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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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栩這次只在醫院躺了三天就出院了,兩人沒有商量,心照不宣地回到了李景行的家裏。

阿西已經在廚房忙開了,燉了一鍋排骨鮮菌湯,還炒了幾個拿手好菜,聽大門一響,立馬關小火迎了出來:“徐大師回來啦?”

“嗯,阿西做了什麽好吃的?”徐栩這幾天住院喝的都是大補的煲湯,整個人養得圓潤了些,連棱角分明的臉龐也見了些嬰兒肥。

阿西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嘿嘿,其實我會做的就那幾樣。”

徐栩走到沙發邊坐下,鼓勵道:“別謙虛了,我在醫院每天喝的湯都不帶重覆的,味道超級好,一看就是慢火煨出來的。”

“你喝的湯全是李大師親手煲的,我就負責看一下火什麽的,你們先坐著休息,飯菜一會兒就好了。”阿西老實答道了一句,轉頭又回到廚房忙碌起來。

徐栩轉頭,沖道士得意地吹了一聲口哨。

李景行充耳不聞,坐在獨座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燒了一壺水。

看著他一本正經,徐栩頓時戲謔心起,讚道:“會賺錢養家,又能操持家務,李景行,當你老婆真是幸福啊。”

李景行也不急著回答,見水沸了,剝開一顆茶包,放入功夫茶壺裏。茶葉在杯體裏緩緩舒展了一小會兒,才回到:“你是羨慕我,還是羨慕我老婆?”說完,丟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本來徐栩以為李景行又會讓他閉嘴或是置之不理,可是出人意料地居然還回應起他,只是這句玩笑話太占便宜了。

徐栩心思極快,這話題可不敢接,他“噗嗤”笑出聲來,罵道:“去你的。”

徐栩料想李景行只是隨口一答,肯定沒有他這麽多彎彎心思,嘴炮占不了便宜,只好裝模作樣地左右打望著房間,說道:“你這間房子有些小啊,這次賺錢了,你換個大一點的房子吧。”

“不用換,房子風水好,能住就成,”李景行泡好茶,推了一杯給徐栩:“再說,以後就兩個人住,不需要這麽多房間。”

徐栩瞥了一眼廚房,心道,難不成這個道士還真想收留阿西,還讓阿西反客為主睡主臥,李景行自己繼續睡客廳的沙發?!

這時,阿西已經從廚房端了一鍋湯出來,熱情地招呼道:“兩位大師,快過來吃飯了。”

李景行“嗯”了一聲,迅速走了過去,幫著分一下碗筷,徐栩心裏卻越想越不是個滋味,心思陡轉生一計,慢騰騰地挪到餐桌邊,看阿西上了最後一道鹽煎肉,連忙笑臉招呼道:“阿西辛苦了,快坐下吃飯啊。”

大個子阿西見徐栩滿面春風,有點受寵若驚,乖巧地坐在徐栩身邊幫他盛湯。

徐栩拾起湯匙,端詳了這個男孩子半天,才緩緩開口:“阿西啊,這次和我們一起出去有收獲嗎?”

阿西忙不地點頭,全身顫得差點把湯給蕩出碗外:“大開眼界啊,見識了這個世界上最邪惡的陰魂。”

說到這裏,三人同時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確認沒有魚,呼出一口氣,松懈下來。

阿西接著說道:“見識了兩位大師的神勇,我決定,終身學習道法,爭取早日也能像兩位大師這樣降妖除魔。”

“很好。”李景行點頭。

“我就喜歡你這種有上進心的孩子。”徐栩和藹地笑道:“那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打算?”阿西思索著將湯遞給徐栩,轉頭準備給李景行盛湯,被李景行揚手給阻止了,只好將湯勺遞給對方。

“我打算繼續自學,時常請教李大師,希望能早日開悟,有機會拜入道家門下,成為李大師的徒弟。”阿西恭敬地答道。

“阿西,我覺得你挺好學的,但是還需多接觸業務才能習得玄學精髓,畢竟實踐能出真知。”徐栩喝了一口湯,甚覺美味,連聲音都沒得有些柔和:“我有一個想法。”

阿西瞪大了眼睛,而李景行默默地喝湯,看這徐栩到底想做什麽。

徐栩遞出碗,阿西立馬懂事地雙手接過,盛了一碗白米飯,再恭敬地遞了過去。

徐栩埋頭刨了兩口飯,看阿西已經有些按捺不住,才悠哉地建議:“其實我們公司和醫院的晚上差不多,偶爾也有“急癥”的客人,他們需要緊急驅邪,只是助理顧菲上白班,而且不懂道法,解決不了客人的訴求,你要真想學習,我給你一個機會。”

“徐大師請講。”

“你去我公司學習,我會授你一套道家基本驅邪咒,緊急時刻使用,咒出邪散,百試百靈,如何?”

