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雙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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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回學校, 林丹漫還買了一份宵夜, 準備晚點吃。

高興的交談聲在看到宿舍樓下的人以後戛然而止。

“要不要我先帶上去?”周玫問。

林丹漫點頭, 將東西給她, 包括她的包包。

“說吧,你有啥說的?”林丹漫語氣不善道。

“生日快樂。”邱澤微笑著,露出清淺的酒窩, 手上拿了一個很小的盒子,“生日禮物。”

“哦,謝謝。”林丹漫面無表情地說,“不過禮物就算了,不想欠你的人情。”

“今年我生日你已經給我送過禮物了。”邱澤想方設法地找著借口,“林丹漫,別生氣了好不好?”

現在時間還算早,八點多一點,很多人不是剛從食堂回來就是從學校外面回來,還有的去洗澡的,路過的人很多。

“我們找個地方聊一聊, 好不好?”邱澤祈求道,“我知道我錯了。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行嗎?”

“你想解釋什麽?”林丹漫嘲諷地說, “再在我傷口上撒層鹽,再告訴我,我被你排在家人之外,只要需要抉擇的時候, 我就一定是被你拋棄的棋子?”

邱澤面色發白,無力地說,“我沒有這樣想。”

他只是想告訴她,他的決定而已。

迎來過往的人太多,林丹漫不想過多地吸引別人的目光,而且還有很多是本專業。

在去體育館的路上,有涼亭,到了晚上的時候人很少,偶爾有,那也是晚上偷偷約會,可能會做不好讓人參觀的事的時候才會去的。

“行。”林丹漫想到那個地方,安靜,也適合談話,“涼亭談吧。”

她率先走在前面。

暗淡的路燈燈光照在路上,有淡淡的人影,林丹漫因為距離他有一定的距離,再加上身高差異,兩個人的影子差不多一樣長,頭挨著在一起。

更像是在墻角,或者燈光下,依依相偎的情侶一樣。

林丹漫氣惱地踩了他的影子好幾腳,什麽時候都不忘占她的便宜!

渣男!

大概走了十分鐘,終於慢悠悠地到了。

林丹漫靠在臺柱上,斜著身體,“說吧,你有啥解釋的,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我希望我們以後見面就當普通同學,我也不會像以前一樣蹲著你。”

她把一切說清講明,包括兩人都知道但是從來沒開誠布公說過的話。

林丹漫做過的事她認,而且沒有什麽丟臉的。

她之前就是蹲著他,不願意和他正面對上。

她斜著靠在上面,夜晚的風勁大,吹來時有涼意,又靠在冰冷的柱子上,多少有些冷。

冷了一哆嗦,就像是怯場,十分丟面。而且罪魁禍首還一言不發,站在臺階上,眼睛一直盯著她,盯著她看,看她站著不夠美便抻長了腿,看她覺得冷了就哆嗦了一下,換了位置。

她罵了聲,“你啞巴了?不是你說要解釋的嘛,位置我都給你提供了。”

“嗯,”邱澤聲音有些不穩,他幾步走上來,“我跟你解釋。”

林丹漫等著他說,微低了低頭。

等了差不多半分鐘,他又沈默了。

剛擡頭,邱澤已經氣勢洶洶地過來,手指忽然捏住她的下巴,略一猶豫,低頭朝著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林丹漫:“…………”

她的嘴唇微涼,但是很軟,味道和以前的一樣,還是橘子香味的口紅。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狂野嚇到,一時間來不及反應,睜著大眼睛,任由他為所欲為。

在暗淡的涼亭裏,邱澤動作嫻熟地輕輕舔舐著她的兩片柔軟。

不知什麽時候,他的兩只手已經摸到了林丹漫的手,強行和她十指緊扣,並將手舉高壓在她頭頂,手背低著冰冷的臺柱。

林丹漫被他壓在臺柱上,任由他親吻。

她使勁掙紮,卻被他壓得更緊。

邱澤不滿足於只是四片嘴唇貼在一起,他試圖撬開牙關,柔軟的舌頭在她的唇縫處,試圖探進去。

王八蛋!

