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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生死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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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一聲巨響,從旁邊的窗戶傳來。

伍志國聽著那聲音,本能的回頭,可是腦袋還沒有回過去看清楚,到底是誰把窗戶給踢開的,他坐在唐語瑄身上的身體,就已經被對方給踢飛,硬生生的摔在了地上。

“啊。”他吃痛的叫喊,一時半會兒,硬是沒能坐起身來。

身上離開了伍志國那笨重的身體,唐語瑄下意識的卷縮著身子,雙手緊緊的護在自己的胸前。

“語瑄。”尚偉城迅速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你不要過來,滾開啊。”唐語瑄被嚇得不輕,已完全不知道,是誰在自己的身邊。“滾開,不要碰我,滾……”她拼命的捶打著,尚偉城握著她手臂的雙手。

“是我,不要害怕,語瑄,是我偉城啊。”他一再向她清楚的強調著自己的名字。“我在你身邊,不會有事的。”他將她拉入情況,雙手緊緊的相擁著她,回想剛剛踢開窗戶,看到的那一幕,他整顆心都要碎了。此時恨不得能夠將她與自己融入在一起,好好的保護她。

一股熟悉,又溫暖的味道,流淌在她鼻息之間,耳邊還溫柔的回蕩著,剛剛她在心中默念的男人的聲音。

是他嗎?他來了嗎?

怎麽可能?他在A市,不會出現在C市的這裏的。

“看著我,不要害怕。”他霸道的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正視著他的面孔。

滿臉的淚水,讓她看起來楚楚可憐,微微顫抖的嘴唇,帶著許幹澀,黑白分明的眸子,充滿了無盡的驚恐。

真的是他來了。

“偉城。”在看清楚真的是他之後,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整個人都撲進了他的懷中。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沒事了,有我在。”他再次緊抱著她,下巴溫柔的抵觸在她的頭頂,用自己的溫暖,去暖和她的身子。

伍志國緩慢的從地上爬起來,手卻下意識的撫摸到了,剛剛從唐語瑄手中打掉的水果刀。

他向來不會認命,更何況,這裏還是他的地盤,想要跟他鬥,那得看對方,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

他抓起水果刀,緩慢的起身,在看到尚偉城一味擔心唐語瑄之時,根本就沒有心思註意其他。輕手輕腳的朝床邊走去。

房間裏的燈光很亮,亮得每一個小小的物體,所存在的倒影,都可以清晰的映出來。

當伍志國靠近床邊的時候,他舉刀的影子,同一時間,在他的瞳孔中慢慢放大。

唐語瑄驚恐得把突然到自己身邊來的尚偉城,當成唯一的依靠。雙手抱著他身體的同時,腦袋依偎在他的肩頭,卻剛好看到伍志國,向尚偉城揮刀的那一幕。

“偉城小心……”她在驚叫出來的時候,身體的動作,完全沒有經過大腦,第一反應就是蹭起身來,想要用自己的身體來替尚偉城擋刀子。

尚偉城深邃如幽冥地界寒潭的眸子,閃過一道寒光,冷峻的臉上,顯得特別僵硬。

他敏捷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把唐語瑄蹭起來的身體,護在自己的懷中,手臂硬生生的擋下那一刀。隨後抱著唐語瑄,在床上翻滾一圈,修長的右腿,一腳把伍志國給踢飛出去。

鮮血沿著他的手臂,一直流出來,頓時沾染了白色的床單。

伍志國痛苦的趴在地上,嘴角流出了血來。

可能是房間裏面的打鬥聲,實在是太大,門外走廊裏,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把門打開。”

一個女人命令的聲音,清晰的傳在空氣中。

緊接著,門從外面被打開。

唐語瑄扶著尚偉城的身體,從床上坐起身來,只見為首一個穿著,打扮十分妖艷,大約三十多歲的女人,走到了伍志國的跟前。在女人的身後,還有四五個強壯的男人,一看就是打手類型的。

