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 不要用醉酒來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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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在想那天??司青衡是第一個看見舒雲淺和段明輝在一張床上的,他進去之後怎麽能一點反應都沒有,而她看著他的臉色一絲表情也沒有,就連一點的怒氣她都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到。

她當時就有疑問,現??在答案找到了,反讓她更氣憤還有妒忌。

他看著舒雲??淺走回了辦公室,她也沒有去找她,心煩意亂讓她無法在安心地待在公司裏。

霍輕輕從司氏離開就去了混色,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只要她心情不好,就會想到江山。

但她沒有給江山打電話,她只是想讓自己放縱一下,司青衡居然讓舒雲淺懷上了他的孩子,這在她的心裏紮了一根刺。

江山不知道霍輕輕來了混色,只是有服務員告訴他,他才下樓的,看著她面前已經兩個空酒瓶,心頭隴上了一絲的擔心。

他走到霍輕輕的身後,低聲地叫了她的名字,“輕輕。”

現在只是下午,酒吧裏的人不多,但霍輕輕不知道是醉了還是真的沒有聽見,總之,江山站在她的身後,也表現出了一絲的無奈。

看著他沒一會兒就喝光了一瓶酒,他走到她的身側,奪下了她手中的酒杯。

“別再喝了。”

霍輕輕手中突然沒有了東西,才轉過頭看著江山,“別管我!”

她又從江山的手裏拿過了酒杯,喝光了杯中的酒。

江山記得之前霍輕輕也有過這樣的情緒,而且今天比那天還有嚴重,他想不明白她這樣的情緒從而來。

疑問歸疑問,可他到底不能放任著讓她如此的沈醉下去。

他拉著她的胳膊,直接一個騰空把她抱在了自己的雙臂之間,之後帶她去了休息室。

被江山扔在了床上,霍輕輕只覺得頭暈的不行,再加上什麽東西也沒吃喝了那麽多酒,突然地松懈了下來,讓她有種想吐的感覺。

江山似乎也看出來了,連忙把她扶到了衛生間,等到她吐的差不多的時候,他走出去,替她倒了一杯水。

“即使心裏再有什麽難過的事情,也不要用醉酒來麻痹自己,疼的只有你自己,愛你的人看著你這樣會傷心,不愛你的人根本就不會知道你這麽痛苦過。”

江山不知道霍輕輕有沒有聽進去,他只是想把這句話送給自己,同時也警醒著霍輕輕。

他把水遞給了霍輕輕,霍輕輕喝下去之後,才稍微地覺得舒服了一些,可頭還是疼的難受。

她站起身打算走出衛生間,可是腳下一個踉蹌,沒有站穩,還是江山在後面樓主了她,她才勉強穩住身體。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舒雲淺懷了司青衡的孩子,總之,她今天覺得江山在自己的眼前就更提醒著她,司青衡似乎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

她想離開這間屋子,因為這裏曾經發生的事情都在提醒著她,就是身後這個男人讓她和司青衡走的越來越遠了。

“不用你管我,我可以自己走。”

甩開了江山的胳膊,霍輕輕就想離開,可江山也不在乎她突然對自己改變的態度,直接抱起她的身子,把她壓在了床上,而這更引來霍輕輕從心裏的厭煩,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舒雲淺懷了司青衡的孩子,而自己還沒有真正的擁有過他,她望著江山的臉就越是想到自己只能用眼前的男人來尋找慰藉,她就越是不舒服,可今天她不想沈淪。

因為酒醒了依舊還是要面對現實的。

她想推開江山,可江山沒有動,一直壓在她的身上。

其實,今天他也不想做什麽,只是好久他都沒有這樣近距離的好好的看著她了。

霍輕輕見自己推不動江山,便低吼道:“起開,我今天沒有那個心情。”

江山看見霍輕輕眼眶裏圈滿了淚水,而她的聲音顯出了一絲的柔軟,讓他莫名的有些心傷。

“放心,我今天什麽都不會做,你好好在這裏休息,我守著你。”

看到江山真的只是像他說的那樣,霍輕輕也安靜了下來,正好,掙紮了這一會兒,她的頭還真是疼的厲害。

沒一會兒,江山看到霍輕輕微微閉上了雙眼,這一刻江山感覺周圍都似乎順暢了很多,即使他介意著她今天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情緒變化,可現在自己這樣靜謐的看著她,心裏的那些疑問也就不那麽重要了。

霍輕輕一直睡到晚上,江山也一直守在她身邊,不曾離開半步。

床上,霍輕輕悠然轉醒,江山立刻拿著桌上的蜂蜜水遞到了她面前。

看著江山伸到自己面前的水,她拿過手裏,喝了一口,就交回到了手中。

休息室的燈光暗下了許多,她才意識到自己睡到這麽晚。

“我該走了。”