林丹漫狠狠咬牙,不讓他得逞,推開無助,過了一會兒,就在邱澤以為自己要成功的時候。

林丹忽然張開了嘴。

邱澤喜出望外,扣著她的手更加用力,大部分重量壓在她的身上,粉紅的舌頭繼續深入,唇齒相依。

他們鼻尖相抵,邱澤小心翼翼地進入陌生的地方。顧慮她的感受,剛開始時動作不大,一點點地讓她適應。

林丹漫舌頭動了動,碰到一片柔軟。

她回應了。

邱澤忍住不笑,但是心裏卻像煙花炸開一樣,整個人都高興得暈了,他放開了她的一只手,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鉗住她的臉,愛伶地準備繼續深入。

下一秒,林丹漫牙關緊閉,尖銳的牙齒咬在他的舌頭上。

“嗤…”邱澤吃疼地退了出來,口腔裏全是血腥味,他舌尖刮了一下上顎,接著,林丹漫見他喉結一滾。

林丹漫:“…………”這是把血咽下去了嗎。

她不知道此刻她為什麽還有心思在想這些。如果是別人,她早幾拳打過去讓他喊爹叫娘了。

“滾蛋!”林丹漫用盡全力,使勁推開他。

她練過多年散打,真用力起來,邱澤被她推得向後踉蹌了幾步。

邱澤穩住腳步,忽然笑了,“林丹漫,我把你去年的生日願望實現了。”

林丹漫十七歲的生日願望,希望十八歲的生日,邱澤不僅陪她過,而且還吻她。

那時候在她的設想裏,從來不會有意外。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林丹漫已經是邱澤的女朋友。

那時候的林丹漫,連生日在星期幾都查好了。

“你覺得算嗎?”林丹漫冷著臉道,“我當初生日願望的重點是當你的女朋友,可是你呢?”

邱澤看到她臉上對他露出的厭惡的表情,心就像被針紮一樣。

千瘡百孔,肌膚潰爛。

“是,只要你還願意。”邱澤努力讓自己笑一笑,可是笑得比哭還難看,“只要你還願意,歡迎你隨時當我女朋友。”

“我已經不想要了。”林丹漫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地和他說話,不想讓自己像一個怨婦一樣,也不想讓他看出自己的難堪和脆弱,“是你先放棄,你憑什麽說不要我的時候就不要,現在想要了,你就想幾句花言巧語騙我。”

然而最可悲的是,花了幾個月時間建起來的心房,因為他幾句話,就像被塗了催化劑一樣,慢慢變得柔弱不堪。

甚至,那顆假裝堅硬的心,看到了誘惑,一點點地露出心動。

她真的特別特別想當邱澤的女朋友。

過去三年,別人的夢想是向遠方,向未來。

只有林丹漫的夢想,是做邱澤的女朋友。

她也想夢想又被實現的一天。

林丹漫蹲在地上,胡思亂想一會兒,抵不過現實的悲催,忍不住小聲抽噎起來。

邱澤在她面前蹲下,抱著她,小小的一團,手放在她的背上,輕輕拍打,小聲地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林丹漫哭完,眼睛酸澀得要死,還疼。

偏偏不懂哄人的傻逼還在一遍遍地道歉,提起她的傷口說話。

她堵著一口氣,將他推開,又覺得太便宜他了。一把揪著他的衣領,往他臉上虛揮了一拳。

還是舍不得真動手。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嘴唇,想了想,雙手揪著他的衣領,將人拉過來,快速貼上他的唇。

接著,林丹漫重重地一口咬在他的下嘴唇,舔舐到了血液的味道,她才松開他。

邱澤用手背抹去血色,他還笑,“是不是沒那麽生氣了?”

氣你媽!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還把淩亂的頭發整理了一下,認真道:“我知道過去是我不對,我也在努力改。曾經我覺得家人很重要,情侶應該在家人後面,後來想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

林丹漫拍開他的手。

邱澤怕她跑掉又再次將人摟在懷裏,力道重得像要把她鑲嵌在他身體裏。

“父母頂多陪我們度過幾十年,兒女會長大,遲早也會離開我們另有家庭。所以應該在除自己以外,伴侶應該就是我們生命中的第一人。”邱澤將臉靠在她肩膀上,“不管你信不信,我已經把你當做會陪著我度過一生的人。”

“那你呢?在涉及你自己的時候。”林丹漫頓了頓,“我是不是又會被你排離在外?”

