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又畏懼地跪伏下拜。

這並不是羞辱，而是下位者必須付出的對上位者的天然本能。

“大哥！”芊青青興奮地縱身躍起，剛好吊掛在來人的脖子上。淚痕猶在的臉蛋使勁在那男人的懷裏擺動，兩三下就雲開霧散，一片晴朗！

那男人左手輕擡，把細小的芊青青摟在懷裏，眼睛裏滿滿地都是暖和的寵愛。

一伸手，男人看也不看一眼地吐出兩個字，“拿來！”

周圍的氣息馬上翻滾沸騰起來，躍躍欲試的陰影在黑暗中切切私語，卻沒有人敢第一個出頭。

占樹枝恭敬地獻上那紅玉如意，流轉的虹光急劇加快，好像明白將要發生什麽事一樣。

白玉晶瑩的大手越發地接近那玉如意了，虹光快的超越眼睛的極限，成了一團耀眼的白光。

終於還是沒有人出手，就在那男人的大手快要抓住玉如意的時候，芊青青緊張地摟抱著那男人的脖子，通紅的臉蛋全部埋進胸膛上。

“青青妹子！”那男人的語氣沒有剛才那樣剛硬，手上的動作也停頓了下來。

“恩……大哥！”細小如蚊吟的聲音如果耳力不是很好，絕對聽不清楚。

“你不想大哥變成糖果麽？”

“是……是的！”

男人縮回了右手，反手貼在芊青青的背上，“那麽……大哥就……不要了！”

說完，人便很幹脆的轉身而走，在跨出妖閉空間的時候。

“青青妹子，你不是有事要咨詢這個甜菜麽？”

“對哦……我差點忘記我本來是有事情要問他的。”內心已經充滿狂喜的小女孩羞答答地從男人的懷裏探出頭來。

“嗳……那棵甜菜！我有不懂的事情問你哦！”

已經麻木到喜怒不形於色的占樹枝隨口答道：“小青甘蔗，你有什麽問題，就盡管問吧！我是有問必答的！”

“我想問……我想問……，什麽叫洞房？”

平靜如那男人臉角都一陣抽搐，更別說已經軟癱在地上的占樹枝。

好歹都是大把人在看笑話咧，不想做孬種的占樹枝偷偷看了一眼那男人，卻沒有得到任何提示。

膽量頓時大了起來，“洞房嘛……其實就是兩個人，一男一女在一起。永遠在一起的一種儀式。”

“哦！原來是這樣，那我也要和大哥你洞房！”

周圍的空間頓時一陣顫抖，就是那男人也是拼命地忍住才保持風度。

“還有……還有！那棵甜菜！我問你哦！什麽是3P？”

這下連那男人都忍不住了，回過頭，殺人的眼神落在可憐的占樹枝身上，周圍的氣場甚至動蕩錯亂了。

頭上已經開閘洩洪的占樹枝小心地揣度詞語，“這個……這個嘛！其實就是三人行的縮語！三人行，必有我師。意思是說我們要尊敬比我們更聰明更厲害的人做老師。”說完，汗水又流了一桶。

“好啊！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大哥！今天晚上我們玩3P！”

諸天保佑！占樹枝內心狂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神靈，今天這事能過去，以後再也沒有更難的事，更難過的關了。

男人的臉色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擡手打開通往‘家’的空間隧道，踏足而上，接著開始慢慢開解，懷裏一臉期盼的小妹子。

漸行漸遠的身影伴著飄渺的溫柔聲音在周圍空間回蕩。

“妹子，誰跟你說洞房，3……3P的話，我要找機會好好‘謝謝’他。”

“不用客氣啦！大哥，你為什麽不拿過糖衣，變成糖果。”

“那糖衣嘛……呵呵……其實包裹著一些毒藥，誰要被包裹住就會中毒啊！”

“糖衣沒有毒！”

“對我來說，沒有糖衣也能成糖果，要是我拿過糖衣，就真的會中毒了。”

“對哦！剛才周圍有好多奶糖都在看著你，難怪了……”

“為了沒有多少價值的糖衣，那些奶糖都會搶破了頭，這糖衣誰也拿不住的，還是放在原來的地方最好。奶糖還是奶糖，奶糖不會是糖果！”

