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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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她會這樣說，邱澤也不會問她話。
多此一舉。
十幾道樓梯外便是商場入口，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倩男靚女，尤其是十幾歲的孩子，站在一起說話。
更能吸引往來人的目光。
被打量好幾眼以後，邱澤再淡定也待不下去了。
爺爺在朔塔跟著其他老人練太極，他要去接他回家。
林丹漫拉住他，“等我一下嘛。”然後將那一張紅色的紙幣放進了老人的碗裏。
“走吧。”
邱澤想伸手攔住她，但是阻止都來不及。
等走得遠一點了他才說：“你不用學我，我只是把自己剩下的零用錢給他們而已。”
這麽一張大的，就沒必要了。
林丹漫笑嘻嘻地說：“那也是我的零用錢。”
雖然是許朔給的，但是給她了就是她的。而且她也不是沒錢，只是懶得用現金而已。
她看著他，像在在表揚一樣，只差沒把“我是不是也很善良”幾個字寫在臉上。
邱澤“哦”了聲，又補充了句：“可真有錢。”
林丹漫得寸進尺地說：“是吧，要不以後我包養你吧，你想給他們多少就給多少。”
邱澤搖了搖頭，“劃不來。”
林丹漫：“？”
邱澤解釋說：“我只是偶爾有散錢會給一些，他們年紀大了還在外面…以這樣的方式，挺可憐的。我沒那麽善良，看到人都會憐憫他們，我家裏也有老人，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多做一些事，他們遇到困難的時候，也能遇到心善的人。”
他說的聲音，眼睛看著別處，表情卻認真，她知道他說的是心裏話。
他從來都很認真的，無論是做什麽事，說什麽話，都認真，說了就去做。
雖然做了也不一定說。
林丹漫擡頭看他，他站在入口的地方，一半身體沐浴在陽光下，模樣清秀，又覺得讓人覺得望塵莫及。
那一刻林丹漫都還不知道，她仰望少年的眼睛，有光。
沈默了幾秒，林丹漫又問：“你家是住附近嗎？”
邱澤“嗯”了聲，然後只字不提在哪裏了。
林丹漫：“那你家住哪裏呀？”
邱澤：“地球上。”
“………”林丹漫吸了口氣，“哪個小區？”
他沒說，但是林丹漫卻看出來了，他就是怕她去他家。
“我就關心一下同桌，你這麽看我幹嘛？”林丹漫強詞奪理地說，“你真的太小肚雞腸了。”
林丹漫十分不滿，更是為了凸顯他的小氣，指著某個方向，“陽畔別墅區，進門右拐就是我家，歡迎你到我家做客。”
邱澤從平時就可以看出來，她家境應該很殷實，只是不想，卻是那片別墅的富貴人家。
陽畔是從04年開始建的，那時候A市房價還沒炒起來。07年開始房價大漲，這一群別墅區更是寸土寸金。
那是他們一輩子都不敢想的金房子。
“不用了。”邱澤看了眼時間，該去接爺爺了。
他正準備離開，回頭一看，她還在原地，叮囑了一句：“你也早點回家。”
林丹漫笑嘻嘻地轉過來，跟在他身邊，“你現在要回家了嗎？”
“沒有。”
“那你去哪裏？”
邱澤指了指前面，“我爺爺在那裏，去接他。”
林丹漫眼睛亮了亮，“我陪你去接爺爺吧。”
邱澤皺了皺眉：“那是我爺爺，你去接什麽？”
林丹漫眨了眨眼，鎮定道：“見長輩啊。”
領悟了她話中的意思，邱澤耳根升起一抹粉紅，“做夢。”
林丹漫：“那我去你家看一下嘛。”
邱澤腳步一頓，停下來不走了，知道她厚臉皮，但是從不知道這麽厚臉皮：“你沒家嗎？”
林丹漫坦然自若地回答：“我有啊，而且還有兩個家呢。”
見他不說話，林丹漫又繼續道：“兩個家，分別是我家和你家。”
這句話殺得邱澤措手不及，微微發楞。
林丹漫又趁機道：“不過遲早要嫁給你，我先去你家認認路。”
“………”
邱澤走到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
陽光從樹葉的空隙落下來，形成一個個接連的圓圈，斑駁的光影十分好看。
他站在樹下，陽光影綽，高俊挺拔，人又瘦，哪怕只是穿一件簡單的衛衣都穿得像模特一樣。
林丹漫閑散地跟在他身後，吊兒郎當地問，“你考慮得如何了？是不是十分心動？”
邱澤被噎了一下，他問道：“你喜歡我哪裏，我立馬改。”
林丹漫多少有些失落，但是她向來不撞南墻不回頭，思考幾秒，林丹漫慢悠悠地吐出一句十分雷人的話：“小雞、雞？”
“………”
“算了我換個地方喜歡吧，我可舍不得你改。”
___
A中辦事十分高效，周二成績就改出來了。
