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似是……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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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員嗎？”
“我相信我們的推斷。”何龍山定定地看著瑞希。
“好，我相信你。”瑞希拿著資料轉身離開。
“頭兒，我幹什麽？”蘇軍看著何龍山。
“軍子，張文園很可能是Y的目標，但是被X搶先了，所以她的生活裏一定有X的身影，我要你找出來。”
“是，頭兒。”
“頭兒，雷城案有眉目了。”張憲等大家都說完，才緩慢地開口道，“雷城是A市本地人，中學畢業後開始打工，一
直沒離開過A市，性格比較內向，也沒什麽朋友，他的鄰居都說不太了解他，我問過幾個痞子，他們說雷城出事之前曾經和一個大哥接觸過。雷城死後不久那個大哥也消失了。”
“有那個大哥的資料嗎？”
“那個大哥手很黑，他消失後他的弟兄都散了，沒有詳細資料了，但是據那幾個痞子說那個大哥是被仇家砍死了。”
何龍山來回踱了幾次，開口說道，“借刀殺人。”
張憲點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時間太湊巧了。X先是調查了雷城的資料，接觸了那個大哥，得知了雷城要跑，便在火車站把他殺了，然後再將那個大哥的資料告訴他的仇家。這樣，就沒有人知道他的事情了。”
“他接觸過那個大哥的仇家！那個仇家！”何龍山興奮地拍了下張憲的肩膀，“最後見到他的是那個仇家，那個仇家一定能記得他！”
“我現在就接著去查。”張憲急急離開會議室。
“叮叮叮。”
“餵，瑞希，怎樣，有線索？”
“是，餘法醫說他認識其中的四人，他們都是醫學院的學生，然後讀的動物醫學研究生。他帶過他們四個。”
“好，你回來吧！我讓治邦他們重點放在這四人身上，看他們和三名死者有沒有接觸，與雷城案有沒有關系。”
何龍山快速地給王治邦等人打了電話，要他們密切註意瑞希提到的四人。
經過兩天的暗中調查，大家漸漸地將目光全都集聚在一個叫杜德銘的身上。
他和死者白某是同一所醫學院的學生，曾經選修過餘法醫的人體解剖學，追求過陶某，而且他家和楊某家很近......
“龍山，你覺得杜德銘是兇手嗎？”
“不知道。”何龍山喝了一口咖啡，“目前來講，他的一切都符合線索。”
“可是他和張文園有什麽關系？”
“也許他還沒來得及觀察張文園，張文園就已經被X殺了。”
“可是......”
“瑞希，我知道你的顧慮，我們現在只是懷疑而已，我還沒有下令抓他。”
瑞希不再說什麽，氣氛微微有些凝滯。
“叮叮叮。”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僵局，瑞希走出去接電話。
“餵，媽......”
過了一會兒，瑞希開門走了回來，手中握著手機，坐在沙發上，一副想說但是不知從何說起的樣子。
“怎麽了瑞希？”
“很抱歉龍山，我有事情要離開一陣子，這個案子我不能再參與下去了。”
“很嚴重的事情嗎？”
“不是、不是什麽嚴重的事情，是......我媽媽要我回S市一趟。”
“那，你還會回來嗎？”
“也許會......”
“也可能不會是嗎？”何龍山眼神銳利，似乎要看穿她的心一樣。
“我盡力。”瑞希故作輕松地說，“你要經常打電話......將案情的發展告訴我啊！”
“嗯，我一定會的。”何龍山低頭攪了攪咖啡，轉頭看向窗外。
“那我現在就走了。”瑞希站起身來，毫不留戀地離開。
何龍山一直死死盯著窗外，眼看著她離開這幢建築，離開他的視線，離開......這座城市。
“餵，治邦，接到電話了嗎？”
“什麽電話？又有新線索了嗎？”
“什麽啊，不是案子的事情，剛剛......我媽媽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去一次，你沒接到電話嗎？”
王治邦笑了一下，“可能是我家老祖宗還沒來得及給我打呢吧！那你怎麽辦？回去嗎？”
“當然得回去了。”瑞希悶悶地說，“銳思要想接管公司就一定要有我這一票。”
“這麽快？”王治邦想了一下，“開個視頻會議不就行了嗎？幹嘛非得回去啊？”
“我媽要給我介紹個男的，非得我回去看看，我真是......OMG，他們著什麽急啊？！”瑞希苦惱地說。
“那你就說你有男朋友了唄。”
“誰啊？哪呢？天上掉下來的嗎？”
那個名字在嘴邊繞了一圈，王治邦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笑著說道，“那你就回去吧！這邊我替你頂著！”
“我回去你也別想跑！”瑞希恨恨地說道。
“憑我和我家老祖宗多年鬥智鬥勇的經驗來看，這次沒我什麽事，我不想回去，他也不能勉強我。”
“嗯，這次主要是接班人的問題，然後還有一個酒會，”還不等瑞希說完，王治邦就接了一句，“還有一個相親！”
“王、治、邦！”瑞希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一定會讓你也回來的！”
“別別別，饒了我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兩人胡鬧了幾句，王治邦問道，“什麽時候走？”
“明天一早的飛機。”
作者有話要說：
☆、回家。
瑞希一下飛機，就有人迎了上來，“小姐，太太讓我們來接您。”
瑞希微微蹙眉，但是卻沒說什麽，踩著一雙8厘米的高跟鞋走在前面。
此時的瑞希一身OL裝扮，戴著一雙金絲邊框的眼鏡，顯得十分嚴謹認真，和在A市時的活潑樣子大不相同。
一名身穿西裝，戴著白色手套的年輕男子微微躬身，為瑞希打開車門，“小姐請。”
瑞希沒有說話，徑直坐進車內，等身後的兩人坐進另一輛車後，瑞希才笑著問他，“銳思身體好嗎？”
“少爺很好。少爺經常提起您，對您很牽掛。”
看到他這個一板一眼的反應，瑞希便無聲地笑了笑，沒有了繼續說話的興味。
瑞希掏出手機，給王治邦發了個安全到達的信息，同時又抱怨了一下，才恨恨地收起來。
不多時，瑞希便到達了那個建在半山腰的別墅。
“小姐。”
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都微微躬身，主動向瑞希打招呼。
瑞希一直保持著優雅的完美微笑，心中卻叫苦不疊，要不是為了爭取“寬大處理”，她才不費這個勁呢。
“回來了？”只見一個身著米色無袖A字裙的中年女子優雅地坐在陽臺上，手中捧著一杯蜂蜜柚子茶，淡淡地開口問道。
女子輕輕擺擺手，所有的傭人都退了出去，瑞希才坐到她對面的藤編椅子裏，笑著說道，“對呀！聽到母親大人的召喚，立刻就飛回來了！”
女子板著臉說道，“你若真這麽聽話，現在就不會整天東跑西顛的了。”
瑞希被噎了一下，臉上笑容一滯，隨後又笑道，“不知母親大人有何指示？”
女子將茶杯放到托盤上，瑞希立刻拿起茶壺給她添茶，“明天去公司報道。”
瑞希將嘴角的笑容微微收起，“媽，公司有銳思就夠了，不需要我去吧？”
“這次是銳思讓你去的。”
“你......和他說什麽了？”瑞希直視著女子的雙眼。
“我能說什麽？他是我兒子，我能把他怎樣？”女子的聲音微微擡高，大概天下也只有瑞希能讓她的優雅碎裂了吧？！
瑞希安撫地擺擺手，示意她別生氣，“媽，我沒別的意思，我是怕......”
