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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七章:明知計劃有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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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墨在被子裏的手摸到了我的手,輕柔地撫摸著,不知道他是不是累了,就連語調也變得很輕,“阿璇,我不會讓你有事,那些神仙天界讓他們活,他們就活,讓他們死,他們就會消失地無影無蹤。”

這樣躺在濃墨身邊是我最安心的時候,即使一夜之後,翻天覆地,今夜我也能這樣抱著濃墨,夠了。

至於被水幺吃掉的神仙是不是真的活著,天界如果想隱瞞,也一定遲早會露出馬腳,一直被傳聞死亡的鳴生子不也好好的活著嗎?所以那些神仙活著的可能性相當大。

只要找到他們,水幺的罪責就輕多了,畫舫也不會因我而死,那麽天界給我安的罪名是什麽?好像看到了一線希望,雖然渺茫,雖然明天依舊不會變的更亮,但至少不會變的更黑暗,對不對?

第二天,我和濃墨早飯還沒吃完,蛇衛就來消息了,我連忙放下碗筷,濃墨按住我的手,示意我繼續吃。

他打開紙張,念道:“璇王星君,螢水露迫在眉睫,速速來談。”濃墨念完後,看了看我,“沒有落款。”

我喝完最後一口粥,趕忙說:“螢妃,是螢妃!我知道在哪裏見面!”濃墨抽了一張紙幫我擦了擦嘴角,我嘿嘿一笑,“走,換衣服去!我們得去人間!”

****************

妖界的地面和人間的地面,踩上去都是一樣的,只是在熱鬧的人群中,感覺更有人氣點。

濃墨穿著身黑色修身羽絨服,長長的腿雖然穿了好幾條褲子,但因為身高問題,一點也不顯得臃腫,高領毛衣居然也沒有縮短他的脖子。

我楞是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可惡,果然是天生的模特。

穿著與濃墨格格不入的我,立刻引起了大家的關註,我攏了攏身上的薄外套,將腦袋兜進了帽兜裏。我正愁著要不要現在去店裏隨便買幾件像樣的冬裝,只見那家奶茶店的門前站著一個穿著超短裙加吊帶的女子,立刻,我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跟螢妃比起來,我這身打扮已經算是不招搖了,她那才叫不要命地博眼球好嘛。年近春節,大街上人來人往,濃墨牽著我穿越重重障礙,螢妃見我們來了,拉開門先進去了。

突然一個抱著一摞書的女孩撞向了我們,濃墨伸手擋在我的面前,那小女孩撞在濃墨的胳膊上,摔倒在地前,被我一把拉住了,“小心。”

那一摞書就砸在我們腳下,小女孩乖巧地說了聲謝謝,然後又加了一句對不起。我和濃墨幫她把書撿起來,我對她笑笑,“沒事,走路小心點,這天氣,路滑。”

她連連點頭,紅著臉將書接過去,匆忙進了奶茶店旁邊的面館,“她和妙妙的名字一樣哎。”真是有緣分,有本書的封面上寫著妙妙倆字,她也叫妙妙,這個奇妙的世界。

濃墨拍了拍剛才小女孩撞過的胳膊,嘴角一勾,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是挺巧。”然後他的手插進衣兜裏,拿出了錢包,“還在。”他道。

難不成剛才那個是扒手?那麽小的孩子就是扒手了啊?可她穿的明明不錯,長得還挺可愛的,真是沒看出來,她居然是個扒手。若不是濃墨比較警惕,她是不是就得逞了?還真挺可怕的。

“她想偷錢包?”我吃驚地問。

“也未必。”他摸摸我的腦袋,“你要學的還多著呢,阿璇。”說完他又重覆了一句,“妙妙……”

我們進到溫度高了幾十度的奶茶店時,螢妃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她朝我們招招手,“怎麽這麽墨跡,這才幾步路,你們都可以走到明天了。”

她喝著熱氣騰騰的奶茶,“你買單。”她理所當然地對濃墨說,話音方落,服務員為我和濃墨都端上了飄香四溢的杯子,顯然是螢妃點的。

“螢水露怎麽弄,我這裏著急著呢!你們有什麽對策,我真的急得不行!”螢妃焦急地說,她大概是太激動了,說話聲音有些大,本來她穿的就很奇葩了,這再一大聲,直接將店裏所有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我尷尬地笑了幾聲,抱歉地對旁人指了指螢妃的腦子,暗示她腦子有問題。

在螢妃表達不滿前,我搶先說:“你可小點聲吧,你就不怕螢王派人跟蹤你?你一個寵妃出門,他放心?如果他真對你家的寶貝有願意,他會不監視你?你這麽大聲,想讓全世界都知道?”