林丹漫又一次進步，樂滋滋地表示要感謝邱澤。
因為高一還沒分文理科，所以是所有科目加起來的餓成績，總分是1050分，她考了七百多。
林丹漫覺得成績還可以。
她把自己的分數拿給邱澤看，“學校辦事效率真的好高，才兩天時間，不僅改好了一千多份卷子，還把所有年級單科排名，班級排名等等…只要你能想到的排名都排好了。”
邱澤忙著在改錯題，敷衍地“嗯”了聲。
林丹漫繼續小嘴叭叭地說，其實這些什麽排名，她並不感興趣。
但是她發現，每次邱澤願意跟她多說話的時候，不是關於學習就是關於學校的。
典型地看成績對人的類型。
也就是他，她才有這樣的耐心。
最後她還在說，而且繞來繞去，也就只有圍繞學校改卷快這一點。
因為林丹漫也找不到說的了。
主要是他不搭話，她就不是很好發揮一些那種類似“女追男隔層紗男追女隔個媽”的話題。
邱澤忍無可忍地給她科普：“學校是用機子改卷，所以很快，至於排名什麽的，用電腦就可以，所以以前的人工改卷和現在是完全不能比的。現在是二十一世紀，計算機已經相當發達了，你不用跟你在班裏排名的那點分數一樣，比別人落後一截就覺得自己廢了。你應該發憤圖強，在成績上落後了在其他方面就應該多知道一些。”
邱澤一口氣說完，給了她時間過濾。繼續寫題。
林丹漫被他震到了，幾秒後來，她細長的手指拉住他的袖子，小聲地問他 “是不是下次我再這樣巴拉巴拉地說話，顯得自己很沒文化的時候，你還會如此教訓我？”
邱澤：“………”
林丹漫幻想了一下那個畫面，十分美好，“那我們拉勾一下？我很樂意在你面前表現得像個無知少女。”
邱澤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道：“你不是很樂意。”
林丹漫想表達一下她的決心，她是真的很樂意。
結果邱澤說：“你本來就是無知。”
____
隨著天氣漸冷，學校的運動會也要開始了。
在運動會籌備期間，校團委便先組織了一次主持人選拔賽。
從校園歌手大賽到十佳歌手大賽，層層選進，活動進行得如火如荼。
運動會還未開始，就已經炒得很熱。而且學校給出的獎金，也很值得人一試，是以，參加的人絡繹不絕。報名人數居然破了三位數。
當然，對於獎金，並不在林丹漫的考慮範圍之類。
因為運動會也要排參賽順序，所以各班選定參賽的學生的時間也比較早，幾乎和主持人選拔是一起的。
所以她很早就知道了邱澤也會參加比賽。
三千米，四人接力賽，跳遠，還有一個羽毛球比賽
看不出來，運動體能還挺好。
但是因為邱澤是紀檢部的，而且又是屬於學生會，所以運動會三天的時候，他都要在運動會值日，又要參加那麽多比賽，那幾天也是累得慌。
林丹漫覺得她應該參加一個比較輕松一點的，方便到時候給邱澤送水送飲料，甚至在他跑完三千米的時候，對他關懷備至，不僅送水，還送懷抱。
她便去參加了校園歌手大賽，希望能選中主持人。
報名的當天晚上，林丹漫將已經好久沒見的小姐妹們約了出來，包了一個豪華包間，唱了一晚上。
幾個小姐妹也是一起混到大的，不過住得遠。
她們幾家都是後來發家，在A市立足，雖然小別墅也住上了，卻離林丹漫很遠。
再加上這學期，她幾乎都是圍繞邱澤轉，平時一周一次的約會已經很久沒參與了。
在包間裏，白的紅的，啤酒也都安排上了。
桌子擺了一桌。
林丹漫以前也是很混得開的人，經常偷偷去酒吧，甚至還去蹦迪。
在這一群不學無術的富二代裏，她除了年齡比不上，其他的，喝酒劃拳都是老手了。
她也不怕會出事，所以玩得任性。
不過她也有不怕的資本。
往大一點算，有她哥和交往較好的幾個哥哥撐著。往下一點，許朔給她兜著。
她很多時候也是靠著許朔過活的。
要不是她和許朔看對方都不上眼，不然都可以來一本大體內容為“我的青梅竹馬是霸道總裁，我他媽拉屎在別人頭上，別人見了我竹馬也只能乖乖等它掉下去，屁也不敢放一個”的小說讓圍觀群眾酸一下。
林丹漫開了一瓶紅的，坐在沙發的一旁，點了歌，自由地唱。
她音色不錯，平時說話也好聽。喝了酒以後，酒渡過喉嚨，增加了一層沙啞的味道，聲音出來，沙啞醉人。
有點像張靚穎的聲音。
林丹漫挑了幾首歌，都是比較適合在學校裏唱的。
勵志，積極向上的。
學校就是這樣虛偽，做什麽都要搞一個跟正能量相關的。
不然她多想為邱澤唱一首威風堂堂。
林丹漫一個人霸著兩個麥，其他人也知道她今天來的目的。很默契地不跟她搶，全程都是林丹漫一個人唱。
前部分唱出了天籟，後面幹完兩瓶紅的以後，再加上有小姐妹敬酒，有些飄了，硬是將天籟之音唱得像百鬼夜哭一樣。
真的全程都是憑本事唱歌。
後來，林丹漫已經醉了，眼睛都有些渙散了，她拿了一瓶綠色的銳歐，越來越覺得像對她無視得過分的邱澤。
