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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膩麽!真的太多了!

秦守燁默默的看了一眼蕭恩,註意到眼角的期待,尤其他目光不時的瞥著酒店外面的景色,目光落到落地窗外的停車場,一輛黑色霸道急急停了下來,甚至連車子都沒挺穩,上面就步下一個人,幾乎是用跑的下車。

哼!果然是夠速度!只不過這麽會兒的功夫就能找到這裏來!果然,‘核桃’的力量不容小覷,看著黑色霸道後面兩輛黑色大切緊隨而至,打開車門,就是一臉煞氣的八個八個彪形大漢,鎖了車門,追著前面的影子沖進酒店。

‘嘭’的一聲,包廂的門被從外面踹了開來!

本來包廂的空間就足夠大,三個人一人一個座位,中間還隔著好幾張椅子,這會兒突然從外面沖進來一個人,除了張玉邪,其他兩個人都是淡淡的瞥著突然闖進門的男人。

陰鷙的眸子帶著淡淡的血絲,青澀的胡茬,厲色的長眉,眸子裏陰鷙的光芒甚至連掩飾都沒有,在看到正對的蕭恩時,腳下一個趔趄,幾乎摔倒的,扶住了房門。

“樸文玉!”一聲驚呼,張玉邪站了起來,如玉的面龐染上慍怒,“你來幹什麽!”剛還緊張的攥緊桌布的手這會兒恨不得直接抄起杯子朝那個渣男甩出去,見樸文玉的目光落在蕭恩身上就再也沒有移動半分,冷冷的笑了下,“樸總好大的興致,這麽大老遠跑來桐城!”

看好戲似的,秦守燁只冷冷的看著樸文玉奮力攥起的拳頭,那憤張的臂膀青筋都快跳出來了一樣,尾隨他身後跟過來的四大金剛和另外兩名手下,一見蕭恩的那張臉,登時都楞住了,甚至都沒有註意到角落裏,那個曾經把四大金剛撂倒的男人正坐在那裏!

“這位先生是?”好奇中帶著疑惑,夾雜著微微的怒氣,瞥向男人的目光有些不善,根本就不管男人是否能聽懂他的話。

可是,他知道,這個男人,他不單能聽懂,甚至還能聽懂好幾種語言,如果不是有確定的把握,他怎麽會操著一口美語回來!

樸文玉,我們的游戲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麽?

“這位就是華文的老總樸文玉先生。”張玉邪壓抑住心底的怒火,每次看到樸文玉這個人,他都恨自己為什麽沒有一身好功夫,那樣他就可以憑著自己的一雙拳頭,給他些顏色看看!

這個男人!他恨!很恨很恨!

“哦~樸文玉,是不是就是那個害雲飛跳樓的··”餘光註意到樸文玉昂藏的身形晃了下,若不是他身後的手下眼尖手快,估計人已經摔倒了!

“嗯,就是他!”緊抿的唇線如刀鋒一般的,炯炯的眸子如同兩把利劍,破空而出,目標直指樸文玉,恨不能直接在他身上戳出無數個洞來。

眼光,真的是可以殺人的吧!

樸文玉被那樣的眼神盯著,天靈蓋仿佛被人突然揭開了一般,冷冷的全是冷氣。

“你們在胡說什麽,那個男人跳樓是他自己作,跟我們··”

‘啪’的一巴掌,即便是再頹廢的男人,那一巴掌上去也扇的人眼冒金星,四大金剛之一的男人捂著流血的唇角,“少爺,對不起!”

雲飛是樸文玉的忌諱!那場自殺更是樸文玉的忌諱!

張玉邪感覺到蕭恩對樸文玉那一絲十分微妙的反感,揚了揚眉毛,“樸文玉,你這樣不請自來,還打擾我們的興致,實在不像是你樸文玉樸總的風格呢!”涼涼的,睨著樸文玉的眼眸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樸文玉只覺得自己眼睛跟花了一樣。

像,太像了!可又不是那麽像!

這個男人跟雲飛不一樣,不是外表,而是給他的感覺,那個陽光中透著陰郁的少年怎麽會跟這個冷冰冰的幾乎沒有人氣兒的男人一樣。

“哼,張玉邪,你不過是我華文以前的一顆棄子,還輪不到你囂張!”一個眼色,身後的四大金剛就要動手!

秦守燁看著這一場鬧劇一般的重逢,深覺有些可笑!蕭恩,難道你就這點手段!

“嗷!~”男人的手還沒碰到張玉邪,就被蕭恩迅捷如雷的動作擒住,往後一翻,‘哢嚓’一聲,才剛剛接好的骨頭還沒來的及長結實,就被人一個用力掰斷了!