螢妃咬著嘴唇,不甘心道:“我真的很急啊,要過年了,我要回娘家,家族的族親一定會對我施加壓力,在他們的立場上,我要是不給螢王生個孩子,地位就很懸。可你們知道,我現在還不能生孩子。”

“你以前過年不都這麽過來了嗎?”難道她以前一直都這麽煩躁?“你以前怎麽應付的,現在就怎麽應付啊。”

“如果只有我家族的壓力,我咬咬牙堅持一下就過去了,畢竟我也不是一直待在家族。”說到這裏,螢妃更是焦慮極了,像是這個問題不解決,她就活不下去了似的,她湊到我跟前說道:“螢王他說了,他讓我盡快給他生個孩子!我覺得他是等不及了!”

螢妃的眼神有些恍惚,她端著杯子的手有些不穩,“說不定他早就等不及要跟他的愛人在一起了,我一直不生孩子,他就急了!”她的視線一會兒左下,一會兒右下,“我能等,可是他的人類愛人不能等!所以他急著讓我生孩子,急著拿到螢水露!他要和她雙宿雙飛!他要拋棄我!”

濃墨冷靜的聲音此刻成了她的救命良藥,“螢妃,璇王跟我說了,你願意跟我們合作,將螢水露給我們保管,幫你考驗一下螢王對你的愛。”

螢妃想也沒想,她正等我們說這些,她撫上我的手,跟我求救道:“璇王,螢水露我會給你的,但那是我家族的傳家寶,如果要送給你,我還是要想想。但除了你們,沒人能幫我了!”

螢妃說話間,一對抱著書的小姐妹從店前經過,手上還拎著旁邊面館的打包袋子,其中一個女孩穿著粉紅色的棉襖,就是剛才撞我和濃墨的女孩,雖然只有背影。另一個女孩穿著一件藍色棉衣,頭發高高的紮起,走路特別有精神。

“你不會什麽計劃都沒有吧?”我問道。螢妃不會什麽都指望我們來吧?

她用吸管攪動著杯子裏香濃的液體,幹巴巴道:“都說星君智慧,就多費幾分心思吧。”

濃墨氣定神閑,就跟置身事外似的,他沒有半點事情快要得逞的興奮,他面前的奶茶半口沒動,濃墨不動聲色將奶茶推給了我,“如果螢妃願意按照我說的來做,一定很輕松,這件事情的始末,一定只有你知道。”

奶茶店裏的客人來來往往,溫暖的氛圍始終不減,如果不是螢妃穿得太過招搖,就更完美了。濃墨的計劃聽起來不錯,不過,我越聽越覺得是坑。

螢王和我打過照面,只那一次,我就知道,他不簡單,他心機可謂深沈,會這麽容易就中招?就會相信?

如果螢王真的如螢妃所猜測的那樣,他又有了一個人類愛人,他是為了螢水露才和螢妃成親的,那螢王絕對不會輕易罷休。

濃墨那麽聰敏的人,居然不覺得這個計劃有漏洞,還說的滔滔不絕,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這漏洞我都看得出來,螢王那個老妖精會看不出?他會放任螢水露落到外人手中?

螢妃連連點頭,然後真誠地對濃墨表示了感謝,並且欽佩了濃墨的才能。

我心中有些許不明白,濃墨卻不搭理我的提問,直接忽略了我的訴求,“璇王,太陽星君這計劃我聽了都覺得萬無一失,你瞎操心什麽勁?”不知道螢妃是對濃墨太有信心了還是因為太心急而病急亂投醫呢還是太不了解螢王了?

因為時間關系,螢妃是偷跑出來的,所以她先走了,我和濃墨在座位上做了半晌:“濃墨,你真的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他不以為然,“主意好不好,要看對誰,對螢王就再好不過了。”

“我看那螢王未必是個善茬兒。”我說,“他遠遠比你想象的要可怕多了。”

濃墨又叫來了服務員,“給我點一杯香草奶茶。”

我阻止他,“我不喝了。”濃墨也不喜歡喝這些,我已經喝了兩杯了,要撐死我啊。

“送到那邊那桌。”我循著濃墨手指的方向,首先看到的就是一摞書,再然後就是格子最裏面的那個埋頭看書的小女孩,原來是她。

“他也未必就是你想的那樣,阿璇,男人還是更了解男人的。”濃墨笑的恣意,好看的我的心都快要飛起來了。

我撇撇嘴,是嗎?他更了解螢王,所以這計劃是故意做的漏洞?可意義是什麽?如果失敗了,螢水露就不會到我們手上了。

番外一:斑兔篇《蛇君無情》2.查承彥消失

“就是危言聳聽!”我才不信這個呢,這世上都沒有鬼,哪兒來的魂可以續啊?

還續魂之命,呸!