她開始胡思亂想，他是不是把她綠了，所以才總是一臉“性冷淡”的模樣。
不然就他那張能笑出小酒窩的娃娃臉，怎麽著，也還是吃飽喝足的滿足臉吧。
她仰頭灌了一口酒，然後拿起麥唱歌，是一首新歌，她不會唱，“誰把我歌調了？給我，我要唱出賣我的愛。”
“…………”
離她最近的周周說，“你用你手機已經調就好了。”
周周從桌子上把林丹漫手機給她。
林丹漫一打開，就打開了通話記錄，前幾天她去班主任辦公室拿作業，看到了他辦公桌上的資料…上面有邱澤的電話號碼就被她搞來了。
後來騷擾了邱澤兩次。
她點開那個號碼，然後又點了撥號。
旁邊包括周周在內，都趁著林丹漫喝醉了，八卦地來看她打電話。
結果直到鈴聲已經結束都還沒接。
大家你看我一眼我看一眼。
回到自己的位置。
這個瓜還是不吃了。
不然這祖宗醒了以後，直到有人不接她電話，可能會罵她們。
雖然不是打給她們，但是她們在場，就是敵人，
林丹漫從來就是這樣的，可以說是倒打一耙，也可以說是單純想找人發洩。
一遍不接就打兩遍，第三遍的時候，包間裏的人都自動停下了動作，將點歌機按了靜音。嚴陣以待，聽八卦。
結果說的話都十分無聊。
幾個小姐妹你看我我看你，實在想不通，林丹漫是看上這男生啥了。
電話那頭：“餵？”
林丹漫：“餵餵？”
電話那頭：“林丹漫？”
林丹漫：“是你祖宗。”
“………”
聽不到聲響了，林丹漫“哎”了一聲，“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電話那頭：“少看電視，影響智商。”
“你少惹我，不然我…”林丹漫說了一半，打了個酒嗝。
邱澤：“你喝醉了？女孩子大晚上在外面喝酒不完全。”
林丹漫：“整天就知道逼逼你話怎麽這麽多，要不是仗著我喜歡你……”
她越說越過癮，像要把之前在他那裏收到的冷落一口氣發洩出來。
周周越聽越不對勁，生怕她酒醒了後悔莫及，忙制止她，“漫，不喝了，我們回家睡覺了。”
林丹漫又打了一個嗝，聽到睡覺兩個字，她又來勁了，“邱澤，我他媽遲早要睡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
晚點應該還有更新！
挨近年關，再加上放假回家以後，繼承了了我媽的家務事…事兒特多，請見諒。
下一本會寫《他似星辰不可摘》或者《撲進哥哥懷裏》，專欄裏可以看到感興趣地可以提前收一下，已經放文案惹！（文案文名可能會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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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丹漫得寸進尺地說：“是吧，要不以後我包養你吧，你想給他們多少就給多少。”
邱澤搖了搖頭，“劃不來。”
林丹漫：“？”
邱澤解釋說：“我只是偶爾有散錢會給一些，他們年紀大了還在外面…以這樣的方式，挺可憐的。我沒那麽善良，看到人都會憐憫他們，我家裏也有老人，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多做一些事，他們遇到困難的時候，也能遇到心善的人。”
他說的聲音，眼睛看著別處，表情卻認真，她知道他說的是心裏話。
他從來都很認真的，無論是做什麽事，說什麽話，都認真，說了就去做。
雖然做了也不一定說。
林丹漫擡頭看他，他站在入口的地方，一半身體沐浴在陽光下，模樣清秀，又覺得讓人覺得望塵莫及。
那一刻林丹漫都還不知道，她仰望少年的眼睛，有光。
沈默了幾秒，林丹漫又問：“你家是住附近嗎？”
邱澤“嗯”了聲，然後只字不提在哪裏了。
林丹漫：“那你家住哪裏呀？”
邱澤：“地球上。”
“………”林丹漫吸了口氣，“哪個小區？”
他沒說，但是林丹漫卻看出來了，他就是怕她去他家。
“我就關心一下同桌，你這麽看我幹嘛？”林丹漫強詞奪理地說，“你真的太小肚雞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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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澤從平時就可以看出來，她家境應該很殷實，只是不想，卻是那片別墅的富貴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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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們一輩子都不敢想的金房子。
