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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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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總是在有共同的敵人的時候,容易團結起來。

就像是藍家和北堂家,因為有血衣族而合作一樣。

駱致遠覺得,有朝一日,真武大陸若是真的對上界下手,說不定下界這些一盤散沙一樣的城池勢力,還會團結起來。

想到此處,駱致遠又推翻了之前的計劃。

他覺得,以後真武大陸要是真的對上界出手,若是不能夠一擊即中,速戰速決的話,最好不要輕易動手。

這幾日君無極過的很不開心。

因為北堂詩函喜歡纏著駱致遠的緣故,除了晚上睡覺之外,他已經很久沒有跟駱致遠單獨相處過了。

以前的時候,誰敢這樣將他們隔開?

可現在在北堂家的隊伍中,為了贏取北堂家的好感,他們卻不得不如此。

君無極為此看起來整個人似乎都沒什麽精神了。

這一日晚間,君無極抱著駱致遠:

“我不喜歡這樣的日子。”

駱致遠最是知道君無極不喜歡被束縛,他生來就當是高高在上的,隨心所欲的,不該是讓別人的存在使得他如此委屈。

於是,駱致遠躺在君無極懷中,伸手拍了拍君無極的背:“這麽長時間,我們在北堂家刷的好感應該也差不多了……只是,他們對我們雖然有好感,但卻並沒有太多敬畏……我覺得,我們應該找個機會,暴露一下自己的修為,讓他們敬畏我們。一旦他們敬畏我們,就不會太過限制我們。”

君無極深以為然。

事實上,因為駱致遠之前說自己無父無母的緣故,在他確認有北堂家的血脈之後,北堂家的人,都一副施恩者的面孔,並不十分尊重駱致遠和君無極。

覺得這兩個人,是因為到了北堂家才一步登天了。

覺得這個兩個人加入北堂家,就占了北堂家莫大的光。

這些人們表面上接受了他們,但心底卻還是有一種施恩者的莫名優越感。

那使得他們甚至有些微的瞧不起駱致遠和君無極。

所以,駱致遠和君無極急需立威。

只是他們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

直到兩日後,終於有一個合適的機會了。

跟北堂家同行的藍家,是新近崛起的家族,因為修為天賦不俗,所以崛起的很快。

據說為了催發血脈之力,他們曾經跟宇文家族那樣的大勢力搶資源。

宇文家族是一個很強的家族,血脈之力是火焰,所擁有地盤,就是之前駱致遠他們剛到上界時,經過的那個小鎮所在的地盤。

那個地方距離北堂家和藍家都有些遠。

不過現在他們都去帝家參加帝家首領的婚禮,所以難免會遇上。

遇上之後,宇文家和藍家的舊怨,就爆發了。

而北堂家跟藍家人同行,說好相互照應,藍家跟宇文家動手了,北堂家自然無法保持中立。

北堂詩函看著外面已經動起手來,不禁有些憂慮:

“宇文家擅長火攻,是以戰鬥力出名的大家族,藍家雖然冰系血脈之力雖然能夠克制他們,但是底蘊終究不足……我們北堂家現在跟藍家綁在一起,我有些擔心駱致遠此時還跟北堂詩函坐在一塊兒。

知道前因後果之後,駱致遠心中暗嘆,他和君無極等待的立威機會,這不就送上門來了嗎?

於是當即他便微笑著對北堂詩函道:

“詩函,你不必擔心,安心在馬車上別動,我喊我相公下去幫忙。”

北堂詩函有些驚訝:

“你相公也會血脈之力?”