“你是怕你林叔叔心裏不得勁是吧？”女子尖銳地說道。
瑞希看著她沒有說話。
“希希，你知道你林叔叔不會的，你為什麽就是不肯進公司呢？”林太太和瑞希對視了一會兒問道。
“媽......”瑞希放在膝蓋上的手握緊、松開，再握緊......反覆了幾遍之後，瑞希接著說道，“我不是怕他心裏不得勁，是我心裏不得勁。”
“那你怎麽才能得勁？做總經理？CEO？還是董事長？”
“這不是職位的問題，媽媽，我不喜歡在公司裏工作，進公司我就不得勁。”瑞希皺著眉頭說道，“銳思天生是商人，有他管理公司我很放心，我不適合那樣的環境。”
林太太定定地看了瑞希一會兒，見她始終一臉堅定，隨後便頹然地向後靠去，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
瑞希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便走到林太太身後，討好地給她捏著肩膀，“媽，你看啊，有銳思管理公司，你女兒我就可以無憂無慮地等著年終拿分紅就可以，什麽也不用做，多好啊！”
“你若是成天無所事事我還放心了呢！”林太太轉過頭去，瞪著瑞希。
瑞希討好地笑笑，沒有說話。
“媽，我去公司看看銳思。”說著，瑞希就快步地上樓換衣服了。
“你能不能像個女孩子一樣？！不然以後誰敢娶你？”林太太在背後說道。
瑞希立刻把腳步放慢、放輕，雙手交疊地放在小腹，慢慢回頭問了一句，“可以了嗎？淑女教科書？”
林太太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真是拿她沒辦法！
“餵，我回來了，一個小時內到公司，準備接駕吧！”剛一關上房門，瑞希就摸出手機，快速地撥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隱隱有些笑意，“這麽大火氣？看來我得讓秘書準備個滅火器才行啊！”
“臭小子別以為轉移話題就可以逃過一劫！快點老實交代為什麽讓我進公司？”
“好好好，我交代，明天有一個部門經理應聘面試，我想讓你給我把把關。”
“沒了？”
“沒了。”
“真的？”
“真的！我保證！”電話那頭的聲音顯然很無奈。
一個小時後，瑞希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出現在連城大廈23層總經理辦公室。
“我可愛的姐姐，你遲到了五分鐘！”銳思瞄了一眼手表，笑著說道。
“這是個意外。”瑞希似乎不想在這上面浪費太多口舌，接著說道，“你準備給我什麽職位呢？”
可是銳思顯然不想繞開這個話題，直覺告訴他這裏面一定有文章，“什麽意外竟然能讓你遲到？”
還不是媽媽看到自己一身休閑裝下樓，立刻逼著自己回去換了身衣服才能出門，否則她怎麽會遲到五分鐘？！
“閉嘴！”瑞希粗暴地打斷那晃眼的笑容，“快說，什麽樣的事情自己搞不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過度，少點。。。。。。
☆、女人
銳思沒有答話，只是按下內線，吩咐秘書將準備好的黑森林拿進來。
瑞希似笑非笑地看著銳思，沒在秘書面前奚落他。等秘書退出後，瑞希才開口道，“嘖嘖嘖，什麽樣的困難能讓我無所不能的弟弟擺出這副姿態來求我呢？！”
銳思和瑞希是異父異母的姐弟，兩人只差了幾天而已，銳思在高中畢業後就進入連城企業下的連鎖店兼職，可以算是浸淫商場多年。
可在瑞希面前，他卻總像個孩子，就如現在，如果是別人這樣看著他，他只會無動於衷，可是瑞希這樣看著他，他只能面頰發燙，敗下陣來。
“好姐姐，快嘗嘗這家的黑森林好吃不？好吃我下次還買給你吃！”
若是門外的秘書們看到自己BOSS這副狗腿樣一定會跌碎眼鏡，但是從小到大，瑞希見過太多次他這副模樣了，每次有事相求，必定會如此奉上一塊黑森林。
瑞希吃了一小口黑森林，半晌後感嘆道，“如果有一杯卡布奇諾就好了！”
一聽到“卡布奇諾”，銳思就知道她心情不錯，立刻站起來走到外面親自吩咐秘書去買。
銳思走回辦公桌後繼續批文件，瑞希就安安靜靜地站在博古架前看著銳思收集的各種車模。
看到其中一個的時候，瑞希幾不可聞地嗤笑了一聲，她知道銳思真正喜歡的是拼車模的過程，而不是車模本身，居然有人送他一個雕刻的車模。
此時，秘書敲了敲門，送進來一杯卡布奇諾。
銳思聽到聲音沒有擡頭，直到秘書退了出去，才從文件中擡起頭來，微微側頭看著瑞希。
瑞希抿了一口咖啡，“女人？”
銳思聞言便笑了，“沒想到你還是這麽敏銳！”
“看來很麻煩？”
銳思苦笑著點點頭，“她是一個大股東的女兒，一定要進公司，之前沒有機會，可是銷售經理休產假，為她空出了個職位。”
“休產假是不能開除的，你招聘的銷售經理只是代理？”瑞希不解地問。
“代理也不能讓她來，請神容易送神難。”
瑞希點點頭，“你和她什麽關系？”
銳思臉上一紅，嚷嚷道，“哪有什麽關系？！”
瑞希仍舊擺出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沒有關系會把一個雕刻的車模擺在你心愛的收藏品中間？”
“好吧！她在追我！”銳思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我承認她在討好你，但不代表她在追你！”
“為什麽？”銳思一楞，在他看來那都一樣。
“很顯然我親愛的弟弟，她從某種途徑得知了你喜歡車模，所以就投其所好地送給你一個車模，但是她並沒有上心，她只是隨便挑了一個，或者是讓別人隨便挑了一個。”
見銳思還是很不理解，瑞希問道，“她來過你的辦公室嗎？”
“來過幾次。”
“買禮物前還是後？”
銳思想了一陣，“都有。”
“在買禮物之前她去看過博古架嗎？”
銳思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又走了進來，“秘書帶她看過一次。”
“之後她去看過嗎？”
“沒有。”銳思想了想，確定地說，“從來沒有。”
瑞希聳聳肩，“很顯然，她並不情願，你可以和她談談，看能不能私下解決。而且，你可以把那個礙眼的車模收起來了，和其他的實在不搭配。”
銳思眼中閃爍著光芒，過了一會兒，說道，“我知道了。我應該能解決這個麻煩了。”
“那就不用我......”