“大哥，那甜菜很厲害哦！說不定就會因為那糖衣變成奶糖！”

“妹子！你說他厲害是因為他夠甜，還是因為他懂的那麽多……”

“和你一樣！兩樣都是哦！”

“妹子的眼光不賴嘛！”

“那還用說麽！”

陰影密布的妖閉空間終於消散幹凈，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占樹枝汗如漿出的身體軟軟地躺在地上，手裏緊緊地握著玉如意，那紅光已經逐漸流傳進占樹枝的身體裏。平靜的赤鬼陷入了沈思。

外篇 魔醫——外道三

《古代石板》

2006-12-25

農歷丙戌年十一月初六

適宜：修飾，垣墻

忌諱：動土，置業

財神：正北

占氏個人診療所

市面上的商家忽然在這一天熱鬧起來，弄不清楚這到底是為什麽的占樹枝很例牌地在診所前面掛上“暫停營業”的氣死風燈，一個人躲藏在小房間內，偷偷摸摸地研究著手上的石板。

這塊年代久遠的石板和上一次得到的草繩一樣，都是遠古時代的遺產，而在常人看來沒有多少研究意義的空白石板裏面，潛藏著的是只有擁有力量的“人”才能閱讀的東西。

這是一塊古代文明遺留下的書籍，雖然長不過尺，寬不足掌沿，連厚度也不過一指節，裏面卻蘊涵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巨大信息量。

而占樹枝能閱讀的只是最上面淺薄的一部分，凡是擁有一定能力和力量的人都能看到的部分，沒有多大的價值和意義。

但現在，占樹枝已經開始解讀第二層的那部分了，很顯然，在廣泛的意義上來看，可以認為占樹枝的力量已經突飛猛進到另一個層次。

最先被閱讀到的是一篇古代人祭祀時所通用的祈禱文，內裏含有不少古代神名和英靈的靈力，只是朗讀出來，便能發揮出一定的法術作用。好東西啊！

接著是萬鳥之國少昊的鳥形古文，這卻難倒了赤鬼占樹枝，以他的身份地位，是不可能學到如此高級的文字的，那鳥形古文是仙人和真人才能能力閱讀的，已經接近了神文的地步，單單只是閱覽，那古代力量便在身體周圍造成牢固的屏障，仔細數了一數，發現那屏障只是由三十六只白鳥環繞而成，很顯然的，離萬鳥朝拜還有很大的很長的距離。

跳過不去理會，三百多字的水族魚文躍然而出，讓赤鬼占樹枝開心的是，裏面有大半的魚文都認識他，一個個跳出來組合成四組咒語並演示一番後才恢覆原來樣子，剩下不認識他的魚文，鳥都不鳥占樹枝，巍然不動老神在在的樣子很是氣人。還有，幾個弱水神符被蝌蚪文組合成一句很晦澀的古代語，蝌蚪文到是和占樹枝很熟，但是加上弱水神符，就全部翻臉不認人了。一個個懶洋洋地淌在弱水上，把占樹枝氣的夠戧。

每個弱水神符有三百七十一種讀音，總共十二個弱水神符想要讀寫出來，除了高級神靈，還真是沒有人能做到。（PS：高級神靈是完全掌握宇宙所有學識的永恒存在。如玄黃神）這句古代語共三個弱水神符，十五個蝌蚪文，蝌蚪文缺少變化，讀音都是固定的，但是要真的把這句話讀出來，行大運少說就一次，黴運當頭的話最多五千一百零六萬四千八百一十一次，一分鐘讀十次，快的話就六秒，慢的——起碼要9年261天4小時1分鐘6秒——這簡直是要命啊！

幸好，弱水神符構建的咒語，即使出現讀音錯誤，也不會發生異常的變化，（PS：這是宇宙的偉大意志——太極所規定的！）和極端不穩定的巖漿神符迥然不同，那些巖漿神符一個錯音便會被巨大的巖漿火力反噬，不是火系神獸，誰也不敢輕易嘗試新的讀法。

