷的人,可依偎在他的懷裏,還是具有一種特別的安全感。

夜色很黑,空氣很冷,車裏的光線,然而卻出奇的柔和,與異樣的暖意。

“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事?你的手機在這裏沒有信號,我沒辦法打求助電話,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我們怎麽才能夠離開這裏?”

她真的很害怕,記憶中好像從來都沒有,在哪個山上,發生過這樣的意外。

如果尚偉城突然死了,她想她的心裏,一輩子都會有抹不掉的陰影的。

“我很好,不會有事。”他用雙手環抱著小女人的身體,緊緊的抱著,感受著她的體溫。她的身體在輕顫,壓在他胸膛的手,有種濕潤的感覺。那一定是她因為恐懼,而沁出來的冷汗吧。“你不用擔心,總會有人到這裏來的。相信我,我們都不會有事。”

她說她剛才打的是求助電話,並不是往Z國打去的,她沒有給洛錦峰打電話吧?

剛剛一定是他出現了幻覺,所以才會胡思亂想。她也沒有想要離開他的意思,只是想出去找人來救他,對嗎?

在她的心裏,一直都是有他的,只是她不願意承認而已。

尚偉城的話,像一劑定心丸,讓她恐懼的心,不在那麽的害怕。

“睡吧,睡一覺醒來,就會有人來救我們的。”他富有磁性的聲音,輕輕的回蕩在她的耳邊,特別沙啞,扣人心弦。

翌日,紅彤彤的日出,從天邊緩緩的上升,將整個山林都籠罩在一片艷麗的紅色之中。

山林蟲鳥鳴叫,成為清晨最動聽的音樂。

還趴在男人身上的小女人,睜開惺忪的眸子。眼前一片艷麗的紅色,整個車子裏的空間,都是絢麗的色彩。

唐語瑄輕輕的動彈著自己的身體,從尚偉城的身上坐起來。回頭望向山林之中,揮灑出來的紅日光束。不用問也知道,那一定是出日,帶來的景色。

“天亮了。”她欣喜的喃喃著。

本以為這一夜,一定會非常的漫長,然而她只是小睡了一覺,睜開眼睛之後,天就已經亮了。

唐語瑄用手覆蓋在尚偉城的額頭上,不在像昨天晚上那麽燙了。

“尚偉城,你醒醒,天已經亮了,我們可以想辦法回去了。”她輕輕的推著他的身體。

“水……我要喝水……”尚偉城輕聲的呢喃。

“水?”她在車子裏尋找著,目光停留在車子的後排座。那是昨天中午,尚偉城特意買的水和食物,本來是做兩人的晚餐吃的。可他們倆昨天晚上,誰也沒有吃飯。“你等一下。”

她蹭起身來,從後排座拿過一瓶礦泉水,打開湊近他的嘴唇。

“喝吧,小心一點。”

他的嘴唇實在是太幹澀,像久經幹旱的稻田,已經裂開了。

她確定自己的舉動很輕,可是倒進他嘴唇邊的水,卻一滴都沒有進入他的口中,全部都流了出來。

簡短的呢喃之後,他的口中就再也沒有聲音。仿佛又像昨天晚上一樣,突然之間沒有了意識,暈死了過去。

“你喝呀,你不是想要喝水嗎?水在這裏。”唐語瑄開始著急起來,一手握著礦泉水的瓶子,一手溫柔的捧著他的臉頰,小心翼翼的把水,想要灌進他的口中。

三番五次下來,水依舊無法進入他的口中。

好不容易,讓他熬過了昨天晚上,若現在被渴死了。豈不是太冤嗎?

無奈之下,唐語瑄只好效仿電視劇演的那樣,把水喝進自己的口中,手捏著他的臉頰,湊上嘴巴,把口中的水,渡入給他。

這個方法似乎很好用,在渡入他口中的水,沒有再流出來。

要不是為了救他,她絕對不會這樣做。無疑是變相的接吻。

反正她都被他吻過無數次了,再多一次,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只要他醒過來之後不要惡心。

連續幾次餵水下去,唐語瑄感覺也差不多了,正準備起身時,腦袋上卻有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被壓抑著。

“唔……”她瞪著美麗的眸子,盯著咫尺的男人。

男人的臉上沒有什麽變化,可是他的嘴唇印在她的唇瓣之上。

他不是還在昏迷中嗎?不是口渴得連水,都無法喝進去嗎?現在他是在做什麽?吻她?還是把她的嘴唇,當成水一樣解渴了?