“不行。”銳思笑著打斷瑞希的話，“一會兒我就將明天的面試官介紹給你，明天你仍舊需要出席。”
瑞希一楞，“為什麽？你不是能解決這個麻煩了嗎？”
“如果談不攏還是要靠你啊！姐姐！”
“你就是不想白請我一頓黑森林是吧？”瑞希白了他一眼道。
銳思笑著說道，“就這麽定了！今天我載你回去，當做賠罪了，你在這兒等我一下吧！”
“一個條件！”瑞希說道，“別說出我們的關系。就說我是你在獵頭公司請來的顧問。”
銳思見狀，立刻打了內線，要明天做面試官的人力資源部的四名員工上來和他請來的“專家”碰個頭。
不一會兒，四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進了辦公室，挨個和“專家”握了握手。
銳思介紹道，“這位是林小姐，是我請來的顧問，她明天會和你們一起面試，她有一票否決權。”
瑞希笑吟吟地說道，“四位明天可以按照一般程序面試，不用理會我，我會在面試結束後直接向林總匯報，林總會結合你們的建議以及我的建議作出決定。”
“可是......”其中一人遲疑地說道，“招聘員工一直是我們部門的工作，總經理從不過問......”
瑞希笑著說道，“是這樣的，我們這次要招聘的是一名代理銷售經理，林總想等原銷售經理休完產檢之後將我們招聘到的員工安排到秘書位置，所以要親自過問。”
四人恍然大悟，紛紛笑著說這個主意好，否則還真不知道原銷售經理回來後怎麽安排兩人等等。
瑞希暗地裏向銳思做了個“怎麽樣？”的眼神。
銳思嘴角一彎，隨後又立刻像平時一樣沒什麽表情的坐在一旁。
作者有話要說：
☆、出錯
“叮叮叮”
瑞希看了一眼手機號碼，猶豫著要不要接起來。
銳思在一旁好笑地說道，“怎麽了？怎麽不接呢？還有你怕的人嗎？”
瑞希丟過去一個白眼，接起電話，“餵，龍山。”
“你還好吧？”何龍山淡淡地關心道。
“還好啊！怎麽了？抓到杜德銘了？”
“抓到了，不過可惜的是我們抓錯了人。”何龍山的聲音了有著細微的失落。
“怎麽會？”瑞希覺得很不可思議，雖然當時覺得好像哪裏有些不得勁，但是所有細節都能對上。
“杜德銘有時間證人。”
瑞希咬著下唇，回想著線索，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哪裏被自己遺漏了。
電話那頭的何龍山也沒有說話，兩人就這樣聽著對方淺淺的呼吸聲，各自想著是不是哪裏出了錯。
銳思詫異地看了自己的姐姐一眼，他知道她一思考起來就會發呆，但是令他詫異的是電話那頭也陷入了沈默，既不是大聲的“餵、餵”聲，也不是掛斷電話的“嘟嘟”聲。
而且好像是一個......男人？
“還記得我們懷疑的另一個人嗎？”瑞希突然開口說道。
“你是說......”
“對，他最近有什麽異常嗎？”
“你等下，我問問餘法醫。”何龍山單拿起座機，打了個內線電話，過了一會兒，電話被接了起來。
“餵，是餘法醫嗎？”
“何組長，我是杜洪，餘法醫下班了。有什麽事情嗎？”
“哦，我想問下小劉來了沒。”
“小劉啊，他請了幾天假，今天沒來。”
“他什麽時候請的假？”何龍山的聲音微微發緊。
“昨天下午的時候他向餘法醫請的假，說有點事情，要去外地幾天。”
“好，謝謝你。”
“沒關系何組長。”杜洪見何龍山沒有其他事情了，就將電話掛了。
“瑞希，劉利民請假去外地了。”
“現在我們還沒有明確的證據表明是他，他為什麽會跑？而且，我們完全不知道他怎麽得到這些受害者的信息的啊！”
“不知道，抓杜德銘的時候他還沒跑，把杜德銘放了他就請假了。”
瑞希沈吟了一會兒，“你們是不是審出來什麽了，但是你們還沒有意識到？”
“你要看看杜德銘的筆錄嗎？”
“好，你發到我郵箱裏，我晚上看一下。”
兩人又沈默了下來，兩人雖然隔著千山萬水，但是卻像是緊緊挨在一起坐著似的，似乎空氣都熱了起來。
這時候，瑞希進來了一個電話，便主動說道，“龍山，我進來一個電話，你先掛了吧。你好好休息一下，如果真的是劉利民，還有的你忙呢。”
“嗯，好，你也別太累了。”
“好，我知道了。”瑞希嘴角微微勾起，聽見那邊掛了電話後，接起這邊的電話，“餵，治邦。”
“怎麽這麽久？”王治邦抱怨了一句之後，立刻說道，“杜德銘不是兇手，我們抓錯了。”
“我已經知道了，而且我還知道你們需要仔細調查一下劉利民。”
“哎？哦，是何組長說的吧？”
“是啊，他剛剛掛電話，你就打來了。”瑞希笑著說道，“怎麽樣？是不是沒有我這個英明神武的領導在一邊指揮，你就不知道怎麽查案了？”
“切，臭美吧你！決定抓杜德銘的時候你還沒走呢！”
“好吧，確實是這樣的哈！”瑞希想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你好好看看杜德銘的筆錄，我覺得劉利民離開一定和杜德銘有關系。”
“等等，劉利民跑了？”
“嗯，根據最新消息來看，他確實沒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他昨天請假離開了。”
“哼，他跑的倒快！我不和你說了，我去看筆錄了。”王治邦說完就掛了電話，瑞希只是聳了下肩，對此早就習以為常了。
銳思將車子拐了個彎，然後瞄了一眼瑞希，“老實交代，誰的電話？”
瑞希裝傻地說道，“沒誰啊，就是治邦，你認識的，舅舅的外甥。”
“不老實哦，我說的是前一個，叫什麽什麽來著......哦，叫‘龍山’，好親切啊！”
瑞希笑著瞪了銳思一眼，“我叫你更親切，小思思！”
銳思一臉無語地別頭過去，從小到大最討厭被人叫‘思思’聽起來像個女生的名字。
見到銳思這個表情，瑞希開心地笑了。
兩人一直到家裏，銳思也沒有問出來這個“龍山”是誰。
“咦？好像多了好多人？！”銳思疑惑地看了一眼瑞希。
瑞希一臉無辜地回答，“別問我，我走的時候還沒這麽多人呢。不過......”
