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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王伯就說了,顧清堯給冷君傲關在洗手間裏面了。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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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躺在了床上,四腳朝天的大字姿態,讓王寶一時間看的有些出神。

初見時的模樣並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身高和體態卻有了驚人的變化。

腰身更長,身姿越發結實,雙腿也更具纖細……

王寶正看著,冷君傲翻身朝著一旁睡去,王寶忙著跑過去給冷君傲把腳上的鞋脫下去,扯開床上的被子給冷君傲蓋上,想讓冷君傲睡得好一點,不至於那麽的難受,冷君傲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踏實,王寶忙著去洗手間裏擰幹毛巾,給冷君傲一點點的擦臉,緩解酒精帶來的難過不適。

就在王寶正幫冷君傲擦汗的時候,冷君傲忽然睜開了那雙迷離中湛亮如星的眼睛,註視著王寶擡起手將王寶很突然拉了過去,翻身將王寶摟在了懷裏……

王寶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努力的吞咽唾液,想要掙紮兩下,從冷君傲的懷裏掙紮出來,結果冷君傲反倒手臂如鋼筋水泥一般,越是掙紮他就越是箍緊,讓王寶疼得難受,不得不屈服。

屈服後冷君傲的手臂漸漸松了松,王寶才覺得不那麽的難受了。

等到冷君傲傳來均勻的呼吸,證明冷君傲已經睡著的時候,王寶想要離開,每動一次冷君傲都會用力將王寶摟緊,甚至把腿擡起來抱枕一樣盤在王寶的身上,一時間王寶再不能自已,整個人都空著空白了一片。

那天的晚上冷君傲睡了一個好覺,王寶卻等到都半夜了才睡過去,結果一覺醒來門口站了幾個人,冷雲哎呦呦的把冷君傲和王寶給吵醒,王家人臉色各異,找了一個晚上把人找到,竟怎麽也想不到兩個孩子會睡在一起。

王家人其實誰都知道,兩個孩子並沒有發生什麽事,但這件事也情節嚴重,以至於王宸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然而……

那時候還不等王家人說什麽,冷君傲就把這一切的錯都推給了王寶。

冷冽的目光,陰沈的臉,起身冷君傲走了,把王寶一個人扔在了休息室的床上,門口的王宸拉了一把冷君傲,雖然明知道什麽事情也沒發生過,畢竟兩個人的年紀都不大,而且也確實沒有發生過什麽的痕跡,可那畢竟是王寶的清白名譽,王宸不可能就讓冷君傲就這麽走了。

其結果是王宸推了冷君傲一下,卻聽見冷君傲說:“我已經有清雅了。”

只那麽一瞬,王宸的手松開,雙眼發直。

冷君傲轉身離去,王寶從床上坐起來漸漸陷入呆滯,最終被王宸過去摟在了懷裏。

“我什麽都沒做。”那是第一次,王寶有種被人冤枉的感覺,明明什麽都沒做,卻好像她做了天大的錯事,一時間淪為眾矢之的。

事後王家人也確實很生氣,冷雲為此整天上門給王家人道了歉,冷雲的年紀畢竟是大了,是個長輩,王家人就是再不高興,能把冷雲怎麽樣,何況兩家的關系就擺在那裏。

冷君傲那時候雖然已經步入董事之華,卻還是個長不大的孩子,起碼在王家人的眼裏是這樣,加上那天晚上究竟是如何也沒人知道,王寶平時就喜歡糾纏著冷君傲不肯放開,誰都心知肚明王寶對冷君傲的心思,即便是真的做過什麽也都情理之中。

