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秀才秦茂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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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喬羽書其實也不是不來暖閣,只是忙碌令他根本沒有空閑的時間去後院。

可平芷君不知啊,喬羽書的下落,唯獨大夫人清楚,她們這種身份的只有等著爺出現的,不可能主動去找爺。

“又逢一年殿試,只是不知道今年的秀才會是哪一位呢。”

王婆子也是聽府裏的人說來的,才知道到了一年一度殿試的時候。

“殿試,朝中又要進入一批新人了。”

每年都是如此,倒是沒有沒有什麽新鮮的。

可對喬羽書來說,卻是與眾不同的一年。

作為今年的主考官,這是他第三次參與殿試了,每年的人才都是經由他手選拔進來的。

福海隨著喬羽書一齊進宮,將那殿試的秀才,以及之後的幾名才子的名單呈了上去。

“爺,請過目。”

喬羽書接過名單,秦茂實那三個顯眼的大字赫列其中,在註意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喬羽書只是感覺到熟悉,但並沒有想到秦茂實的身份。

“我知道了,讓他們進來吧。”

“進殿!”

隨著一聲令下,那幾人依次排隊低著頭走了進來,而唯有秦茂實,目不斜視,似乎見過了這樣的大場面似的。

“秦兄,這麽自信?”

同為秀才的李青,他可是做不到秦茂實這般坦然。

“李兄,緊張做什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們離升官只差那麽一點的運氣,所以,人啊,還是自信點為好。”

“不準喧嘩。”

話音剛落,頂頭的王公公一聲呵斥,兩人忙低下頭,便不敢言語了。

說巧也巧,秦茂實恰巧被分配到喬羽書這一組。

喬羽書正是秦茂實的主考官。

“是你。”

待秦茂實擡頭仰望喬羽書之時,他忽然記起了這個男子。

不正是當初聲稱是平氏的夫君的那個家夥嗎,可他怎麽會在這裏。

“大人是在說我?”

可奇怪的是,面對喬羽書的疑惑,秦茂實似是沒有看到,面上也看不出一點認識喬羽書的意思。

“你忘記了?”

那時他可是記得清楚呢,這小子死活也要帶回平氏,甚至不惜要報官來威脅他,只不過,當時他並不在意,只將秦茂實丟了出去。

如今這小子赫然站在他面前,這種滋味,還真是令人心情覆雜。

“小生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緊接著,秦茂實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惶恐,似乎真的是懼怕了喬羽書,與當日那個耍賴的男子截然相反。

見狀,喬羽書沒有再問下去。

看來,這小子是鐵了心要和他裝傻了,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拆穿。

......

令喬羽書出乎意料,他刻意刁難秦茂實,但這小子居然都答了出來,並且比他預料之中的答案還要完美。

“閩侯爵,這次你可是招攬了一個好幫手,不錯的人才啊。”

那些大臣紛紛道喜,喬羽書只是笑,也不開口。

呵,幫手,日後誰知道會是什麽。

但朝中的確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當日殿試的主考官,可以招攬其考試的學生,並揮之門下,但這個秦茂實,顯然和他不對付。

下了殿,本該早早離開的秦茂實,卻是出現在了喬羽書的面前。

“喬爺。”

聽到呼聲,喬羽書瞥了一眼,一旁福海接了過去,“秦秀才,怎麽有事找咱們爺?”

方才秦茂實裝傻的事情福海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這會又湊上來,誰知道安的什麽心。

“福海管家,好久不久。”

秦茂實微微躬身,和之前的態度完全不同,這一前一後的變化,令喬羽書心中不喜。

“去去去,誰跟你認識,少在這裏亂認關系。”

聞言,秦茂實的雙頰有一絲的紅色,梗著腦袋,“方才小生沒有拜見大人,只是因為殿上人太多,若是那些大人知道我與大人熟識,必是會認為大人與我走後門,如此,對大人的名譽也是不太好的。”

“呵。”

這小子倒是會說話。

冷哼一聲後,喬羽書道,“哦,怕是你誤會了些什麽,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又怎麽提及熟識二字呢?”

在他面前裝蒜,呵,這就是後果。

還真的以為考取了秀才通過了殿試就能如意發展他的仕途了。

等等,這小子不會是為了平氏吧?

“阿嚏,阿嚏。”

又是接連的噴嚏聲。

“又是那個該死的在罵我。”

“阿嚏......”

“說不定是爺想您了呢。”阿英調侃道。

殊不知此刻喬羽書正站在暖閣的角門旁,聽著裏邊的一舉一動。

“他,他才不會想我,呵呵,那個花心的男人,左擁右抱,府裏都進了三個人了,偏偏又納了一個姨娘,不是他花心,是什麽!”

平芷君沒好氣的說著,提起這個她心裏就是莫名的火氣。

偏偏在這同時,他還要來找自己,雖說這時候的男子三妻四妾是常態,可她打從心裏接受不了這個。

憑什麽男人就要左擁右抱,女人就要作踐自己。

身為通房她的身份本就卑微,如今還要看著這個男人拈花惹草,那種心情沒有人能理解。

王婆子聽了,臉上露出驚恐。“姑娘,您可別再說這種話了,爺做什麽那都是爺的自由,我等身份怎麽能輕易議論呢。”

阿英和王婆都是自小生活在這種環境之下,自然是習慣了這種觀念,可平芷君不同。

她不知道自己來自哪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附身在原主的身上,她只知道一件事,現在的她絕對不是過去柔弱的平芷君。

“呵,我竟不知,平氏對爺有這麽大意見?”

“三妻四妾,花心,這是你該說的話嗎?”

喬羽書黑著臉,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說他的壞話,從來都是他納妾,姑娘願意,可不像平氏,敢說他花心。

“爺,姑娘是一時口誤,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王婆子忙扯著阿英跪在了地上,可平芷君卻是絲毫沒有跪在地上的意思。

只是冷著臉,“俾妾一人之誤,求爺別懲罰王婆與阿英。”

她知道今日是怎麽也躲不過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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