“怎麽了？”銳思知道瑞希的能耐，便好奇地問道，“她們有什麽不妥嗎？”
“沒有不妥，應該與我們無關。”
“為什麽？”銳思仍舊不能理解。
“你看她們的衣服。”瑞希稍稍提示了一下。
“統一著裝，應該是哪個家政公司的。不是專門來看著你的吧？”銳思幸災樂禍地問道。
“說什麽呢！這家家政公司是很有實力的一家專門服務於孕婦的公司！”
銳思雖然明白了瑞希的意思，畢竟一家四口，瑞希還沒結婚，能用到她們的只有一個了，但還是很誇張的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姐，你！？”
瑞希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然後就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進了家門。
銳思早有防備，直起身來撣了撣不存在的灰塵之後才慢慢的跟在了她身後。
作者有話要說：
☆、新線索
林語城剛下飛機不久，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見瑞希和銳思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就笑著招招手，“來，希希，坐到這兒來，林叔叔好久都沒見到你了！”
瑞希對林語城說不上親切，也說不上反感，就像是對待一個普通叔叔那樣，此時見到他笑瞇瞇的樣子，便笑著走了過去，“林叔叔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也是剛剛才回來，我聽你媽媽說你去公司了，怎麽樣，決定回來幫叔叔了？”
“唉，林叔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不適合在公司做事，有銳思在公司賺錢就夠了！”瑞希笑著側過頭去看了銳思一眼。
銳思也是淡淡地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林語城繼續說道，“銳思確實適合，但是他畢竟還年輕，沒什麽閱歷。”
瑞希停頓了一下，問道，“不同意銳思做CEO的董事們就是用這個借口來搪塞的吧？”
連城企業原本是林語城的父親和一名姓李的老先生一起創辦的，李老沒有子嗣，但是後來李老去世後，將他的股份平均分給了五個子侄。
現在這五個子侄中已經有兩人去世了，一個的兒子將股份全部拋出後出了國，另一個的倒是還在，只是不多，剩下的三個老人想推另一名姓李的海歸做CEO，林語城當然想讓自己的兒子做。
如果這次瑞希仍舊不出現的話，就只能算是棄權票，而林語城、林銳思的股份加起來沒有其他李姓股東的股份加起來多，CEO之位就只能拱手讓人。
當然，將瑞希叫回來的另一個目的是林太太想在連城企業周年酒會上介紹一位青年才俊給她認識。
此時林太太穿著平跟鞋從樓上走了下來，瑞希立刻站了起來，“媽，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林太太看了林語城一眼，意思是：你告訴他們了？
林語城搖搖頭，林太太看著瑞希問，“什麽時候知道的？”
“家裏多了這麽多人我當然能看到！”瑞希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她們的衣角上的標志很有名的！”
林太太對瑞希不雅的行為皺了皺眉，瑞希立刻狗腿地說道，“孕婦不要皺眉，對胎兒不好，來來來，多笑笑！”
林語城見瑞希和銳思都沒什麽反感的情緒，這才舒心地笑了。
林太太坐在林語城身邊，說道，“我還沒那麽嬌氣！”
銳思看瑞希要搞不定了，立刻轉移話題，“多長時間了？我怎麽都不知道？”
林太太笑著說道，“我昨天有些不舒服，讓錢醫生檢查了一下才知道的，才兩個多月，昨天你和你爸爸都沒回來我就沒說。”
瑞希奇怪地問道，“你昨天沒回來？”
“嗯，昨天忙完都已經很晚了，就沒往回走。”
“不會是和美人共度春宵了吧？”瑞希小聲地打趣道。
“哪有美人啊，姐姐！”銳思咬牙切齒地小聲說著。
瑞希站起身來，笑著說道，“我先上樓去換件衣服，你們吃飯不用等我。”
“早點下來，我有事情問你。”林太太看了瑞希一眼，說道。
銳思也站起身來，“我也上去換件衣服。”
兩人一前一後地上了樓，林語城則是對著林太太問寒問暖的，十分關心。
瑞希對付好了林太太後立刻上了樓，並告訴傭人不要打擾她，瑞希手捧著一杯咖啡，打開筆記本，快速地將何龍山發給她的杜德銘筆錄打開，認真的讀了起來。
瑞希微微蹙眉，她也沒有想到哪裏有問題，於是便將平時記錄信息的小本子拿了出來，重新整理一下“愛斯基”的員工情況，因為瑞希肯定，死者的信息一定是從“愛斯基”這裏流出去的。
可是不論怎樣比較，杜德銘都是最有嫌疑的人，瑞希很是疑惑，想到他們懷疑的劉利民的情況，瑞希便想讓銳思幫忙入侵警局電腦，查看他的資料。
瑞希打開自己的房門，走到對面的房間，然後敲了敲門，過了好久，銳思才睡眼朦朧地打開門，問道，“姐，幹嘛啊？”
瑞希頗有些驚訝地問，“怎麽這麽早就睡了？不舒服嗎？”
銳思回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不滿地說道，“早麽？都12點了啊！”
瑞希擡手看了眼手表，“哦，我以為才10點。過來幫我黑個電腦。”
“不去，我要睡覺！你去找今天給你打電話的那個去！”銳思不由分說地退了回去，然後鎖上了門。
瑞希瞪了緊閉的房門一眼，無奈地走回自己的臥室，給何龍山撥了個電話，電話幾乎是立刻就被接起來的，“餵，龍山，我想讓你幫我查一下劉利民的資料，也許會有幫助。”
“好，你等一下，我這就給你發過去。”何龍山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
“你怎麽了？嗓子不舒服嗎？”
“老毛病了，沒什麽大礙，”何龍山似乎是不願意細說，立刻轉移了話題，“杜德銘的筆錄有問題嗎？”
“我沒看出來有問題啊！”瑞希苦惱地抓抓頭發，“所以我想從劉利民這方面入手。”
“好了，我已經把他的資料給你發過去了。”
“好，我先看著，有事我還會給你打電話的！”瑞希笑著說道。
“嗯，已經很晚了，你早點睡，別太累了。”何龍山關心的說道。
“好，你也是。”
掛了電話後，瑞希只是活動了下身體，仍舊沒有動地方，繼續瀏覽劉利民的資料。
看到與動物保護協會名譽會長合影時，瑞希興奮地又給何龍山打了個電話，電話剛一接通，瑞希就忍不住說道，“龍山，你猜我在劉利民的資料裏發現了什麽？！”
何龍山也被她興奮的聲音所感染，“你有線索了？”
“嗯，劉利民是動物保護協會的一員，你可以問問‘愛斯基’的非正式員工和曾經的員工名單，如果裏面有劉利民的名字，我們就基本可以確定，他就是Y了！”
“好，我會和‘愛斯基’的院長確定的。你好好休息吧！”
“嗯，你不說我還真沒覺得累！”瑞希自嘲地笑了下，“好了，我去睡覺了，有事情打電話。”
“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
☆、無題。。。
次日一早，銳思看到瑞希下了樓，便招呼道，“快來吃早飯，一會兒我載你去公司。”
只見瑞希一身黑色職業套裝，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手中拿著一個黑色公文包，看起來十分古板，“你先去吧，我自己開車過去，記得在公司的時候保持距離。”
聽到瑞希的安排，銳思忍不住笑了，“好，到了公司，你就是我請來的獵頭公司的人，行吧？”
瑞希揚起頭，小幅度地點了點，看起來傲慢極了。
銳思和林語城、林太太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瑞希將公文包放在一旁的座椅上，向兩人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沈默著吃著早餐。
