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生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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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剛睡醒,聲音有點沙啞而慵懶“怎麽了,還早呢?”

林律下到床邊,看他那不甚清醒的樣子,聲音下意識放輕,“你繼續睡著,我睡不著了。”

“嗯。”顧吏最近因為農忙和其他的一些事情跑來跑去的,有點疲憊。

這裏沒有先進的交通工具,出行不是靠走就是靠馬車,但是像是村子裏,連馬車都少見,要是真的要經常往鎮上跑過去去更遠一點的地方,確實是很折騰的。

林律穿好衣服,出去的時候輕輕地帶上房門。

打開大門,之前移栽的樹上已經站上了鳥兒,嘰嘰喳喳的叫不停,籠子裏的雞也開始不安分地在活動著。不過林律不打算那麽早就把它們放出來,即使是動物,太早讓它們沾上露水,容易生病。

待他洗漱完之後,白白也出來了,蹦到他腳邊,從籃子裏拿根蘿蔔給它叼著讓它出去,一直跟著待會幹活不小心踩到。說起洗漱這件事林律就覺得渾身不得勁,因為這裏沒有牙刷這種東西,直接用一種像是細鹽一樣的粉末兌水漱口,雖然這樣漱口也行,口裏沒有什麽異味,但是他還是覺得沒幹凈,現在還是不習慣,他有想過要不要自己去找人做,到後來還是算了,貌似他到現在還沒見過塑料的東西。

淘米,放上鍋煮著,顧吏也起來了,這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

顧吏伸著懶腰進到廚房,竈上已經冒著米香了。

無論林律之前想得有多好,不過畢竟他不會做什麽覆雜的菜色,也就沒有太異想天開。鹵味什麽的,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之前跟雇來的工人說好了,不包早飯,銀錢就給多些,大家也都願意,畢竟都是為了養家糊口的,能多賺些就多賺些。

因為是雇工做的,兩人也不著急著去田裏。也不怕那些人偷懶,雇他們之前就說好了的,三天要收割完,然後才能拿到工錢。這種天氣,他們早早地就出發去田裏,中午太熱,即使身體再好也受不住長時間曝曬,顧吏也跟他們說過了,正午的時候他們可以去他家吃午飯。有人認識顧吏家,到時候一起去。

兩人在家裏不慌不忙的,今天顧吏做早飯,林律就沒事做了,準備回一下房間,路過另一個房間的時候聽到小聲地啜泣聲。竺蝶!

林律進去的時候,看到竺蝶坐在床上,抱著被子在哭,走進了才發現床上還有血跡。

竺蝶看到林律進來抽噎著地說“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林律看到床上的血跡,腦子裏有件事一閃而過,難道是……

“小蝶,是什麽時候發現的?”林律小心翼翼的問。

“我今天醒來的時候就發現……發現……下面有血。”竺蝶又害怕又有點羞恥地說。

林律想著應該就是那樣了,“你母親沒跟你說嗎?”

“說……說什麽?”竺蝶緊緊地抱著被子,不小心動了一下,身體頓時一僵,下面又有東西流出來了。心裏更加害怕了。

林律覺得很無語,在現代,大多數人在懂事的時候都會上生理課,林律雖然作為男生,但是這種事情也是懂的。只能怪這裏的人們太過於保守,這種事可能是只等到事情發生了才會說吧。但是他又不能明著和小姑娘說,想了想說道

“你沒事的,你等著啊,我找個人來。”林律出去跟在廚房做飯的顧吏說了一聲出去一下,他要去找秋嬸,他現在只認識這一個女性長輩。

林律是跑著去的,到地方之後滿頭是汗,氣喘籲籲的,果然缺少鍛煉。

因為過來得早,秋嬸在給一群小雞餵吃食。一擡頭就看到外面臉色通紅的林律。

“小律?那麽早怎麽過來了。”

林律也有點不好意思,“就是昨天我們家來了個小姑娘,他爺爺去世了,她來借住一段時間。然後今天早上……早上的時候……”林律憋得臉更紅了。

“她怎麽了,你倒是說啊。”秋嬸看他那難為情的樣子追著問。

“她來葵水了。”一股作氣地說了,說了之後但是沒那麽緊張了“我不知道怎麽跟她說,就想請您去和她說說,她今早醒來就一直哭。”

秋嬸看他臉紅的樣子覺得好笑,“呵呵呵,小夥子還知道這事啊,以後可要好好對你媳婦呀。”秋嬸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行,我回去拿些東西跟你去一趟。”

“嗯嗯。”林律忙點頭。

兩人回去的時候,顧吏已經把早飯都做好了,正把籠子裏的雞放出來,餵了點吃的,等著林律回來,因為林律讓他先不要去叫竺蝶起來,所以他也沒去房裏叫她。

林律和秋嬸步伐匆匆地過來,也沒跟他解釋什麽,就往房間裏走,林律把竺蝶的房間指給秋嬸就沒進去了,就在外面。

顧吏疑惑地看著他,“怎麽了?”