只嘗試了十次，一無所得的占樹枝就悻然地放棄了自己的沖動。沒有一兩年時間的空閑，他是絕對不會再去研究的。雖然很想了解那句古代咒語的威力和作用，最終還是理智地放棄。

有時間去和水族那些家夥學一點基礎文化，這百五字還沒認識我的小家夥才能使喚得動。哎……水族的家夥都是魚木腦袋，誰會教我呢？難道要找那條色龍……我還是在室男啊！

魚文下來的幽暗文字讓赤鬼眼前一亮，哈哈！終於遇見本家兄弟了。

黃泉、九幽文字體系多數都爛熟於胸的赤鬼占樹枝，已經基本掌握的有陰鬼文，玄陰文，洞冥文；完全掌握的有魍魎文，夢魅文，黑魑文；黃泉文字體系最高地位的宗布文略有了解；九幽文字體系最高地位，和宗布文不相上下的冥聖文，骸龍文也都學過不少。在赤鬼來說，有這樣的文化素養，占樹枝已經無愧於鬼族“博學鴻儒”的稱號了，但是眼前的文字卻給了這個博學鴻儒一個不大不小的打擊。

是見鬼的古墳文！即使在陰司地府中，那也是高級貴族上層流行的通用文，地位之高僅僅在冥聖文之下，甚至壓過年代不長的宗布文和醜陋難書的骸龍文。赤鬼這種貧民階級是沒有資格接觸和學習到這樣高貴的文字的。幸運的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占樹枝曾經跟隨一個落魄的陰曹貴族——牛頭族流浪漢牛群——認識了三個古墳文字，並因此獲得了在陽間行走的能力。

在這上面受過益處，赤鬼占樹枝的熱情就不可遏止的勃發起來。

可惜，學文化這樣的事，有熱情沒有指導是遠遠不行的！

掰著手指數，能指導他學習這種幽雅又高貴的古代文字的人，就只有養馬場的老板——馮鞏——同樣是地府貴族馬面族的流浪漢，比牛群那家夥強很多的是，馮鞏的位階已經達到了“二馬朋伴”階段，而那個一直嘴巴裏跑牛的牛群老是說自己達到了“三牛成奔”的位階，卻總是在耍人！

要不要去找馮鞏呢？對他來說不過是已經掌握的東西，而對我來將，卻是一個極好地能提升自己位階的機會。

想到能嘴巴裏跑出古墳文和地府的大貴族交談，那虛榮和榮耀已經填滿了一個小小赤鬼的內心世界。

這就是小農主義的又一體現。可憐的赤鬼占樹枝已經被豐富的想象力纏繞住夢想的翅膀，欲振乏力了。

忽然，一棵甜菜和一粒奶糖把可憐的占樹枝從幻想世界中砸醒。

背後一陣惡寒的占樹枝使勁敲打了一下已經發熱的腦袋，好半天才冷靜下來。

（PS：赤鬼族民就這個德行，一旦展開豐富的想象力，腦袋就會持續性地發熱，是地府中貧民階級的嘲笑經常對象。需要靠敲打腦袋來降低溫度。）

不行！即使不能學懂古墳文，也不能去找那馮鞏。地府的冥規，那些貴族最在意的就是貧民階級學會和他們一樣的語言文字，那樣的話就顯示不出他們那高貴的身份和地位，這些萬年不變的僵硬腦袋到底是什麽時候產生這樣的思想的，搞的很多東西只有一小撮人明白，最後吃虧的還不是我們陰曹地府。

