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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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子和向啟屹站在原地相互對視，氣氛在那一瞬間顯得有些尷尬，不是他們兩個之間的尷尬，而是白成音傻傻的站在兩人中間，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尷尬。
心裏莫名跑出一個念頭，難不成向啟屹是她的天涯愛人？
這個年齡差，如果向啟屹真是她的天涯愛人，那他倆認識的時候向啟屹還在家裏含著巧克力棒打游戲吧。
索幸銀子是個在人堆中混了多年的大姐頭，快速移開了眼睛，走出前臺搬過白成音的肩膀，
“走吧，坐下點菜，這頓我請你同學和老師吃。”
白成音也不客氣，本身她也從不是個客氣的人。
隨手拍了拍銀子，
“那就謝謝啦。”
向啟屹坐下，對著白成音翻了個白眼小聲說，
“你也真不客氣。”
白成音也沒回懟他，只是在沈默一秒後問道，
“餵，你認識銀子嗎？”
向啟屹搖了搖頭，看著白成音的目光真摯，
“不認識。”
“但是我沒開玩笑，看著真的眼熟。我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銀子不可能會認錯她的天涯愛人，她的失神只有一瞬，現在又恢覆了正常，那麽或許只是向啟屹和那個人長得有些像吧。
以後有了機會要多問問銀子關於他的事。
白成音也不再多想，拿過菜單遞給郝建國。
點菜的服務員剛拿著點菜條出去，白成音突然覺得肚子一陣抽痛，莫名覺得一陣熱流湧過。
白成音的臉色剎時變得有些難堪，總不會是她大姨媽來看她了吧？
騰，的一下站起身來，
“我先去下洗手間，馬上回來。”
人在一激動的時候就容易腦袋短路，比如在這個時候，白成音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是去廁所，而不是去前臺找銀子要一張急救用品。
她腦袋裏想的是自己可能搞錯了，所以並沒有防患於未然的這種想法，她沒帶手機，沒辦法給銀子打電話，她現在要是站起來，這件裙子上非得綻放出美麗的花朵來，所以以至於她在廁所裏蹲著認真思考了十分鐘的對策，最後只得默默扶額，萬念俱灰的聽著門口傳來一陣一陣的呼聲。
“白成音，你是不是死在廁所裏了？”
“白成音，你是不是想逃單！”
逃你妹啊！
“向啟屹！”
白成音伸手敲了敲門。
也不管這裏是女廁所，向啟屹聞聲便走了進來。
“怎麽了？”
“你幫我把銀子叫過來。”
白成音將快要掉下去的裙子往腿上拉了拉。
也是陳辭亭給她買的這件裙子坑慘了她，要是換做平常的牛仔褲或者深色的裙子，她大可以直接站起身去前臺找銀子。
但這淺色裙子，那回頭率也是不敢想象。
向啟屹卻沒有直接去找銀子，也不管來來往往的女生以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他。
而是雙手抱胸斜靠在門上，嘚瑟的語氣道，
“哈哈哈哈哈哈，白成音，你是不是上廁所沒帶紙不好意思讓我幫你拿啊？”
白成音將手中的紙巾□□成一團，現在比起那個討人厭的陳辭亭，她更想扭斷向啟屹的脖子。
但是事已至此，除了和他好言相對，她也沒有其他辦法順利從洗手間脫身了。
下次出來上廁所，一定要把手機帶上！
白成音扶了扶額頭，
“差不多吧，你快把銀子給我叫來。”
向啟屹在門外笑得像個癡漢，沈醉於自己的聰明才智之中。
不過白成音的那一句差不多吧，在他腦子裏不過斷斷幾秒就接收了過來。
既然是差不多而不是是，就是說明不是紙的問題，向啟屹也算是個有些智商的人，反應過來後一張白裏透紅的臉立刻變得有些青，而且剛剛還很足的底氣，此刻的語氣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嗯，好，你等一下，我去幫你叫她。”
白成音聽他這語氣也知道他肯定猜到了，腦袋傳來一陣不知道是因為蹲太久還是尷尬傳來的眩暈感，她把額頭往手上靠了靠，閉眼甩了甩腦袋。
又大概幾分鐘後，門口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嬉笑。
白成音沒去在意，因為與此同時，救星一樣的敲門聲從耳邊響起，白成音心道定是銀子趕來救駕，一巴掌拍在門上，
“銀子快！江湖救急！”
門外的向啟屹咳嗽一聲，將那張揉成一團的急救用品在一眾女生帶笑的眼神中從門縫遞進去，再用上這輩子用過最快的語速快速道，