林律別扭地跟他小聲地說“小蝶來葵水了。”

顧吏點頭,怪不得。

“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嗯嗯。”說實話,他起得有點早了,現在確實肚子餓了。

兩人就先坐著吃早飯,等著她們出來。

吃著吃著,顧吏說“待會,你跟我一起去買些肉食吧,這幾天工人們會在家裏吃午飯。”

咽下嘴裏的飯菜,林律應了聲“好的。”

沒過一會,秋嬸就出來,笑呵呵的。

兩人趕緊招呼她過來,“秋嬸來吃早飯,你出來那麽早肯定是沒吃的吧。”顧吏做的早飯一般都很多,也不怕不夠吃。

秋嬸也沒推辭,就坐下了。她確實是沒有吃。

“那個小姑娘是你什麽人啊?”秋嬸直接就問了。

“哦,是爺爺老友的孫女,父母都去了,這邊的親戚都不怎麽待見她,也沒什麽認識的人。”顧吏把竺蝶的事情大概地說了一下。

“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她吃著顧吏做的早飯,邊想著這兩人的日子過得不錯,家裏整理得很好,吃的飯菜也挺不錯的。

想著兩個男人的,一個小姑娘的在這裏會不會不方便,就試著問顧吏“她一個小姑娘住這裏到底是不方便的,你有想過沒有?”

“想過,不過也只能這樣了,不過小蝶有說過寄信給舅舅家了,想來過不久會有人帶她走的吧。”

“那要不要讓她先住在我那啊,我們家孩子也不多,也不怕多住一個。”再說,小蝶也不算小了,看著也是懂事的,不用操什麽心。

“這個得問小蝶,我們尊重她的意見。”顧吏回道,順手剝了個水煮蛋給林律。

吃飯一半的時候小蝶忸怩的出來了,小臉通紅的。

林律給她拉了凳子,讓她坐下,“小蝶過來吃飯。”

她別扭地坐下,拿碗盛了碗粥慢騰騰的喝著。

林律看她不自在的樣子也沒多說,給她碗裏放了些菜,白粥可不好喝。

早飯後,竺蝶別別扭扭的把床單給收拾出來,準備去河裏洗,林律阻止了,以前上學的時候,女生總是仗著生理期不要做這個,不要做那個的,冷水什麽的更加不能碰了,但是他又不好幫她洗這個,只好請秋嬸幫忙了。

竺蝶害羞的端著裝著被單的木盆,小聲說“不用了,我能自己洗的。”

林律嚴肅拒絕“不行,這幾天你註意休息,不能碰冷水。”

顧吏也點頭,雖說他對這個沒多少意識,但是林律那麽正經地對待這件事,他自然是讚同的。

秋嬸在旁邊看著,搶過木盆“行了,就聽你哥的,反正我回去也要洗衣服,不差你這點。”拿著東西就走了。

竺蝶眼眶紅紅的看著就在原地的兩人“哥哥……”

林律也是無奈了,現代的女生都是把這些事當做理所應當的,偏偏竺蝶懂不懂就要感動哭了的樣子。

林律把她推到凳子上坐下“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家裏也沒什麽事做的。”他和顧吏待會就要出去了,竺蝶在家的話就不用關門了。

顧吏也把白白放到他懷裏“待會我要和小律出去,你看著家裏。”

竺蝶用力點頭“嗯嗯”

顧吏拉著林律往外走“我們先去田裏看看。”趁著還早,沒有太陽曬著,小律曬久了皮膚容易發紅蛻皮。

“行。”林律拽拽被他拉著的手“我自己走,手心出汗。”

顧吏放開手,心裏有點遺憾,小律的手小小的,並不怎麽像成年男人的手,不過拉起來不錯。

兩人到田裏的時候,大家已經開始有一會了,雖然還沒有出太陽,但是大都大汗淋漓了。

他們也有人看到顧吏和一個小夥子過來了。看似領頭的那個人走了過來。

“東家,有什麽事情嗎?”那人問。

“沒有什麽事情,我就過來看看,正午的時候你領著他們去我家吃飯休息。”顧吏和那人說道。

“好,沒事我就繼續幹活了。”說完他就又回到田裏,拿起鐮刀,繼續收割。

除了顧吏家的田地外,其他人家的田裏也是一番豐收的景象,有些全家老少都出動了,林律本想試試的,不過他們還要趕去鎮上。

顧吏則想著要不要買一輛馬車,畢竟如果小律要自己去鎮上的話,總不能蹭人家的牛車,他自己都不舍得。

除了要采購的食物外,顧吏還要帶林律去一個地方,那就是鎮上生意最好的酒樓,有些事還是要說一下的。

作者有話要說:

唱K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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