人心都是如此,什麽事情做的多了,一旦真的發生什麽,自然就會偏向一側去想。

而王寶,便是那時候的那一側。

而後的好長一段時間冷君傲都被逼著去給王寶道歉,每一次王寶都坐在沙發上看著冷君傲,目光很坦蕩,迎上冷君傲的目光總是那麽的毫不妥協。

王寶覺得,她沒做什麽,憑什麽要背黑鍋,是冷君傲強行把她帶上床的,甚至還和冷君傲說過要冷君傲負責人的話。

“你應該負責,不是我的錯,是你把我帶上床的,又不是我……”無人了王寶就跑去和冷君傲說,冷君傲就擡起漆黑犀利的目光註視著王寶,出不去讀不了書對冷君傲而言不算什麽,但每天都要陪著王寶卻有什麽。

“你看我也沒用,事實就是如此,我不相信你不喜歡我,你發誓,發毒誓我就信你!”靠在一旁王寶看都不看一眼冷君傲,看了他就臉色難看的嚇人,吃了誰似的,她不看,她低著頭給他削蘋果。

冷君傲其實一直很喜歡吃蘋果,王寶看見冷君傲哢嚓哢擦的吃過幾次,但每次王寶削出來的冷君傲都不吃,王寶不在乎,不吃就算了,他要不吃她就自己吃,她也愛吃這個。

一個蘋果削好了了,冷君傲的臉也黑了,王寶的蘋果送到冷君傲的面前,冷君傲一把把蘋果給掃到地上,王寶的眼神滯納,手也僵硬住了。

王寶記得,那是冷君傲第一次那麽對她,當然,那也是王寶少年記憶中冷君傲唯一的一次發那麽大的火,而後起身便走,門口哐當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看著冷君傲離去的背影,王寶不有的一聲嘆息,還覺得冷君傲遲早有一天會後悔,覺得冷君傲是喜歡她的,要不怎麽就不肯發毒誓。

轉眼間又一個春天來臨,春天來的時候王寶真的長成了一個大姑娘,臉學校的某些男老師都開始註意王寶,也因此對王寶這個女孩頗多的照顧。

那段時間因為這些王寶經常回家和王少棠說,那個男老師送了一本書給王寶,那個男老師給了王寶一份午餐券。

雖然都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但王少棠心理清楚,女兒已經長大了,已經開始展露她這也遮不住的芳華了。

王少棠找到學校,在層層施壓下不是個女兒王寶轉學,反而是要求校方給出合理的解釋,為此逼校方調走了三個男老師。

那之後不知道是不是冷君傲也聽說了那件事,偶爾的竟會到學校裏去看王寶,雖然都不是一個人,不是和王宸一起,就是和顧清雅一起,但給王寶的感覺,冷君傲確實去看她。

每次見面王寶都高興的不行,一聽說冷君傲來了,王寶馬上扔下課本朝著外面跑,弄得學校裏都知道王寶喜歡冷君傲,但要說是具體的卻沒人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畢竟那時候王寶還叫冷君傲二哥。

一次王宸過來給王寶送本子,冷君傲開車送王宸,兩個人一前一後進的校園,很快就引來了無數目光,有同學告訴王寶:“王寶,你大哥二哥來了。”

王寶聽完扔下書就跑了,跑的得意忘形門口差點沒有摔上一跤,起來還高興的不行,把整個教室的人都給逗笑了。

見了面王寶像只兔子一樣,一下竄了出去,讓王宸和冷君傲的腳步倏然一頓,不得不停下,一面撞上王寶,撞傷了她,可結果,每一次王寶都會撲到冷君傲身上,好像是跑的太急根本就收不住腳步,一下撞上冷君傲的身體,跟著占冷君傲的便宜。

冷君傲本能的會擡起手,先是握著王寶的雙臂或是摟住她的身體,而後低頭看了一會王寶,在把王寶推開,只不過,每一次冷君傲都很難推開王寶。

王寶只是一個轉身,便跑去了冷君傲的身邊,摟住冷君傲的胳膊不撒手,任由冷君傲怎麽想要把手拿出來,也都拿不出來。

沒辦法了冷君傲就不說話了,依舊平時的樣子邁步在王寶的校園裏行走,身邊的王宸每每不經意的皺眉看著兩個人。

“你們怎麽有時間?”見了面總有說不完的話,緊摟著冷君傲的手臂,以防冷君傲突然把手臂拿走。

但王寶清楚的記得,當時的冷君傲默許了她每一次的環抱,並沒有抽出手臂的打算。

冷君傲總是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裏,一邊走一邊和王宸說話,王寶問什麽充耳不聞,解釋的都是王宸那邊。

