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情竇初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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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陽暗暗嘆氣，尋思著上哪兒找個人來，既要比孟秋蘅長得好看，功夫還要比他好，家世也不能比孟秋蘅差了，更要比孟秋蘅更疼愛阿漪妹妹……
這不是逼他去死嗎？
腦海裏滴溜了一圈，姜玉陽覺得去死應該更輕松點兒，別看姜桓現在一副只要不是孟秋蘅，隨便什麽人都行的模樣，他心裏憋著氣，真挑起人來，但凡比孟秋蘅差了那麽一星半點兒，都瞧不上。
不把孟秋蘅比下去，叔父是不會甘心的。
姜玉陽實在是苦惱，晃晃悠悠的走到桂倬門前，瞧見前頭芭蕉樹下立著個人，眼下已經天黑，各處也點上燈籠，在芭蕉樹的陰影裏看不清那人的臉，只能瞧清楚穿了身近白色的長袍，身量不高，只用發帶綁著頭發，懷裏不知抱著什麽東西。
前頭就是自己的院子，這人瞧著是在等自己。
姜玉陽皺了下眉頭，輕咳了聲走過去：“這麽晚了，五弟怎麽在外邊？”
姜家嫡系在姜桓那一代只有兄弟三人，但前頭老大，也就是姜玉陽的父親死得太早，因此長房只有姜玉陽一人，姜桓又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癡情種，這些年別說續娶，身邊伺候的人裏都沒個丫鬟，唯一子息昌盛的便是老三姜嵊。
三夫人陳氏生了兩兒一女，便是今日沈漣漪瞧見的那對雙生子，小女兒則前幾日貪玩著了涼，現在還喝著藥，今天就沒有出來。
眼前這個這麽晚了孤身一人在這裏候著，當然不是陳氏的那兩個寶貝疙瘩，而是姜嵊房裏的一個丫鬟生的，名叫姜聆生，自幼在姜老夫人跟前，前兩年姜老夫人過身後，因為年紀也大了，姜桓就在前院裏給他安排了處院子。
姜玉陽從小跟著姜桓，自然是老夫人那裏的常客，跟姜聆生自然熟悉，而且自幼被姜老夫人教導著尊卑的姜聆生，比被陳氏寵得心眼多多的姜玉樓姜玉書兩兄弟，更讓人願意親近。
因此姜桓也沒禁止兩人來往，姜家，總歸不能只有姜玉陽一人。
姜聆生正瞧著另一邊的小徑，往時姜玉陽就是從那邊回來，聽見聲音回頭看見姜玉陽，楞了下急忙叫道：“大哥。”
“進去再說吧。”姜玉陽點頭說道，這時也瞧清楚，他懷裏抱著的是半尺寬的卷軸，不知道裏頭是什麽。
姜聆生急忙跟上去，一邊小聲問道：“大哥，鳳州那邊真像書上說的那麽冷？會下雪？”
禹州這地兒暖和，十幾年趕不上一趟雪也是有的，姜聆生從出生就沒見過雪，連冰都只見過隆冬時半夜屋檐下的冰渣子，因此對書上描述的很好奇。
姜玉陽嗯了聲，瞧見姜聆生還帶著稚氣的臉上好奇更多，輕咳了聲打斷他將要出口的問題：“鳳州偏北，雪能下到明年二月裏去，五弟你要是好奇，轉年大哥帶你去瞧瞧。”
他實在是沒功夫跟姜聆生講雪怎麽樣，左右明年還得去鳳州，便是轉過年去不成，年底也得去，帶上姜聆生不成問題，他可不信叔父的小算盤能打響，況且別人再怎麽描述，哪有親眼見到來得痛快。
果然這話一出口，姜聆生就激動起來，少年人總對自己沒見過的東西好奇。
“你這麽晚了還來找我有什麽事？”姜玉陽問道，伸手把姜聆生懷裏的卷軸拿了過來，瞧他一路上都緊張的抱著，肯定有關系。
姜家的規矩姜玉陽懂，只有正房裏頭沒兒子，才會拿庶子充數，好歹家裏是有人的，陳氏不管姜嵊在外頭沾染多少女人，對這些庶子庶女也不上心，巴不得他們胡亂歪長著好能隨便打發了，自然今天去迎家主回府的事也輪不到姜聆生。
所以直到現在姜玉陽才見到姜聆生。
姜聆生只略略護了護，就讓姜玉陽拿了去，他微微低頭不敢看姜玉陽，耳尖在燈下紅通通的，也不知是方才讓冷風吹的還是怎麽著。