“敢在我如意姐地盤上鬧事的人,膽子可真不小呀?”自稱如意姐的女人,低頭盯著地上狼狽的男人。“伍爺,你這是怎麽了?好好的玩姑娘,居然玩到地上去了?”擡頭,又直視著坐在床邊的唐語瑄和尚偉城。“喲,我如意姐這裏,現在也玩起新游戲了。一女侍候兩男,情況倒是挺多,這兩男侍候一女,還是第一次出現。”

“如意,把這對狗男女給我抓起來。”伍志國拽著如意的手臂,艱難的爬起身。“他們跟A市唐家有關系,我得好好‘招呼’一下他們。”

叫如意的女人,沒有排斥伍志國對於她的拉扯,一雙化得極其妖艷的眸子,閃過一道利光。

她的外表打扮看起來,像是這裏管事的女人,可是通過眼神,以及她那沈穩的行事作風,卻能夠讓人一眼看出,她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伍志國對如意說‘A市唐家’,女人不但沒有追問,還一幅默許的表情,明顯她對於唐家的事,也有著一定的了解。

“好,伍爺都親自開口了,我如意當然聽你的安排。”如意扭著身軀,向尚偉城他們靠近,眸光刻意打量了他一番。“你就是尚偉城?”好一會兒後,她輕啟紅嘴唇,居然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不僅如此,她的眼睛裏還放著異樣的光芒。

唐語瑄擡頭,剛好對上了她的眼睛,出於女人的第六感,她很清楚如意那種眼神,代表著什麽。

她居然叫得出尚偉城的名字,那麽自然也知道他的身份。她的眼睛,以及她的表情,已完全出賣了她,她愛慕眼前這個男人。

唐語瑄收回自己的目光,手下意識的撫摸在尚偉城手臂的傷口上,再移開自己的手時,她的手心,全部都沾滿了他的血。

她趕緊用雙手撕開他手臂上的襯衫衣袖,傷口很深,如果不作處理的話,一定會一直流血不止。

“你受傷了,怎麽辦?”她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對上尚偉城的眼睛,她眸子裏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接二連三的滑落下來。

早知道會是這樣,她就應該和爺爺商量一下,不應該那麽莽撞,獨自一個人來這麽危險的地方。

本以為伍志國,三年前只是唐家工廠裏的後勤人員,沒有什麽利害的關系。她一個人就能夠搞得定的。

“傻丫頭,別擔心,別哭,我沒事。”尚偉城伸出自己的左手,溫柔的幫她擦拭著臉上的淚水,深邃的眸子裏,盡是對她的寵溺。

“你為什麽不躲?你可以躲開的。”剛剛那種情況,她知道他一定可以躲開伍志國的傷害,一定是他為了保護她。

“……”他沒有說話,不過臉上的笑意,此時卻顯得更加的濃厚。仿佛是在一再安慰她,根本就不需要擔心。

“喲,在我面前秀恩愛呀?”如意拍著諷刺的掌聲,口中帶著的話,聽起來有點酸。“既然,你們想當苦命鴛鴦,那麽我就成全你們。來人。”她向身後的人示意。“把他們帶下去,‘好生’給我侍候著。”

“是。”

兩個男人向他們大步走過去。

“不用了,我們自己會走。”尚偉城握著唐語瑄的手,沒有做任何的反抗,直接跟著他們一起走。

唐語瑄下意識的依偎在他的懷中,擡頭只能看到他的下巴,看不到他臉上的神色。

此時的尚偉城,一點都不像她所認識的尚偉城。因為他向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他們這是要關押他們倆,難道他都不做抵抗的嗎?

