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4章 心理烙下一道疤

關燈
舒雲淺看著趙??仁義,心裏想著活該他這樣,這點痛相較於姜瑜根本臉皮毛都不算。

她也有過那樣的經歷??,所以她清楚做那種事情如果不是自願,不只是身體痛苦,就連心裏都會烙下一道疤。

她走過去,??叫人把趙仁義放了下來,讓他們都暫時的回避,等他們離開以後,她解開了趙仁義眼前的黑布。

被綁住雙手和雙腳的趙仁義看到面前的女人,就想掙紮著站起來,只是舒雲淺著實看他起來有些浪費力氣,語氣很平靜的勸說著:“你還是老實的呆一會兒,我不會把你怎麽樣,你也不能把我怎麽樣,我來就是和你聊會兒天,要是我心情不錯了,你還有可能被放開,如若不能,你還是得被吊在上面的。”

趙仁義不知道自己面前的女人是誰,看著舒雲淺的樣子也很柔和,他也就沒有剛才那麽激動了。

“你是誰?想和我聊什麽?”

舒雲淺的心裏雖然憎恨著趙仁義,但是她冷靜下來也仔細的想一想,姜瑜有一顆善良的心,所以她應該珍惜。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趙仁義靠在後面的紙箱上,眼睛直直的盯著舒雲淺。

“離開姜瑜。”

“什麽?”

趙仁義很訝異,她是誰,憑什麽讓自己離開姜瑜。

“你有病吧?姜瑜是我的媳婦,我憑啥離開?”

舒雲淺知道趙仁義不是那麽好說通的,她也不著急。

“沒錯,姜瑜是你的妻子,但你有作為身為一個丈夫的覺悟嗎?”

“啥覺悟?”

眼前不自覺的又浮現出姜瑜下半身被白紗布包裹的樣子,心裏就隱隱的刺痛著,說出來的話也冷淡地很多。

“你如果真心把她當做妻子了,你會忍心把她打得滿臉臃腫嗎?你會忍心把她折磨的後半生臉女人都做不了嗎?”

趙仁義雖然沒有什麽文化,但舒雲淺的話並不難懂。

“什麽叫連女人都做不成了?”

舒雲淺說到這件事上,心裏就止不住的引起對趙仁義的憤恨,情緒也就激動了很多。

她抓緊了趙仁義的胳膊,眼睛裏閃過的氣憤,讓她壓在心裏的痛苦,樣子突然變的讓趙仁義一時沒辦法適應。

“你說呢?就因為你為了滿足你男人的那種情.欲,不顧姜瑜的痛苦,一次又一次的給她註射那些偽劣的藥品,讓她的子宮破損,你說什麽叫連女人都做不成了。”

趙仁義不知道會這樣,他也是從一個很隱秘的路邊攤買來的,就想真要是找到姜瑜了就刺激一下,他不成想到後果會這麽嚴重。

舒雲淺望見了趙仁義臉上羞愧的樣子,只是他的這種羞愧放到現在,如今自己的面前這種自責,讓她替姜瑜覺得不值。

之後,她沒再說什麽?拾起地上的黑布再一次蒙住了趙仁義的眼睛,她知道這些應該都是司青衡吩咐的,所以她也不想為他帶來麻煩,她雖然覺得自己沒有資格管,也應該替姜瑜守著她的那份善良,但是必要的教訓還是要的。

要不然,等到姜瑜再次遭受到更大痛苦,她怕後悔今天對趙仁義太過善良了。

她走到門外,叫紀樂,讓其他兩個男人進去。

“紀樂,你會覺得我這樣做錯了嗎?”

紀樂卻以為很正常,就是作為一個男人,他也很同情姜瑜。

“事情的對錯,都在自己的本心。”

跟紀樂接觸的長了,她也有些聽不懂他這樣深奧的話了,其實,紀樂也是說給自己了。

他讓舒雲淺等在倉庫外面一會兒,自己則是進去告訴那兩個男人一些事情。

在回去的路上,舒雲淺還是像往常一樣,一直望著外面的風景,這也是她坐車長久以來的習慣,雖然外面的風景就只是一排排發了黃的樹葉,但只要看了她的心裏也就會舒暢一些。

紀樂也一直註意著舒雲淺,他看了看鏡子裏的她,看見她的臉上似乎緩和了,他淡淡的開口,“夫人,有幾句話我可以和你說說嗎?”