“媽說你要本子,王伯不在,我有時間給你送來,君傲在家就來了。”王宸說了王寶才會看一眼王宸的手,實際上王寶可以在學校借一本,但她就是知道周五的時候他們都有時間,她就耍心機把他們都給騙來了。

外人看來,王寶他們家有兩個哥哥,王寶最喜歡的是二哥,為什麽沒人知道,只是覺得他們兄妹情深。

好些人都羨慕不已,王寶也從來都不解釋。

偶然的一個日子,顧清堯的手機忘在了家裏,打電話要顧清雅親自給送過來,兩個人正在樹底下坐著,顧清雅和冷君傲一塊來了。

“你別拉拉扯扯的,你要在這樣我告訴學校,開除你!”那時候的王寶,身邊的朋友根本絕緣,只要有顧清堯在,其他人根本寸步難靠,對王寶也只能從遠處看看王寶。

王寶正在看書,顧清堯非要把王寶拉出來去樹底下看螞蟻,王寶不肯顧清堯連拖帶拽的把王寶給弄到了樹底下,又是吃又是玩,變著法的哄著王寶開心,王寶起初不理會,後來看著顧清堯就笑了,兩個人沒多久又玩到一起,研究起螞蟻。

正研究著顧清堯把臉貼了過去,故意拉著王寶的手臂,想要湊上去幹什麽,王寶發覺面頰上呼吸很沈有些不對勁,馬上推了一下顧清堯,結果兩個人就鬧翻了。

王寶的臉色很難看,看著顧清堯像是看著一個流氓一樣,臉都氣紅了。

正巧那時候冷君傲和顧清堯雙雙走來,冷君傲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或許就是那時候,顧清雅感受到了什麽,以至於以後的日子裏,每每見到王寶她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你們在幹什麽?”冷君傲走來聲音便那麽的冰冷,王寶愕然擡頭朝著冷君傲看著,忙著從地上起來,跑去和冷君傲解釋。

“什麽,什麽都沒幹,都是,都是顧清堯拉著我的。”當時的王寶很慌張,生怕冷君傲誤會什麽,完全忽略了冷卷哦身邊還有一個女人叫顧清雅。

冷君傲的臉色極度難看,拉了一把王寶的手,把王寶朝著他拉了一下,但很快他又把手松開了。

這在當時的其他三個人看來,冷君傲的舉動很反常,而且也很矛盾。

“我喜歡寶妹。”起來顧清堯十分坦蕩的朝著王寶他們走,冷君傲眸光犀利的朝著顧清堯看了一眼,王寶馬上解釋:“我不喜歡你,你別胡說。”

“我早就親過了,我沒胡說,不信你問問學校裏的其他同學,是不是都知道我和寶妹好。”顧清堯謊話說的理直氣壯,卻氣壞了王寶,朝著他用力的吼:“你胡說,誰給你親過。”

校園裏許多人都看王寶他們,王寶難過的想哭,撅了撅嘴,氣的不行。

“這就是你弟弟?”冷君傲朝著顧清雅問,顧清雅的臉色變了變,神情覆雜,清麗脫俗的臉帶著一抹淡淡的紅暈,被陽光打的光彩照人,但這一刻分明是難以形容的無奈。

“君傲,他們還是孩子。”顧清雅試圖解釋,冷君傲的目光卻更加淩冽。

“他們是孩子,別人呢,別人不是?”冷君傲的言下之意分明是別人都沒有,為什麽他們就能。

顧清雅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看著冷君傲不說話。

“你憑什麽說我姐?”顧清堯看不過,給顧清雅打不平,冷君傲卻毫不在意顧清堯,似乎她這個年紀,他這個身份,還沒有資格對他這麽說話,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去收拾東西,馬上回去。”冷君傲朝著王寶看了一眼,冷冷的目光要吞噬了王寶一眼,王寶怕解釋不清楚,忙著跑了回去,匆忙的收拾了課本跟著冷君傲走。