或許,他和她一樣,只是單槍匹馬的來,根本就不知道,這裏這麽兇險。他現在一個人的力量,如何與他們做對抗啊。

再或許,他是為了救她,沒有她的話,他一個人肯定好逃出去。她成了他的累贅。

剛走出房間門口,門外的兩個男人,就給他們帶路,一直走到了,應該是屬於如意酒樓的地下室。

這裏有點陰森森的,光線有點昏暗,給人一種來自內心的壓迫感。

一路上尚偉城,四處打量著這裏的一切。在發現懷中的唐語瑄,那握著他的手,手心裏已冒出了汗時,他才低頭對她寵溺一笑。

她不知道他的笑意,到底是什麽意思。但在看到他的手臂,一直在流血時,她的心就忍不住好痛好痛。並且擔心,時間越久,他的傷就會越嚴重。

“看我做什麽,看路,小心摔倒。”他伸出左手,溫柔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向她示意前面的路。

她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女人,像商場上那些爾虞我詐,明爭暗鬥。骯臟不堪入目的事情,他又怎能會讓她介入呢?

她是他的女人,他一輩子都要保護的女人。他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

“進去。”

其中一個男人把地牢的門打開,然後用力的將他們倆推進去。

“你能不能輕點?”唐語瑄見那個男人,碰到了尚偉城的傷口,心痛的她,在站穩腳步後,回頭憤怒的向他吼道。

“輕點?你們死掉了,那就輕了。”男人發出一聲諷刺的笑意,然後把鐵門給關上。

地牢裏面有些潮濕,不過很明顯,在他們到這裏來之前,這裏就關過人。

唐語瑄趕緊扶著尚偉城,坐在旁邊的稻草上,然後脫下身上他剛剛給她穿上的他的外套。

“你幹什麽?”他左手阻止著她。

因為她在脫下他的外套後,胸前就露出了很大一片白皙的肌膚,隱約可見裏面的曲線。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流著眼淚。

不是她不要臉,衣衫不整的在他面前,而是她早就是他的女人,就算被他看了,那又怎樣呢?

比起她的身體來說,他手臂上的傷更重要。

她用力的撕扯,屬於他的外套,把布料撕裂成條狀,然後轉身將他手臂上的衣袖,全部都給撕扯下來。

血肉模糊,整個手臂都是鮮血。

她拿起長長的布條,握著他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包紮起來。

豆大的淚珠,滴落在他的手臂上,溫溫的感覺,沿著他的手臂,傳入肌膚裏。灼熱的感覺,仿佛足以燙傷他的心臟。

她終於因為他而悸動了。

“語瑄……”他溫柔的呼喊出她的名字。

她下意識的擡頭,惺忪的眸子,依舊淚眼朦朧。

他不由分說,頓時湊上嘴唇,霸道的含住她的嘴唇。閉上雙眼,用力的吸取屬於她美好的味道。

唇齒之間相依,相碰,一一卷走屬於她的甜蜜。

這個吻他似乎要把這些天,他對於她的思念,對於她的感情,全部都傾註在了裏面。

她低了低頭,仿佛在刻意回避著他。

他不要就這樣結束,左手霸道的扣著她後腦勺,更加霸氣的吻著她。

口中雄性味道,瘋狂的侵入她的肺腑,直到身體的四肢百骸,七筋八脈。

剛剛在伍志國強迫她的時候,她內心想的那個人,不剛好就是他嗎?希望他可以立刻出現來救她。

真當他來了,她是不是現在就不應該拒絕他了呢?

唐家的事情,雖然跟尚家脫不了關系,可是他畢竟是無辜的,跟他沒有關系。若是沒有先前的被人投毒陷害,又哪裏來後者的誤會。

一切都是伍志國,跟他沒有一點關系。是她對仇恨,把自己陷得太深了。

她的從容,與被動,讓他緩慢的睜開雙眼,唇卻依舊落在她的嘴唇之上,只是此時的吻,特別的清純,特別的溫柔。

他感受著她略微有點急促的呼吸,額頭抵觸在她的額頭之上,眸子深情的註視著她的臉。

鼻息全部都是她的味道,這再也不是夢了,她就在他的身邊,再也跑不掉。

她兩排長長的睫毛,輕輕的撲閃,最後支撐到最上面,一雙清澈的眸子,打量著他此時的神情。

一抹羞澀的紅暈,沿著她白皙的臉,快速的暈染而開。

唐語瑄別過自己的腦袋,收回目光,低頭繼續幫他包紮著傷口。

她的樣子看起來,仿佛又有點冷了。就好像他們倆壓根就不認真,前一秒他也沒有吻過她,並且她也沒有順從的接受他那個吻。

“你的心真的有那麽冷嗎?前一秒熱得像火山噴發,後一秒就跟地窖寒冰一樣?”他皺了皺眉頭,腦袋低下去,想看清楚她的面貌。“怎麽?裝作不認識我?”