話落,她就從床上下來,整理了一些衣服,打算出去。

可江山卻一直跟到了門口,“以後,真有不開心的事情,別喝酒了,你這樣身體會受不了的。”

霍輕輕的腳步頓了頓,直接打開了門離開了休息室。

看著門被關上的那一剎那,江山的眼底盡顯失落。

從混色出來,霍輕輕沒有打車而是沿著街道一直走著,她想吹吹風,讓自己的心裏好過一些。

她從沒有像現在感到這樣的挫敗,自己一計兩施,卻依舊撼動不了舒雲淺在司青衡心裏的地位,這讓她越想心裏就越是不甘心,要是沒有舒雲淺,司青衡對她的感覺也不會似有若無的,雖然司青衡沒有當面承認過他對舒雲淺的感情,那是他還沒有發現,他的心思已經一點點的都註意在她的身上了,而且那天在餐桌上,他對她流露的不經意的細心她看得出來。

只是,他自己還沒有發現而已。

所以,她就必須趁著司青衡還沒有發現他對舒雲淺感情發生變化之前,她要趁早扼殺掉。

她下定了決心,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準備回老宅。

司維亭已經打過電話給老宅,告訴司遠揚今晚不回家了,有應酬,而司遠揚也已經習慣了。

晚餐,自然就成了他一個人的,想著前幾天還有那麽一幫人陪著自己,現在又剩下他一個了。

吳美儀端著菜從廚房出來,就看出司遠揚的臉色有些沈重。

“老先生,您怎麽了?”

聽見吳美儀的聲音,司遠揚只是嘆了口氣,說:“前幾天,老宅裏還熱鬧,現在有些冷清。”

吳美儀能夠理解司遠揚的感受,而老人一旦上了年紀,就特別喜歡有人在身邊陪著。

“是啊!那幾天老宅裏從沒有過的熱鬧。”

看著吳美儀,司遠揚便開口說道:“美儀,你也別忙活了,坐下陪我一起吃一口。”

吳美儀遲疑了一會兒,並沒有立馬就坐下。

“老先生,這不合規矩。”

“那有什麽規不規矩的,就我和你,我讓你坐你就坐。”

這次吳美儀沒有在拘束,而是拉開了自己身體前的椅子,坐了下來。

霍輕輕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吳美儀正在往司遠揚的碗裏夾著菜,這無意識的就引起她想起司青衡給舒雲淺夾菜時的場景,侵蝕著她的心。

她皺著眉頭,走到了餐桌,叫了司遠揚一聲,“爺爺。”

司遠揚見霍輕輕回來,就讓她一起坐,可今天霍輕輕的心情算是跌落到了谷底,更是與吳美儀一桌吃飯,就更讓她無法忍受下去。

“爺爺,我在外面吃過了,您慢慢吃,我先回房間了。”

看到霍輕輕如此堅決,司遠揚也沒有在勸阻,“好,那你要是一會兒餓了,就讓你母親給你熱熱。”

聽到司遠揚說吳美儀母親,她心裏的壓抑感噴湧而出。

她是要好好找吳美儀談談了。

她這麽一想,就覺得這又有一個不如舒雲淺的地方了。

前幾天,岳晴芳來老宅做客,司遠揚的關心和勸慰,她都看在了眼裏,而她的母親呢?只能去給別人做飯,一想到這些,她就更加地嫉妒舒雲淺,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感受,而現在這種嫉妒越來越強烈。

她上了樓,換了睡衣,就坐到了窗前的沙發椅上。

下午喝了那麽多的酒,又在混色睡了那麽長時間,困她到一點也沒有覺得。

……

司維亭給老宅打了電話之後,就又給舒雲淺撥了內線,讓她到大廳等自己。

舒雲淺放下電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鎮定。

她想了一下午還是覺得要和司青衡說一聲,有備無患,雖然她不清楚司青衡會不會在意,但她這樣做總能給自己算是留了一條後路。

段明輝並不知道舒雲淺幾點下班,一想到她因為應酬而不得已開的保胎藥,他的心裏就分外的擔心。

他始終還是放不下對她的關心,那晚面對著一屋子的人,她那樣說也算是保全了自己。

他特意提早下了班,來到司氏等在了一處樹蔭下面。

看著舒雲淺從司氏大樓裏出來,上了一輛黑色奔馳車,他就一路跟著,但他並沒有跟的很近。

看到他們來到了來福祥酒店,他把車停好,看著舒雲淺跟著司維亭一起進去之後,才安心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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