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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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林叔家。回家途中還去了一趟淮城,看了宋姨、徐叔他們,又去替原身掃了墓,這才開始往祁家趕,到祁家都已經是晚上了。

果然還是家裏舒服,吃了飯,大家都早早睡了。

這一覺睡到大天亮,連早飯也不用吃了。果然偶然的體力勞動更加耗費精力,祁思尋也沒有學習,醒了就下樓打開電視看海賊王。江溯就算是醒了也沒下床,祁延也是,回來了也暫時沒去過問公司的事,就躺在床上發呆。這一情況,直到下午,三個人才緩過來。

晚上恢覆了精力的祁延,推搡著江溯去了“花房”,放肆了一晚。第二天容光煥發的祁延饜足的拉著腳步虛浮的江溯去了公司。

“我的老板啊,你可算是回來了!”一得到祁延道公司上班的消息,被Vivian持續不斷騷擾了一周的邢飛,一腳踢開了祁延辦公室的大門。然後見到了祁延和江溯,在非常少兒不宜的接吻。

邢飛抽搐著嘴角,把門關上,平覆了一下心情,重新敲了門。

“進。”屋裏傳出祁延的聲音。

邢飛推門,屋裏一片正常,除了兩人是坐在一張椅子上的外。

“你們兩個也註意一下影響啊!要不是因為我是已婚,非要舉火把不可。”邢飛快步走過去,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了祁延的辦公桌上。

祁延挑眉,“我們很註意的,是你自己不敲門。”

合著這還是我的錯了?邢飛簡直想把祁延的腦袋擰下來,他把文件夾也拍在辦公桌上,沒好氣的道:“這是S.B.A和我們合作確認的最終條款,你簽一下子吧!”

“速度挺快啊!”祁延拿起文件,讚嘆道。

“不是你說要加快進程的嗎?”邢飛斜了祁延一眼,為了讓顧氏配合他們,他還讓了一部分利出去。本來是他們鼎勝占大頭的,但是現在搞得鼎勝出力最多,還得和顧氏平分項目所得利益。

祁延很快便看完了文件,看會後他合上文件笑道:“這是要誘敵深入啊!”

“是啊!”邢飛疲憊的點點頭,他倒不是因為處理工作累,而是要處理這一周來,天天到公司來鬧事的兩個瘋女人累。

關鍵是這兩個女人每次都能成功的進入他的辦公室,都把他逼得找安保,也給自己設置了單獨的電梯,她們還是能被各種各樣的人帶進來。最可氣的是鼎勝的股東還不安分,他雖然也手握鼎勝的股份,但是那些股東聯合起來,股份比他的百分之八多多了。

“祁董,這次你回來,你還是自己應付那個Vivian吧!”邢飛頓了頓,又道,“還有一個和她一起,自稱你母親的女人。”

母親?祁延皺眉,他哪來的母親?片刻後,他才想起白心雅這個女人。當年那件事的知情人早就不在公司了,開始是祁老爺子排擠了一些人出去,在祁延自己掌控住公司後,又把剩下的人給弄走了。也幸好那些人都在公司了,不然白心雅回來一鬧,還不知道會掀起怎樣的風浪呢!

“她們這些天一直在公司?”祁延看向邢飛。

邢飛嘆了口氣,“是啊!天天準時來,搞得我焦頭爛額的!”他又不能打女人,找安保來趕人,Vivian直接說她是S.B.A特派過來的。為了麻痹住S.B.A這些天陸陸續續來這裏的人,他還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什麽時候會來?”祁延又問。

邢飛擡手,看了看腕表,“快了,還有半小時。”

“等她們來,你就說我已經回來了,正在家裏。”祁延道。

“呼~”邢飛松了一口氣,終於擺脫那兩女人了。

邢飛離開後,江溯才開口問出了自己的疑問,“Vivian回來不是為了覆仇嗎?怎麽現在好像完全把顧氏拋在腦後,一門心思的想著要見你呢?”

祁延也不知道,只能猜測道:“可能是她覺得靠自己的力量是覆不了仇的吧!”

她根本就沒試過吧!江溯暗道。S.B.A到國內來,Vivian也才跟著來的,現在才半個多月,基本上Vivian都在圍著祁延這邊打轉。

“我們現在要回去嗎?”江溯看向祁延。

祁延看著辦公桌上堆積的未處理的文件,略微思索一下,便做出了決定,他拿起文件,嘆道:“這裏還有這麽多的工作沒做,我還要養家啊!”

