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真的很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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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

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是不是喜歡趙燁書呢?那種喜歡會被他認可嗎?那種喜歡會被世界認可嗎?

“學長!”

看著前面的人的身影,我喊道,無論是在哪裏,我都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和趙燁書在一起的機會。他轉過身來看著我,眼神很疑惑,他開口問道:“怎麽了?”

我想著,趁著還年輕,就應該勇敢一點,我低著頭開口:“學長,我喜歡你。”沒有想象之中的那樣難以開口,甚至是,我說得十分流暢,沒有像電視劇中那樣害羞的磕磕巴巴。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哦?是嗎?我知道了。”

這個答案更沒有想象之中的厭惡感,我擡頭來,很是吃驚,意思是說學長他不討厭這樣的感情嗎?但是總覺得有個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再次在話劇部看見趙燁書的時候,我很興奮。畢竟這種喜歡的人也喜歡你的感覺很不錯。我跑過去興奮地對著學長說:“學長,那天說的話,你還記得嗎?”“什麽話?”“我說,我喜歡學長啊,學長不是笑了嗎?所以,學長是不介意的對嗎?”

過了好久,他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我看不見他到底是什麽樣的表情。

“學……”

“別再說了!惡心!你好惡心,你是變態嗎?!”他拍開我的手說道,聲音很低,大概是不想讓話劇部的其他人知道我們談論的話題,卻滿滿地充斥著那種倒人胃口的嫌惡。

“可是……”我以為我聽錯了,或者是,學長在開玩笑。

“沒有可是,我可不是變態啊。”他擡起頭,眼神極盡冷漠,“別再來找我。”

“是嗎?我明白了。”被喜歡的人說惡心可是很難過的啊,就好像自己自作多情到一個程度突然被打了一個巴掌一樣難受,還自作多情地以為別人也是喜歡自己的,天底下根本就沒有這麽湊巧的事情。

那種互相喜歡的事情。

我至少是忍住了當時沒有哭,有什麽大不了的,就當是自己被狗咬了以後!嘁……才不是呢,學長他不是狗啊。

我慌忙逃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覺得這裏哭應該沒有人會看見的吧,可是還是好難堪,像個女人似的,難過!

從那以後,我避著他,有他的地方就絕對不會有我的身影,我還以為就是這樣了呢,老死不相往來,就都當是一場鬧劇。

可是,他倒是主動來找我了。

那天,他好像是喝醉了,酒氣熏天的,他把我壓在一幢廢棄大樓的墻壁上,扇了我一巴掌,怒吼道:“賤人!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現在是什麽意思,故意避開我了嗎?!欲擒故縱嗎?”我使勁想要掙開他的束縛:“是學長自己說的,討厭同性戀的!我已經沒有喜歡學長了!你快點放開我!”

他舔著我的脖子,笑得可怕:“我什麽時候說過了?”我看著他越來越危險的舉動,覺得應該馬上逃開。我低頭,使勁咬他的手,趁著他松開時,努力朝外面跑去,可是,還沒有跑幾步,忽然頭一痛,雖然耳朵一鳴,眼睛一黑,但還是聽見了玻璃碎掉的聲音,我跌倒在地上,轉身看趙燁書,他好像把手裏的酒瓶用力砸在了我的頭上。

“這不就聽話多了!”

我很害怕,我不知道他會對我做個什麽,但我能肯定的是這一定不是一件好事!

“你幹什麽?!”我朝他怒吼道,第一次對他這麽惡劣。

“呵呵,賤人,不是說你喜歡我嗎?怎麽,現在又來給我裝純裝無辜?”他揪住我的頭發厲聲道,雖然說是在笑著,還是那個閃耀在舞臺上的笑,可是,倒像是在演出一步恐怖片。

“學長,你放我走!”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喝醉了才會這樣,可是,喝醉後的樣子才是這個人最真實的樣子啊,所以說,我一直以來很喜歡很喜歡的趙燁書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嗎?不論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但是在這個時候,我是不應該惹怒他的,要想辦法脫身才好,以後,就離他再遠一點,更遠一點!最好是再也見不到!

他突然撕開我的襯衣用舌頭舔著我的鎖骨,我覺得很惡心,真的是很惡心!黏膩膩的舌頭就像一條泥鰍!肺魚!惡心!妄圖從縫隙裏鉆進我的身體!我使勁掙紮,怒吼道:“趙燁書!放開我!你幹什麽?!”

他倒是好像很滿意我這個樣子,用牙齒,在我身上撕咬著,好疼,絕對是出血了。

“你最好聽話一點”

“你滾開!”