“你們兩個在搞什麽鬼？”林太太皺眉問道。
“當然是幫銳思了，今天公司有一個銷售經理招聘面試，他讓我去把把關。”
“這個我知道，但是你們沒必要這樣吧？快老實交代！”
“銳思希望別人不要覺得這個招聘有□□，所以就對外說我是獵頭公司的人。”瑞希頗為誠懇地回答道。
“還有呢？”
“沒有了，就這些。”瑞希無辜地看著林太太，“媽，別把事情想的那麽覆雜，只是招聘而已。”
“好吧！你這樣說我就姑且信了吧！”
“那好，媽，林叔叔，我去公司了！你們慢慢吃。”瑞希提著公文包站起身來。
“小心點，註意安全！”林語城嘴邊含笑道。
“好！我走了！”瑞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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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我們的推斷。”何龍山定定地看著瑞希。
“好，我相信你。”瑞希拿著資料轉身離開。
“頭兒，我幹什麽？”蘇軍看著何龍山。
“軍子，張文園很可能是Y的目標，但是被X搶先了，所以她的生活裏一定有X的身影，我要你找出來。”
“是，頭兒。”
“頭兒，雷城案有眉目了。”張憲等大家都說完，才緩慢地開口道，“雷城是A市本地人，中學畢業後開始打工，一
直沒離開過A市，性格比較內向，也沒什麽朋友，他的鄰居都說不太了解他，我問過幾個痞子，他們說雷城出事之前曾經和一個大哥接觸過。雷城死後不久那個大哥也消失了。”
“有那個大哥的資料嗎？”
“那個大哥手很黑，他消失後他的弟兄都散了，沒有詳細資料了，但是據那幾個痞子說那個大哥是被仇家砍死了。”
何龍山來回踱了幾次，開口說道，“借刀殺人。”
張憲點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時間太湊巧了。X先是調查了雷城的資料，接觸了那個大哥，得知了雷城要跑，便在火車站把他殺了，然後再將那個大哥的資料告訴他的仇家。這樣，就沒有人知道他的事情了。”
“他接觸過那個大哥的仇家！那個仇家！”何龍山興奮地拍了下張憲的肩膀，“最後見到他的是那個仇家，那個仇家一定能記得他！”
“我現在就接著去查。”張憲急急離開會議室。
“叮叮叮。”
“餵，瑞希，怎樣，有線索？”
“是，餘法醫說他認識其中的四人，他們都是醫學院的學生，然後讀的動物醫學研究生。他帶過他們四個。”
“好，你回來吧！我讓治邦他們重點放在這四人身上，看他們和三名死者有沒有接觸，與雷城案有沒有關系。”
何龍山快速地給王治邦等人打了電話，要他們密切註意瑞希提到的四人。
經過兩天的暗中調查，大家漸漸地將目光全都集聚在一個叫杜德銘的身上。
他和死者白某是同一所醫學院的學生，曾經選修過餘法醫的人體解剖學，追求過陶某，而且他家和楊某家很近......
“龍山，你覺得杜德銘是兇手嗎？”
“不知道。”何龍山喝了一口咖啡，“目前來講，他的一切都符合線索。”
“可是他和張文園有什麽關系？”
“也許他還沒來得及觀察張文園，張文園就已經被X殺了。”
“可是......”
“瑞希，我知道你的顧慮，我們現在只是懷疑而已，我還沒有下令抓他。”
瑞希不再說什麽，氣氛微微有些凝滯。
“叮叮叮。”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僵局，瑞希走出去接電話。
“餵，媽......”
過了一會兒，瑞希開門走了回來，手中握著手機，坐在沙發上，一副想說但是不知從何說起的樣子。
“怎麽了瑞希？”
“很抱歉龍山，我有事情要離開一陣子，這個案子我不能再參與下去了。”
“很嚴重的事情嗎？”
“不是、不是什麽嚴重的事情，是......我媽媽要我回S市一趟。”
“那，你還會回來嗎？”
“也許會......”
“也可能不會是嗎？”何龍山眼神銳利，似乎要看穿她的心一樣。
“我盡力。”瑞希故作輕松地說，“你要經常打電話......將案情的發展告訴我啊！”
“嗯，我一定會的。”何龍山低頭攪了攪咖啡，轉頭看向窗外。
“那我現在就走了。”瑞希站起身來，毫不留戀地離開。
何龍山一直死死盯著窗外，眼看著她離開這幢建築，離開他的視線，離開......這座城市。
“餵，治邦，接到電話了嗎？”
“什麽電話？又有新線索了嗎？”
“什麽啊，不是案子的事情，剛剛......我媽媽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去一次，你沒接到電話嗎？”
王治邦笑了一下，“可能是我家老祖宗還沒來得及給我打呢吧！那你怎麽辦？回去嗎？”
“當然得回去了。”瑞希悶悶地說，“銳思要想接管公司就一定要有我這一票。”
“這麽快？”王治邦想了一下，“開個視頻會議不就行了嗎？幹嘛非得回去啊？”
“我媽要給我介紹個男的，非得我回去看看，我真是......OMG，他們著什麽急啊？！”瑞希苦惱地說。
“那你就說你有男朋友了唄。”
“誰啊？哪呢？天上掉下來的嗎？”
那個名字在嘴邊繞了一圈，王治邦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笑著說道，“那你就回去吧！這邊我替你頂著！”
“我回去你也別想跑！”瑞希恨恨地說道。
“憑我和我家老祖宗多年鬥智鬥勇的經驗來看，這次沒我什麽事，我不想回去，他也不能勉強我。”
“嗯，這次主要是接班人的問題，然後還有一個酒會，”還不等瑞希說完，王治邦就接了一句，“還有一個相親！”
“王、治、邦！”瑞希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一定會讓你也回來的！”
“別別別，饒了我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兩人胡鬧了幾句，王治邦問道，“什麽時候走？”
“明天一早的飛機。”
作者有話要說：
☆、回家。
瑞希一下飛機，就有人迎了上來，“小姐，太太讓我們來接您。”
瑞希微微蹙眉，但是卻沒說什麽，踩著一雙8厘米的高跟鞋走在前面。
此時的瑞希一身OL裝扮，戴著一雙金絲邊框的眼鏡，顯得十分嚴謹認真，和在A市時的活潑樣子大不相同。
一名身穿西裝，戴著白色手套的年輕男子微微躬身，為瑞希打開車門，“小姐請。”
瑞希沒有說話，徑直坐進車內，等身後的兩人坐進另一輛車後，瑞希才笑著問他，“銳思身體好嗎？”
“少爺很好。少爺經常提起您，對您很牽掛。”
看到他這個一板一眼的反應，瑞希便無聲地笑了笑，沒有了繼續說話的興味。
瑞希掏出手機，給王治邦發了個安全到達的信息，同時又抱怨了一下，才恨恨地收起來。
不多時，瑞希便到達了那個建在半山腰的別墅。
“小姐。”
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都微微躬身，主動向瑞希打招呼。
瑞希一直保持著優雅的完美微笑，心中卻叫苦不疊，要不是為了爭取“寬大處理”，她才不費這個勁呢。
“回來了？”只見一個身著米色無袖A字裙的中年女子優雅地坐在陽臺上，手中捧著一杯蜂蜜柚子茶，淡淡地開口問道。
女子輕輕擺擺手，所有的傭人都退了出去，瑞希才坐到她對面的藤編椅子裏，笑著說道，“對呀！聽到母親大人的召喚，立刻就飛回來了！”
女子板著臉說道，“你若真這麽聽話，現在就不會整天東跑西顛的了。”
瑞希被噎了一下，臉上笑容一滯，隨後又笑道，“不知母親大人有何指示？”
女子將茶杯放到托盤上，瑞希立刻拿起茶壺給她添茶，“明天去公司報道。”
瑞希將嘴角的笑容微微收起，“媽，公司有銳思就夠了，不需要我去吧？”
“這次是銳思讓你去的。”
“你......和他說什麽了？”瑞希直視著女子的雙眼。
“我能說什麽？他是我兒子，我能把他怎樣？”女子的聲音微微擡高，大概天下也只有瑞希能讓她的優雅碎裂了吧？！
瑞希安撫地擺擺手，示意她別生氣，“媽，我沒別的意思，我是怕......”