我砸吧著嘴,將嫩綠色的玉佩系好,“我看啊,那和尚就是看咱媽好騙,想高價賣塊玉佩。”

塗層搖著頭,嬉弄地笑道:“這話我得告訴媽,你說她好騙,看媽不扭掉你的耳朵。”

“你說啊!”我看著塗層欠揍的模樣,威脅道:“你以前幹的那些事,欺騙爸媽的還少啊?什麽成績單啊,什麽……”

“你哥我都大學畢業了,兔兔,這些已經威脅不了我了。”塗層毫不畏懼地說道。

哼,他以為我只有這些小招數?

我慢慢悠悠地嚼著薯片,“那就說說最近的事,你把媽那項鏈沖進下水道……唔,唔……”

塗層觸電了般,忙跳過來,捂住我的嘴,小聲求饒道:“好兔兔,好妹妹,這事咱們翻篇好嗎?我掙了錢會給咱媽買一根粗的項鏈。我,我會還的。但我現在不能承認,否則我要被媽斬首示眾的!”

哼哼,知道就好,我齜了齜兔牙,“放開你的豬蹄。”我推搡開他的手,“這東西吃地我口渴。”我嘟囔著。

塗層是皮,可我能比他更皮,只要抓住他的小辮子,就有一陣好日子過。

他乖乖去拿了一杯水,我點點頭,表現還算滿意。

“哎說真的,兔兔你發現沒有,這玉佩最近越來越亮了。”塗層突然正經起來,看著我手腕上的玉佩說道。

我猛吞了一大口水,沖刷著被油炸食品侵略過的嘴。

塗層的話提醒了我,是有這麽回事,不過不都說玉很有靈性嗎?這玉,確實是塊好玉,看來它跟我還是蠻契合的,苗子也說它好看呢。

雖然我不理解什麽叫續魂之命,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但為了家人能安心,即使是心理安慰,戴著它總是沒錯的。

大學生活,慢慢豐富起來。我們班的出勤率女生比男生高多了,查承彥大概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每天在課堂裏能見到查承彥漸漸變成了我的期待,我對他的好奇心也越來越重。

查承彥總是默默坐在角落裏,不與人聊天,下課了他也不與人一道走,總是獨來獨往的甚是奇怪。若不是他長了張好看的臉,我大概覺得他是從古墓裏爬出來的怪胎。

我並沒有在暗戀他,我只是好奇而已。

我好奇他為什麽不愛說話,為什麽不愛笑,好像在那個美女面前,他才會笑似的。我猜,他是極喜歡她的,這想法讓我為他感到難受起來,他好像並不開心,他們之間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課間,我和苗子拎著水杯去接開水,一個穿著綠色紗裙的小姑娘在樓道差點碰掉了我的杯子。我的杯子還沒擰緊,剛接的開水直接潑了一小半在她手上。

“你沒事吧,對不起對不起!”我慌忙翻找著苗子的口袋,“餐巾紙有沒有帶?”

苗子也急道:“在我書包裏,我去拿!”說著她就跑了回去。

“有沒有燙到,我送你去校醫院看看!”我摸到了小姑娘的手,她的手冰涼地嚇人,一點沒有被開水燙過的痕跡。

她縮回了手,琉璃般的眼睛帶著笑意,“沒事的,姐姐。”她的聲音特別甜,“我是來找我哥的,你認識查承彥嗎?”

查承彥的妹妹?查承彥長得那般好,她也長得就跟水娃娃似的,這一家的基因可真好啊!

“你真的沒事嗎?”我想再查看下她的手,也許是我太慌張了,觸覺出了問題,這麽燙的開水潑上去怎麽可能沒事。“就在前面那個教室,他坐在教室最左邊靠窗的位置,是第三排,你一眼就能看見的。”

不小心說的這麽詳細,好像暴露了幾分心思,我的臉有點微微發紅。好在緊張下我的臉也會發紅,她看起來挺小的,應該瞧不出什麽來。

一整個下午我都心不在焉的,因為查承彥自從被他妹妹叫出去後,就再沒回來。我既擔心他妹妹的手,又擔心他家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兔兔。”苗子戳了戳我的胳膊,小聲說:“這事我想了想,我拿紙回來給她擦手時,她的手可真白,一點也沒有被燙過的痕跡。兔兔你說她的手那麽涼,這天氣本來就熱,剛被開水燙過的手不發紅,也不發熱,不覺得奇怪嗎?”