既然祁延要先處理工作,江溯也不會再多說什麽了。祁延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力、決策力,他也不會因為喜歡祁延、愛祁延,就會想著對他處理家人之間的決策多加置喙,指指點點。

老實說,他對於祁延的爺爺、父母都是無感的,在剛知道祁延遭遇的那些痛苦的事的時候,他也對那些人產生了極大的厭惡感。但是他並沒有直接接觸過祁延的家人,所以除了在聽到、見到的瞬間會條件反射的覺得厭惡外,其他的想法是沒有的。

祁延說是要處理工作,就認真的處理工作。江溯便和他坐在一起,看著自己相關專業的書籍。學習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不努力,根本就不會進步,還會退步得更快。

晚上十點,祁延處理了泰半的事物,結束了今天的工作。

在祁家門口等了一天,連一口水都沒喝著的Vivian和貴婦人,終於等來了祁延的車。

祁延的邁巴赫沒有停車,開到祁家門口,緊閉了一天的門,緩緩打開。車從兩個女人身邊快速的開過,駛進院子後才停下。祁延和江溯下車,也沒看緊跟著車子進來的兩個人,徑直去了主屋,司機也開著車去了車庫停車。

李叔也在客廳等了一天了,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大少的母親回來了。前些天,那傭人以為遇到的是騙子,所以也沒告訴他有個自稱大少母親的女人來過祁家。

“大少,江先生,你們回來了。”李叔看到祁延和江溯進屋,連忙起身。

“李叔,都這時間了,怎麽還在等我們,去早點兒休息吧!”祁延眼含關心。

李叔擺擺手,嘆氣道:“人老了,覺就少了。”他身體其實好好的,就是今天驟然知道了大少的母親白心雅回來了,等在這兒也是有些擔心大少而已。

“祁延?”

李叔話音剛落,門口便出來一道帶著哭腔的女聲。

江溯回頭,就見Vivian正扶著一個婦人,那婦人正猶疑的看著他。在他擡眼和那婦人對視的時候,那婦人露骨一副慈愛的表情出來。

江溯被那慈愛的笑嚇得,打了個寒顫。江溯皺著眉,在祁延手裏摳了摳。

祁延握著江溯的手緊了緊,江溯的手不能再調皮了。祁延拉著江溯坐到沙發上,李叔在祁延的示意下,也跟著坐下。

幾人面無表情的看著Vivian和白心雅相互攙扶著,走到客廳裏。

白心雅走進客廳,臉色蒼白,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明明已經年紀不小了,還哭得跟個小姑娘似的梨花帶雨。

“小延……”白心雅擡頭,聲音微抖。

江溯面色古怪的看了白心雅一眼,又疑惑的看向祁延。

“白夫人,你認錯人了,那不是大少。”李叔看了白心雅一眼,冷聲道。

江溯以手抵唇,幹咳了一聲。剛剛白心雅喊了一聲祁延,他條件反射的回頭去看了一眼她,結果就這一眼,好像讓白心雅誤會了,以為他是她白心雅的兒子。他也沒想到這個祁延的母親這麽不靠譜,連自己兒子長啥樣都不知道。

幾乎是在李叔剛說完白心雅認錯人了,江溯不是祁延後,白心雅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不是變得尷尬,而是十分厭惡的看著江溯,像是在看什麽惡心的玩意兒一樣。

江溯只覺莫名其妙。

祁延本來沒有表情的臉瞬間便冷凝了下來,“滾出去——”。祁延聲音冷厲,江溯是什麽身份,輪得到她來甩臉色。

白心雅捂著心口,不敢置信的後退兩步,看著祁延,滿目哀傷的緩緩搖頭。“小延……”白心雅欲語淚先流。

這行雲流水的動作是怎麽回事?這個白心雅怕不是個戲精吧!江溯看得嘴角抽搐,腦海中不由得腦補起了接下來的劇情。

小延,你不要怪媽媽!媽媽也是迫不得已的,當年因為你爸爸被外面的女人勾引了,我才……

江溯看白心雅要開始說話了,立馬停下了內心的小劇場。

白心雅靠在Vivian的身上,一臉哀傷的看著祁延,“小延,你不要怪媽媽,媽媽當年也是迫不得已的……”

江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種熟悉的套路……

“你這個賤人!不要臉的東西!”聽到江溯的笑聲,白心雅一把推開扶著她的Vivian,幾步上前,指著江溯的鼻子叫罵起來。

接下來客廳一片混亂,保鏢制住了這個,逮不住那個。也不知道這兩個女人的戰鬥力怎麽那麽強,連訓練有素的保鏢都手忙腳亂的。

等保鏢把人趕出祁家後,李叔怒氣沖沖的去找保鏢訓話去了,傭人也已經拿著消毒工具到客廳來打掃客廳了。

“那個她們今天是來幹嘛的?”江溯看向祁延。這兩個女人就是來這裏大鬧一通的嗎?想起剛剛在客廳裏三維立體環繞的那句——祁延,你怎麽能為了一個男人,這樣對你的媽媽!江溯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瞬間有種自己是紅顏禍水的錯覺啊!

“不用管她們,她們腦子有病。”祁延冷聲道。一看到那兩個女人,他就覺得腦殼痛。

他一直覺得這兩個女人在某些地方,蜜汁相似。白心雅為了祁臣可以毫無顧忌的背叛對她如珠如寶的白家,唐薇也是莫名其妙的向他告白,做盡蠢事,甚至在他在發現自己中藥後鎖了門,給醫生打了電話後,唐薇都想盡辦法跑進了他的房間。

這種為了所謂的愛,各種傷害身邊的親人,還死不悔改,執迷不悟的性子。難怪唐薇在和他結婚那幾年,頻頻和國外的白心雅聯系,還自作主張的要修覆他們間的母子關系。他和白心雅之間有個屁的母子關系啊!

