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你是躺在我身下的。”唐釋說的很淡定，完全沒有一丁點的臉紅。他說的就是那次在酒吧被帶走，宋辭知道，也記得。

自從那一次之後，他一直禁欲到現在，有時候實在控制不了，就DY。想想也是醉了，這麽多年了，他這麽優秀，居然還只能DY。

“那也不是你老婆啊！”宋辭還是不答應。

雖然同性婚姻法已經通過了很多年，但是大家對同性結婚還是有一定的保留意見，畢竟他們是少數。國家也沒有具體的規定哪一方是老公，哪一方是老婆。

“我是男的，你見過哪個男的是老婆的。”

“如果你不喜歡這個說法，那就是受吧。”

宋辭……

他並沒有覺得這個詞要好很多好嗎？這有什麽差別嗎，反正都是這樣的。

“你才受！”

“我受不受你心裏沒數嗎？”

“我他媽……找告訴你，我也是攻好嗎？只不過上一次是我讓著你，還有我喝了酒，否則你以為我那麽好上？”

“你讓著我？“唐釋逼近了他，視線緊緊地鎖在他身上，說，“你說說看，你為什麽是攻還要讓著我。

“因為我喝了酒。

其實，普通人在唐釋的面前，應該都是很難攻起來的吧。他覺得自己成為他的身下受，完全是可以理解並且很好的理解的。

但是這種誇獎唐釋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酒是個好東西，可以當做借口。

“是嗎？那我們來喝一杯？”唐釋說著已經忘酒窖走了。

這個酒窖是早就有的，現在也是重新裝修過，下面有不少唐釋私藏的好酒，他還專門從老宅拿了一些過來。

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了，兩人都坐在陽臺上，擡頭就能看到星空，零零散散的有幾顆星星，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唐釋把紅酒打開氧化，拿了一些老宅送過來的點心出來。

外面的天氣很冷，但是在房間裏面的他們一點兒也不冷。唐釋說，“這是第一次除了工作之外，這麽晚了，除夕夜我身邊還有人。

宋辭……不要把你自己說的那麽可憐，這個世界，上比你可憐的人多了去了！你現在在家裏，喝著紅酒，感慨著終於有機會休息，但是現在還有人在寒夜裏勞動，工作。比起那些人來說，你就是太幸運了，含著金湯匙出生的！”

“有這個覺悟還算可以。”唐釋聽了之後這樣評價，“集團明年打算推出一個公益主題活動，你有沒有興趣？”

“什麽公益？”

“我們有專門的公益公司，每年都會大量的回饋社會。唐氏是因為大家才有今天，所以我們也不會忘記大家。但是一直以來都沒有一個主題，目前在策劃新的主題。也在網上有征集，聽你剛才的話，你現在覺悟還不錯，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去投稿。

“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嗎？”宋辭下意識的問，他沒有想著要有什麽黑幕走後門的事情，只是問問。

但是唐釋就這樣以為了，拒絕的很幹脆，“不行，我不會幫你的，這個要你自己走程序。

宋辭：“我已經陪了你這麽久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難道你不應該犒勞一下我嗎？”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方法和主題。如果你做出來，唐氏當然不會虧待你，如果你沒做出來，我也幫不了你。

宋辭聳聳肩，評價道，“小氣！那你說說，如果意見被你們公司采納了，有什麽好處嗎？”

“錢，工作機會。第一名有一百萬的現金獎勵，前五名可以成為公司的實習生，參與到自己提出來的項目當中。你年紀不小了，就算明年要去學校，也沒那麽多時間給你你要一邊學習一邊進入到實踐。”

“你嫌我老？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難道你不老嗎？”

“我去，我當然不老了，我還是毛頭小子！”

“毛頭小子，下雪了。“唐釋的聲音變得很溫柔，像是在和他分享一個好消息。

外面已經飄起了細碎的雪花，在燈光下被染上了一層鵝黃色的光暈，看上去居然帶了幾分溫暖。

宋溪很喜歡下雪，之前幾次下雪，他都朋友圈微博都要發個遍，大家也都習慣了。

看著外面的雪，他不由得勾起了嘴唇，說，“瑞雪兆豐年，今年大家一定都會順順利利的。”