“真的嗎?”阿西大喜:“你願意教我,還願意讓我去你公司打工?”

“看在你跟我和李景行赴湯蹈火的份上,這點機會還是要給的。”徐栩大度一笑。

“我願意,我就是想跟著兩位大師一起弘揚玄學。”阿西一激動,就站了起來。

徐栩馬上揮手,讓他冷靜一點,心道,這個小男生有點激動,我話還沒說完呢。

阿西聽話地坐下來,一臉期待地望著他的恩人。

“以後每晚你就在公司住,有什麽電話就接著,半夜有人來就接應著,我們不分晝夜,一起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如何?”徐栩拍了拍阿西的肩膀:“我會在公司安頓好你的起居。”

李景行眉弓一挑,算是明白了這個徐栩在打什麽小算盤。

此刻阿西的心裏卻在綻放煙火,雞啄米地點頭:“好好好。”

“不用了。”李景行放下筷子,看著徐栩,嚴肅地說道:“一直上夜班不利於阿西的身體健康,還是讓他白天去公司吧,學得更多。”

徐栩不滿:“阿西晚上可以睡覺啊,有急事再處理就好了。”

阿西一見兩位大師意見不統一,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只能弱弱地提出自己的想法:“那我白天晚上都在公司可以嗎?”

李景行無奈地笑了一下,回答:“那你買的房子,你不住了?”

徐栩一聽勃然大怒,阿西有多少存款逃得過他這只老狐貍的眼睛嗎?別說他買不起房子,連租個市中心的兩室一廳都困難,一定是李景行給他買的,這兩人到底什麽關系,到了要送房子的程度,照此下去,就差見家長了!

徐栩拍案而起:“你居然挪用我們共同財產給他買房子?”

李景行重新拿起筷子,悠閑地夾了一口菜,放入嘴裏,瞅著怒發沖冠的圓潤美男子說道:“愛財沒有錯,但應該學會公平,阿西陪著我們出生入死,難道這兩千萬沒他的份?!”

徐栩想想也是,但心裏還是不是換一個滋味,倒不是因為錢的問題,而是李景行的行為問題,怎麽能不和他商量呢?!

“再說了,這房子只有一個臥室,住不下三個人。”李景行輕描淡寫地補充道。

徐栩心跳一頓,整個人跌落在了板凳上。

他聽到了什麽?!不會是產生了幻聽了吧?

“李景行,你再說一次!”徐栩立馬大聲要求道。

阿西早就嚇得瑟瑟發抖,忍不住插嘴道:“徐大師,你莫生氣,我不要房子,你千萬別怪李大師。”

徐栩擺手:“阿西,別插嘴。李景行,你有種就再說一遍。”

李景行氣定神閑,看著徐栩,倒把這個臉皮厚得如同城墻般的男人看囧了。

“看什麽看?說話啊。”徐栩耳尖都潤紅了。

李景行給徐栩夾了一塊肉,一本正經道:“臥室只有一個,床只有一張。”

徐栩的臉瞬間爆紅,他感到血管全部噴張開了,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燥熱。

“徐大師,你沒事吧?”阿西看徐栩生氣得臉都紅了,正想道歉,徐栩就扭頭笑嘻嘻地看向他。

“阿西,你買的是現房嗎?”

