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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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為人父的權利，就像撕掉青蟲的皮那樣兇狠、徹底……
“秋，有件事，我該告訴你……”
我躊躇著，潤澤著字字句句，怕傷了她，也怕傷了自己。
秋的一雙眉眼兒睜大瞅著我，清澈如水……
“秋，我……我是不會……不可能有孩子的……”
幾起幾伏，好歹把話吐出，頭低在胸口，眼盯著一處，卻什麽也沒看見。
秋的身子仍靠在我臂彎之中，我呼吸急促，她也急促，我不動彈，她也不動。我心裏默默數著數，若數到一百，沒有回答，她的意思不說，我也能懂。
那就離開吧，離開吧……別為難了她！
想到這裏，我的心像被誰攥了一把，生疼生疼……
相愛
我躺在他的懷裏，像回到了兒時的那張床，奴隸保姆守著我唱著不知名的小曲——
太陽照在泥土上，寶寶睡在床，可愛的寶貝兒不知惆悵，吃飽穿暖健健康康。
月亮落到山坡上，寶寶入夢鄉，美麗的小人兒沒有憂傷，快樂永遠伴隨身旁。
星星映在湖面上，寶寶睡得香，善良的小姐找尋幸福啊，願神靈保佑你如願以償！
我的保姆叫什麽，長什麽樣子，我一概不記得了。唯一記得的就是這首每天哄我入睡的搖籃曲。
善良的小姐找尋幸福啊，願神靈保佑你如願以償……
“我的幸福啊，就是你，我親愛的夏。我們不能生孩子，就不要孩子，你有我，我有你，彼此擁有，沒有人來分享我們的愛，我給你一個完整，你給我一個完整……”
“夏，對於我而言，你比孩子重要千百萬倍，我可以沒有孩子，可是我不能沒有你！”
我沒有說話，我說不出話。秋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我的耳邊不斷回響，那聲音穿透一切，直射進我的心房。我的心在顫抖，滴著幸福的淚，那些詞句像陽光一樣，把裏面一下子全都都點亮。
“秋，我愛你，這句話我只對你說，永遠只對你一個人說……”
我們彼此互訴衷情，搜羅著僅有的蜜語恨不得全都說給對方聽，因為我們都知道，過了此刻，未來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
今天是舞會的第三天，我在精心的梳妝，我的他要來，我要給他看到我最美麗的模樣。
“秋，夫人有請！”
小佩總是負責傳話，若不是有我，恐怕最得夫人歡心的應該是她。
快步走過門廊，鳳閣就是夫人的閨房。雖然成親了，但夫人和城主不住在一起，據說是祖宗留下的規矩。
一堆破規矩！
“秋，過來！”
我看到夫人在對我招手，她的笑容永遠是那麽親切、和藹。
“夫人，您找我有……啊——”
我已經連續兩天沒有見到秋了，今天是舞會的第五天，但我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昨晚，接到命令，要攻打赤城。
風城與赤城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了，但由於對方的軍隊十分驍勇，雙方廝殺數次也沒分出勝負。沒想到，城主居然下達這樣的命令，不知是否有新的舉措。
“八零八——”
“到——”
“本次攻打任務由你全權負責，本城主封你為伐赤大帥，望旗開得勝！”
“是。”
“本次副將為一二五，希望你們二人通力協作，為我風城打個漂亮仗。”
“是。”
“八零八，你還有什麽要求嗎？”
要求？呵呵，第一次聽到有人問我有什麽要求。我可以要求？要求什麽呢？
“尊敬的城主，您能答應我什麽樣的要求呢？”
城主一楞，可能他萬萬沒想到真的會有人向他提要求，他不過是想聽我說：末將什麽都不要，一切為了風城，萬死不辭……
“你說吧，只要你能打得勝仗歸來，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應。”
“敬愛的城主，希望您信守諾言。我的願望很簡單，那就是請在我得勝歸來之時，讓我帶走一個人，從此離開風城，給我和她自由之身。”
“一個人？呵呵，好，若是一個人便能讓我的部隊剿滅那群赤匪，一百個人又何妨！”
我整裝待發，雖然沒見著她，但一想到我們的未來，我的心就歡呼雀躍，使我不得不捂住胸口，免得整顆心跳出來。
出發——
臨出城的一次回望，我看到了一雙眼睛。那是一雙脈脈含情的女人的眼睛，那是一二五的眼睛。