“銀子說她現在太忙沒法過來就讓我幫忙了我先出去了。”
白成音原地石化的聽他念完一陣段不帶標點的文字後，腦袋裏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
殺了向啟屹。
由於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蹲著，白成音緩慢的站起，抑制不住的眩暈感，讓她不得已又靠著墻壁扶了一會兒，多虧了銀塵雖然有個塵字，卻是特別幹凈，就連廁所的墻壁，那也是幹凈得反光，不然白成音也沒有膽子靠上去。
一想到待會兒出去要和向啟屹在一個桌子上吃飯，目光相撞間不由得會有一些眼神交流，天哪真的太尷尬了。
白成音本來已經將鎖打開，被自己嚇得又趕快反手鎖上，深呼吸了幾口，決定出去之後稍微冷靜一點，反正就面不改色，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就好了。
她深呼吸一口，把門推開走了出去。
不似剛才安慰自己的那般有骨氣，她靠在大門後面往外來回掃視了一圈，確定沒人之後，她這才挺胸擡頭的走了出去。
結果一出洗手間門口，就聽見耳邊冷不丁傳來一聲餵。
白成音下意識的轉頭一看，便看見向啟屹那張還滿是通紅的臉，她此刻只想趕緊遁地而走，白成音看了眼向啟屹，問道，
“你還沒走，站在門口幹什麽？”
向啟屹輕輕咳嗽了一聲，
“我告訴師父我出來找你，我們倆肯定要一起回去啊。”
白成音點點頭，沒出聲。
兩人無言的朝著包間走，擡頭就看見銀子急匆匆的朝著洗手間趕來，看見低頭不語的兩人。
眼中的目光很是猥瑣，拍了拍向啟屹的肩膀以示鼓勵。
白成音看了銀子一眼，
“大姐，你知道你眼神中透露出哪兩個字嗎？”
銀子依舊帶著猥瑣的眼神笑瞇瞇的看向白成音，
“哪兩個字？”
白成音翻了個白眼，
“自己想去吧。”
說著就加快腳下的步伐，真是太不順了，下次出門一定得記著看黃歷。
向啟屹對著銀子笑了笑，又露出那兩顆小虎牙，接著加快也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白成音踩著這遙遙無期感覺不到盡頭的路，終於走到了包間門口。
正準備踏進這充滿希望的地方，一只手又把她手腕握住了，她皺眉往後看是誰，不料一眼看去，又是向啟屹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幹嘛？”
向啟屹深呼吸了一口，突然莫名的來了一句，
“老大姐，我們是好朋友嗎？”
白成音一臉詫異，倒是他這句如常的老大姐一開口，顯得氣氛輕松了許多。
雖然她真的很討厭這個稱呼。
但她還是看著向啟屹，目光真摯的點點頭，
“當然。”
向啟屹深呼吸一口，又問出了一個更莫名的問題，
“那如果我走了，你會難過嗎？”
白成音感覺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實話實說道，
“當然，沒有你皮褲的反光我會覺得這個世界都不明亮了。”
本來想開個玩笑稍微緩解一下這樣可以說得上是有些嚴肅的氣氛的時候，卻看見向啟屹面上表情異常的沈重，
“白成音。”
向啟屹鄭重其事的喊道她的名字，這一聲卻是真的叫得白成音楞住了，平常老大姐白大姐，智障傻逼聽多了，向啟屹這樣叫她名字確實一時反應不過來。
她擡頭楞楞的看著向啟屹，發出了一個單音節略帶疑問語氣的嗯。
向啟屹目光真摯得讓白成音突然有些心虛，向啟屹又沒有由頭的開口道，
“我說真的，”
向啟屹眼神和語氣都柔和了下來，像是個走在途中的朝聖徒一般熠熠生輝。
很多年後白成音還能記住他現在這般的眼神，被她鎖在盒子裏，時不時的被她扯出來讓自己傷傷心。
“你要好好認真的回答，”
“如果我沒有到畢業就走了，你會不會傷心？會不會不舍？”
白成音看著他這副模樣，正常情況下她還該在說些渾話來和他自然而然的吵鬧一會兒，可是向啟屹今天的眼神和平常太不一樣了。
她不躲閃目光，認真的看著向啟屹說道，
“我們五個，你，我，尚末謝戈黃靈靈，一輩子的朋友。少了任何一個，生命就不完整了。”
字字句句，完全是她發自肺腑之言。
向啟屹面部表情明顯放松，又笑出那兩顆小虎牙，語氣又恢覆到了從前那樣，
“好，那我就再抗爭一會兒再走。”
白成音心裏松了一口氣，但是聽著他的這句話心裏卻像是被人莫名的提起了一口氣，慌張得很，她從沒想過他們之中會有一個人先走，如果真的有，大概會很難過吧。
向啟屹還是像從前那樣幫白成音拉開了門，笑嘻嘻的看著她走進去。
有些東西，在的時候你不會察覺到它的重要性。