阿西輕輕地點頭。

“現房好,你以後是要娶媳婦的,我建議早點裝修,錢不是問題,住得舒服才最重要。”徐栩看著一臉懵逼的少年,別有深意地鼓勵道:“晚上少熬夜,白天來公司就好,早睡早起身體好。”

阿西不明所以地望向李景行,李景行正專心吃著飯,並沒有什麽表示。

“可是,可是……驅邪咒……”

徐栩截住阿西,承諾:“我會教你的。”只要你搬出去我立馬就教。

“太好了!”阿西心裏的小人已經開始轉圈了。

“不用了。”李景行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阿西為人正直,在最危險的生死關頭也能保持善良的秉性,舍己為人,我決定收他為徒,以後定當好好教導。”

阿西心裏的小人一下轉暈了,他楞在原地,呆呆得說不出話。

如果他是徐栩,也許也會立馬站起來,大吼一聲,李景行,你再說一次,然而,他不敢,而且他聽得再清楚不過,只是內心仍不敢相信,他真的有師父了,李景行願意收他為徒。

徐栩沖著阿西的板凳蹬了一腿,努嘴道:“傻楞在這裏幹嘛?桌上有茶。”

阿西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沖到茶幾前,手顫著倒茶,再端起茶杯,走到李景行的面前,恭敬地雙腿跪地,高舉茶杯,道:“師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他正欲磕頭,就被李景行一下給拉住了手臂,從他的手裏接過熱茶。

“有心即可,民間傳道不搞覆雜了。”李景行將茶送進口中,拍肩道:“我會好好教授你道術,授你真知實學,希望你也能沈心鉆研,不畏道業艱苦,不懼人言叵測,始終向善,傳播正能量,弘揚道家的思想,發揚祖師爺的傳承。”

阿西眼圈紅紅的。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而阿西此刻絕對不是因為傷心,而是太高興了,難以言表,激動得濕了眼眶。

他執拗地掀開李景行的手,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朝李景行三叩首,每一次都扣得忒響,把在一旁看熱鬧的徐栩驚得咧嘴:這阿西真是木魚腦袋,李景行都讓他免於形式了,他還是要堅持,磕得這麽重,看得肉疼。

阿西團轉了一個方向,沖徐栩也叩首,感激道:“師母在上,受弟子阿西一拜。”

徐栩的臉色在一秒鐘之內發生了361度的轉變,黑著臉低吼道:“阿西,你還想不想學驅邪咒了?”

阿西的眼睛瞬間開啟了閃光燈模式,忙說:“想啊,想啊,師母什麽時候教我?!”

李景行的嘴角突然就勾了起來。

徐栩當場把阿西給掀翻了,正準備繼續發作,李景行的電話突然響了。

顧菲接到M市另一家賭場看風水的邀約電話,出價不錯,就打給了李景行詢問是否要接。

李景行笑道:“接!公司高速發展期間,大一點的業務都可以接,什麽時候走……好,我知道了,可以出票。”

待道士掛了電話,徐栩訕笑:“看來你是打算撬掉我這個老板了,連我的助理都開始向你匯報業務了。

“助理給你匯報,你也一樣會問我的決定,還不如你好好養著,放心,以後我來拿主意就行了。”李景行回道。

徐栩一聽便洩了氣,這個理兒從道士嘴裏說出來,好像並沒有什麽問題。

次日傍晚,三人故地重游又飛回了M市。

M市還是紙醉金迷一片浮華,燈紅酒綠一派奢靡,三人與接洽人碰面後,就被接到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客房休息。

徐栩無聊,跑到李景行的套房裏,他打開了酒店贈送的歡迎香檳,坐在沙發上倒了兩杯。

李景行正站在窗邊,徐栩溜過去,遞了一杯酒給他,順著道士的視線望出去。

不遠處,萬益賭場二期已經初見雛形,劍鞘造型甚為壯觀,夜間也在燈火通明地趕工期,這座雄偉的建築和M市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交相輝映,綻放出繁華的絢爛色彩,真是徹徹底底的不夜城。

徐栩拿起手機起了一卦,呷了一口香檳,笑道:“這個老板是個實在人,沒有萬益曾總這麽多花花腸子,看來不打算試探我們,明天直接去工地就好。”

“他想我們改萬益的風水?”李景行蹙眉:“雖然對我們來說並不是難事兒,但總歸不好,這樣會失信於客戶。”

“明天看我的,哥。”徐栩伸了一個懶腰道:“我累了,走不動了,就睡你這裏。”