“你是怕你林叔叔心裏不得勁是吧？”女子尖銳地說道。
瑞希看著她沒有說話。
“希希，你知道你林叔叔不會的，你為什麽就是不肯進公司呢？”林太太和瑞希對視了一會兒問道。
“媽......”瑞希放在膝蓋上的手握緊、松開，再握緊......反覆了幾遍之後，瑞希接著說道，“我不是怕他心裏不得勁，是我心裏不得勁。”
“那你怎麽才能得勁？做總經理？CEO？還是董事長？”
“這不是職位的問題，媽媽，我不喜歡在公司裏工作，進公司我就不得勁。”瑞希皺著眉頭說道，“銳思天生是商人，有他管理公司我很放心，我不適合那樣的環境。”
林太太定定地看了瑞希一會兒，見她始終一臉堅定，隨後便頹然地向後靠去，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
瑞希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便走到林太太身後，討好地給她捏著肩膀，“媽，你看啊，有銳思管理公司，你女兒我就可以無憂無慮地等著年終拿分紅就可以，什麽也不用做，多好啊！”
“你若是成天無所事事我還放心了呢！”林太太轉過頭去，瞪著瑞希。
瑞希討好地笑笑，沒有說話。
“媽，我去公司看看銳思。”說著，瑞希就快步地上樓換衣服了。
“你能不能像個女孩子一樣？！不然以後誰敢娶你？”林太太在背後說道。
瑞希立刻把腳步放慢、放輕，雙手交疊地放在小腹，慢慢回頭問了一句，“可以了嗎？淑女教科書？”
林太太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真是拿她沒辦法！
“餵，我回來了，一個小時內到公司，準備接駕吧！”剛一關上房門，瑞希就摸出手機，快速地撥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隱隱有些笑意，“這麽大火氣？看來我得讓秘書準備個滅火器才行啊！”
“臭小子別以為轉移話題就可以逃過一劫！快點老實交代為什麽讓我進公司？”
“好好好，我交代，明天有一個部門經理應聘面試，我想讓你給我把把關。”
“沒了？”
“沒了。”
“真的？”
“真的！我保證！”電話那頭的聲音顯然很無奈。
一個小時後，瑞希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出現在連城大廈23層總經理辦公室。
“我可愛的姐姐，你遲到了五分鐘！”銳思瞄了一眼手表，笑著說道。
“這是個意外。”瑞希似乎不想在這上面浪費太多口舌，接著說道，“你準備給我什麽職位呢？”
可是銳思顯然不想繞開這個話題，直覺告訴他這裏面一定有文章，“什麽意外竟然能讓你遲到？”
還不是媽媽看到自己一身休閑裝下樓，立刻逼著自己回去換了身衣服才能出門，否則她怎麽會遲到五分鐘？！
“閉嘴！”瑞希粗暴地打斷那晃眼的笑容，“快說，什麽樣的事情自己搞不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過度，少點。。。。。。
☆、女人
銳思沒有答話，只是按下內線，吩咐秘書將準備好的黑森林拿進來。
瑞希似笑非笑地看著銳思，沒在秘書面前奚落他。等秘書退出後，瑞希才開口道，“嘖嘖嘖，什麽樣的困難能讓我無所不能的弟弟擺出這副姿態來求我呢？！”
銳思和瑞希是異父異母的姐弟，兩人只差了幾天而已，銳思在高中畢業後就進入連城企業下的連鎖店兼職，可以算是浸淫商場多年。
可在瑞希面前，他卻總像個孩子，就如現在，如果是別人這樣看著他，他只會無動於衷，可是瑞希這樣看著他，他只能面頰發燙，敗下陣來。
“好姐姐，快嘗嘗這家的黑森林好吃不？好吃我下次還買給你吃！”
若是門外的秘書們看到自己BOSS這副狗腿樣一定會跌碎眼鏡，但是從小到大，瑞希見過太多次他這副模樣了，每次有事相求，必定會如此奉上一塊黑森林。
瑞希吃了一小口黑森林，半晌後感嘆道，“如果有一杯卡布奇諾就好了！”
一聽到“卡布奇諾”，銳思就知道她心情不錯，立刻站起來走到外面親自吩咐秘書去買。
銳思走回辦公桌後繼續批文件，瑞希就安安靜靜地站在博古架前看著銳思收集的各種車模。
看到其中一個的時候，瑞希幾不可聞地嗤笑了一聲，她知道銳思真正喜歡的是拼車模的過程，而不是車模本身，居然有人送他一個雕刻的車模。
此時，秘書敲了敲門，送進來一杯卡布奇諾。
銳思聽到聲音沒有擡頭，直到秘書退了出去，才從文件中擡起頭來，微微側頭看著瑞希。
瑞希抿了一口咖啡，“女人？”
銳思聞言便笑了，“沒想到你還是這麽敏銳！”
“看來很麻煩？”
銳思苦笑著點點頭，“她是一個大股東的女兒，一定要進公司，之前沒有機會，可是銷售經理休產假，為她空出了個職位。”
“休產假是不能開除的，你招聘的銷售經理只是代理？”瑞希不解地問。
“代理也不能讓她來，請神容易送神難。”
瑞希點點頭，“你和她什麽關系？”
銳思臉上一紅，嚷嚷道，“哪有什麽關系？！”
瑞希仍舊擺出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沒有關系會把一個雕刻的車模擺在你心愛的收藏品中間？”
“好吧！她在追我！”銳思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我承認她在討好你，但不代表她在追你！”
“為什麽？”銳思一楞，在他看來那都一樣。
“很顯然我親愛的弟弟，她從某種途徑得知了你喜歡車模，所以就投其所好地送給你一個車模，但是她並沒有上心，她只是隨便挑了一個，或者是讓別人隨便挑了一個。”
見銳思還是很不理解，瑞希問道，“她來過你的辦公室嗎？”
“來過幾次。”
“買禮物前還是後？”
銳思想了一陣，“都有。”
“在買禮物之前她去看過博古架嗎？”
銳思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又走了進來，“秘書帶她看過一次。”
“之後她去看過嗎？”
“沒有。”銳思想了想，確定地說，“從來沒有。”
瑞希聳聳肩，“很顯然，她並不情願，你可以和她談談，看能不能私下解決。而且，你可以把那個礙眼的車模收起來了，和其他的實在不搭配。”
銳思眼中閃爍著光芒，過了一會兒，說道，“我知道了。我應該能解決這個麻煩了。”
“那就不用我......”