駱致遠點了點頭:

“恩,是的。”

君無極有自身聖光蟒的血脈之力,還有嗜血血脈,血脈之力太過覆雜,外人根本看不出來,他甚至隨便偽裝下五行元素的血脈之力都不會被人發現。

“可你們……”

北堂詩函還是有些擔心,並不相信駱致遠和君無極兩個人就能夠扭轉戰局。

駱致遠道:

“我和相公很厲害的,我們在深山中住了很久,遇到過很多危險,戰鬥經驗很豐富,你放心吧。”

當曰駱致遠和北堂詩函初遇的時候,駱致遠只是露了一張臉,就把血衣族嚇走了,並沒有真正的出手,所以北堂詩函並不知道他們的修為,但看駱致遠和君無極這麽年輕,便以為駱致遠和君無極修為跟他不相上下。

“算了,致遠,你跟我還是在這裏的等結果吧……我們畢竟是北堂家和藍家兩家,宇文家就一家,應該沒問題……”

北堂詩函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外面的慘叫聲。

然後北堂家的侍衛就大聲喊道:

“小姐快逃|陜逃……這宇文家太兇猛了,我們擋不住了!”

“ ”

聽到這樣的話,北堂詩函口中的話也戛然而止。

駱致遠早就知道這個世界好戰又充滿暴力。

幾乎是一言不合就動手。

但是,他和君無極到上界之後,卻沒有真正的動過手。

這是第一次。

正好也試試看上界的修行者,到底有多厲害。

“詩函,你不用怕,也不用跑,我和相公會保護你,也一定能夠將宇文家的人打走的。”

真是隨便走到路上就會混戰,這在真武大陸上,有些不可想象。

“你? ”北堂詩函搖了搖頭:“怎麽可能……我們藍家和北堂家已經扛不住了,不要再掙紮了,先走,保住性命重要,只要我們到了帝族,六姑就會讓帝族保護我們。”

駱致遠卻是固執的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開口道:

“相信我一次,你就坐在這裏,別動,看我們表現。”

說完駱致遠就飛身出去了。

他叫君無極。

沒有人註意到,寶寶被駱致遠悄無聲息的轉移到陵墓空間去。

不過這時候,因為場間十分有人察覺到這一點。

北堂詩函見駱致遠真的出

她對駱致遠感覺很好,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跟駱致遠建立了深厚的友誼,這份感情,甚至是北堂家內大多數同輩人都比不上的。

她目不轉睛的看著駱致遠。

只見駱致遠的雙手之中,散發出了柔和的白光。

那白光竟然能將宇文家家的火焰都給融化……

看的北堂詩函大為驚奇:

“咦? ”北堂詩函盯著駱致遠:“這光血脈之力好厲害!”

北堂詩函看了駱致遠一會兒,發現駱致遠速度很快,出手很穩也很準。

那光血脈之力更是神奇無比,在對上宇文家的火焰血脈之力時,簡直是勢如破竹,讓人擋無可擋。

北堂詩函看了一會兒,確定駱致遠真的很厲害,別人連近他的身都做不到之後,又看向君無極。

君無極這次有點懶,他借鑒了海神海洋戰鬥的時候的風格。

直接將體內血脈之力轉化為水元素靈力。

然後精準無比的將水覆到宇文家的人臉上,糊對方一臉,糊的對方連呼吸都困難了,或是直接用水元素靈力勒住對方的脖頸,沒一會兒就將對方勒斷氣了。

這手段跟駱致遠有異曲同工之妙。

都是從來沒有碰觸到敵人半分就已經將敵人解決了。

北堂詩函坐在馬車中,看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這……竟然可以這樣……還可以這樣……”

“太不可思議了!”

“怎麽想到的!”

“用的真妙!”

北堂詩函一邊圍觀,一邊點評,激動的自己俏臉通紅。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戰鬥的是她,而非君無極和駱致遠。

她看著兩人身姿翩然,翩若驚鴻,矯若游龍一般的在宇文家族的人群中穿梭,每一次都能夠帶走幾個生命,簡直酷炫的不行,心裏有些羨慕:“沒想到致遠竟然如此厲害,怪不得第一次見面時,見那麽多人圍著我也敢出手相救。”

“之前致遠說能夠打退宇文家我還不信,如今看起來,宇文家那麽多人還比不上致遠和無極公子兩人,著實也太沒用了。”