他扯下我的皮帶,把我的短褲拉至腿下,我突然明白他要做個什麽了!急忙阻止:“學長,學長!你是想要全校人都知道你是個強奸男人的同性戀嗎?學長你別這樣,你放開我,你放我回去,我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

“你是在威脅我嗎?”他突然一個挺身,把他的東西,刺進我的身體。

這是前所未有的痛苦,我總覺得就連打籃球時指骨斷裂也是沒有這樣的疼痛,完全是皮肉撕裂的感覺!就好像使用切牛排的刀子硬要在身上劃出深至骨髓的傷痕似的,我疼得哭了出來,聞到了一陣陣愈發濃烈的血腥味。

可是他根本就沒有管過我,只是飛快地一下又一下地刺進我的身體,很酸很脹很痛!感覺腸壁都快被捅破了,每一次,他的東西都有擦過前列腺,可是我卻感受不到一點快樂,反而,身體很痛,心裏很苦。

以前我一直以為上床、做愛、xxoo、啪啪啪都是一個意思,都是把身體交給對方,都是讓彼此的身體融合,都是那麽地心甘情願、都是那麽地快樂、幸福。

結果,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一個意思啊,上床和做愛都只是洩欲而已,有時候或許連洩欲都不算。

“學長……唔,好疼,學長好疼,學長放我走!”我哭著求他,他還是那麽無動於衷。甚至是連嘲諷我的話都不說了,還是說,我已經聽不見他在說什麽了,不是身上的疼痛,我還以為自己是個死人呢。

不知道等了多久,那把切牛排的刀子應該已經將我腰斬了吧,腰椎都好像已經斷了一樣,終於,一陣熱流打在我的身體了,終於還是結束了。

以為,他會一走了之,結果,倒是沒有,他拉起癱倒在地上我,把我塞進一個封閉的東西裏,在廢棄的大樓裏的,應該是水泥罐吧,上面還有凝固上的水泥釘子,劃破了我的皮膚。他蓋上蓋子,我是連光都已經看不見了。

“賤人,你他媽地就在這裏面腐爛吧!”然後,我聽見了他遠去的腳步聲。

真是可笑,我還自以為是地奢望著他會把我送到家向我道個歉呢。只不過,現在我是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

昏昏沈沈地就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時,已經在醫院的床上了。多虧我是一覺睡了那麽久,沒有經歷過在那種在封閉空間裏想動不能動,想喊沒有力氣喊,過一秒就像是度過幾個世紀的恐懼。

看著父母和葉目那一臉憔悴的樣子,我感覺是真的很不是滋味,我,又給他們惹麻煩了。

到後來我才知道,趙燁書有著雙重人格癥……我那天遇見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主人格還是副人格。所以,這樣,父母也沒有把事情鬧大,也是怕我的聲名太臟。

我後來再也沒有在學校看見過趙燁書,想必也是故意躲著我的吧。

只是我還是覺得好難過啊,明明以前那麽喜歡的人啊,明明在心中是那麽高的存在啊,現在,只覺得一切都好像編造的一樣,只不過後來看清了。那段時間,我一直在家裏窩著,很久之後做了一個很狗血的決定……

“葉目,幫我洗腦!”我說過啊,葉目是學心理專業的,這些東西多少還是會一點,他說我是不是病了,我自己的思想我自己是知道的,我當然是病了,腦子病了。

但是他拗不過我,就是這樣的,很狗血是吧,我被洗腦了……被洗腦了,現在,我還是覺得,好狗血,居然被洗腦了……

於是,葉目和冷杉他們一直就是在這樣騙著我,幫我隱瞞真相,他們以為我知道了真相,會很傷心很傷心。他們也是為了我好,也是在維護著我自己的決定,我沒有什麽資格和立場責怪他們,唯一能夠責怪的,是我自己。

其實,我就是當時太年輕,以為自己會一直介懷,會一直因為這件事情,一直很難過。其實,我應該是早就不在意了吧,那段記憶,有著是在記錄著當時的傷痛,哪怕是傷痛,也是成長的見證,我唯一拒絕的是,從成長到成長。

從前居然會那般地幼稚,那麽隨意地就選擇退縮,選擇放棄,那麽隨意地就忘記自己的青澀。幸虧的是,葉目當時也不是行家,遺忘的東西還是能夠被全部記起的。

更慶幸的是,從那以後,我的父母也不再反對我的性取向,這是多少同志攻不破的難題!我卻因為這件

事情而破了,這……不也算是……因禍得福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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