“不用了。”邱澤看了眼時間，該去接爺爺了。
他正準備離開，回頭一看，她還在原地，叮囑了一句：“你也早點回家。”
林丹漫笑嘻嘻地轉過來，跟在他身邊，“你現在要回家了嗎？”
“沒有。”
“那你去哪裏？”
邱澤指了指前面，“我爺爺在那裏，去接他。”
林丹漫眼睛亮了亮，“我陪你去接爺爺吧。”
邱澤皺了皺眉：“那是我爺爺，你去接什麽？”
林丹漫眨了眨眼，鎮定道：“見長輩啊。”
領悟了她話中的意思，邱澤耳根升起一抹粉紅，“做夢。”
林丹漫：“那我去你家看一下嘛。”
邱澤腳步一頓，停下來不走了，知道她厚臉皮，但是從不知道這麽厚臉皮：“你沒家嗎？”
林丹漫坦然自若地回答：“我有啊，而且還有兩個家呢。”
見他不說話，林丹漫又繼續道：“兩個家，分別是我家和你家。”
這句話殺得邱澤措手不及，微微發楞。
林丹漫又趁機道：“不過遲早要嫁給你，我先去你家認認路。”
“………”
邱澤走到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
陽光從樹葉的空隙落下來，形成一個個接連的圓圈，斑駁的光影十分好看。
他站在樹下，陽光影綽，高俊挺拔，人又瘦，哪怕只是穿一件簡單的衛衣都穿得像模特一樣。
林丹漫閑散地跟在他身後，吊兒郎當地問，“你考慮得如何了？是不是十分心動？”
邱澤被噎了一下，他問道：“你喜歡我哪裏，我立馬改。”
林丹漫多少有些失落，但是她向來不撞南墻不回頭，思考幾秒，林丹漫慢悠悠地吐出一句十分雷人的話：“小雞、雞？”
“………”
“算了我換個地方喜歡吧，我可舍不得你改。”
___
A中辦事十分高效，周二成績就改出來了。
林丹漫又一次進步，樂滋滋地表示要感謝邱澤。
因為高一還沒分文理科，所以是所有科目加起來的餓成績，總分是1050分，她考了七百多。
林丹漫覺得成績還可以。
她把自己的分數拿給邱澤看，“學校辦事效率真的好高，才兩天時間，不僅改好了一千多份卷子，還把所有年級單科排名，班級排名等等…只要你能想到的排名都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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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發現，每次邱澤願意跟她多說話的時候，不是關於學習就是關於學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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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他，她才有這樣的耐心。
最後她還在說，而且繞來繞去，也就只有圍繞學校改卷快這一點。
因為林丹漫也找不到說的了。
主要是他不搭話，她就不是很好發揮一些那種類似“女追男隔層紗男追女隔個媽”的話題。
邱澤忍無可忍地給她科普：“學校是用機子改卷，所以很快，至於排名什麽的，用電腦就可以，所以以前的人工改卷和現在是完全不能比的。現在是二十一世紀，計算機已經相當發達了，你不用跟你在班裏排名的那點分數一樣，比別人落後一截就覺得自己廢了。你應該發憤圖強，在成績上落後了在其他方面就應該多知道一些。”
邱澤一口氣說完，給了她時間過濾。繼續寫題。
林丹漫被他震到了，幾秒後來，她細長的手指拉住他的袖子，小聲地問他 “是不是下次我再這樣巴拉巴拉地說話，顯得自己很沒文化的時候，你還會如此教訓我？”
邱澤：“………”
林丹漫幻想了一下那個畫面，十分美好，“那我們拉勾一下？我很樂意在你面前表現得像個無知少女。”
邱澤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道：“你不是很樂意。”
林丹漫想表達一下她的決心，她是真的很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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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