姜玉陽打開卷軸，楞了下轉頭看向姜聆生：“這是誰家的姑娘？”
卷軸上頭旁的沒有，只有個小姑娘倚著水邊的石頭掩唇輕笑，約莫十二三歲的年紀，跟姜聆生差不多大，小臉圓嘟嘟的眉眼彎彎很讓人有好感，梳著兩根小辮子，穿著身淺紅的小襖，上頭的月桂玉兔清晰可辨，可見畫的人很用心。
這該不會是姜聆生畫的？
瞧見下頭無人落款，姜玉陽更懷疑。
姜聆生抿唇點頭，卻見姜玉陽臉上笑意盎然，臉上頓時紅了，急忙伸手想搶回去，可他只到姜玉陽胸口，如何搶得過。
“老實說，這是誰家的姑娘？我先前怎麽沒見過？交代得好了，我請叔父給你提親去。”姜玉陽好笑的問道，不就是情竇初開想姑娘了嘛，有什麽好害羞的，不過這姑娘他確實沒見過，應該不是誰家的嫡女。
姜聆生搶不到，又被姜玉陽說中了心思，臉上越發的紅了，無措的抓緊袖子：“大哥你別……”本想讓姜玉陽別取笑自己，可開口姜聆生就頓住了，低頭小聲道，“是袁家大房的庶女，被養在莊子裏，前頭才接回來。”
哦，難怪沒見過。姜玉陽了然，但看姜聆生窘迫的模樣，心情不禁大好，連姜桓那頭的煩心事也扔一邊去了：“你這偷偷畫人家姑娘，可知道人家姑娘心裏是怎麽瞧你的？”
姜聆生原本窘迫著，聽見這話神情不禁多了幾分慌亂和喪氣：“不知。”
“不知道啊，那明兒我去袁家替你問問。”姜玉陽笑道，正好袁家那位小公子脾性不錯，就拿他來湊數吧，叔父那裏湊合著有個交代就成了。
姜桓要是知道他這麽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非得抽掉他兩層皮不可。
姜聆生雖然沮喪不知道人家姑娘的心思，可聽見姜玉陽要去幫自己打聽，心頭更慌了，急忙道：“大哥不用著急，這不還有三兩年呢。”
“還有三兩年？那你怎麽巴巴的抱著人家的畫像來我這兒？”姜玉陽反問道，直問得姜聆生面紅耳赤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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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逼他去死嗎？
腦海裏滴溜了一圈，姜玉陽覺得去死應該更輕松點兒，別看姜桓現在一副只要不是孟秋蘅，隨便什麽人都行的模樣，他心裏憋著氣，真挑起人來，但凡比孟秋蘅差了那麽一星半點兒，都瞧不上。
不把孟秋蘅比下去，叔父是不會甘心的。
姜玉陽實在是苦惱，晃晃悠悠的走到桂倬門前，瞧見前頭芭蕉樹下立著個人，眼下已經天黑，各處也點上燈籠，在芭蕉樹的陰影裏看不清那人的臉，只能瞧清楚穿了身近白色的長袍，身量不高，只用發帶綁著頭發，懷裏不知抱著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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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陳氏生了兩兒一女，便是今日沈漣漪瞧見的那對雙生子，小女兒則前幾日貪玩著了涼，現在還喝著藥，今天就沒有出來。
眼前這個這麽晚了孤身一人在這裏候著，當然不是陳氏的那兩個寶貝疙瘩，而是姜嵊房裏的一個丫鬟生的，名叫姜聆生，自幼在姜老夫人跟前，前兩年姜老夫人過身後，因為年紀也大了，姜桓就在前院裏給他安排了處院子。
姜玉陽從小跟著姜桓，自然是老夫人那裏的常客，跟姜聆生自然熟悉，而且自幼被姜老夫人教導著尊卑的姜聆生，比被陳氏寵得心眼多多的姜玉樓姜玉書兩兄弟，更讓人願意親近。
因此姜桓也沒禁止兩人來往，姜家，總歸不能只有姜玉陽一人。