好黑，周圍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
我在這裏有多久了，我也不知道。可是通過從小洞送來得餐飯估計，我從夫人的房間跌落到這裏，已經兩天了。
其間沒有人來看我，沒有人向我解釋眼前的一切。
這都不重要。
夏，我只關心夏。兩天沒見著我，他怎麽樣了，他在哪裏啊……
好長的路，彎彎曲曲，仿佛沒有盡頭。
赤城的族民不像我們住在高高的閣樓上，他們習慣居住於低矮的叢林裏，甚至是山洞中。這場仗看來是不好打。
本次出征，除了讓一二五輔佐我，城主還將他的私人衛隊派來助陣。雖然這些家夥不是打仗的材料，不過城主的心意我還是很感激的。
陽光從高大的植物葉片縫隙透射進來，烤得人頭暈。士兵開始發牢騷，不過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畢竟城主的親信在此，大家還是不敢造次。
隨著大軍離風城漸行漸遠，我的心越發不安，秋，我的愛，你究竟在哪裏啊？
浩劫
“秋，你在這裏也有四天了。明天就是飛婚的最後一天，如果錯過了，你就只能像青那樣，作一輩子巫女，你明白嗎？”
“秋，這兩天我勸你的話，你究竟聽進去沒有？”
“秋，你倒是說話啊……”
“小佩，你到底想說什麽？不就是讓我參加飛婚嗎？讓我忘掉他，去隨便嫁個人，像你一樣嫁個什麽子的！”
“不是什麽子，是雲子，他叫雲子。能在名字後面加“子”的……”
“……就是得過城主封賜的。我聽你說過一百遍了！”
“不要說我，你到底嫁不嫁？夫人每天都在關心你的事……”
“我不需要她關心。她的所謂關心，就是把我關起來，逼我嫁給那些我不喜歡的人，這樣的關心我不要，不——要——！”
我把小佩攆走了，每次都是這樣，談話總會在我的尖叫聲中結束。
我想，我快要瘋了。
我們在赤城外紮營，一切都會在明天結束，不管成否，敗否……
一二五每天來找我，都被我拒之門外，今晚想是不會來了。
“八零八大人，您不去玩玩嗎？”
隨軍的奴隸送飯時，忍不住多嘴：“大人，副將大人在她的帳篷裏宴請城主的親衛隊，聽說……”
他壓低聲音，故作神秘：“聽說啊，不僅有口服、眼福，還有艷福呢！”
“是嗎？不錯啊……”
我在他的伺候下匆匆吃完飯，便和衣睡下，一二五如此作為，我若是前去，恐怕更是混亂。
還是裝作不知吧……不知不知，不知秋現在在做什麽？
小佩已經嫁作人婦，光溜溜的背脊，看著總是不習慣。
伸手撫摸自己的翅膀，輕輕薄薄的，摸著有細細的紋路。
不對，怎麽會這樣……
不摸則以，在我的輕撫下，翅膀已然脫落，猶如兩片輕紗，落到我的手上……
原來，我早就嫁人了，翅膀就是見證，誰也不能逼我，我是夏的新娘！
聽到了麽，夏，我是你的新娘——
半夜從夢中驚醒，耳畔回蕩著秋的聲音，她在等我回去，作我的新娘！
不對，帳內有人！
不等我反應，周圍便伸過七八只手抓住我，把我摁在床板上，動彈不得……
黑暗中，我聽到熟悉的聲音：
“綁起來，丟到後面的山洞裏——”
我正要大叫，但覺頭上一麻，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自從小佩看到我脫落的翅膀，便沒有再來過了。食物還是一樣的送，只是沒有人來看我而已。
現在外面應該是黑夜，雖然什麽都看不到，但飛婚最後一天的花炮儀式，我還是可以感受到的。
過了今晚，夫人便會來處置我，一個沒有翅膀的未婚女子，我連巫女都沒有資格當。
恐怕等待我的只有那熊熊的烈火，久被廢棄的火刑，終於有了重見光明的一天！
不知夏怎麽樣了，如今我被關起來，他只怕也兇多吉少。
我不恨小佩，我知道是她通風報信，那日也怪我太過大意，竟沒留心有人跟蹤。
我不恨她，她不過是做了她自己認為正確的事……
都怪我，不知道夏怎麽樣了。小佩說他被派出去打仗，打一場一去不覆返的仗……
頭好痛，眼前模糊一片。
仔細看，這大概就是一二五所說的山洞了。
奇怪，不是說要綁我嗎？怎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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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有件事，我該告訴你……”
我躊躇著，潤澤著字字句句，怕傷了她，也怕傷了自己。
秋的一雙眉眼兒睜大瞅著我，清澈如水……
“秋，我……我是不會……不可能有孩子的……”