隨著天氣漸冷，學校的運動會也要開始了。
在運動會籌備期間，校團委便先組織了一次主持人選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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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丹漫以前也是很混得開的人，經常偷偷去酒吧，甚至還去蹦迪。
在這一群不學無術的富二代裏，她除了年齡比不上，其他的，喝酒劃拳都是老手了。
她也不怕會出事，所以玩得任性。
不過她也有不怕的資本。
往大一點算，有她哥和交往較好的幾個哥哥撐著。往下一點，許朔給她兜著。
她很多時候也是靠著許朔過活的。
要不是她和許朔看對方都不上眼，不然都可以來一本大體內容為“我的青梅竹馬是霸道總裁，我他媽拉屎在別人頭上，別人見了我竹馬也只能乖乖等它掉下去，屁也不敢放一個”的小說讓圍觀群眾酸一下。
林丹漫開了一瓶紅的，坐在沙發的一旁，點了歌，自由地唱。
她音色不錯，平時說話也好聽。喝了酒以後，酒渡過喉嚨，增加了一層沙啞的味道，聲音出來，沙啞醉人。
有點像張靚穎的聲音。
林丹漫挑了幾首歌，都是比較適合在學校裏唱的。
勵志，積極向上的。
學校就是這樣虛偽，做什麽都要搞一個跟正能量相關的。
不然她多想為邱澤唱一首威風堂堂。
林丹漫一個人霸著兩個麥，其他人也知道她今天來的目的。很默契地不跟她搶，全程都是林丹漫一個人唱。
前部分唱出了天籟，後面幹完兩瓶紅的以後，再加上有小姐妹敬酒，有些飄了，硬是將天籟之音唱得像百鬼夜哭一樣。
真的全程都是憑本事唱歌。
後來，林丹漫已經醉了，眼睛都有些渙散了，她拿了一瓶綠色的銳歐，越來越覺得像對她無視得過分的邱澤。
她開始胡思亂想，他是不是把她綠了，所以才總是一臉“性冷淡”的模樣。
不然就他那張能笑出小酒窩的娃娃臉，怎麽著，也還是吃飽喝足的滿足臉吧。
她仰頭灌了一口酒，然後拿起麥唱歌，是一首新歌，她不會唱，“誰把我歌調了？給我，我要唱出賣我的愛。”
“…………”
離她最近的周周說，“你用你手機已經調就好了。”
周周從桌子上把林丹漫手機給她。
林丹漫一打開，就打開了通話記錄，前幾天她去班主任辦公室拿作業，看到了他辦公桌上的資料…上面有邱澤的電話號碼就被她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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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開那個號碼，然後又點了撥號。
旁邊包括周周在內，都趁著林丹漫喝醉了，八卦地來看她打電話。
結果直到鈴聲已經結束都還沒接。
大家你看我一眼我看一眼。
回到自己的位置。
這個瓜還是不吃了。
不然這祖宗醒了以後，直到有人不接她電話，可能會罵她們。
雖然不是打給她們，但是她們在場，就是敵人，
林丹漫從來就是這樣的，可以說是倒打一耙，也可以說是單純想找人發洩。
一遍不接就打兩遍，第三遍的時候，包間裏的人都自動停下了動作，將點歌機按了靜音。嚴陣以待，聽八卦。
結果說的話都十分無聊。
幾個小姐妹你看我我看你，實在想不通，林丹漫是看上這男生啥了。
電話那頭：“餵？”
林丹漫：“餵餵？”
電話那頭：“林丹漫？”
林丹漫：“是你祖宗。”
“………”
聽不到聲響了，林丹漫“哎”了一聲，“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電話那頭：“少看電視，影響智商。”
“你少惹我，不然我…”林丹漫說了一半，打了個酒嗝。
邱澤：“你喝醉了？女孩子大晚上在外面喝酒不完全。”
林丹漫：“整天就知道逼逼你話怎麽這麽多，要不是仗著我喜歡你……”
她越說越過癮，像要把之前在他那裏收到的冷落一口氣發洩出來。
周周越聽越不對勁，生怕她酒醒了後悔莫及，忙制止她，“漫，不喝了，我們回家睡覺了。”
林丹漫又打了一個嗝，聽到睡覺兩個字，她又來勁了，“邱澤，我他媽遲早要睡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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