這一路來回就是他們兩個人,以前有司青衡坐在她的身邊,他總是不停的翻看著文件什麽的,還有點聲音不覺得無聊,可是今天車裏就自己和紀樂兩個人,著實也是有些無聊了。

“好,你說。”

紀樂並沒有很快就說出,還是隔了很久他才張口。

“夫人,我跟在先生身邊也不算短了,有些事情我也都知道,只是今天想和你聊一聊。我是沒資格幹涉你和先生的感情,但你最近是不是對先生的關心還不如你對那個護工的關心呢?其實,先生讓你到公司並不是要為了什麽,只是覺得你辭職在家呆著也是呆著,想讓你心情愉快放松一些,也好過你悶在家裏,總是琢磨著一些已經過去了的事情。”

紀樂沒有說很多,但就只是這句話,舒雲淺就很能理解他的意思了。

從司青衡說要自己從醫院辭職到現在,她先是因為腰傷住了進去,讓她認識了姜瑜,然後出院,之後她又因為貧血而在此入院,司青衡讓霍輕輕來照顧自己,他瞞著自己讓她住進了別墅,再後來遇上方韻的事情,他視而不見,讓她很難過,直到今天他知道自己會想找到趙仁義,而司青衡已經提前把他抓緊了倉庫。

她也是一個知道感恩的人,也是愛憎分明的人。

他對自己的好她記得,而這樣也不可能就因為這一件事抵消了之前全部的事情。

“紀樂,你的意思我明白,但你可以站在我的立場想一想嗎?我可以什麽都不計較,但我也不是說一點也不計較的,我是女人我也有我心裏的脆弱,也有我自己的小心眼。他對我做什麽我都能忍受,我唯獨不能原諒的是他讓霍輕輕住進了別墅。”

舒雲淺說完就一直保持著沈默,沒在與紀樂說一句話,等到了盛世,她先與他下了車。

到了66層,她敲響了司青衡辦公室的門。

“進來。”

推開門,舒雲淺進了去。

走到司青衡的身邊,她輕聲地道了一句,“謝謝。”

“不用,你滿意就行。那麽,你願不願意到公司來上班。”

她和紀樂說完那些也想過了,如果放在以前司青衡斷不會讓霍輕輕進入別墅的,他一向都謹慎,為何這次會輕易讓霍輕輕住進去的。

也是,因為她給了霍輕輕這樣趁著自己住院的借口,才讓她有機會進去的。

所以,這樣也不錯,她呆在司青衡的身邊,霍輕輕是不是也會有顧慮一些。

“好,我答應你。”

司青衡轉過身,沖著舒雲淺淡淡地笑了笑。

段明輝忙了一天,因為手術錯過了和舒雲淺見面的機會,他雖然覺得惋惜,但現在也不是見面的最佳時機。

想到方韻,他還是決定今晚回家。

江山從那天把方韻接到段明輝家裏到現在已經有兩天了,他做不來照顧人的事情,所以就從酒吧找了一個打掃衛生的保潔阿姨照顧著方韻。

一接到段明輝的電話,江山的心也跟著輕松了。

他不知道方韻的性情怎麽突然就變了,變得易燥易怒,還有一些蠻橫不講理。

他現在也不敢太親近她,之前他看中的就是她性格當中的溫和還有和舒雲淺相似的氣質,只是一個摔傷,就讓她有如此大的轉變。

段明輝回來的時候,就只有江山一個人。

他打開燈,江山被明晃晃的燈光,閃的好久才適應了過來,睜開眼睛。

看到段明輝,江山也露出了笑臉,“你總算回來了,哎呀,你要是再不回來我估計你真的就會見不到我了。”

段明輝今天到沒有顯得有多同情江山,誰讓他當初找來的方韻,也該讓他知道什麽叫自食惡果了。

他不是說方韻是那顆惡果,只是他實在對她沒有多大的心思,讓她住進來即是她希望的,又是能幫助舒雲淺又有什麽不行的。

他可以為了舒雲淺忍受一切。

送走了江山,段明輝來到了方韻的房門前。

他不總是住在家裏,所以他也就找了一個就近的單身公寓,但好在是兩個房間,這也是他當初看中這套公寓的原因。

方韻這一兩天也都是淺眠,她不是擔心江山會對她怎樣,只是她想看到段明輝,她也知道自己會無緣無故的就發脾氣,也不過就是希望江山可以給段明輝打電話,讓他回來。

自從住進這間屋子裏,她就擔心段明輝只是隨便找了一個說通自己的理由,然後就把自己扔給江山照顧了。

要是真的那樣,她之前受過的傷,還有做的那些鋪墊式的努力就白費了。

聽見開門的聲音,她就拉開床頭的燈,微笑的喊著段明輝,“明輝,你終於回來了。”

對方韻這樣叫著自己,段明輝著實聽著很不舒服,嚴肅地說:“你要麽向之前一樣叫我段醫生,要麽就直接叫我段先生。”

他一下子頓了頓,方韻也直直的看著他。

“明輝,不是你可以叫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