幾起幾伏，好歹把話吐出，頭低在胸口，眼盯著一處，卻什麽也沒看見。
秋的身子仍靠在我臂彎之中，我呼吸急促，她也急促，我不動彈，她也不動。我心裏默默數著數，若數到一百，沒有回答，她的意思不說，我也能懂。
那就離開吧，離開吧……別為難了她！
想到這裏，我的心像被誰攥了一把，生疼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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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他的懷裏，像回到了兒時的那張床，奴隸保姆守著我唱著不知名的小曲——
太陽照在泥土上，寶寶睡在床，可愛的寶貝兒不知惆悵，吃飽穿暖健健康康。
月亮落到山坡上，寶寶入夢鄉，美麗的小人兒沒有憂傷，快樂永遠伴隨身旁。
星星映在湖面上，寶寶睡得香，善良的小姐找尋幸福啊，願神靈保佑你如願以償！
我的保姆叫什麽，長什麽樣子，我一概不記得了。唯一記得的就是這首每天哄我入睡的搖籃曲。
善良的小姐找尋幸福啊，願神靈保佑你如願以償……
“我的幸福啊，就是你，我親愛的夏。我們不能生孩子，就不要孩子，你有我，我有你，彼此擁有，沒有人來分享我們的愛，我給你一個完整，你給我一個完整……”
“夏，對於我而言，你比孩子重要千百萬倍，我可以沒有孩子，可是我不能沒有你！”
我沒有說話，我說不出話。秋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我的耳邊不斷回響，那聲音穿透一切，直射進我的心房。我的心在顫抖，滴著幸福的淚，那些詞句像陽光一樣，把裏面一下子全都都點亮。
“秋，我愛你，這句話我只對你說，永遠只對你一個人說……”
我們彼此互訴衷情，搜羅著僅有的蜜語恨不得全都說給對方聽，因為我們都知道，過了此刻，未來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
今天是舞會的第三天，我在精心的梳妝，我的他要來，我要給他看到我最美麗的模樣。
“秋，夫人有請！”
小佩總是負責傳話，若不是有我，恐怕最得夫人歡心的應該是她。
快步走過門廊，鳳閣就是夫人的閨房。雖然成親了，但夫人和城主不住在一起，據說是祖宗留下的規矩。
一堆破規矩！
“秋，過來！”
我看到夫人在對我招手，她的笑容永遠是那麽親切、和藹。
“夫人，您找我有……啊——”
我已經連續兩天沒有見到秋了，今天是舞會的第五天，但我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昨晚，接到命令，要攻打赤城。
風城與赤城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了，但由於對方的軍隊十分驍勇，雙方廝殺數次也沒分出勝負。沒想到，城主居然下達這樣的命令，不知是否有新的舉措。
“八零八——”
“到——”
“本次攻打任務由你全權負責，本城主封你為伐赤大帥，望旗開得勝！”
“是。”
“本次副將為一二五，希望你們二人通力協作，為我風城打個漂亮仗。”
“是。”
“八零八，你還有什麽要求嗎？”
要求？呵呵，第一次聽到有人問我有什麽要求。我可以要求？要求什麽呢？
“尊敬的城主，您能答應我什麽樣的要求呢？”
城主一楞，可能他萬萬沒想到真的會有人向他提要求，他不過是想聽我說：末將什麽都不要，一切為了風城，萬死不辭……
“你說吧，只要你能打得勝仗歸來，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應。”
“敬愛的城主，希望您信守諾言。我的願望很簡單，那就是請在我得勝歸來之時，讓我帶走一個人，從此離開風城，給我和她自由之身。”
“一個人？呵呵，好，若是一個人便能讓我的部隊剿滅那群赤匪，一百個人又何妨！”
我整裝待發，雖然沒見著她，但一想到我們的未來，我的心就歡呼雀躍，使我不得不捂住胸口，免得整顆心跳出來。
出發——
臨出城的一次回望，我看到了一雙眼睛。那是一雙脈脈含情的女人的眼睛，那是一二五的眼睛。
好黑，周圍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
我在這裏有多久了，我也不知道。可是通過從小洞送來得餐飯估計，我從夫人的房間跌落到這裏，已經兩天了。