“寶妹。”顧清堯不肯,追著王寶不放,王寶不理顧清堯,推了又推,偏巧給冷君傲看見,臉色自然不好。

但當時的冷君傲不知道是看在顧清堯還小,還是看在顧清雅的面子上,對顧清堯還忍讓了三分,並沒有多加責難,只是帶走了王寶。

冷君傲轉身就走,王寶看了看顧清堯,又看了一眼轉身走遠的冷君傲,忙著從後面一路小跑追著冷君傲去了。

“君傲。”學校的門口顧清雅十分委屈的叫了一聲冷君傲,冷君傲停下腳步轉身看了一眼顧清雅,原本冷若冰霜的臉漸漸溫潤起來,對著顧清雅說了一句:“回去好好管教你弟弟,她還是個孩子,我不希望出什麽事情,我先回去,休息兩天。”

顧清雅當時不明白冷君傲說的休息兩天說的是他自己,還是車子裏正看著他們的王寶,但顧清雅的心情自是不太好。

其實顧清雅那時候就知道,冷君傲和王寶之間的關系不是大家看到的那樣,只是一句兄妹情深便能解釋。

對於王寶這個人的存在,冷君傲從來不解釋,好像王寶的存在很正常,但就是太從容了,顧清雅才覺得不舒服。

冷君傲明著是在呵斥王寶,但王寶有事情冷君傲就會十分關心,關心起來讓人發指。

回到車上冷君傲連看一眼顧清雅都沒有,反倒是提醒王寶:“安全帶。”

聲音雖然是很冷,但王寶不得不承認,那時候的她十分得意,王寶把冷君傲那時候的行為全部理解成是對她的喜歡,對她的關心。

安全帶扣好,冷君傲才把車子開走,車速很快,王寶全然不覺得害怕,倒是洋洋得意幾分,趁著冷君傲不註意把車窗打開,把手臂伸出去啊啊的大喊,冷君傲的目光愈發冷冽,王寶卻能高興的不能自已,玩不夠幹脆把車上的天窗打開,從天窗把身體伸出去,高興的就像個孩子。

初速慢慢下降,王寶也玩夠了,回到車裏朝著椅背上靠著,而後朝著冷君傲細細的打量,問些冷君傲問題。

開始冷峻啊都不說話,臉色冷的難看,但禁不住王寶一直說,手腳也不老實。

“二哥,你是不是生氣了,吃醋?”王寶把手放到冷君傲的腿上,冷君傲擡起手把王寶的手拿開,王寶噠噠的敲打著車窗,毫不在意。

“我就知道二哥喜歡我。”王寶自鳴得意起來,仰起臉靠在車上念念有詞,總是說些無關緊要沒正經的,那在當時王寶的眼裏是在和冷君傲調情,而她是那個調情人,冷君傲是被調情的人。

只不過冷君傲的表情不多,言語更是少得可憐,想要把冷君傲調戲到手是件很難得事情。

王寶不知不覺在車上睡著,冷君傲把遮陽板給王寶放下,還給王寶蓋了一件外套,這些都讓王寶高興的樂不思蜀。

“二哥,你真好!”臨睡前王寶瞇著眼睛說,冷君傲的手輕輕滯了一瞬,而後移開繼續平穩的開車。

原本,把王寶接回家是件很嚴肅的事情,可結果到了家卻把這件十分嚴肅的事情拋諸腦後了。

王家人大多都不明白,好好的怎麽把人給帶回來了,沒聽說學校要放假。

冷君傲如同是一尊冷面佛,坐在王家的大沙發上面,王奎生是家裏最喜歡冷君傲的一個,什麽時候說話都是君傲,我們君傲啊,與王宸比,好像冷君傲是他孫子,王宸就不是。

“君傲啊?你好好的接寶回來幹什麽?”王奎生坐下問,冷君傲回答:“有點事情,一會跟爸說一下。”