“不行。”銳思笑著打斷瑞希的話，“一會兒我就將明天的面試官介紹給你，明天你仍舊需要出席。”
瑞希一楞，“為什麽？你不是能解決這個麻煩了嗎？”
“如果談不攏還是要靠你啊！姐姐！”
“你就是不想白請我一頓黑森林是吧？”瑞希白了他一眼道。
銳思笑著說道，“就這麽定了！今天我載你回去，當做賠罪了，你在這兒等我一下吧！”
“一個條件！”瑞希說道，“別說出我們的關系。就說我是你在獵頭公司請來的顧問。”
銳思見狀，立刻打了內線，要明天做面試官的人力資源部的四名員工上來和他請來的“專家”碰個頭。
不一會兒，四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進了辦公室，挨個和“專家”握了握手。
銳思介紹道，“這位是林小姐，是我請來的顧問，她明天會和你們一起面試，她有一票否決權。”
瑞希笑吟吟地說道，“四位明天可以按照一般程序面試，不用理會我，我會在面試結束後直接向林總匯報，林總會結合你們的建議以及我的建議作出決定。”
“可是......”其中一人遲疑地說道，“招聘員工一直是我們部門的工作，總經理從不過問......”
瑞希笑著說道，“是這樣的，我們這次要招聘的是一名代理銷售經理，林總想等原銷售經理休完產檢之後將我們招聘到的員工安排到秘書位置，所以要親自過問。”
四人恍然大悟，紛紛笑著說這個主意好，否則還真不知道原銷售經理回來後怎麽安排兩人等等。
瑞希暗地裏向銳思做了個“怎麽樣？”的眼神。
銳思嘴角一彎，隨後又立刻像平時一樣沒什麽表情的坐在一旁。
作者有話要說：
☆、出錯
“叮叮叮”
瑞希看了一眼手機號碼，猶豫著要不要接起來。
銳思在一旁好笑地說道，“怎麽了？怎麽不接呢？還有你怕的人嗎？”
瑞希丟過去一個白眼，接起電話，“餵，龍山。”
“你還好吧？”何龍山淡淡地關心道。
“還好啊！怎麽了？抓到杜德銘了？”
“抓到了，不過可惜的是我們抓錯了人。”何龍山的聲音了有著細微的失落。
“怎麽會？”瑞希覺得很不可思議，雖然當時覺得好像哪裏有些不得勁，但是所有細節都能對上。
“杜德銘有時間證人。”
瑞希咬著下唇，回想著線索，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哪裏被自己遺漏了。
電話那頭的何龍山也沒有說話，兩人就這樣聽著對方淺淺的呼吸聲，各自想著是不是哪裏出了錯。
銳思詫異地看了自己的姐姐一眼，他知道她一思考起來就會發呆，但是令他詫異的是電話那頭也陷入了沈默，既不是大聲的“餵、餵”聲，也不是掛斷電話的“嘟嘟”聲。
而且好像是一個......男人？
“還記得我們懷疑的另一個人嗎？”瑞希突然開口說道。
“你是說......”
“對，他最近有什麽異常嗎？”
“你等下，我問問餘法醫。”何龍山單拿起座機，打了個內線電話，過了一會兒，電話被接了起來。
“餵，是餘法醫嗎？”
“何組長，我是杜洪，餘法醫下班了。有什麽事情嗎？”
“哦，我想問下小劉來了沒。”
“小劉啊，他請了幾天假，今天沒來。”
“他什麽時候請的假？”何龍山的聲音微微發緊。
“昨天下午的時候他向餘法醫請的假，說有點事情，要去外地幾天。”
“好，謝謝你。”
“沒關系何組長。”杜洪見何龍山沒有其他事情了，就將電話掛了。
“瑞希，劉利民請假去外地了。”
“現在我們還沒有明確的證據表明是他，他為什麽會跑？而且，我們完全不知道他怎麽得到這些受害者的信息的啊！”
“不知道，抓杜德銘的時候他還沒跑，把杜德銘放了他就請假了。”
瑞希沈吟了一會兒，“你們是不是審出來什麽了，但是你們還沒有意識到？”
“你要看看杜德銘的筆錄嗎？”
“好，你發到我郵箱裏，我晚上看一下。”
兩人又沈默了下來，兩人雖然隔著千山萬水，但是卻像是緊緊挨在一起坐著似的，似乎空氣都熱了起來。
這時候，瑞希進來了一個電話，便主動說道，“龍山，我進來一個電話，你先掛了吧。你好好休息一下，如果真的是劉利民，還有的你忙呢。”
“嗯，好，你也別太累了。”
“好，我知道了。”瑞希嘴角微微勾起，聽見那邊掛了電話後，接起這邊的電話，“餵，治邦。”
“怎麽這麽久？”王治邦抱怨了一句之後，立刻說道，“杜德銘不是兇手，我們抓錯了。”
“我已經知道了，而且我還知道你們需要仔細調查一下劉利民。”
“哎？哦，是何組長說的吧？”
“是啊，他剛剛掛電話，你就打來了。”瑞希笑著說道，“怎麽樣？是不是沒有我這個英明神武的領導在一邊指揮，你就不知道怎麽查案了？”
“切，臭美吧你！決定抓杜德銘的時候你還沒走呢！”
“好吧，確實是這樣的哈！”瑞希想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你好好看看杜德銘的筆錄，我覺得劉利民離開一定和杜德銘有關系。”
“等等，劉利民跑了？”
“嗯，根據最新消息來看，他確實沒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他昨天請假離開了。”
“哼，他跑的倒快！我不和你說了，我去看筆錄了。”王治邦說完就掛了電話，瑞希只是聳了下肩，對此早就習以為常了。
銳思將車子拐了個彎，然後瞄了一眼瑞希，“老實交代，誰的電話？”
瑞希裝傻地說道，“沒誰啊，就是治邦，你認識的，舅舅的外甥。”
“不老實哦，我說的是前一個，叫什麽什麽來著......哦，叫‘龍山’，好親切啊！”
瑞希笑著瞪了銳思一眼，“我叫你更親切，小思思！”
銳思一臉無語地別頭過去，從小到大最討厭被人叫‘思思’聽起來像個女生的名字。
見到銳思這個表情，瑞希開心地笑了。
兩人一直到家裏，銳思也沒有問出來這個“龍山”是誰。
“咦？好像多了好多人？！”銳思疑惑地看了一眼瑞希。
瑞希一臉無辜地回答，“別問我，我走的時候還沒這麽多人呢。不過......”
