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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楊寧寧投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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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問是真問出來些事,他昨日在孟家無禮不要臉暫且不提,孫夫人已經知道他準備在上庸城住上個十年八年,雖說上庸城離著沔城近,孫夫人本就覺著女兒傻,不放心她嫁遠了,可好生生的女兒嫁進姜家,沒個緣故的就要住在外邊,誰心底沒個想法疙瘩?

這怎麽瞧著都不像是娶自家女兒。

姜玉陽這下是明白了,難怪孫夫人不滿,若是換個脾氣暴躁些的,只怕一早就收拾收拾回了。

但這事究竟是誰告訴孫夫人的?他分明只跟孟秋蘅說過,連姜聆生也不知道。

瞧情形,孫曦夢也是知道的,她應該是心大,沒往別處想,不然以她的性子早跟他提刀見了。

其實這事也是遲早都要說的,原本姜玉陽是準備等到成親之後再帶孫曦夢到上庸城,既然娶了人家姑娘,以後就是他的人,若是叫她丟臉,他也是要一塊丟的,雖然這個孫姑娘和那個孫姑娘不盡一樣。

這兩個孫姑娘……

姜玉陽嘆口氣皺眉,讓丫鬟先下去,那種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嚴重,卻還是想不出來是什麽,就如同隔了層窗戶紙,明明一碰就會破,就能看到真相,可就是想不透。

究竟是哪裏不對勁?

姜玉陽想了半天,直到姜聆生回來,也沒想出來個所以然,倒是被姜聆生氣喘籲籲的模樣嚇了一跳,被狗攆了?

“大哥,你讓我去查的那位楊家姑娘,中午的時候投河自殺了。”姜聆生氣沒喘定就慌忙說道,他不知道姜玉陽查個連孩子也沒有的寡婦做什麽,只知姜玉陽看重這事,就急忙奔回來告訴他。

姜玉陽楞了下,這又死了?

“等等,救起來了還是真死了?好生生的怎麽會投水?”姜玉陽急忙問道,這不對勁啊,前頭楊寧寧是給她親爹親娘害死的,可現在孟家兄弟倆不是已經讓人保護她了,怎麽還會死?

姜聆生這才發現自己說的有問題,急忙解釋道:“救起來,現在還昏迷不醒著,大夫說要是醒過來,就能活,醒不過來就活不過明天,莊子裏也不知道她怎麽就突然投水了,不過前幾日楊府裏有人去過莊子上,跟她說過話,也不知道說了什麽。”

姜玉陽聽完倒不著急了,既然沒死,那肯定就不會死了。

“孟家那邊知道消息了嗎?”姜玉陽問道。

姜聆生楞了下,不解的看著大哥,楊家的姑娘投水跟孟家有什麽關系,就算以前有過婚約,那也是以前的事了,兩個人都婚嫁,互不相幹了。

要不然姜玉陽怎麽嫌棄他笨呢,話都到這份上了,還想不明白怎麽回事,各自婚嫁互不相幹又如何,如今兩人可都是孤身一人。

姜聆生想不明白,只搖頭道:“不知道,楊家那邊應該已經得到消息了。”

“那孟家應該也得到了。”姜玉陽白了姜聆生一眼,“讓人盯著她,孟家要是有人去,等等,叫人去給阿漪妹妹送個消息。”

話說到一半,姜玉陽又改了主意,那姓孟的要是擰不清,他就幫他擰清楚。

姜聆生錯愕,這事又跟阿漪姐姐有什麽關系?但大哥既然這麽說了,他還是去做了。

後邊院裏沈漣漪剛醒沒一會兒,正賴在孟秋蘅懷裏醒著瞌睡,聽見姜聆生有事,推了推孟秋蘅讓他起身。

“讓他多等會兒。”孟秋蘅不樂意的握著她的手親了親低聲說道,他才娶回來的妻子,當然得陪著他才是。

沈漣漪縮了縮手躲著他的親吻,低聲道:“五弟他有事。”

“有事也叫他先等著。”孟秋蘅索性不要臉起來,多重要的事也比不上他。

沈漣漪看著他無賴的模樣,氣是氣不出來的,抿唇小聲道:“那夫君你出去問問,五弟他有什麽事?”

孟秋蘅皺眉,沈漣漪抿唇瞧著他,小心翼翼的在他臉上親了下,她不知道這樣做有沒有用,但眼前這個男人正別扭著,似乎不給些甜頭是不成的。

只是剛親過就被孟秋蘅捧著臉狠親了通,沈漣漪覺得他就是故意的,故意騙自己。

明明每回他要親,她都給他親了,現在還要這樣騙她。

好容易等到這騙人的男人放開她,沈漣漪縮進被窩裏,只露出雙眼睛盯著還不肯出去的男人,她咬唇,覺得有些疼,頓時氣得連眼睛也縮了回去。

孟秋蘅看她躲起來,好笑的給她壓了壓背角:“阿漪藏好了,一會兒為夫就回來找你。”

沈漣漪暗暗癟嘴,但等聽見他的腳步聲,還是忍不住偷偷探出腦袋來,看著他快步出去的背影,又忍不住笑了,手指不由自主的摸了摸有些疼得唇瓣,慌忙縮回去,暗罵自己在想什麽,臉上已經紅通通的了。

可她就喜歡他親近她,那麽的喜歡。

孟秋蘅出去沒一會兒就回來了,神情變得冷峻起來,沈漣漪瞧見心下不由得一緊,慌忙坐起身,身下隱約的疼叫她皺了下眉頭,但她還沒開口,孟秋蘅已經心疼的抱住她。

“阿漪,別慌。”孟秋蘅低聲說道,沈漣漪輕輕嗯了聲,推了推他問道:“五弟他說了什麽?”

“沒什麽。”孟秋蘅答道,下意識的不想讓她知道,說出口又覺得不該,只抱著她低聲道,“寧寧姐她受了些傷,已經救回來,五弟來知會聲。”

昨晚就是因為寧寧姐,才傷著她了,這回的事他若是不說清楚,只怕姜玉陽也要找阿漪說,介時他那個大舅哥會怎麽說,可就真是全憑他那張嘴。

聽到楊寧寧,沈漣漪心也沈了幾分,昨晚的事她還沒有勇氣跟孟秋蘅計較,但心底肯定是存了那麽些疑慮,現在再聽見說不心慌那是在騙人,尤其是看見孟秋蘅那麽嚴肅的神情,明顯是很在意的。

“怎麽會受傷?”沈漣漪小聲問道,楊寧寧在莊子裏,怎麽會突然就受了傷,姜聆生又是怎麽知道的,又尋到她這裏來?

“暫且不知道,得等寧寧姐醒過來才知道。”孟秋蘅說道,瞧見她臉上強忍著的不安,指尖忍不住婆娑著她的眉梢,想要撫平她的不安,“阿漪,我知道我想要什麽,不會再犯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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