一旦失去，就會感覺烈火灼心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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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莫名跑出一個念頭，難不成向啟屹是她的天涯愛人？
這個年齡差，如果向啟屹真是她的天涯愛人，那他倆認識的時候向啟屹還在家裏含著巧克力棒打游戲吧。
索幸銀子是個在人堆中混了多年的大姐頭，快速移開了眼睛，走出前臺搬過白成音的肩膀，
“走吧，坐下點菜，這頓我請你同學和老師吃。”
白成音也不客氣，本身她也從不是個客氣的人。
隨手拍了拍銀子，
“那就謝謝啦。”
向啟屹坐下，對著白成音翻了個白眼小聲說，
“你也真不客氣。”
白成音也沒回懟他，只是在沈默一秒後問道，
“餵，你認識銀子嗎？”
向啟屹搖了搖頭，看著白成音的目光真摯，
“不認識。”
“但是我沒開玩笑，看著真的眼熟。我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銀子不可能會認錯她的天涯愛人，她的失神只有一瞬，現在又恢覆了正常，那麽或許只是向啟屹和那個人長得有些像吧。
以後有了機會要多問問銀子關於他的事。
白成音也不再多想，拿過菜單遞給郝建國。
點菜的服務員剛拿著點菜條出去，白成音突然覺得肚子一陣抽痛，莫名覺得一陣熱流湧過。
白成音的臉色剎時變得有些難堪，總不會是她大姨媽來看她了吧？
騰，的一下站起身來，
“我先去下洗手間，馬上回來。”
人在一激動的時候就容易腦袋短路，比如在這個時候，白成音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是去廁所，而不是去前臺找銀子要一張急救用品。
她腦袋裏想的是自己可能搞錯了，所以並沒有防患於未然的這種想法，她沒帶手機，沒辦法給銀子打電話，她現在要是站起來，這件裙子上非得綻放出美麗的花朵來，所以以至於她在廁所裏蹲著認真思考了十分鐘的對策，最後只得默默扶額，萬念俱灰的聽著門口傳來一陣一陣的呼聲。
“白成音，你是不是死在廁所裏了？”
“白成音，你是不是想逃單！”
逃你妹啊！
“向啟屹！”
白成音伸手敲了敲門。
也不管這裏是女廁所，向啟屹聞聲便走了進來。
“怎麽了？”
“你幫我把銀子叫過來。”
白成音將快要掉下去的裙子往腿上拉了拉。
也是陳辭亭給她買的這件裙子坑慘了她，要是換做平常的牛仔褲或者深色的裙子，她大可以直接站起身去前臺找銀子。
但這淺色裙子，那回頭率也是不敢想象。
向啟屹卻沒有直接去找銀子，也不管來來往往的女生以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他。
而是雙手抱胸斜靠在門上，嘚瑟的語氣道，
“哈哈哈哈哈哈，白成音，你是不是上廁所沒帶紙不好意思讓我幫你拿啊？”
白成音將手中的紙巾□□成一團，現在比起那個討人厭的陳辭亭，她更想扭斷向啟屹的脖子。
但是事已至此，除了和他好言相對，她也沒有其他辦法順利從洗手間脫身了。
下次出來上廁所，一定要把手機帶上！
白成音扶了扶額頭，
“差不多吧，你快把銀子給我叫來。”
向啟屹在門外笑得像個癡漢，沈醉於自己的聰明才智之中。
不過白成音的那一句差不多吧，在他腦子裏不過斷斷幾秒就接收了過來。
既然是差不多而不是是，就是說明不是紙的問題，向啟屹也算是個有些智商的人，反應過來後一張白裏透紅的臉立刻變得有些青，而且剛剛還很足的底氣，此刻的語氣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嗯，好，你等一下，我去幫你叫她。”
白成音聽他這語氣也知道他肯定猜到了，腦袋傳來一陣不知道是因為蹲太久還是尷尬傳來的眩暈感，她把額頭往手上靠了靠，閉眼甩了甩腦袋。
又大概幾分鐘後，門口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嬉笑。
白成音沒去在意，因為與此同時，救星一樣的敲門聲從耳邊響起，白成音心道定是銀子趕來救駕，一巴掌拍在門上，
“銀子快！江湖救急！”
門外的向啟屹咳嗽一聲，將那張揉成一團的急救用品在一眾女生帶笑的眼神中從門縫遞進去，再用上這輩子用過最快的語速快速道，
“銀子說她現在太忙沒法過來就讓我幫忙了我先出去了。”
白成音原地石化的聽他念完一陣段不帶標點的文字後，腦袋裏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