“怎麽了？”銳思知道瑞希的能耐，便好奇地問道，“她們有什麽不妥嗎？”
“沒有不妥，應該與我們無關。”
“為什麽？”銳思仍舊不能理解。
“你看她們的衣服。”瑞希稍稍提示了一下。
“統一著裝，應該是哪個家政公司的。不是專門來看著你的吧？”銳思幸災樂禍地問道。
“說什麽呢！這家家政公司是很有實力的一家專門服務於孕婦的公司！”
銳思雖然明白了瑞希的意思，畢竟一家四口，瑞希還沒結婚，能用到她們的只有一個了，但還是很誇張的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姐，你！？”
瑞希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然後就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進了家門。
銳思早有防備，直起身來撣了撣不存在的灰塵之後才慢慢的跟在了她身後。
作者有話要說：
☆、新線索
林語城剛下飛機不久，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見瑞希和銳思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就笑著招招手，“來，希希，坐到這兒來，林叔叔好久都沒見到你了！”
瑞希對林語城說不上親切，也說不上反感，就像是對待一個普通叔叔那樣，此時見到他笑瞇瞇的樣子，便笑著走了過去，“林叔叔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也是剛剛才回來，我聽你媽媽說你去公司了，怎麽樣，決定回來幫叔叔了？”
“唉，林叔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不適合在公司做事，有銳思在公司賺錢就夠了！”瑞希笑著側過頭去看了銳思一眼。
銳思也是淡淡地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林語城繼續說道，“銳思確實適合，但是他畢竟還年輕，沒什麽閱歷。”
瑞希停頓了一下，問道，“不同意銳思做CEO的董事們就是用這個借口來搪塞的吧？”
連城企業原本是林語城的父親和一名姓李的老先生一起創辦的，李老沒有子嗣，但是後來李老去世後，將他的股份平均分給了五個子侄。
現在這五個子侄中已經有兩人去世了，一個的兒子將股份全部拋出後出了國，另一個的倒是還在，只是不多，剩下的三個老人想推另一名姓李的海歸做CEO，林語城當然想讓自己的兒子做。
如果這次瑞希仍舊不出現的話，就只能算是棄權票，而林語城、林銳思的股份加起來沒有其他李姓股東的股份加起來多，CEO之位就只能拱手讓人。
當然，將瑞希叫回來的另一個目的是林太太想在連城企業周年酒會上介紹一位青年才俊給她認識。
此時林太太穿著平跟鞋從樓上走了下來，瑞希立刻站了起來，“媽，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林太太看了林語城一眼，意思是：你告訴他們了？
林語城搖搖頭，林太太看著瑞希問，“什麽時候知道的？”
“家裏多了這麽多人我當然能看到！”瑞希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她們的衣角上的標志很有名的！”
林太太對瑞希不雅的行為皺了皺眉，瑞希立刻狗腿地說道，“孕婦不要皺眉，對胎兒不好，來來來，多笑笑！”
林語城見瑞希和銳思都沒什麽反感的情緒，這才舒心地笑了。
林太太坐在林語城身邊，說道，“我還沒那麽嬌氣！”
銳思看瑞希要搞不定了，立刻轉移話題，“多長時間了？我怎麽都不知道？”
林太太笑著說道，“我昨天有些不舒服，讓錢醫生檢查了一下才知道的，才兩個多月，昨天你和你爸爸都沒回來我就沒說。”
瑞希奇怪地問道，“你昨天沒回來？”
“嗯，昨天忙完都已經很晚了，就沒往回走。”
“不會是和美人共度春宵了吧？”瑞希小聲地打趣道。
“哪有美人啊，姐姐！”銳思咬牙切齒地小聲說著。
瑞希站起身來，笑著說道，“我先上樓去換件衣服，你們吃飯不用等我。”
“早點下來，我有事情問你。”林太太看了瑞希一眼，說道。
銳思也站起身來，“我也上去換件衣服。”
兩人一前一後地上了樓，林語城則是對著林太太問寒問暖的，十分關心。
瑞希對付好了林太太後立刻上了樓，並告訴傭人不要打擾她，瑞希手捧著一杯咖啡，打開筆記本，快速地將何龍山發給她的杜德銘筆錄打開，認真的讀了起來。
瑞希微微蹙眉，她也沒有想到哪裏有問題，於是便將平時記錄信息的小本子拿了出來，重新整理一下“愛斯基”的員工情況，因為瑞希肯定，死者的信息一定是從“愛斯基”這裏流出去的。
可是不論怎樣比較，杜德銘都是最有嫌疑的人，瑞希很是疑惑，想到他們懷疑的劉利民的情況，瑞希便想讓銳思幫忙入侵警局電腦，查看他的資料。
瑞希打開自己的房門，走到對面的房間，然後敲了敲門，過了好久，銳思才睡眼朦朧地打開門，問道，“姐，幹嘛啊？”
瑞希頗有些驚訝地問，“怎麽這麽早就睡了？不舒服嗎？”
銳思回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不滿地說道，“早麽？都12點了啊！”
瑞希擡手看了眼手表，“哦，我以為才10點。過來幫我黑個電腦。”
“不去，我要睡覺！你去找今天給你打電話的那個去！”銳思不由分說地退了回去，然後鎖上了門。
瑞希瞪了緊閉的房門一眼，無奈地走回自己的臥室，給何龍山撥了個電話，電話幾乎是立刻就被接起來的，“餵，龍山，我想讓你幫我查一下劉利民的資料，也許會有幫助。”
“好，你等一下，我這就給你發過去。”何龍山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
“你怎麽了？嗓子不舒服嗎？”
“老毛病了，沒什麽大礙，”何龍山似乎是不願意細說，立刻轉移了話題，“杜德銘的筆錄有問題嗎？”
“我沒看出來有問題啊！”瑞希苦惱地抓抓頭發，“所以我想從劉利民這方面入手。”
“好了，我已經把他的資料給你發過去了。”
“好，我先看著，有事我還會給你打電話的！”瑞希笑著說道。
“嗯，已經很晚了，你早點睡，別太累了。”何龍山關心的說道。
“好，你也是。”
掛了電話後，瑞希只是活動了下身體，仍舊沒有動地方，繼續瀏覽劉利民的資料。
看到與動物保護協會名譽會長合影時，瑞希興奮地又給何龍山打了個電話，電話剛一接通，瑞希就忍不住說道，“龍山，你猜我在劉利民的資料裏發現了什麽？！”
何龍山也被她興奮的聲音所感染，“你有線索了？”
“嗯，劉利民是動物保護協會的一員，你可以問問‘愛斯基’的非正式員工和曾經的員工名單，如果裏面有劉利民的名字，我們就基本可以確定，他就是Y了！”
“好，我會和‘愛斯基’的院長確定的。你好好休息吧！”
“嗯，你不說我還真沒覺得累！”瑞希自嘲地笑了下，“好了，我去睡覺了，有事情打電話。”
“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
☆、無題。。。
次日一早，銳思看到瑞希下了樓，便招呼道，“快來吃早飯，一會兒我載你去公司。”
只見瑞希一身黑色職業套裝，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手中拿著一個黑色公文包，看起來十分古板，“你先去吧，我自己開車過去，記得在公司的時候保持距離。”
聽到瑞希的安排，銳思忍不住笑了，“好，到了公司，你就是我請來的獵頭公司的人，行吧？”
瑞希揚起頭，小幅度地點了點，看起來傲慢極了。
銳思和林語城、林太太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瑞希將公文包放在一旁的座椅上，向兩人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沈默著吃著早餐。
“你們兩個在搞什麽鬼？”林太太皺眉問道。
“當然是幫銳思了，今天公司有一個銷售經理招聘面試，他讓我去把把關。”
“這個我知道，但是你們沒必要這樣吧？快老實交代！”
“銳思希望別人不要覺得這個招聘有□□，所以就對外說我是獵頭公司的人。”瑞希頗為誠懇地回答道。
“還有呢？”
“沒有了，就這些。”瑞希無辜地看著林太太，“媽，別把事情想的那麽覆雜，只是招聘而已。”
“好吧！你這樣說我就姑且信了吧！”
“那好，媽，林叔叔，我去公司了！你們慢慢吃。”瑞希提著公文包站起身來。
“小心點，註意安全！”林語城嘴邊含笑道。
“好！我走了！”瑞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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