杯子裏的酒已經喝了一大半，宋辭身上蓋了床毛毯，已經睡著了。唐釋看著外面的夜空，現在是淩晨四點，他的眼神有些冰冷，給小雨打了個電話。

“唐釋，我還以為你忘了呢！“小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她等唐釋的電話已經等了一天了，睡得不踏實，幾乎是在電話聲響的那一瞬間，她就從床上彈了起來，看到自己期待已久的備註，笑了起來。

“我沒忘，怎麽可能忘記這麽重要的日子。周奶奶今天去看你了嗎？”

“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年的這幾天是奶奶最忙的時候。”

“嗯。

“你在做什麽呢？”

“喝了點酒，現在正準備睡覺。

“那你睡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新年快樂。”

電話快要掛斷的時候，唐釋聽到了小雨很輕的聲音。

她說：“我馬，上就要出院了，我愛你，你一定要等我。”

如果不是現在的環境太安靜了，他甚至可能會聽不到。

宋辭似乎有什麽不舒服的，在飄窗。上動了動身體，想找一個合適而舒服的位置睡，但是好幾下之後還是沒有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宋辭皺起了眉頭，很不滿意。

看著他的唐釋不由得笑了一下，無聲罵了兩句，“傻子，還是這麽傻，什麽都不知道。我也可以固執的相信，那時候你也只是懶，你一定不是故意的對不對？

唐釋的聲音不大，但是這個時候，無論他的聲音大不大，宋辭都是聽不到的。

以前唐釋做了一個測試，發現宋辭睡得特別香，很難把他叫醒。所以在他深度睡眠的時候，罵他他根本就不知道。

資料。上說宋辭是一個很精明的浪子，這麽多年來，身邊就沒有缺過人，直到陸宇諾的出現。按道理，他做了這麽多讓人不喜歡的事情，但是喜歡他的人多了去了，恨他的人也多了去了。怎麽他還可以做到這麽沒有防備心，是真的不怕有生命危險嗎？

看宋辭這麽不舒服，唐釋幹脆就犧牲自我一點，把他抱了起來。他的身上還有紅酒的醇香，聞起來很誘人。但是唐釋把宋辭送到床上之後，並沒有和他想像的那樣繼續乖乖的睡覺，反而勾住了唐釋的嘴唇，咬了一下唐釋的耳朵，輕輕說，“我要……

唐釋……

他的身體都僵硬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這種情況下，宋辭那些在別人身上磨煉出來的經驗，都開始出現在宋辭的手上，而唐釋，居然和那些人的表現一模一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宋辭雖然被送到了床上，但是他沒有睡覺，反而坐了起來，一直在唐釋的耳邊說話。耳朵是唐釋最敏感的地方，他從小到大，幾乎都不讓別人碰的。可是宋辭的手卻一直都停留在他的耳朵上面。

唐釋……你到底想做什麽？”

“你真好看。”宋辭看著唐釋的臉龐，說。

唐釋……

“你不是會喝酒嗎？怎麽就喝了點紅酒就醉成現在這個鬼樣子了？

“我沒醉。”宋辭這一點和那些醉酒之後的人表現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好，你沒醉。希望你明天醒過來之後不會後悔，當然，就算你後悔也沒有用，哪怕你現在後悔也沒有用。

就著宋辭抱著他的姿勢，唐釋吻上了宋辭的嘴唇，並且壓了下去。

兩個人一觸即發，唐釋本來想溫柔一點的，但是發現自己完全就做不到。

控制不了。

兩個人都控制不了，所以後果比起上一次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宋辭沒有唐釋想象中的那麽醉是真的，他就是想借著自己喝了酒的原因，看看自己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而這個後果和代價都有些昂貴，以宋辭全身的酸痛和痕跡為代價。

他們還約好了大年初二去外公外婆家裏面拜年。

唐釋這邊的親戚不多，劉琳早就把要給他們的禮物都準備好了，這些天會有人陸陸續續的送出去。但是唐家每一年都要舉辦一個晚會，邀請上流社會的人來交流，給大家都提供機會。

不僅僅是唐家，很多有錢人都會這麽做。

這個聚會一直都是劉琳操辦的，今年劉琳不在，唐釋征求了劉琳的意見，這一年就不辦了。

但是有根據名單，給那些人都送去新年禮物和拜年祝福。

宋辭不知道自己到時候還能不能直立行走，能不能面不改色的和長輩交談。借著酒勁兒做出來的決定果然是沖動的，因為他現在就已經不知道怎麽面對唐釋了。

他已經睡過很多人，這是第一次，他居然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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