“不會。”邱澤毫不猶豫地說,他放開了,眼睛和她對視,黑色的瞳孔裏,是一片赤誠真心,“我會愛你如生命。”

___

邱澤送她到宿舍樓下,林丹漫轉身就走。

邱澤一把把她拉住,林丹漫猝不及防又跌進了他的懷裏,“好好考慮好不好?或者說,給我一個將功折過的機會。”

“嗯。”林丹漫低低一聲。

邱澤高興地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速度快到林丹漫都來不及反應。

林丹漫冷著臉威脅,“你他媽下一次再動嘴試試。”

“你以前不就是這樣對我的嗎?”邱澤實話實話,“我的初吻也是你用這樣的方式拿走的。”

林丹漫無言以對,但是在上樓的時候,嘴角卻是一直揚起的。

無賴!

接個吻學她!

邱澤回到宿舍的時候,在小聲地哼著歌,心情意外地好。

認識一個月,於炳和鄧昆從來沒見過他心情如此好。還哼著哥,臉上的笑騷得快成妖精了。

倒是鄒旻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繼續看書。剛低頭,又擡頭,盯著邱澤的嘴看。

難怪。

鄒旻看著那一塊已經破皮的地方,難怪心情那麽好。

看來今晚,大有進展。

邱澤剛把書包放下,拿了牙刷準備去洗漱。

忽然一把被拉住。

於炳興致勃勃又八卦地問,“被哪個姑娘親的?這麽激烈。”

“讓開。”邱澤蒙著嘴出去。

還將門和反鎖上,不讓他繼續來打擾他。

對著鏡子,邱澤欣賞了一下嘴上的傷口,剛過去半個小時,還很疼。

但是卻只想笑。

再堅持一段時間,她應該就氣消了吧。

與此同時,林丹漫剛回到宿舍。

三張椅子正對門口,三對眼睛一直盯著她。

她頭皮一麻,“你們幹嘛?”

“你怎麽去這麽久?”

“去哪了?”

“去做啥了?”

林丹漫無視她們的話,從衣櫃裏拿出睡衣,問道:“你們洗澡嗎?不洗我就先洗了。”

“我們洗過了。”葉滿滿說,“不過你還沒有回答我們的問題。不準洗!”

“滾!”林丹漫笑罵了一聲便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大家都在自己看自己的書。

林丹漫拿了手機看了眼,沒有新消息,也開始看書。

前幾年是真不愛學習,包括自己到了高二,成績還不錯是因為她本身的天賦,以及一直有人壓著學。到後面才算是領域了學習的魅力吧。

當然,最大的原因是無聊。

邱澤曾經誇她,無聊到會認真學習,說明還沒廢材到不能救的時候。

這學期沒人監督了,之前一直都是憑著心裏的那股氣在學,不想認輸,不想讓人覺得,她林丹漫離開邱澤就什麽都不是。

也為了讓他愧疚,選擇了這個和他一樣的專業。

但是現在真走到了這一步,成了法學專業的學生,也只能“按部就班”地做她現在的身份需要做的。

勸人學法,千刀萬剮,勸人學醫,天打雷劈。

這句話真的真理了。

她勉強自己專心看書,剛翻了十幾頁,手機一直叮咚叮咚地叫。她一只,掌心拖著書,另外一只手去拿手機,解鎖查看消息。

鄒旻:【我剛才去洗澡了。】

鄒旻:【嘴巴好疼怎麽辦?】

林丹漫手裏的書砸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一聲聲響。

“怎!怎麽了!”葉滿滿被嚇得不輕。

“沒事。”林丹漫淡定道,“書拿滑了。”

“哦哦,那你小心點。”葉滿滿叮囑,“專業書真的太重了。”

“好。”

林丹漫把書放好,用書簽標簽好剛才看到的那一頁把書合上放在一旁。

她被鄒旻的消息雷得不輕,被嚇到了。

現在反應過來,他的好友被她刪了,之前還刪她加他微信,被林丹漫糊弄過去。

手機號也被拉黑了。

所以要跟她聯系,無法面對面的前提下,只能是用別人的號。

林丹漫:【關我屁事。】

鄒旻:【你咬的,好疼,又舍不得責怪你。】

頂著別人的皮和她說如此甜言蜜語他都不尷尬的嗎!

