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7章你該不會真是山精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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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漣漪正想教訓教訓阿貍,這小東西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厲害了,不管教是不行,可話還沒說完,她就頓住了,急忙把阿貍抱回懷裏,起身進了裏屋:“文月你也下去歇著吧,這宵夜拿去給南夢吃了。”

文月驚異,沒明白怎麽了,急忙問道:“姑娘,怎麽了?”

“沒什麽,有些累了,我想單獨待會兒。”沈漣漪輕聲說道,帶著不容質疑的語氣,更加讓文月驚疑,她知道蘇菡今天說的那些話多少都會有影響,哪怕姑娘看起來好像沒放在心上。

原想回來了跟姑娘說說公子的事,但現在文月也只好先出去,順手也把宵夜端了出去,瞧見南夢換好衣裳過來,遞給她低聲道:“前頭給公子的信還沒有回音?”

南夢不解的看著她:“文月姐姐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公子的信前幾天就到了,讓我們不要管阿貍,當時我不就是跟你說了嗎?”

文月才想起來,先前南夢確實提到過這事,當時阿貍被送到姜桓那裏去了,這一轉頭她道把這事給忘記了:“公子說不用管?怎麽可能會不管?阿貍那麽奇怪……”

這麽奇怪的貓在姑娘身邊,公子竟然讓她們不要管?怎麽看都有些奇怪啊,除非公子本就知道阿貍的古怪,特地把阿貍留在姑娘身邊的,但如果不是——

“公子的信呢?”文月低聲問道。

南夢不解為什麽文月現在又要看公子的信,為難道:“文月姐姐,公子的信向來都是看過就燒了的,現在我上哪兒找去?”

文月:“……”

“算了,再過幾日公子也要來了,阿貍應該不會對姑娘怎麽樣。”文月想了想無奈的說道,又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已經關上的房門,方才姑娘究竟看見了什麽,才會臉色大變?

這段時間來阿貍確實沒對姑娘怎麽樣,除了總是抓壞姑娘的裙子,都很聽姑娘的話,但方才姑娘的反應,讓文月有些不安,究竟是怎麽了?

現在似乎不僅僅是阿貍會對姑娘不利,但文月一時間也想不起來還有別的什麽,只得讓南夢先回去,自己在外頭守著。

南夢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心裏也被文月這番話說得有些慌了,她原本以為姑娘會好奇問自己金針是怎麽使的,可現在姑娘二話沒說就要歇了,有些不合理呀。

這些日子來姑娘的性子不前段時間開朗多了,怎麽會不問呢?

外頭兩人都是一肚子的疑惑,沈漣漪趴在桌上看著阿貍,光潔的額頭緊緊的擰成一團,眸中都是驚疑,阿貍也趴在桌子上望著她,垂耷著耳朵,小爪子墊著下頜,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一人一貓就這樣對望著,誰也沒出聲,屋裏屋外的都寂靜,靜得仿佛只剩下他們。

“阿貍。”沈漣漪先忍不住低聲叫道,伸手摸了摸阿貍垂耷著的耳朵,又扯了扯它嘴邊的胡須,“阿貍,你該不會真是山精變的吧?”

她還記得那個峽谷有多古怪,她親眼看見屋裏的東西消失不見,她一直都克制自己不讓自己去想那麽奇怪的地方,可阿貍現在也越來越奇怪。

奇怪得就像是有什麽怪物觸碰到她的內心,知道了她心底深藏的秘密,才化成阿貍的模樣來騙她。

喵?

被扯著胡須,阿貍不舒服的擺了擺腦袋叫道,舔了舔沈漣漪的手。

沈漣漪楞了下,看著阿貍討好自己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嘆口氣戳著它粉紅的鼻頭低聲道:“其實你是不是山精變的又有什麽關系,你又沒有要傷害我,你可比那些人好多了。”

那些人啊,不是瞧不起她就是想害她,有什麽好的?是什麽又有多重要?

阿貍看著沈漣漪,似乎覺得她原諒自己了,蹭了蹭她的手想回到她懷裏。

“阿貍你還真是——”沈漣漪無奈的看著它,把它抱進懷裏又忍不住笑了,輕輕擦著它眼睛旁濕漉漉的毛,“以後不要再掉眼淚了,要是被其他人看見,他們會殺了你的。”

喵。

阿貍乖乖的叫了聲,拿腦袋蹭著沈漣漪。

“別蹭了,別以為裝可憐我就不計較你抓壞我裙子的事,等孟公子來了,我讓他好好教訓你。”沈漣漪低聲說道,阿貍是最怕孟秋蘅的,聽到他立刻又露出副可憐巴巴的神情,縮著身子抱著尾巴。

沈漣漪好笑的看著它,把它放回貓窩裏:“今晚不準跑到我床上。”

阿貍趴在軟蓬蓬的墊子上,可憐巴巴的望著沈漣漪,讓沈漣漪越覺得好笑,其實看見阿貍哭的那一瞬,她想也沒多想,下意識就把阿貍藏了起來,直到避開文月她才慢慢回過神來,貓怎麽會哭呢?

貓落淚是很不吉利的事,必有災禍發生,必須殺死落淚的貓才能阻止,沈漣漪是不相信那些傳聞,即使相信她也舍不得殺死阿貍。

這時外頭傳來敲門聲,文月端了熱水進來。

北苑,前院裏的晚宴剛散沒多大陣,姜玉婷就急匆匆的趕回來,進了北苑的門,她臉上就浮現出深深的怒氣,也沒回自己屋裏,而是領著丫鬟去了陳氏那兒。

陳氏才喝了藥睡下,聽到丫鬟說女兒來了,又急忙起身,叫女兒到裏屋說話,還沒見著人就聽見姜玉婷氣憤的聲音:“母親,二伯是從哪兒找回的那麽個女兒?生得醜裝病不出來也就算了,竟連玉陽哥哥也跟著她胡鬧!”

“姑娘,您小聲些。”

其中混著春意低聲的勸說,只是沒有絲毫作用,姜玉婷還是不滿的大聲道:“小聲什麽,在外頭不讓我說,回了家裏我還不能說了,她算什麽……”

“住嘴!”陳氏被吵得頭疼,扶著額頭低聲警告道。

姜玉婷雖然不記得前頭發生的事,只以為自己是風寒突然加重,在屋裏昏昏沈沈睡了幾天,但對母親陳氏還是多了幾分懼意,不再像先前那麽口沒遮攔,聽見陳氏的警告,急忙閉嘴不敢再開口。

陳氏這兩日病得有些重,精神不濟也沒發現姜玉婷其實是怕自己,還當她是吃了回教訓,終於開竅了些,嘆口氣讓春意出去守著:“這麽毛躁的回來,前院裏頭發生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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