“哦。”王奎生很懂的樣子,實際上什麽都不明白。

“什麽事?”王奎生又問。

“沒什麽事。”冷君傲的回答總是不著邊際,聽得王奎生一頭霧水,沒有事,還有點事情跟你爸說一下,看我做不了主,欺負我是吧。

冷君傲要是不說,王奎生就什麽都不問了,張羅人給冷君傲送吃的東西。

王寶一旁忽然說:“顧清堯要親我,二哥吃醋了,把我帶回來了。”

王寶靠在一旁,抱著冷君傲的手臂,冷君傲推了推沒推開,不推了。

王奎生眉頭挑了挑,心裏這個鄙夷,喜歡就喜歡,承認你能死,你還死要面子活受罪。

事後,冷君傲果然和王少棠說了王寶在學校裏的事情,並且說過要給王寶轉學的事情,只不過王少棠有他的解釋。

“顧家也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如果寶兒轉學了,免不了顧清堯要跟著,他們兩小無猜一起長大,時常會鬧別扭也很平常,我回頭個顧清堯的父親說一下這件事,應該容易解決。”王少棠並不覺得顧清堯做的不對,也不覺得冷君傲就做錯了,但畢竟是他的女兒,他還是要偏袒女兒的。

當天的下午王少棠就給顧清堯家裏打了電話,為此顧清堯挨了頓打,這頓打不是顧清堯他爸,反倒是顧清堯他媽沈春霞,沈春霞說顧清堯沒出息,喜歡誰不好,非要喜歡邱心瀾的女兒,就因為這些打了顧清堯,把顧清堯打的差點進醫院,屁股上皮開肉綻,一個多星期顧清堯都沒辦法去上課。

想起這些,王寶就覺得她是個最沒良心的人,顧清堯為她付出那麽多,還總是挨打,她卻連看一眼都沒去看顧清堯,弄得顧清堯整天的呻吟著給她打電話,一打電話就哎呦呦的抱怨。

實際上那兩天的王寶根本就沒什麽心思去看顧清堯,一方面是王寶確實有些抵觸沈春霞,不要說見面,就是提起,王寶都有些不自在。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王寶心裏清楚,顧家那些人,喜歡她的只有顧清堯和顧清堯的夫妻,其他的人病不喜歡她。

小時候王寶不懂事,倒是經常的跟著顧清堯一起玩,時常的在顧清堯家裏住下,顧清堯和顧清堯的父親對她也都好,但王寶總覺得沈春霞這個人對她不好,連吃飯的眼神都不對勁,絲毫看不出友善。

王寶長大一點漸漸的疏遠了顧家,盡可能的避免了去顧家。

那兩天冷君傲休息,王寶就趁著冷君傲在樓下和大哥吃飯的時候跑去樓上收拾了幾件衣服塞到書包裏,背著書包跑去冷君傲的車上,等著冷君傲起身走了,王寶在車裏已經睡著了。

“我要去二哥家看冷爺爺。”王寶被叫醒,借口早就想好了,冷君傲看了王寶一會到也沒說什麽,把人給帶了回去。

結果,當天晚上冷雲受邀去看朋友,家裏根本沒人,老管家倒是在家,但也管不了王寶他們。

冷君傲換了衣服準備去睡覺,王寶就去敲人家的門,說她網上做噩夢說不著覺。

冷君傲的臉色十分難看,目光冷淡的註視著王寶,聲音更加的犀利:“怎麽好好的睡不著,以前不做噩夢,現在做?”