林丹漫:【你別用我兄弟的號給我發消息了行嗎?被人看到聊天記錄要誤會的。】

鄒旻:【我也不想,但是…】

鄒旻:【你懂的,我所有聯系方式都被你拉黑了。】

林丹漫:“………”辣雞!

林丹漫憤憤打字:【重新加回來。】

鄒旻:【同意我加好友,是不是就證明,你不是很生氣了?】

林丹漫:【再逼、逼就別加了。】

一分鐘後,邱澤從班群裏找到林丹漫,申請了好友。

同時,他將手機還給鄒旻。

鄒旻:“用完了?”

“嗯,加回來了。”

“恭喜。”

還了手機,邱澤就準備回自己的位置。繼續了。

“等等。”邱澤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你手機再給我一下。”

“咋了?”鄒旻問,“又沒加上。”

“不是。”邱澤低頭將聊天記錄刪除,“不刪除聊天記錄感覺是你在撩我的女朋友,怪怪的。”

鄒旻:“…………”

如願加了好友以後,邱澤沒有看書的心思,很早就上床了。

於炳和鄧昆從其他宿舍耍回來的時候,破天荒看到邱澤十點之前上床,而且還在玩手機。

矯揉造作地揉了揉眼睛,“我的上帝祖宗啊我沒看錯吧。”

“看錯了。”邱澤淡淡地吐出一句話,“眼睛沒用就把它們切了捐給有用的人吧。”

“滾。”於炳罵人,“老子眼睛還留著看美女呢。”

提到美女,鄧昆想到於炳在追他們班的高嶺之花,“你不是在追林丹漫嗎?進展如何?”

“有毛線進展。”於炳頭疼地說,“軟硬不吃,生日吧,請她吃飯,客客氣氣地給我拒絕了。”

“真巧。”忙玩手機的邱澤冷不丁地出聲,“我約她吃飯也被拒絕了。”

於炳:“?”

鄧昆:“?”

邱澤面不改色道,“我可能還沒說過,我在追林丹漫。”

“我他媽!”於炳一個暴跳,站在邱澤床下差點跳起來打他,“你追誰不好,追老子在追的人?”

“事情不是這樣。”為了不破壞宿舍的友誼,邱澤解釋。

“不懂個屁。”

於炳性格就很直率的一個人,說話不會拐彎抹角,有什麽就說什麽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性格不好,也不適合做律師這一行但是就是對這個職業感興趣。

“我只知道早幾天你就知道我在追林丹漫了,”他氣得胸口起伏不定,“沒過幾天就告訴我你也在追她。你他媽這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裏,沒把我當成朋友。”

邱澤也放下了手機,下床。

他溫和地笑了笑,說:“坐下,我們別吵,我給你解釋,行嗎?”

“解釋個屁。”於炳一屁股坐下,挑釁地看向邱澤,“我們倆公平競爭。誰追到就是誰的,別將宿舍鬧得烏煙瘴氣就行。”

“行。”邱澤一口答應,“但是…”

“但是什麽,你想後悔?”於炳今天真是日了狗了,“我都讓步到這裏了你還想咋滴!”

“沒咋。”邱澤只是想告訴他,與其白費力氣,還不如將時間投入學習,他婉轉地指了指他的嘴巴,“林丹漫咬的。”

“…………”於炳站起來,十指合在一起,搖頭擺腦,一副要大幹一架的架勢,“邱澤,我他媽掐死你!”

他直接動手,雙手摑著邱澤的脖子,表情很兇。

鄒旻和鄧昆見勢不對,勸架,把於炳拉開。

邱澤作為當事人還在笑:“你們放開他吧,他沒真動手。”

於炳還在很生氣地罵:“你們三個合夥欺負我!我他媽要報警!”

“報警有用。”鄒旻擦了擦手,“你還學法律幹嘛?”