姜聆生正瞧著另一邊的小徑，往時姜玉陽就是從那邊回來，聽見聲音回頭看見姜玉陽，楞了下急忙叫道：“大哥。”
“進去再說吧。”姜玉陽點頭說道，這時也瞧清楚，他懷裏抱著的是半尺寬的卷軸，不知道裏頭是什麽。
姜聆生急忙跟上去，一邊小聲問道：“大哥，鳳州那邊真像書上說的那麽冷？會下雪？”
禹州這地兒暖和，十幾年趕不上一趟雪也是有的，姜聆生從出生就沒見過雪，連冰都只見過隆冬時半夜屋檐下的冰渣子，因此對書上描述的很好奇。
姜玉陽嗯了聲，瞧見姜聆生還帶著稚氣的臉上好奇更多，輕咳了聲打斷他將要出口的問題：“鳳州偏北，雪能下到明年二月裏去，五弟你要是好奇，轉年大哥帶你去瞧瞧。”
他實在是沒功夫跟姜聆生講雪怎麽樣，左右明年還得去鳳州，便是轉過年去不成，年底也得去，帶上姜聆生不成問題，他可不信叔父的小算盤能打響，況且別人再怎麽描述，哪有親眼見到來得痛快。
果然這話一出口，姜聆生就激動起來，少年人總對自己沒見過的東西好奇。
“你這麽晚了還來找我有什麽事？”姜玉陽問道，伸手把姜聆生懷裏的卷軸拿了過來，瞧他一路上都緊張的抱著，肯定有關系。
姜家的規矩姜玉陽懂，只有正房裏頭沒兒子，才會拿庶子充數，好歹家裏是有人的，陳氏不管姜嵊在外頭沾染多少女人，對這些庶子庶女也不上心，巴不得他們胡亂歪長著好能隨便打發了，自然今天去迎家主回府的事也輪不到姜聆生。
所以直到現在姜玉陽才見到姜聆生。
姜聆生只略略護了護，就讓姜玉陽拿了去，他微微低頭不敢看姜玉陽，耳尖在燈下紅通通的，也不知是方才讓冷風吹的還是怎麽著。
姜玉陽打開卷軸，楞了下轉頭看向姜聆生：“這是誰家的姑娘？”
卷軸上頭旁的沒有，只有個小姑娘倚著水邊的石頭掩唇輕笑，約莫十二三歲的年紀，跟姜聆生差不多大，小臉圓嘟嘟的眉眼彎彎很讓人有好感，梳著兩根小辮子，穿著身淺紅的小襖，上頭的月桂玉兔清晰可辨，可見畫的人很用心。
這該不會是姜聆生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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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聆生抿唇點頭，卻見姜玉陽臉上笑意盎然，臉上頓時紅了，急忙伸手想搶回去，可他只到姜玉陽胸口，如何搶得過。
“老實說，這是誰家的姑娘？我先前怎麽沒見過？交代得好了，我請叔父給你提親去。”姜玉陽好笑的問道，不就是情竇初開想姑娘了嘛，有什麽好害羞的，不過這姑娘他確實沒見過，應該不是誰家的嫡女。
姜聆生搶不到，又被姜玉陽說中了心思，臉上越發的紅了，無措的抓緊袖子：“大哥你別……”本想讓姜玉陽別取笑自己，可開口姜聆生就頓住了，低頭小聲道，“是袁家大房的庶女，被養在莊子裏，前頭才接回來。”
哦，難怪沒見過。姜玉陽了然，但看姜聆生窘迫的模樣，心情不禁大好，連姜桓那頭的煩心事也扔一邊去了：“你這偷偷畫人家姑娘，可知道人家姑娘心裏是怎麽瞧你的？”
姜聆生原本窘迫著，聽見這話神情不禁多了幾分慌亂和喪氣：“不知。”
“不知道啊，那明兒我去袁家替你問問。”姜玉陽笑道，正好袁家那位小公子脾性不錯，就拿他來湊數吧，叔父那裏湊合著有個交代就成了。
姜桓要是知道他這麽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非得抽掉他兩層皮不可。
姜聆生雖然沮喪不知道人家姑娘的心思，可聽見姜玉陽要去幫自己打聽，心頭更慌了，急忙道：“大哥不用著急，這不還有三兩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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