言下之意你又動歪腦筋了。

“那我真的做噩夢了,你看看我都出汗了。”王寶朝著冷君傲近了一步,把額頭給冷君傲看,冷君傲看了一眼,聲音更冷:“不睡馬上回去。”

‘砰’的一聲,冷君傲說完把門關上回去,王寶站在門口一臉沮喪,抱著枕頭不得不回去。

老管家從房裏出來,看看,搖搖頭又回去。

入夜,別墅裏靜悄悄的無聲,王寶睡不著起來去敲冷君傲的房門,冷君傲三番兩次的給叫起來,最終把王寶給放進門,往地上扔了一條被子,一個枕頭,要王寶睡地上,結果睡著睡著到了深夜,兩個人卻調換了位置。

睡到半夜王寶覺得有點冷了,幹脆從地上起來去了床上,剛上了床冷君傲就睜開了眼睛,王寶上去冷君傲幹脆就從床上起來了,看著王寶扯開被子鉆到被子裏,睡得迷迷糊糊的還說:“我睡一會就下去。”

王寶睡了,冷君傲就去了下面,蓋上被子在地上睡了一個晚上,早上了,卻驚奇的發現,懷裏靠著一個人。

☆、006明白的太晚

早起冷君傲把王寶提著衣領扔了出去,王寶還沒睡醒就坐在了地上,不要說是解釋,連是怎麽回事都搞不清楚。

起來看了看門,轉個身王寶十分沮喪的去樓下找吃的東西,一邊走還一邊揉著屁股。

不自覺的王寶笑了那麽一下,其實她早該明白,男人的心是冷的,縱然是血肉之軀也難捂熱。

“笑什麽?”看著王寶笑冷君傲不是很舒服,以見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不悅,也帶著焦躁不安。

王寶看了一眼,沒搭理的心情,望向林墨陽的墓碑卻一抹惆悵掠過眼眶。

是她毀了他一生,毀了他們的一生。

試問,當初若不是她強行接入冷君傲的世界,拆散冷君傲和顧清雅,興許冷君傲就不會沒兒子了。

雖然冷君傲不說,但她一直都清楚,冷君傲也想要個兒子。

只不過,她的身體不夠好,生不出來兒子,也生不了。

林墨陽走了,在等待了好多年之後終究走在了冷君傲的前面,王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這男人太固執了,還是說他只是想要證明什麽。

但他終究還是早走了,走在了冷君傲前面。

他是那個一身是膽的男人,一身的絕代芳華,他不說,亦沒有後悔過,用一輩子在和她說,下輩子咱們不見不散,下輩子,就能好好的過日子。

不自覺的,王寶的淚水從眼眶奪出,冷君傲的臉色突然白了,起身是臉色是那麽的難看,卻要掏出手帕給王寶細心的擦臉上的淚水。

“哭什麽哭?他早就該死了,殺了那麽多的人,做了那麽多的壞事,還好了他了。”冷君傲不知道是怎麽了,說話都是顫抖的,手也在不停的哆嗦。

王寶一把拉開了冷君傲的手,撇開臉用手擦著自己的臉上的淚水,用了好久才沈澱下心口的難過,繼續回憶著年少時幻想過日子的那段日子。

王寶覺得,那時候的她就是個傻瓜,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傻瓜,把一切都看的那麽天真,以為愛情可以為過去憂傷,以為愛情可以忘痛苦時光,殊不知那時多糊塗。

王寶那天被摔了之後還是沒臉沒皮的朝著冷君傲的身上去貼,絲毫不覺得自己多瘋狂,冷君傲依舊是不溫不火的那樣,倒是王寶,總覺得冷君傲對她是不一樣的。

冷君傲那兩天休息,王寶就總是跟在冷君傲身後。

吃過早飯冷君傲有個和同學的聚會,王寶非要跟著一起,冷君傲不同意王寶說什麽不幹,還說冷君傲要是不帶著她就鉆到車子後備箱裏去,看看是誰後悔。

冷君傲無奈,最後只能取消聚會,留在家裏。

王寶事後還和冷君傲說:“不要以為你是為了我,你其實都是為了你自己,不過看在你這麽聽話的份上,我可以不計前嫌,給你做好吃的東西。”