於炳:“………”

這一場戰爭,以邱澤勝利結束。

不過從此,邱澤在於炳這裏,就多了一個新稱號。

邱小三。

哪怕他沒有對林丹漫動真情只是欣賞這樣的人,漂亮,身材好,哪哪都覺得是最適合的女朋友人選,所以才想著去追。但是被截胡,而且還是室友,好兄弟截胡,第一段與他有關的時候戀愛就此結束,還是氣不過。

每次都是邱小三邱小三的叫。

邱澤也被笑話了很久。

直到後來,他也有了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女朋友吃醋幾次以後,才改過來。

___

邱澤處理好宿舍的事,和於炳握手言和,答應改天請他吃飯再上床和林丹漫發消息,她就沒再回了。

翌日,邱澤起來以後,第一時間給林丹發了一條消息:【跑完早操,一起吃早餐好不好?】

林丹漫:【吃屁,不吃。】

邱澤故意撲街道:【行,吃屁不吃早餐。】

林丹漫:【我說的是吃屁,不吃早餐。】

邱澤:【我說的也是吃屁,不吃早餐。】

林丹漫:【…………】

林丹漫:【滾你媽。】

邱澤:【所以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林丹漫氣得牙癢癢。

她是宿舍起得最早的,她已經畫好了妝,在玩手機了,其他三個剛弄完,在穿衣服。

“誰啊,大早上把你氣成這樣。”

“一個傻逼。”

“邱澤啊。”周玫抖了抖衣服,穿上,“其實我很好奇,你過去和他也是這樣相處的?”

林丹漫:“怎麽相處?”

“嗯…動不動就罵他傻逼?”周玫搖了搖頭,“那您老人家追人還挺別類的。你不怕他對你印象不好啊,出口成臟的漂亮姐姐。”

林丹漫瞇了瞇眼,威脅道:“出口成臟?哪個臟?”

周玫迅速改口:“文章的章,我誇你文采好。”

“我以前才不這樣叫他。”

葉滿滿和吳珈豎起聽八卦的小耳朵。

林丹漫嘆口氣:“我以前都叫他哥哥的,哥哥,寶貝,男神,都是好詞匯。”

那時候,她哪舍得罵他啊。

寵他都寵不及。

“噗。”周玫忍不住笑了,“您還挺潮的。沒被打吧?”

“那倒不至於。”林丹漫說,“其實我以前沒這麽愛說臟話的。我一說臟話被他知道,他就繃著一張臉,十分嚴肅地說,'林丹漫,別說臟話。,我哪還敢啊。”

“那現在呢?”

“恢覆以前的混混本質了唄。”林丹漫無所謂地說,“這幾個月生他的氣,我他媽張口閉口都是屎,所有憤怒都被我通過嘴巴發洩出來了。”

“那你們現在咋回事?”她們關上門準備去操場集合,說話的聲音也小了很多。

“你說我如果現在就原諒他了。”林丹漫嘲諷地說,“我是不是挺賤的。”

“這種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周玫站在旁觀者的角度,“除了你自己別人不能說,也沒資格評價。關於自己的事情,我從來就是一個態度。”

林丹漫:“什麽態度?”

周玫:“我吃你家大米還是喝你家米湯了?關你屁事,只要我幸福,我覺得高興不就行了。”

林丹漫笑,“謝謝你。”

“這沒什麽謝的。”周玫挽著她的手兩個人並排著下樓,“你開心就好。”

早晨的太陽從窗戶照進來,白色的瓷磚上都是都是陽光的痕跡。

昨晚很臟的地板已經被阿姨拖得亮堂堂,此刻幹凈整潔。

頭一天哪怕踩得再臟,第二天也會變得幹凈,一塵不染。

林丹漫的心也如同地板一樣,被傷過,被治愈。

她說服不了自己不喜歡,與其讓自己獨自舔舐傷口。

她更希望,傷害過她的人,一輩子為她所有。

而不是像敵人一樣廝殺,弄得頭破血流,逼著他離開,又為他受傷。

她想要邱澤是她一個人的,永遠都是她的。

這是她從十五歲就開始的夢想。

現在,她還是想繼續擁有當初的這個夢想。

作者有話要說:  雙更合一。

林丹漫哥哥林成宇的文,我寫好文案放出來了。

《將喜歡藏在風裏》

抑郁癥&自卑狂

關於愛與救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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