何止是她奇怪,查承彥不也很奇怪嗎?他好像都沒有朋友的,除了她,我就沒見他和誰在一起過。這樣一個獨來獨往,幾乎不與人打交道的男孩,還真是奇特。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滋滋震動,我在桌下按開一看,“塗塗,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作為你幫我代充飯卡的感謝。”

“徐睿啊,嘻嘻。”苗子偷看了眼,壞笑起來,“人家約你吃飯呢,這借口可真爛。”

我白了她一眼,拿起手機禮貌地回絕了,代充又不是代付,芝麻粒兒大的忙也要讓請吃飯,我這臉還要不要了?

直到放學,查承彥也沒能回來,連擺在座位上的書都沒來收拾一下,“我看看,讓我看看!”幾個女同學嬉笑著趴在他座位上翻看他的書。“字真好看,這是什麽字體來著?”

“你也想看?”苗子瞪著我,沒好氣道:“他的顏是在徐睿之上,可徐睿在普通人中已經是很帥啦,怪不得拋棄徐睿呢,原來你是跟他比。”她指著查承彥的座位。

“我和徐睿不是那回事,你想什麽呢!”我戳戳苗子的腦門,“你覺得人家好看,你去把到手,把到手我就承認我家苗子的男朋友好看!”

她齜牙捏捏我的下巴,“沒良心的,人家是對你有意思,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我瞎湊什麽熱鬧,讓你幫他充飯卡就是個借口,哪知道,你連個吃飯的借口也不給他,心碎咯!”

苗子收拾好書包,回頭見我還沒動靜,“還不走?”

我猶豫道:“我等會兒,還不餓,快回去和她們先去吃晚飯吧。”

整個教室的同學都走光了,查承彥也沒回來,這不是我們班自習的教室,他的書放在哪裏,不安全的。

再等等吧,萬一他回來拿書了。可是直到這間教室的陸續來了不認識的學生後,查承彥也沒出現。

肚子餓的咕咕叫,再不回去吃晚飯,自習就要開始了。我決定先幫他收回去,見到他再給他好了。

連著好幾天,查承彥都沒來,而我的書包裏一直裝著他的教科書,也一直都未能交給他。

班級對查承彥的議論甚囂塵上,有人說他生了大病,有人說他家裏出了事,更是有人說他休學一年。這些猜測我哪一個都不希望是真的,我希望他好好的,也希望他和他心愛的女孩好好的。

我再一次翻開他的書,最後一頁,滿滿當當只有一個字,璇。

陽光透過車窗撒在書的頁面上,將那一個個璇染成了金黃色,似乎這些字變成了那天那個窈窕的女孩。我閉上眼睛想象著,查承彥寫這些字時是什麽心情,那是甜蜜的還是苦澀的?

“又怎麽了,她去你肯定生氣,我現在不讓她去,你也生氣了,阿璇,你要我怎樣?”

我睜開眼睛,循聲望去,隔著兩人的空隙,那邊座位上坐著一男一女,看起來是小情侶模樣,周末這輛車上全是去市裏的學生。

那女生坐在外面,我不由多看了一眼,那側臉見過一面就不會忘記,正是那回和查承彥在一起的女孩。再看那男孩,我突然就知道了這中間的曲折,下意識合上課本,阿璇,璇,她便是查承彥喜歡的女孩。

這三角戀的三位主角都顏值爆表啊,如果只有這一個女孩的話,我真想去問問她查承彥的情況,他為什麽不來上學了。可她男朋友也在,這樣上前問,我不被打也會不討好,還是算了吧。

“濃墨,這是我們大學的哎!”突然,女生指著我們公交上的電視說道。

濃墨,好有詩意的名字。

那上面正在介紹一個大學教授的作品,就是隔壁大學美術專業的教授,采訪中提到了即將和我校聯合舉辦的畫展。畫展,不知道到時候查承彥會不會來。(本段內容正對蛇女239章)

公交路過一個正在施工的路段,我趕緊將車窗關上,忽然,在玻璃的倒影中,我仿若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查承彥!查承彥也在這車裏?我趕忙回頭去看,在一眾竊竊私語的學生堆裏,我看到了和那對情侶坐在一邊的最後一排的查承彥,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倆看,女生的一顰一笑都能牽動他的情緒。

她笑,他便隱隱露出微笑,她激動地和男朋友探討,他也跟著小心翼翼地聽著,我的心一沈,他就那樣坐在後面看著,跟隨著她的喜怒哀樂嗎?

突然,他的目光朝我看過來,我慌忙回過頭,不知如何是好,對了,書!我抓起手中的書,朝後面揚了揚,那裏哪還有查承彥的影子,他的位置坐的明明是另一個男生,長相和他相距十萬八千裏。

我啞然,是我走火入魔了嗎?那明明是查承彥,我怎麽會看錯?他那個不愛笑的人,我就算看錯一瞬間,也不會幻想到他一直在笑吧。

可,他真的就不在了啊,一個大活人,怎麽會憑空變成另一個毫不想幹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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