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關燈
然而這一天,司宇卻沒有回來。

雲兮一夜也沒有睡著。司宇,你去哪兒了?

第二天的夜裏,司宇仍是沒有回來。

倒是胡叔擔心自己兩天沒吃東西,打開了房間的門。看雲兮帶著手銬,略微的驚訝了一下,然而卻什麽也沒有問。

“司宇他,這兩天為什麽沒有回來?”

胡叔略微有些黯然的說道,“雲兮你還不知道,外面這兩天都亂做一團了。少爺被警察帶走了。”

雲兮被震驚了。

胡叔趕快解釋道,“雲兮你不用擔心,總會解決的。又是那個叫孟平的捅的陰招。只是現在老爺剛做了心臟搭橋手術,不敢告訴老爺,不然一定能很快把少爺救出來。老爺和少爺跟政府關系都很好,只是現在警局剛換了新領導,是孟平他們的人。”

在場子的時候自己也曾被警察帶去過,雲兮知道,他們會把人背銬在暖氣的管道上,蹲不下站不起的滋味,一夜也是夠受的。他們還會隔著鐵板打人,看不出傷,卻那麽痛。總之,他們磨人的手法,也多著呢。只是不知道司宇這樣身份的人,他們敢這樣嗎?孟平這個名字好熟悉,他會指示他們虐待司宇嗎?雲兮突然覺得好擔心。

“要是小夏少爺在就好了。”胡叔嘆息了一句。

“小夏?他在,能怎麽做?”

“老爺少爺都不在,至少有個做主的,省的大家幹著急。再說小夏少爺很有辦法,至少他可以找關系先把少爺弄出來,少爺出來了自己自然有辦法。”

雲兮突然想起來了黃飛。他是這個系統的省級高官,應該會有辦法吧?而且,他是難得的,自己不那麽討厭的人。因為有一些人,雖欣賞他的痛苦,卻不一定要進入他的身體。

央求著胡叔找來了鑰匙打開了手銬,雲兮撥通了黃飛的電話。“餵?”

“是我。”

“雲,雲兮?”對方驚喜的聲音。

“我在宋司宇的別墅門口,你知道是哪裏嗎?來接我吧。”

“馬上!”

掛斷了電話,雲兮換了身衣服,深深的吸了兩口氣,走了出去。原諒我吧司宇,我不如小夏,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個中的厲害關系,我不知道此刻你的境遇究竟是糟糕不糟糕。可是,於你,我舍不得冒一點風險。

坐在黃飛家的沙發上,雲兮從茶幾上取了一只煙,點著抽了起來。並不喜歡吸煙,但是畢竟這麽多年了,他知道在什麽人跟前怎樣讓自己看起來更性感。

確實如此。黃飛看著雲兮完美的側顏隔著淡淡的煙霧,額前有一點卷曲的劉海,有淡淡疤痕卻纖細均勻的脖頸,以及夾著香煙的修長手指,真是讓人受不了的妖孽和性感。

“雲兮,不是已經很久,不能單獨見你了?”

雲兮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煙。“你知道宋司宇對嗎?放了他,以後不許再找他的麻煩。”

黃飛也給自己點了一支煙。“雲兮,沒有搞錯吧,任何人都不肯取悅的雲兮,為了讓我放一個人,把自己送上門來?”

雲兮好看的,有著彎彎睫毛的,深邃的黑眼睛笑了笑,點了點頭。

黃飛還是慢慢的抽著煙。“現在下面局裏的事兒,我不好插手。他們剛換的領導,我也不太熟。”

雲兮又吸了一口煙。“你總有辦法的,對不對?”

黃飛走過去,壓到雲兮身上。“雲兮,你要是肯這麽對我,我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來給你。”

雲兮轉了個圈,離開了他的壓迫。坐到一邊,還是笑嘻嘻的看著他。“同意嗎?”

“作為交換,我能得到什麽?”

“隨你嘍。”

“雲兮,從來沒有人見過你主動的樣子對不對?你打手木倉給我看好不好?”

雲兮慢慢的站起身來,走到沙發的單人位拿起自己的外套,優雅的轉過身來,“其實我也沒有那麽著急。”然後好似要轉身離開。

真是夠了。“雲兮!”對方喊住了他。“巴黎的朋友送了新的玩具給我,要不要試試?”

雲兮又轉身回來,脫掉自己的外套。

“真是的,是你說隨我的,又什麽都不肯做。雲兮,你這個家夥是有多偏執,寧可把自己弄一身血,甚至不肯自蔚給別人看?”

雖然這麽說著,黃飛還是把雲兮帶進了裏面的套間。

雲兮見到了他說的玩具,其實也沒有那麽新鮮,他曾經見到過類似的。半張帶有圖釘一般小釘子的床。

“怎麽樣,雲兮,你是自蔚給我看,還是躺上去?”

雲兮沒有回答。他只是安靜的解開了自己的襯衣扣子。

第一顆扣子解開的時候,他的鎖骨似乎要從那襯衣裏奔湧而出。他脫下衣服,爬了上去。好痛,那些細小的釘子幾乎刺入他身體的每一寸,雖然並不深,但是鮮血立馬流了出來。

“雲兮,你要我幹?呢,還是要這個東西?”黃飛手裏拿了一個帶刺的假yang具。

“你知道我怎麽選,對不對?所以我才不討厭你。”

“真是拿你沒有辦法。”

沒有任何潤滑,自己越痛苦,他們才越帶感。

他故意強烈的沖?撞著自己。他的身體開始在那些小釘子上活動。如同被千刀萬剮的痛苦,鮮血一滴滴流了出來。對方越發激烈的拿那個殘忍的工具沖?撞著他的身體。雖然一次次的被進入,可是他們會經常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給他做縫合,他的後面還是那麽緊。現在後面也裂開了,流著血。

“痛麽,雲兮?”

雲兮沒有理他,只是間歇的發出輕輕的喘息。

對方的手狠狠的壓住了他的肩膀。那些碎小的釘子紮的更深入了。雲兮吃痛的伸吟了一聲。

繼續不斷的插入,那麽痛。雲兮覺得自己幾乎要暈過去了。然而卻沒有。他清醒著,忍受這沒完沒了的痛苦。

“雲兮,只有一面有傷的話,會不均勻,翻過身去好嗎?

更換了姿勢,面朝上躺在上面。他們一定要折磨到他遍體鱗傷才罷休。又一次死去活來的循環,這一次卻更久,已經撕?列的身體也更痛,直到他暈過過去,對方才終於放過他。

在黃飛的家裏頂著疼痛勉強的洗了個澡,沖掉那些血跡。索性傷口並不太大,過一會兒也許就不會再流血了。

“你後面的傷口,我幫你處理一下好嗎?”黃飛手裏拿著藥。

雲兮搖搖頭。不處理的話,過幾天也就不再流血,何苦做這麽尷尬的事情。

黃飛說,司宇已經回家了。不知道他今夜,還能否接受自己陪伴入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