在祁老爺子放棄他後,他曾去查證過當年的事,原來當年白心雅會去偷盜白家核心機密分明是祁臣暗示了她,讓她誤以為只要白家倒了,祁臣就會愛她了。為了愛一個人,外公外婆被活活氣死,白家大舅被債主逼到跳樓,小舅舅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求到了自己的死敵那裏,才在鼎勝有了一席之地。

小時候有這樣一個母親,長大了又遇到唐薇這個瘋女人,還有個根本就沒見過幾面的莫名其妙的秦妍,祁延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命犯小白花。

祁延覺得心力交瘁,只能抱著江溯找些心靈安慰。江溯輕輕的拍著祁延的背,默默的安撫著他。

祁家隨後進入高度警戒狀態,祁辰景和祁辰星被送到了Vivian家裏。

祁延還沒輕松工作兩日,又接到了療養院的電話,白心雅鬧到療養院去了。

“她怎麽知道那裏的?”祁延氣得直接摔了電話。

“是李軒把消息告訴白女士的。”助理戰戰兢兢地道,他也是在小林助理任職後,才被小林助理提拔到祁延身邊做生活助理的。他也是才知道白家小舅舅那邊出事了,就急忙來了祁董的辦公室,結果祁董也接到消息了。

祁延怒不可遏,“備車,去療養院。”

江溯拿著書,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就被走出來的祁延拉住了手,往外走。

“怎麽了?”江溯被拉了一個踉蹌。

“白心雅去療養院了。”祁延的聲線被壓得極低,聲音都帶著冷氣,顯然是在壓制內心的暴怒。

江溯也是一楞,在他接受祁延後,祁延曾帶他去療養院見過小舅舅。白小舅舅是三年前出車禍,直接被撞成植物人了,三年下來,即使用了最好的藥,還是抵擋不住他身體機能的衰敗。療養院的醫生也曾經暗示過,白小舅舅早就已經沒有求生的意志力了,這樣耗著也是在等死。

白小舅舅的病房門口,圍滿了烏糟糟的人,病人、病人家屬、醫生護士,什麽樣的人都有。被圍在人群中的人正是白心雅,她一邊用力拍打著門,一邊用著最惡毒的話語罵著白小舅舅,李軒就在人群中冷眼看著。

什麽二|椅|子,賣|屁|股,不要臉,敗壞了白家的名聲,帶壞了她的兒子!各種難聽的汙言穢語從一個從小受著高等教育的女人嘴裏說出來。

江溯都不知道,她是哪裏來的這麽多的罵人的話。

“院長,你們醫院的保安呢?”祁延陰沈著臉。

“就來,就來。”療養院院長抹了抹汗,他也是接到了祁董要來的消息才趕來的,沒想到這裏會有這麽多人圍觀。

祁延帶的保鏢不多,那些看熱鬧的人還死賴著不走,直到祁延親自動手把一個圍觀的護工生生踢暈了,人群才散開了。人群散開了,走廊上瞬間清凈了,只剩下還在撒潑打滾的白心雅,和倔強的站在原地的李軒。

“打。”祁延看了白心雅一眼,直接下了命令。

保鏢們一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直接面面相覷,剛剛祁先生的命令是打這位女士吧?會不會不大好啊!

祁延冷笑一聲,眼裏寒光一閃而過,“現在社會不是講究男女平等嗎?你們能打男的,自然也可以打女人的。”

江溯拉了拉祁延的手,剛剛祁延踢暈了一個護工,就已經有人拿著手機在錄像了,更何況這裏還有監控。要是保鏢再去打了白心雅,被監控拍下來,視頻落到有心人手裏,明天的頭條就是祁延了。

祁延不再說話,而是放開了江溯的手,走向李軒。

江溯看祁延直接抓住了李軒的衣領,看來還是要動手了。江溯看了一眼監控的位置,和其中一個保鏢對視一眼,兩人直接拎起走廊上被人遺忘的凳子,把監控拍了個稀巴爛。

祁延被江溯的舉動弄得楞了楞,抓著李軒的手也稍稍松了松,李軒正要掙開,祁延轉過頭來了。

“你做什麽?”李軒慌忙掙紮,梗著脖子問道。

祁延勾唇一笑,沒有說話,直接按著李軒的腦袋往墻上撞,直到李軒翻著白眼暈死過去。就算李軒暈死過去了,祁延也沒罷手,兩腳踩折了李軒的手,把人向扔死狗一樣扔在地上。

被兩個保鏢制住的白心雅顫抖著身體,尿液不受控制的打濕了白裙,隨後滴滴噠噠的滴在地板上,留下一灘腥臭的水漬。

祁延丟下李軒,又把沾了血漬的西裝外套脫下,扔在地上。

“把其他人也叫來,把人拖下去。”祁延看向那個和江溯一起毀了監控的保鏢。

“這兩個人就先交給我吧!”走廊轉角處傳出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19-12-26 10:12:25~2019-12-27 18:06: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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