單手摟著張玉邪的腰身輕輕一個用力,就將張玉邪抱了個滿懷,扣著男人的手一松力,“樸總好大的陣仗,玉邪可是我們亞風的人!”借著身高的優勢,將張玉邪護在懷裏,低頭,“別怕,有我!”拍了拍男人光禿禿的腦殼,嘴角挑起一個不算太溫柔的笑意。

樸文玉怔住了,四大金剛也鎮住了!

如果之前他們還懷疑什麽,這會兒,他們毫不懷疑了,雲飛雖然是個武行小生,但那些也不過是花架子,這男人手段之狠戾,上來竟生生折斷人的胳膊!

危險的瞇著眸子,“看來‘核桃’也不過如此!”輕蔑的,眼底的蔑視幾乎沒有任何的掩飾,絲毫沒將樸文玉那些手下放下眼裏!摸了摸張玉邪緊張的幾乎掉冷汗的面頰,低啞的嗓音道,“不怕,有我呢!”

樸文玉看著這個長著一張雲飛樣的臉的男人,抱著這個曾經追在雲飛屁股後面跑的張玉邪,那親昵的態度,那護犢的神情。

男人的氣息如同一張密實的網,從四面八方而來,竟讓他無從躲藏,張玉邪靠在男人懷裏,眸子合了下,只有角落裏的秦守燁看到了那一滴的晶瑩。

“我們走!”冷冷的,轉身。

“慢著!”喝聲打斷了男人離去的腳步,握著張玉邪腰線的手拍了拍,安慰似的,“樸總,您這麽叨擾了我們的雅興,就這麽走了?”

昂首,一雙黑眸癡癡的望著咫尺天涯的男人,那熟悉的氣息,迷人的味道,幾乎讓他暈眩的熱度,張玉邪迷離著眸子,恍惚中竟覺得這人就是雲飛,他最最喜愛的雲飛。

“··雲飛··”近乎癡迷的在心底低喃了,盡管心裏已經做足了心理建設,可每次見到這張近乎百分百相似的臉,還是忍不住的心潮澎湃。

雲飛,他最愛的雲飛。

“哼,就算再桐城,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就想留住我!”赫然轉身,睇了眼角落裏的男人,男人環胸而坐,鴨舌帽壓的很低,可那男人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冷冷的,像極了某個人。

“秦守燁!”冷喝一聲。

緩緩擡眸,深邃的眸光眨了下,“好久不見,樸總!”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樸文玉恨不得能把一口漂亮的牙齒都給咬碎了。

“是你!”

“是你!”

“是你!”

“是你!”

四大金剛一看全都變了臉。

如果一個蕭恩在他們眼裏還不足以構成威脅,那面對這個人,幾乎只對上那一雙狼一樣的眸子,就不寒而栗,腳下一個抑制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張玉邪和蕭恩都不知道樸文玉跟秦守燁還有其他的過節,被揍,脫光光的扔在大街上,更是一個人獨挑合圖四大金剛!

狹長的眸子瞇了下,樸文玉直覺自己真是小看了這個龍套演員,他的手段一點不比自己那些手下差,甚至還要厲害太多。

那些都是黑道上叱咤叫得上名號的,竟然被他一人雙拳制住,足以可見他的狠戾。

“樸文玉,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什麽我長著一張跟雲飛一樣的臉!”邪魅的勾了勾唇角,將懷裏似乎僵住的張玉邪抱著放在椅子裏,捏著他小巧的下巴,輕輕磨蹭了下他的臉頰,靠著他的耳垂兒低語道,“乖乖的,不怕!”

張玉邪徹底的僵住了,蕭恩和雲飛究竟有什麽關系。

“你!”驚楞的回身,如鷹般的眸子犀利和無情,視線不由得變冷,“你到底是誰!?”握著的拳頭益發的緊,就連一顆心也呼之欲出。

他寧肯!寧肯醫院裏躺著的那個只是雲飛的替身,而面前的這個蕭恩,只不過是雲飛為了覆仇,報覆弄的一個假身份!

“我,如你所見長著一張雲飛似的臉,你覺得,我會誰呢?”莫測高深的眸光閃了,攫獲住秦守燁眼底的冷森,暗示的瞥了他一眼。

秦守燁只是點了點頭,低下頭,繼續假寐,更笨不將他們這些事放在心裏。

隨著你們折騰,他不過是等著看一場戲罷了。

“雲飛一定沒有告訴過你,遠在美國,他還有一個同胞弟弟吧!”

靜默。

出奇的靜默。

就連張玉邪都忘了呼吸。

雲飛的弟弟。

“雲陽,請多多指教!”依舊是流利的美語,眉頭蹙了下,“你盡可以懷疑,不過,我不介意你找人偷了我的頭發去驗證我和雲飛DNA的事情,不過,如你所見,我有著一雙藍色的眼眸,這不能作假,可是,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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