“尚偉……”唐語瑄用雙手支撐在他的胸膛,憤怒的反駁。

可是,她剛一張口,男人便肆無忌憚的霸道直驅而入,在她的口中,強行卷走屬於她的味道。

“你幹什麽?”她用力的別過臉頰,從他的吻中出來。卻依舊還是無法起身。

尚偉城的吻,順勢落在她的臉上,鼻翼之中,充滿了她身上的香味。

“你早就醒了是不是?你是故意的?”她又羞又怒,早知道會這樣,就讓他渴死算了。

“是啊,看你睡得那麽香,就沒有吵醒你。”他用牙齒,咬著她的耳垂,輕輕的摩挲著,手用力的扣著她的腦袋,不讓她有回避的機會。

“那你……”

“大清早你就主動吻我,身為一個男人,我若不紳士一點,回應你的吻,自然不妥。”他故意強行打斷她的話,說著她的不適。

“我哪裏有吻你?明明是你……”她氣結的瞪著他,粉拳緊握,一臉的羞澀,讓她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她錯了,回到車裏救他,就是她最大的錯誤。

“別動!”他一手扣著她的腦袋,讓她的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一手緊緊的摟著她的腰身。“看到了嗎?這就是F國的紅日山,即便不用到山頂,只要在山上,不管身處哪個位置,都可以看到最美的日出。”

她聽著他口中的話,目光下意識,透過車窗,望向外面的一切。

萬丈紅光,朝霞滿天,在郁郁蔥蔥的樹林裏,投影出一束束最絢麗的光芒。

唐語瑄側躺在尚偉城的胸膛,就連她的臉上,也都是充滿溫暖的陽光之色的。

“咳咳……”他很享受這一時刻,最美好的感覺。可是胸口的難受,還是讓他沒有忍住,輕聲的咳了出來。

唐語瑄翻坐起來,註視著他的臉色。

“活該。”她冷冷的仍給他兩個字,推開車門,直接走了出去。

“你去哪裏?”他因身體的不舒服,沒能快速的抓住她的手。

“讓你在這裏自生自滅。”她故意站在車窗門口,湊著裏面的他,冷淡的說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的,朝山下走去。

這女人昨天上演了一出,自己離開的戲碼,今天天一亮,她又開始這麽玩他嗎?

該死,早知道會是這樣,前天晚上就不讓她,把自己當被子蓋,最後感冒成這樣了。

尚偉城從車座上,昏昏沈沈的坐起來,用力推開駕駛室的門,手支撐在車上下去。

蜿蜒的山路盡頭,小女人已經不見了。

哎,看來她是真的離開了。

有這麽好的機會,能夠從他身邊逃走,她若不走的話,除非是真的傻。

沒有恢覆記憶,在她的記憶裏,現在連他尚偉城的影子都沒有,她哪裏還會管他的死活呀。

女人都是沒有感情的物種,現在看來,一點都沒有錯。

尚偉城拖著沈重的身體,一步一步朝著蜿蜒的山路,往下面行走。最後實在是沒有力氣,雙腿一軟,蹲在了路邊小憩。

“大叔,能不能麻煩你快點?我的那個朋友,他生病了,就在前面。天啦……我要怎麽跟你解釋呢?馬兒呀馬兒,你快點走吧,你生在F國,但肯定不是F國的馬種吧,求求你快點走,不然尚偉城就要死在車上了。阿紮西?好像不對喲,那是H國大叔的稱呼。快點走……”

尚偉城坐在地上,隱約聽到小女人,獨自一個人喋喋不休的聲音,越來越近。

緊接著,從山路的轉角,一個小女人幫著一個F國大叔,手推著一架老式的拉車,前面一頭驢子,四蹄踏在馬路上,發出‘咯噔咯噔’的清脆之聲。

小女人在拉車旁邊,身子顯得格外的嬌小,F國大叔時不時的拿著鞭子,驅趕著前面的驢子。

朝陽之下,一片五彩斑斕的紅霞,揮灑在小女人的身上,讓她看起來,更加的迷人。

他以為她走了,然而,這一次卻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就是他,需要有人幫助。謝謝你呀大叔……”唐語瑄用手指著坐在山路中間的尚偉城,不停的手舞足蹈,向他F國大叔比劃著。

F國大叔只是帶著很慈祥,很和藹的笑意。對著她點了點頭,其他什麽都沒有。

他可能不知道,唐語瑄具體說的是什麽,不過剛剛在山腳下,他在唐語瑄急切的手舞足蹈比劃中,已經猜想到了,她肯定是在這裏遇到了什麽危險,需要幫助之類的吧。

“呵呵……”F國大叔再一次親切的笑著,手中的鞭子,用力的驅趕了一下,前面拉車的驢子。

本能懶洋洋的驢子,被那一鞭子,重重的落在身上,腳步頓時加快了很多。

“你怎麽下車了?”唐語瑄跑到尚偉城的身邊,扶著他的手臂,將他從地上扶起來。“我找了一位F國大叔幫忙,你快跟他說說,我們遇到了什麽情況。”她向尚偉城示意,身後朝他們走來的F國大叔。“不過,他人真的很好,我跟他比劃了一下,他就知道我在說什麽了。毫不猶豫,就牽著他的馬到山上來。”

“……”尚偉城只是盯著唐語瑄,一句話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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