說完,也不等李景行回答,就自顧自地走進臥室,臉朝下撲在了床上,身體呈大字形狀。

李景行跟著走了進來,看到徐栩一副賴皮的樣子,走到床邊,輕輕地踢了踢他的腳。

徐栩不情願地應了兩聲,反正就是不起來。

李景行笑了,他雙腿跨過徐栩的身體,如同騎在對方的腰間,雙手撐在徐栩的兩側,俯下了身子。

徐栩心跳加速,他不知道李景行在做什麽,但能明顯感受到柔軟的大床稍稍沈了下去,又起伏了數下,被單與身體摩擦的聲音沙沙地響在耳邊,像一道電流,從脊椎一路向下。

他如鴕鳥般埋頭在被單裏,不敢擡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個李景行……到底要做什麽?

徐栩能明顯感到對方的鼻息就在他的耳邊,輕柔地拍打著他的耳根。

“別急著投懷送抱,來日方長的好。”李景行說完,從背後拎起徐栩後頸的領子,順勢起身,單手就將他給拎了起來。

徐栩被甩進了浴室,門也一並被帶了過來,李景行在外說道:“慢慢洗,晚安。”

徐栩暗罵一聲:誰要投懷送抱了?!道士真是自作多情!

他洗了個快澡,出來後發現李景行早就離開了,只好悻悻地躺回大床……

次日一早,三人被接到工地,徐栩全程興致不高,偶爾打哈欠,一副屌絲模樣,而李景行則認真地和對方討論起設計來。

萬益最開始的造型可謂非常鋒利,旁邊的地皮犯煞嚴重,懂行的圈內人士沒人敢接手。政府一見這情形就犯愁了,黃金地段不能空著一大片地兒不建設,就通過關系找到這位程老板,讓他低價接過去。

這位程老板本不信風水,見有這個好事兒趕緊就貸款接下了十萬方的土地。想用來做商業,哪想某次飯局上,業內人士透露了萬益賭場風水局,還提醒想把商業賭場建在萬益的側面,完全就是一個敗局。

程老板不信邪,可就在這商業樓盤建到一定高度就開始莫名奇妙的出事,很難再向上建造,工程也被迫停了下來。

他這才開始著急,抱著懷疑的態度到處打聽。

好不容易得知萬益的風水局二期是由徐栩他們操盤的,立馬就花大價格請來了兩位大師,想要破解掉這份煞氣,盡早恢覆開工。

因為萬益賭場是“金”屬性的建造,李景行建議這位老板采用波浪弧形建造,波浪不規則等五行屬“水”,利用金生水的的原理,起到相生之意,但只是這一點明顯還不夠。

這建築上不去,就不雄偉,總不可能一輩子被萬益壓吧。

李景行心裏早就破解之法,但他還是碰了碰徐栩,示意讓他給點意見,徐栩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讓請他們來的程老板心裏有些擔憂與敬畏。

一般有能力的人脾氣都不太好,這是他的理解,而且聽說這類大師多少都有些怪癖。

當然只有李景行才知道,這個徐栩就是在生昨晚的悶氣,他從來不屑於在李景行的面前掩飾情緒。

只有非常親近的人才能做到這一點吧,李景行咧嘴。

徐栩瞪了道士一眼,喃喃道:“有什麽好笑的?”

程老板抹了一把汗,害怕這個徐栩不給他解決根本問題,立馬奉承了幾句。

“不用擔心,他就是餓著了。”李景行淡淡地說道。

阿西一聽,連從包裏摸出巧克力遞給徐栩道:“師……徐大師,吃點東西。”

徐栩白了一眼阿西。

程老板以為巧克力不合這位大師的胃口,正要打電話讓秘書準備點零食送到工地,就看到李景行單手攬過了徐栩的肩膀。

程老板看李景行似乎偏頭對著徐栩說了什麽,兩人隔得很近,又在耳語,他不便打擾,只好轉頭和阿西拉家常。

李景行輕柔的呼吸噴灑在徐栩的左臉,讓他有些不自在。這個李景行到底要給他說什麽,裝得如此神秘。

突然,李景行的唇碰到了徐栩的耳垂,一觸即離開,但那一瞬的熱氣立刻從他的耳廓蔓延開來,侵染了整個臉頰。

徐栩縮脖子打了一個激靈。

而李景行早就放開手,若無其事地看向另一邊的萬益賭場。

程老板與阿西看了過來,發現徐栩楞在原地,臉紅得如同猴子屁股。

“沒事吧?徐大師。”程老板關心道。

徐栩回過神,立馬用咳嗽聲掩飾著他的不自在,強壓著激動的心情,擺了擺手。

現在只要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中,他才能恢覆正常。不等程老板再次詢問,徐栩已經觀察起周圍,快語道:“萬益二期也是我們看的風水,出於職業道德,我們是不會讓你樓盤的運勢壓過萬益的。”