北堂詩函在轎子裏看的津津有味。

而藍家人和北堂家的其他人卻在外面浴血奮戰。

宇文家太強了。他們戰鬥一會兒,發現抵擋不住,就打算撤走保命為主了。

卻沒想到忽然出現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少年。

簡直是跟戰神附體一樣,僅僅是兩個人,就將宇文家的人,玩弄的心驚膽跳。

宇文家最初發現駱致遠和君無極的時候,還抱著將他們兩個消耗一段時間之後,再一網打盡。

誰知道駱致遠和君無極的修為太變態了,那體內的靈力,簡直就沒有不夠的時候,不管對方再消耗都游刃有餘,反而是宇文家的人有些頂不住了。

上界的人其實很奇怪也很有意思。

他們並不太看重別人的生命,殺個人跟宰雞一樣,但偏偏又很在乎自己的命,大部分都貪生怕死。

現在宇文家看他們對付不了駱致遠和君無極便萌生退意。

在離開之前,宇文家的人,還忍不住開口討論:

“那兩個人是誰?”

“還有,那少年是什麽血脈之力?”

“這也太恐怖了,北堂家和藍家我們還不了解,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強者?”

“不知道,先退吧,等回去了再查清楚。”

最後,準備的十分妥當的宇文家,只得晈牙撤退。

而藍家和北堂家這邊,卻也是傻眼了。

北堂家的人,都用著幾分崇拜敬畏的眼神看著駱致遠和君無極——他們北堂家並不善戰,像是這次將宇文家擊退的情況,更是百年難得一見!

藍家的人也是在旁邊,情緒十分覆雜的看著駱致遠和君無極。

一些下人開始收拾戰場殘局。

藍家那邊,在沈默許久之後,終於跑過來道:

“多謝北堂家出手相救。”

北堂詩函跳下馬車:

“哼,之前還不知道是哪些人看不起我們,嫌棄我們只是輔助。”

藍家人臉上浮現了尷尬之色。

他們也是第一次知道,北堂家竟然有這樣強大的戰鬥力。

於是他們沒有反駁,態度反而有些恭敬和小心翼翼。

等北堂詩函諷刺夠了,他們才開口道:

“剛剛那兩位高手看著有些眼生,不知是哪個家族的?”

北堂詩函冷哼一聲,有些驕傲道:

“什麽哪個家族的,肯定是我們北堂世家的,若非是北堂世家的,怎麽可能會為了我們北堂世家出手。”

“原來如此。”

“那請問二人的名字是?”

“與你們何幹?”

北堂詩函沒有說。

駱致遠和君無極站在一旁,表情淡淡的,並沒有發話。

寶寶也被駱致遠趁著眾人不註意抱了出來。

在得知駱致遠和君無極是北堂家族的人之後,藍家此次的帶隊人,親自到北堂家道歉:

“之前是我們目光短淺,只以為你們北堂家除了無界就沒有其他能力了,多有得罪,還請原諒。”

北堂家的代表北堂二叔臉上滿臉紅光,笑道:

“這麽多年了,雖然我們兩家一直喜歡說些難聽話,但也一直都在合作,合作便算是朋友,所以,就不要那麽見外了。”

藍家人愈發的恭敬,心裏真正的開始將北堂家當做大世家,大勢力。

等藍家人負荊請罪離開之後,北堂家的人都聚在一起,向駱致遠和君無極表達了感激之情。

看他們兩人的目光,也跟之前有所不同。

甚至已經開始因為駱致遠和君無極的強大,而有些驕傲起來。

這說明,他們是真的從心底將駱致遠和君無極當做是自己人了。

所以才會因為駱致遠和君無極的強大而驕傲。

君無極趁此機會開口道:

“之前消耗過大,有些累了,我與娘子一塊去休息一會兒。”

他將一塊兒這幾個字念的有些重。

北堂二叔立即做主,為駱致遠,君無極和寶寶他們一家三口另外安排一輛馬車這幾日心情一直浮躁的君無模,在跟駱致遠坐進同一輛馬車之後,終於平靜下來。

車簾一放下,就迫不及待的將駱致遠抱入懷中:

“這下好了,可沒有人再做電燈泡了。”

駱致遠推了推他的頭:

“算是在北堂家立威了,也算是露臉了,相信後面到帝族,再有其他事需要出手的話,必然會有不少人想到我們。”

“恩。怕是北堂二叔也將我們的事情傳回去告訴北堂家主了,說不定下次北堂家主再見我們,就會重用我們。”

駱致遠聽到這裏笑了 :

“我們的目標是帝族,是血脈塔,北堂家族……短期內應該不會回去了……”

想起北堂家族是他娘的家族,他便又覺得有些覆雜:“不知道我娘現在到底什麽情況……還有我爹,到底在哪裏……”

上界之中,沒有太多秩序法則。

駱致遠等人在接下來的路程中,又參與了幾場戰鬥。

每一次駱致遠和君無極都出手了,每一次都是完勝對方。

這使得北堂世家中的所有人,都覺得駱致遠和君無極十分的厲害。

沒有人能夠看透他們的修為,都覺得他們兩個深不可測。

看的次數多了,連寶寶都蠢蠢欲動的想要下去作戰,不過被駱致遠給阻止了。

寶寶粉雕玉琢的,長的十分可愛,也非常的受人歡迎。

不過礙於寶寶的命格,駱致遠並沒有讓寶寶跟任何人親近。

寶寶那樣的命格,在逆天改命之前,是註定不能夠有朋友的……否則,只會害了對方。

駱致遠和君無極現在在這個世界,是氣運加身的人,不怕寶寶刑克六親。

再說他們是寶寶的父母,任何人都可能因為寶寶的命格而疏遠寶寶,唯獨他們不會。

這使得出生之後就有些過分活躍的寶寶愈發的沈默,不過寶寶是個省心的,在駱致遠和君無極面前的時候,還是乖巧聽話,軟軟的小糯米團子一樣。

但當自己獨處的時候,一張俊臉就冷了下來,幾乎沒有什麽表情。

駱致遠將這些都看在眼裏,心裏十分難受,卻又無計可施,只能暗自決定盡快解決手頭上的事情,然後回答華夏帝國給寶寶逆天改命。

自從北堂詩函發現駱致遠和君無極比較強大之後,就想找駱致遠請教,不過現在駱致遠時常跟君無極一個馬車,北堂詩函便厚著臉皮,頂著君無極那不善的眼神,強硬的加入到他們馬車中。

主要還是現在君無極易了容,刻意收斂了滿身的氣勢,否則北堂詩函可能早就避的遠遠的。

“我們無界這種血脈,實在太雞肋了,除了在一些秘境,或是重要地方,無法穿越結界拿東西的時候,人們才會想到讓我們幫忙……而且,我們北堂家中,血脈不強大的話,有些結界也穿不過去。”

北堂詩函說著,有些羨慕的看著駱致遠:“哪像你這個血脈天賦,凈化,真是厲害的不行,打架的時候,一招一個,從不虛發——真的,我都看過的。“駱致遠微微一笑:

“任何一種能力,都有其特殊的地方,你們的無界並非不能用於戰鬥啊。”

“恩?那要如何用?”

“發揮自身的長處,尋找對方的短處……我覺得如果精通無界這個血脈能力,可以認真學習結界與陣法,你想,若是有人與你對戰,你有層出不窮的結界阻撓他,又有陣法加成攻擊他,對方被你的阻撓和攻擊擾的氣憤不已,但卻怎麽都追不上你,那多好玩?估計對方還沒穿過層層結界找到你,就被你給耗死了。”

這其實就是網絡游戲中放風箏的打法,一直吸引敵方的仇恨,又保持自己與敵方的距離盡量攻擊敵人而不被敵人攻擊到,這樣打著打著,敵人可能連自己一片衣角都沒摸到,就會把敵方耗死。

“咦? ”北堂詩函沈思起來:“這種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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