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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你還覺得委屈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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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漣漪覺得自己快被氣死了:“所以你就沒讓人來告訴我!”阿貍跑了竟也不知會她,姜家這麽大,阿貍昨天才來,現在外頭還下著雨,要是迷路被人當野貓抓了去……

“阿漪妹妹你別著急,我現在就讓人去找,一定把阿貍找回來!”姜玉陽自覺做錯事,急忙保證道,片刻沒留的出去吩咐人找貓。

姜聆生急忙跟出去想幫忙,只剩下袁雲杵在一旁沒人理會,她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南夢也出去叫人找阿貍,文月瞧了眼袁雲,對沈漣漪低聲道:“姑娘,袁姑娘還在呢。”

沈漣漪握緊手暗暗吸口氣,要不是有外人在,她一定要,一定要毒死姜玉陽!

這個混蛋!

“袁姑娘也坐吧,不用拘束著,養的的小東西貪玩不見了,讓袁姑娘見笑了。”沈漣漪笑道。

袁雲對城裏的事不怎麽了解,不知道沈漣漪究竟是什麽身份,顯然不是三房的嫡女姜玉婷,但聽姜玉陽叫她妹妹,也很怕她生氣的樣子,想來不會比姜玉婷差。

“阿漪姑娘別著急,既然在園子裏,肯定能找到。”袁雲說道,坐在一旁見沈漣漪沒把自己的話當回事,也只笑笑,抿著剛送來的熱茶,就聽見外頭一聲弱弱的貓叫。

沈漣漪也聽見了,急忙奔出來就看見阿貍渾身濕漉漉的蹲在屋檐下。

“阿貍你跑哪裏去了!”沈漣漪又氣又急,顧不上它一身水,抱上阿貍就回屋裏,文月拿了帕子來給阿貍擦幹毛發,又把它放在碳爐邊烤了烤。

阿貍也是在外邊凍壞了,趴在碳爐邊攤開身子,直到毛發徹底幹了才縮成一團,沖著沈漣漪喵喵的叫。

“閉嘴!”沈漣漪有些生氣,連著昨晚偷跑出去喝酒,若不是這麽個小東西不太好下手,她真想打它屁股!

阿貍似乎知道沈漣漪在生氣,叫得更加可憐,前爪也抱著腦袋,像是很難過,這下把沈漣漪氣得沒脾氣了,偷酒喝,下雨天不回屋裏,它倒還先覺得委屈了。

“阿漪姑娘,既然阿貍已經回來了,能不能叫姜公子他們回來?”袁雲小聲提醒道。

沈漣漪皺了下眉頭,她是有心叫姜玉陽因此多吃點兒苦頭,但想想外邊雨還沒停,旁人又沒欺負阿貍,還是讓文月吩咐人去通知姜玉陽,這回決不能輕易放過他!

哄阿貍喝酒的賬還沒算,他又把阿貍欺負到外邊淋雨!

在沈漣漪眼裏,阿貍是很乖的,如果沒有被人欺負,絕不會先出爪傷人,所以姜玉陽會被阿貍抓傷,肯定是他先欺負阿貍。

姜玉陽聽說阿貍自個回來了,急忙也回來,走到半截心裏又有種不妙的感覺,搖了搖頭對姜聆生:“去跟阿漪妹妹說,我方才淋了雨,這會兒有些乏力,得先去瞧瞧大夫才行,今天就不去打擾了。”

姜聆生看著他渾身上下半點兒濕都沒有,雖然猜著姜玉陽是怕沈漣漪發火,心裏還是有些無言以對的尷尬,大哥你怎麽就那麽怕她?

姜玉陽說完就回去了,這事他自是沒法跟姜聆生解釋,也不準備解釋。

於是姜聆生一個人回到繪彩閣,其實他也是不想回來的,大哥都躲這個姐姐不及,但袁雲還在繪彩閣,他不能不回來。

進來就看見沈漣漪正給阿貍梳毛,袁雲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似乎沒有被為難,姜聆生松了口氣,將姜玉陽的話重覆了遍。

沈漣漪握緊拳頭,盯著姜聆生:“姜大公子身子真不舒坦了?”

姜聆生自然不願意揭穿姜玉陽,急忙點頭道:“出去走得急,外頭又吹著風,大哥衣裳都被淋濕了,怕是受了涼。”

受涼!

沈漣漪再握緊手,瞧了眼後頭進來的南夢:“原來姜大公子的身子還不如我一個丫鬟。”

南夢出去尋阿貍,是真走得急了,又知道阿貍喜歡往草叢樹下鉆,便一路尋過去,衣裳濕了大半,這會兒剛換了身。

沈漣漪見她換了衣裳,明白這一茬才這樣說。

姜聆生有些尷尬,還想打個圓場,便道:“前頭去袁家,大哥沒讓人打傘跟著,也淋了陣雨。”說完偷偷給袁雲使了個眼色,讓她別插嘴,總得把這話給圓過去才是。

沈漣漪正氣著,聞言輕輕哼了聲:“行了,既然沒事就先回去吧。”她才不信姜玉陽是病了,肯定是怕她跟姜桓告狀,才裝病!

姜聆生看了眼袁雲,想開口又有些不好意思,沈漣漪看在眼裏,無語的擺了擺手:“袁姑娘你也一塊去吧。”

雖然是打著拜訪她的名義,可姜玉陽和姜聆生上門去接這小姑娘,袁家怎麽會不懂,她這個筏子就好生做些筏子,渡人過河就是了,別招人恨。

姜聆生被說破了心思,臉上又泛了紅,雖然沒在姜玉陽面前紅得厲害,但還是被沈漣漪看了個清楚。

“趕緊去吧。”沈漣漪越發覺得無言以對,郁悶的趕兩人走。

袁雲見狀只好同姜聆生出來,一面疑惑不已:“這位阿漪姑娘究竟是什麽人?大公子怎麽都怕了她?”其實袁雲有些懷疑沈漣漪是不是姜桓帶回來給姜玉陽的。

因為先前路上都有姜玉陽在,姜聆生沒有跟袁雲說上話,現在聽她問起,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止大哥怕她,二哥三哥怕也惹不起她。”說完把前頭姜玉陽說的話都告訴袁雲。

袁雲這才明白姜玉陽為什麽怕了沈漣漪,她雖然不了解城裏頭的事,但姜桓有多在意他那位結發夫人,她還是聽說過的,現在好容易找到唯一的女兒,姜玉陽必定要弱上一籌,再有姜玉陽是男子,又是兄長,本該讓著妹妹一些……

難怪他會怕了。

袁雲覺得有些好笑,但當著姜聆生的面還是沒笑出來,只問道:“你今天和大公子上我家去做什麽?”

姜聆生聞言臉上一僵,小聲道:“大哥去請你四哥。”

袁雲皺眉:“既然是去請四哥,怎麽又搭上我出來受這趟罪?”冬日裏衣裳本就不容易幹,她又沒幾身能穿出來的,這回去還得洗衣裳,還得費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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