想到地府森嚴的階級條規和嚴厲的懲罰，不寒而顫的占樹枝很快就熄滅了心中的火焰。

真是只有看著流口水的份了嗎？占樹枝眼睛裏的火花終於消逝。

翻過古墳文，金光閃爍的佛陀文閃了上來。

切！這些梵文變種文，最讓人心煩的了。當初在地府學堂裏，教書先生就反覆強調學習這些金色怪文就是背棄地府優秀傳統，是‘十八層地獄’對‘陰曹地府’的嚴重挑戰等等。

當初依附在九重天天庭的地下組織佛教，現在蓬勃發展到能和九重天分庭抗禮，這佛陀文功莫大矣，既然功勞這樣大，學會了它又能有很多神通，為什麽教書先生禁止我們學習呢？

佛陀文年代太淺薄了，連宗布文這樣的新興文字都久遠過它，學了多沒面子啊。

要做地府合格的鬼族子民，掌握古老文字是重要關鍵。

那還要學嗎？再一次跳過！占樹枝可不想自己挨族人的罵，自覺地翻了過去。

妖魔族的血文，小家夥們歡快地上下跳躍，一個個都在施展自己的力量，努力想要引起占樹枝的註意力，獲得發揮真正力量的機會。

哈哈！我竟然這麽受歡迎啊，看來上次和血族妖民結緣的決定很正確呢。

哦……啦！是法術“獸血沸騰”！原來還有幾個獸族比蒙文在，難怪剛才靜悄悄地，現在卻全部勃起了。

感受著法術的力量在全身流淌，力量不斷攀升的赤鬼占樹枝，終於在精神層面上看見了自己的瓶頸。要不要一口氣突破了他？

卻在這時沸騰熱血漸漸平靜下來，附加的巨大力量消散的同時也帶走了大部分的體力。

哎……還是算了！這樣借來的力量，實在是太虛浮了，即使突破也好像在沼澤上建房，遲早陷入泥潭裏。

血文字的那些小家夥掃興地退回原處，開始埋怨起鬧事的獸族比蒙文，吵吵鬧鬧永遠上不了臺面，占樹枝順手一翻，把它們全部趕走，露出下面銀光閃閃的金文。

怎麽金文都不是金色的，而是銀色的？帶著這樣的疑問，占樹枝小心又緩慢地一閱而下。

原來如此！銀色金文是古人祭祀膜拜月神的銀花文——金文的一個重要分支。通篇都是嚴謹恭敬的禱文，是祈求月神賜藥的靈文。年代久遠的古代文，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靈力效果，只要誠心地閱讀一遍，就是極好的治療咒語！長歸長，慈悲的月神神力可是貨真價實的，尤其是在滿月的時候吟唱，那簡直就是完美啊！更重要的是月神神力屬於陰性，對於鬼族的占樹枝來說，同樣也能發揮完全的作用。

石板！我愛死你了。你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無匹的寶庫，讓我來看看，你裏面還有什麽好寶貝。

把那拜月禱文全部印記在腦海，占樹枝飛快地翻過銀光閃閃的篇幅，面前的一頁篇章卻是幹幹凈凈的一片空白。

這就到了最後？

幹脆把頭都伸了進去，卻還是什麽東西也沒看到的占樹枝一頭霧水地坐在椅子上，腦袋又開始隱隱地發熱了。

無字天書？隱雲文？流湮文？該死的一個字都看不到，不是耍我玩的吧！

難道是我智慧不夠，無法理解！還是石板的智慧不夠，到此為止呢？

反正看不見，我先翻看一下下面的文字，要是下面還有文字出現，那麽就是我的智慧不夠吧！

就在占樹枝打算翻過去瀏覽下一面的時候，一顆石頭打在了他的獨角上。赤鬼的長處和弱點都在角上面，這一下算是很惡劣地侵犯了占樹枝的小小自尊心。火氣伴隨痛覺的擴大而不斷增加。

“哪個家夥敢冒犯我赤鬼大爺！先給你來個六馬分屍！再剁成肉條拿去餵‘饕餮’。”（PS：‘饕餮’是占樹枝餵養的一只地府貪吃獸的名字。）擡頭環顧四周想搜尋到那必死無疑的家夥，卻讓占樹枝發現他正要尋找的文字正環繞在周圍。

“是……是……是‘創造’以來最自由最不受束縛的飛雲文，每一個文字都被白色雲團襯托，漂浮在無盡廣闊的藍色天空深處，是所有種族都能學習的文字，是最自由的文字。天啊……我太幸福了！這……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而且我一眼就明白了它的意思和含義。”

（PS：理論上，是所有種族包括‘魔’在內都能學習使用的泛種族文字，但是在一定範圍內，並不是人人都有機會跑到靈空天界的雲上界去學習的。除了有一定的機緣外，人品好壞也是很重要的。）