不管她做什麽樣的表情,剛剛他吻了她,那就是吻了,而且她的樣子,明顯就已經是默許了。

“哎,早知道就讓伍志國,拿把大一點的刀,把我砍死算了。”他故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對她說著氣話。

“……”她沒有理會他,一直埋頭幫他處理著傷口。

“哎喲,好痛。”他扯了扯自己的手臂,故意大叫一聲。

“對不起……”她的舉動,明明很輕了,在聽到他叫得那麽厲害,趕緊向他道歉。

然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再次湊上去,吻住了她的嘴唇,堵住她道歉的嘴巴。

一個蜻蜓點水的吻,仿佛根本就不能滿足他,於是他又努力含咬了幾下,身體中屬於男人的荷爾蒙,一直在不安分的流竄,若不是礙於這裏不安全,是屬於別人的地盤,他肯定會克制不住,在這裏就要了她。

她好美,即便衣衫不整,披頭散發,給人的感覺,也是一種慵懶到至極的美麗。

纖細又白皙的肌膚,喉嚨處她似乎哽咽了一下口水,輕輕的劃過一道弧線,使得他的目光,下意識的往下。

昏暗的光線下,她身上那半開著的衣服,露出白皙的一大片,若隱若現。

“如果真的覺得對不起的話,那麽就不要再生我的氣,收回曾經對我說過的,那些狠心又絕情的話。”他的口吻,似乎帶著一股潛在的命令,不過聽起來很溫柔,又夾搭著一股刻意請求的意味。

A市尚偉城,尚氏集團的執行總裁,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只手遮天,權傾一方。他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想要命令什麽樣的女人臣服於自己的沒有。

可是那些女人,在他的眼中,卻連身上每天必換的衣服都不如。他只在乎一個唐語瑄。

“發生過的事,哪裏還能當成沒有發生過。”她繼續幫他處理著,他手臂上的血。言辭淡然,聽起來仿佛並沒有打算原諒他。確切的說,他們之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想要重新在一起,簡直太難了。

“當然可以。”他左手挑起她的下巴,讓她正視著他。“只要你願意。”

現在他們都心知肚明,以前的事都是誤會,只要在這裏查清楚,一切都可以雨過天晴。

“……”她再次沈默了起來。

“好吧,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他嘴角邊泛起笑意。“你接受了我的吻,你就再也休想逃開我。”

她臉上布滿的紅暈,越來越濃,格外羞澀,動人。

這樣的她,讓他不由自主開始幻想,等他們從這裏出去之後,以後的幸福生活。

“你應該想想,自己還能不能,從這裏逃出去。”她把包紮好的他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身上,擡頭沒好氣的對他說道。

“也對。”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對她點了點頭。深邃的眸子裏,仿佛隱藏著一股不為人知的深沈。再回頭,目光下意識的落在她的胸口,心裏仿佛被貓抓一樣難受。“冷嗎?”

他用雙手放在她的胸前,體貼的為她整理了一下被撕裂的衣衫。手指觸及到她胸口溫熱的肌膚,如同煙蒂覆蓋在手指上,散發著熾熱的燙感。

“我自己來就好。”她別過身子,雙手把胸前的衣服,仔細整理了一下,奈何衣服撕裂的破損太大,只能掩飾一些。

“怎麽?對我還那麽生分嗎?”他摟著她的肩頭,不等她同意,嘴唇已落在了她的額頭上。“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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