冷君傲臉色極差,擡頭犀利的眸子註視著王寶,王寶絲毫不覺得這樣的自己有什麽,反而很坦蕩給冷君傲看。

只不過那時候的冷君傲已經不是每一寸目光都那麽的冷冽了,偶爾的望見王寶的眼眸,也會不自然,在王寶看來,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冷君傲是喜歡她的。

“坐回去。”冷君傲總是看不過王寶起來趴在桌上看他,王寶很沮喪,一定是以為王寶爬到桌上靠的冷君傲太近了,冷君傲就會不高興,冷著臉給她看。

王寶很聽話的坐回去,但沒有多久又會把一雙白皙的腳丫架在書桌上面,雖然不是朝著冷君傲的臉,但她的腳一放到書桌上,冷君傲就會擡頭看見,臉色未免更加難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怎樣?真是!”不等冷君傲說什麽,王寶自己編小暴脾氣的朝著冷君傲一頓吼,聲音雖然不大,但臉上確實繃得很緊,冷君傲的面容一陣冷繃,開口極冷:“拿走。”

“怎麽走,你幹脆剁掉好了!”晃悠著一雙小腳丫王寶就是不拿開,氣人的不行,冷君傲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的啪得一聲把手裏的書都扔在了桌子上,在看看王寶…

“你要嚇死我麽,我的心都要跳出來。”王寶十分不高興的朝著冷君傲說,明顯聲音小了許多,冷君傲轉開臉看向別處,王寶腳丫子伸過去踹一下冷君傲的書,冷君傲轉回來一瞪眼睛,王寶馬上把腳拿回來,“拿走,現在不是已經拿走了。”

王寶的腳拿開,冷君傲十分不悅的看一眼王寶,而後繼續看他的書。

只是這樣,王寶心情就會大好,她踹過的書冷君傲並沒有扔掉,還是會繼續看,這就知道高興。

王寶有個習慣,吃飯的時候慢條斯理,而且也不說話,即便是想說,也安靜的跟什麽似的,這樣一來眼睛就成了王寶唯一能表達情緒的窗口。

大概是吃飯的時候王寶太安靜了,冷君傲表現的便有點不習慣。

冷雲不在家裏,家裏自然就剩下冷君傲和王寶兩個人吃飯,按照吃飯的位置,王寶坐在冷君傲的對面,冷君傲即便是不在,王寶和冷君傲也會把冷雲的位置留出來,至於他們兩個,很自然的會坐到冷雲位置的兩邊。

低著頭王寶吃著飯,像個小孩子一樣一點點的塞進嘴裏,而後慢慢的咀嚼,大眼睛看著冷君傲,說不好那時候王寶是種什麽想法,但她的樣子確實是有什麽話想說,但因為嘴裏有吃的東西,因此說不出來。

冷君傲最不習慣的就是王寶突然的安靜下來,還盯著他看,飯吃的自然不自在。

吃了幾口冷君傲就會起身離開,而後倒一杯水去一旁喝水。

看著冷君傲不吃王寶也不吃,起來從後面忽地就撲了上去,摟住冷君傲的脖子問他:“一會我們去什麽地反玩?”