程老板點頭表示理解。

“但你可以借他們的一點財氣,再運用水火相旺的奇局來增加自身的運勢。”徐栩提議。

程老板一聽臉色就白了,這水火五行是相克的啊,怎麽可能放在一起?

徐栩的心情變得出奇地好,一掃最開始的陰郁,耐著性子解釋道:“水火本想克,但如果用得好,相克的局放在一起也能有奇效,反而能生旺運勢,打個比方,這就像是,很多人忌諱在火葬場旁買房,卻不知,有些職業在火葬場附近居住是沒有關系的。再比如,有些神像要順時針叩拜很靈,然而在特定的時間,有些人逆時針叩拜,反而會發橫財。當然我們並不提倡亂來,只是說明有這種特例,五行相生相克,本就沒有一定克死的道理,萬事萬物相輔相成,生生不息。”

程老板一聽有戲,趕快討辦法。四人找來圖紙,由徐栩重新描制了布局要點,討論了具體方案,直到夜深,才算討論完成。

兩人回到酒店,徐栩就急不可待地溜進了李景行的房間,將大門一關,問道:“你剛才親我了?”

李景行點頭。

徐栩深吸了一口氣,這麽急著投懷送抱嗎?!

他擡眼不自然地望了望浴室,快語道:“我先去洗個澡。”

李景行看著這個男人如一陣風就沖進了浴室,搖頭淺笑,手機的來電鈴聲卻響了起來。

李景行掏出手機低頭一看,是一串陌生的號碼,他按動了接聽鍵。

心急火燎的徐栩只花了五分鐘就洗完了澡,他拉開浴室門,很Man地走了出去。

卻發現李景行正背著他在吧臺接電話。

他走過去坐在旁邊的吧凳上,手指敲打著吧臺,一臉不滿地看著對方。

李景行掛了電話,看徐栩頭發濕漉漉的,立馬從床頭櫃找來一個吹風,站著給徐栩輕柔地吹頭發。

“頭發濕漉的容易著涼。”李景行的聲音溫和:“剛才我接了一個重要的電話。”

徐栩盯著一窩蓬松頭發,嚷道:“哪個愛慕者這麽晚了還給你打電話啊?”

李景行放下吹風,慎重地說道:“帝都的領導邀請我們加入一個組織,和國內最好的玄學大師一起工作。”

“什麽?”徐栩驚訝:“我特反感有人打擾我的幸福生活,讓這麽多玄學者在一起做什麽?”

“現在國外玄學力量強盛,將借此破壞我國的龍脈風水與運勢,國家正是用人之際,需要我等挺生而出,用自己的玄學知識對抗邪惡勢力,保證國家人民不受這股力量的影響,安居樂業。”

“原來是要組成一個神棍護衛隊啊。”徐栩喃喃道。

李景行笑道:“這倒是個好名字。”

“你沒開玩笑?”徐栩疑道:“你真的要去?”

李景行微微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你自由慣了,肯定無法理解我的行為,但我早就決定將畢生的精力與玄學知識貢獻在我鐘愛的玄學事業上,現在國家有需要,我必須站出來,砥礪前行,但我保證,每個月我都會回來一次。”

說完,他順手一拉,將徐栩擁進懷裏:“你能理解我嗎?”

徐栩悶悶的聲音響起:“不能。”

“嗯?”

徐栩哼了一聲:“除非,家屬同行。”

李景行放開對方,兩人拉開了距離,他才看到徐栩嘴角揚起了可愛的弧形,眼睛發亮。

“你能帶我一起,去神棍護衛隊嗎?”他笑吟吟地問道。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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