其間沒有人來看我，沒有人向我解釋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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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我只關心夏。兩天沒見著我，他怎麽樣了，他在哪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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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城的族民不像我們住在高高的閣樓上，他們習慣居住於低矮的叢林裏，甚至是山洞中。這場仗看來是不好打。
本次出征，除了讓一二五輔佐我，城主還將他的私人衛隊派來助陣。雖然這些家夥不是打仗的材料，不過城主的心意我還是很感激的。
陽光從高大的植物葉片縫隙透射進來，烤得人頭暈。士兵開始發牢騷，不過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畢竟城主的親信在此，大家還是不敢造次。
隨著大軍離風城漸行漸遠，我的心越發不安，秋，我的愛，你究竟在哪裏啊？
浩劫
“秋，你在這裏也有四天了。明天就是飛婚的最後一天，如果錯過了，你就只能像青那樣，作一輩子巫女，你明白嗎？”
“秋，這兩天我勸你的話，你究竟聽進去沒有？”
“秋，你倒是說話啊……”
“小佩，你到底想說什麽？不就是讓我參加飛婚嗎？讓我忘掉他，去隨便嫁個人，像你一樣嫁個什麽子的！”
“不是什麽子，是雲子，他叫雲子。能在名字後面加“子”的……”
“……就是得過城主封賜的。我聽你說過一百遍了！”
“不要說我，你到底嫁不嫁？夫人每天都在關心你的事……”
“我不需要她關心。她的所謂關心，就是把我關起來，逼我嫁給那些我不喜歡的人，這樣的關心我不要，不——要——！”
我把小佩攆走了，每次都是這樣，談話總會在我的尖叫聲中結束。
我想，我快要瘋了。
我們在赤城外紮營，一切都會在明天結束，不管成否，敗否……
一二五每天來找我，都被我拒之門外，今晚想是不會來了。
“八零八大人，您不去玩玩嗎？”
隨軍的奴隸送飯時，忍不住多嘴：“大人，副將大人在她的帳篷裏宴請城主的親衛隊，聽說……”
他壓低聲音，故作神秘：“聽說啊，不僅有口服、眼福，還有艷福呢！”
“是嗎？不錯啊……”
我在他的伺候下匆匆吃完飯，便和衣睡下，一二五如此作為，我若是前去，恐怕更是混亂。
還是裝作不知吧……不知不知，不知秋現在在做什麽？
小佩已經嫁作人婦，光溜溜的背脊，看著總是不習慣。
伸手撫摸自己的翅膀，輕輕薄薄的，摸著有細細的紋路。
不對，怎麽會這樣……
不摸則以，在我的輕撫下，翅膀已然脫落，猶如兩片輕紗，落到我的手上……
原來，我早就嫁人了，翅膀就是見證，誰也不能逼我，我是夏的新娘！
聽到了麽，夏，我是你的新娘——
半夜從夢中驚醒，耳畔回蕩著秋的聲音，她在等我回去，作我的新娘！
不對，帳內有人！
不等我反應，周圍便伸過七八只手抓住我，把我摁在床板上，動彈不得……
黑暗中，我聽到熟悉的聲音：
“綁起來，丟到後面的山洞裏——”
我正要大叫，但覺頭上一麻，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自從小佩看到我脫落的翅膀，便沒有再來過了。食物還是一樣的送，只是沒有人來看我而已。
現在外面應該是黑夜，雖然什麽都看不到，但飛婚最後一天的花炮儀式，我還是可以感受到的。
過了今晚，夫人便會來處置我，一個沒有翅膀的未婚女子，我連巫女都沒有資格當。
恐怕等待我的只有那熊熊的烈火，久被廢棄的火刑，終於有了重見光明的一天！
不知夏怎麽樣了，如今我被關起來，他只怕也兇多吉少。
我不恨小佩，我知道是她通風報信，那日也怪我太過大意，竟沒留心有人跟蹤。
我不恨她，她不過是做了她自己認為正確的事……
都怪我，不知道夏怎麽樣了。小佩說他被派出去打仗，打一場一去不覆返的仗……
頭好痛，眼前模糊一片。
仔細看，這大概就是一二五所說的山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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