冷君傲的水灑了一身,臉頓時黑了。

王寶糾結著眉頭皺了皺,忙著給冷君傲擦,冷君傲馬上把王寶的手拿開,轉身極冷的回去換衣服,王寶在後面跟著一口一個我不是故意的,心裏卻笑得不行,她是有意的。

十五歲的王寶,已經開始調皮了,而這些調皮盡數都用在冷君傲的身上。

王寶至今都還記得,半夜她是怎麽折騰冷君傲起來去樓下,一夜折騰了幾次,還跑去書房裏面不睡覺的走來走去。

冷君傲還因為這樣差點患上了精神衰弱,病還是王寶陪著冷君傲去看的。

一夜冷君傲沒睡,早上起來臉色極其的難看,王寶問他他不說是怎麽了,王寶就拉著冷君傲去醫院檢查,結果到了醫院王寶不說話了。

醫生說冷君傲是精神衰弱,不好好的調養會病情加重,引起抑郁。

大概那是王寶記憶裏嘴難過的一次了,聽到醫生那麽說很慌張,臉都白了。

“吃藥能夠緩解病情麽?”相比之下冷君傲優顯成熟穩重,不死王寶那樣沈默著蒼白的小臉不說話,而是問醫生解決的方法。

醫生很負責人的告訴冷君傲:“可以試試安靜療法,盡可能的遠離讓你煩惱的事情,合理安排睡眠,相信沒什麽問題,要不了多久就會沒事。”

王寶以為,是她害了冷君傲。

回去的路上十分的安靜,一句話沒說,坐在車子後面低著頭。

“我想回家,送我回家。”王寶提不起精神,說話都是十分低沈失落的表現,冷君傲在後視鏡裏只是看了一眼,漠然的眸子一掃而過,專註開車。

王寶靠在車身,手托著腮朝著外面看,還是半路她就想通了。

冷君傲把王寶送回了家裏,推開車門王寶從車上下來,連個招呼都沒打就回了別墅裏面。

冷君傲而後把車子開走,也沒回頭叫她一句。

王寶想,其實那時候冷君傲一定是清楚,王寶為什麽那麽消沈,只因為從來不曾在乎過,才表現的那麽漠不關心,也只有她那麽傻,還等成那是冷君傲的天性使然。

王寶把安靜的世界還給了冷君傲,自己卻因為惦記著冷君傲的病生了病,因此一蹶不振,還患上了厭食癥,看什麽都不想吃,對什麽都沒有胃口,急壞了王家人,特別是王奎生,特意給冷雲打了個電話,問冷雲兩個孩子是不是又鬧別扭了,怎麽去了兩天回來就不吃不喝的,冷雲這才知道王寶去了他家裏,急忙的就回來了。

回到家冷雲就把冷君傲給帶了過來,當著王寶的面罵了一頓冷君傲。

王寶的精神根本也不在狀態,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也沒有情緒,不吃飯嚴重沒精神。

冷君傲在王家一個早上,中午吃飯了王寶就靠在一邊看電視,問她想吃什麽也不說話,記得王奎生不行。

顧清堯中午不上學提著書包來找我王寶,帶了幾只烤鵪鶉,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給王寶送過來,一拿出來王寶哇哇大吐,王宸當時不在家裏,王少棠也在公司做事,家裏除了王奎生冷雲和邱心瀾就剩下冷君傲一個人,是冷君傲把王寶抱起來送去的醫院。

就在那個時候,王寶靠在冷君傲的懷裏拉住了冷君傲的衣襟,十分難過的告訴冷君傲:“我不是故意的。”

冷君傲的情緒十分覆雜,突然的朝著身後跟著的顧清堯吼了一句:“行了,回去吧。”

顧清堯就好像是後媽的孩子,被隔絕在了車子外面,上了車冷君傲一直抱著王寶,王寶已經難受的暈厥了過去。

車子離開顧清堯氣的啊啊大叫,打電話叫家裏人來接他。

到了醫院一聲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才把王寶喚醒,王寶睜開眼看看病房又睡了過去。

“君傲,你不是說你今天有課麽,這裏有我們就行了,回去上課。”邱心瀾不想耽誤冷君傲,最主要的原因是這件事本身也不怪冷君傲,孩子太能折騰了,折騰的兩個人都不安生,真說不好是怪誰不怪誰的話。

“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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