殺了向啟屹。
由於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蹲著，白成音緩慢的站起，抑制不住的眩暈感，讓她不得已又靠著墻壁扶了一會兒，多虧了銀塵雖然有個塵字，卻是特別幹凈，就連廁所的墻壁，那也是幹凈得反光，不然白成音也沒有膽子靠上去。
一想到待會兒出去要和向啟屹在一個桌子上吃飯，目光相撞間不由得會有一些眼神交流，天哪真的太尷尬了。
白成音本來已經將鎖打開，被自己嚇得又趕快反手鎖上，深呼吸了幾口，決定出去之後稍微冷靜一點，反正就面不改色，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就好了。
她深呼吸一口，把門推開走了出去。
不似剛才安慰自己的那般有骨氣，她靠在大門後面往外來回掃視了一圈，確定沒人之後，她這才挺胸擡頭的走了出去。
結果一出洗手間門口，就聽見耳邊冷不丁傳來一聲餵。
白成音下意識的轉頭一看，便看見向啟屹那張還滿是通紅的臉，她此刻只想趕緊遁地而走，白成音看了眼向啟屹，問道，
“你還沒走，站在門口幹什麽？”
向啟屹輕輕咳嗽了一聲，
“我告訴師父我出來找你，我們倆肯定要一起回去啊。”
白成音點點頭，沒出聲。
兩人無言的朝著包間走，擡頭就看見銀子急匆匆的朝著洗手間趕來，看見低頭不語的兩人。
眼中的目光很是猥瑣，拍了拍向啟屹的肩膀以示鼓勵。
白成音看了銀子一眼，
“大姐，你知道你眼神中透露出哪兩個字嗎？”
銀子依舊帶著猥瑣的眼神笑瞇瞇的看向白成音，
“哪兩個字？”
白成音翻了個白眼，
“自己想去吧。”
說著就加快腳下的步伐，真是太不順了，下次出門一定得記著看黃歷。
向啟屹對著銀子笑了笑，又露出那兩顆小虎牙，接著加快也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白成音踩著這遙遙無期感覺不到盡頭的路，終於走到了包間門口。
正準備踏進這充滿希望的地方，一只手又把她手腕握住了，她皺眉往後看是誰，不料一眼看去，又是向啟屹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幹嘛？”
向啟屹深呼吸了一口，突然莫名的來了一句，
“老大姐，我們是好朋友嗎？”
白成音一臉詫異，倒是他這句如常的老大姐一開口，顯得氣氛輕松了許多。
雖然她真的很討厭這個稱呼。
但她還是看著向啟屹，目光真摯的點點頭，
“當然。”
向啟屹深呼吸一口，又問出了一個更莫名的問題，
“那如果我走了，你會難過嗎？”
白成音感覺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實話實說道，
“當然，沒有你皮褲的反光我會覺得這個世界都不明亮了。”
本來想開個玩笑稍微緩解一下這樣可以說得上是有些嚴肅的氣氛的時候，卻看見向啟屹面上表情異常的沈重，
“白成音。”
向啟屹鄭重其事的喊道她的名字，這一聲卻是真的叫得白成音楞住了，平常老大姐白大姐，智障傻逼聽多了，向啟屹這樣叫她名字確實一時反應不過來。
她擡頭楞楞的看著向啟屹，發出了一個單音節略帶疑問語氣的嗯。
向啟屹目光真摯得讓白成音突然有些心虛，向啟屹又沒有由頭的開口道，
“我說真的，”
向啟屹眼神和語氣都柔和了下來，像是個走在途中的朝聖徒一般熠熠生輝。
很多年後白成音還能記住他現在這般的眼神，被她鎖在盒子裏，時不時的被她扯出來讓自己傷傷心。
“你要好好認真的回答，”
“如果我沒有到畢業就走了，你會不會傷心？會不會不舍？”
白成音看著他這副模樣，正常情況下她還該在說些渾話來和他自然而然的吵鬧一會兒，可是向啟屹今天的眼神和平常太不一樣了。
她不躲閃目光，認真的看著向啟屹說道，
“我們五個，你，我，尚末謝戈黃靈靈，一輩子的朋友。少了任何一個，生命就不完整了。”
字字句句，完全是她發自肺腑之言。
向啟屹面部表情明顯放松，又笑出那兩顆小虎牙，語氣又恢覆到了從前那樣，
“好，那我就再抗爭一會兒再走。”
白成音心裏松了一口氣，但是聽著他的這句話心裏卻像是被人莫名的提起了一口氣，慌張得很，她從沒想過他們之中會有一個人先走，如果真的有，大概會很難過吧。
向啟屹還是像從前那樣幫白成音拉開了門，笑嘻嘻的看著她走進去。
有些東西，在的時候你不會察覺到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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