漂浮在占樹枝周圍的一千一百八十個飛雲文意識到有人明白眼前的情形，便各自組合成句，把千年的禁錮生活所產生的不快和郁悶全部發散出來。

那負面的情緒積累到這個不吐不快的地步，爆發出的意識流量險先摧毀了占樹枝的小小腦袋瓜子。

幸好飛雲文都是很善良的神文，眼見唯一溝通的使者呆若木雞的樣子，馬上就改變了組合的方式，變換成靈空天界的淡風雲，小心翼翼地安撫著占樹枝的精神。

猶如生死之間打個來回的占樹枝喘了口大氣地癱倒地上，連手指抽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飛雲文互相商量一番後，終於排列出兩句古神語——神力覆原的頂極咒語，用在赤鬼占樹枝的身上，雖然大材小用，但卻是解決現在窘迫局面的最好方法。

而在這番動蕩的神力波動中，占樹枝隱隱地明白了飛雲文的某個特性。

十八個飛雲文永遠地烙印在他的腦海裏，組建出的就是這兩句古神語——沒有足夠的力量施展，但是卻已經明白了原理和作用。總會有一天用到的！占樹枝對自己這樣說道。

繼續排列組合成句，飛雲文們把來龍去脈和石板的事情都一並告訴了占樹枝。

眼前能力強大的飛雲文竟然還只是本體上微弱的一小部分，真正的飛雲文還徜徉在靈空天界的雲上界裏。

到底是誰能進入那裏，還搜略到這樣強大的古神文。占樹枝已經不敢去想象了。對於未知事物的恐懼是所有下位者生物的共同本能。已經超越了赤鬼位階的占樹枝無法理解石板主人的強大，幹脆置之不理，全副心神都記掛在飛雲文演示出來的所謂“事實”上面。

原來上古時代是這樣的！

飛雲文為了討好占樹枝簡直成了有問必答的“空蔥”，把不太重要的事情全部抖摟出來。

（PS：空蔥，是古代有名的書仙，曾經管理天庭的書籍總庫——瑯環天，個性和名字一樣，對詢問他的人總是有問必答，導致很多高級仙典遺傳出去，最後忍無可忍的仙吏把他告發，被仙帝謫降到了人間，卻依舊把天庭的密聞四處傳播。身未謫仙，朋友卻多的數不清，是很有名氣的老好人！）

待上許多意義繁覆的事情要解說，而飛雲文又不能表達清楚時，占樹枝愕然地發現，這些飛雲文竟然能驅使同樣位階的神文——珞纓文和鳳凰文（PS：鳳凰文又分為鳳文和凰文。五德神禽鳳凰族子民專用的神文，‘創造’偏心的產物。），卻始終沒有調用意思表達更清楚更明確的下階文——如仙族文、靈族文。

問了這個問題後，飛雲文全體都顫抖起來，明白這個頻率是飛雲文極度感興趣而高興的意思，但占樹枝卻沒有開心，因為答案很傷人。

飛雲文們用一種高傲的排列組合方式告訴了占樹枝答案。

神文直接來自創造本身，是宇宙意志——太極的最高體現！和神、仙、靈創造出的下階文是有本質的區別的。而且神文之間可以互相轉換，沒有上下的區別，之所以維持各自不同的形態，是出於有別與下階文的一種手段。更重要的是神文都是——擁有自由意志的！

自嘲地笑了一笑自己的大驚小怪，占樹枝安心地按照飛雲文的教授，用一組神文和一組魔文組合成陰陽魚太極圖咒語禁圈逐個逐個解開飛雲文上的束縛。

忙活了半個小時後，一千一百八十個飛雲文道了聲謝，就悄聲無息地消失在小房間裏。剩下一個長嘆的可憐鬼。

原來知道很多事情也是一種負擔啊！從飛雲文那樣的老前輩那裏知道上古世界的密辛，對年紀還小的占樹枝來說，絕對是個嚴重的包袱，思想上的包袱！

誰來救救我！

啪嗒一聲！一顆小石子又打在占樹枝的獨角上，陌生又熟悉的痛楚驚醒了迷惘中的可憐鬼，擡頭一看時，石板已經不翼而飛了。

一聲咆哮傳出占氏個人診療所：

“抓小偷啊……”

外篇 魔醫——外道四

第一卷黑市妖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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