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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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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一輩子,我就陪你坐一輩子,我把我一生都賠你,這樣行嗎?”

黃思研心頭陡然一突,也說不來別的話了,心裏發窘,聲音不自覺地軟了很多,嘀咕道:“沒事去坐牢,又不是神經病。”

左雯裳幹脆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繼續溫聲勸道:“你就算不信叔叔,也要信衛國哥啊,你覺得他會過河拆橋嗎?”

黃思研臉色好了幾圈,但臉上還是毫無笑容,她只淡淡地看著她左雯裳,目光清明,隱隱含著一股漠然:“你跟你叔叔要真信任我,又怎麽會用我在乎的人來威脅我?你們也不用再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了,你回去告訴你叔叔,就算威脅人,也要搞清楚事實,你表妹跟李清鷗之間,到底是哪個不知羞恥?當真是惡人先告狀了!”

左雯裳勸半天也想不到她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明白過來後,心情瞬間低落了幾分,立刻順著她的話說:“那肯定是我表妹的錯了,李小姐肯定沒錯。”

黃思研聽了也沒繼續接話,她的面上浮起淡淡的倦色,眼神也是漸漸肅穆起來,靜了好一會才說:“那也與我沒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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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這些, 黃思研更沒心情往下聊了, 左雯裳也不知被她哪句話給打擊到了,苦澀一笑道:“研研姐也不用那麽快答覆叔叔, 我相信你會想明白的。”

黃思研轉過身,直面接觸到了左雯裳的幽怨目光, 對方那欲言又止的垂眸間, 分明帶了些委屈,黃思研皺了皺眉,心裏面對左雯裳予她的感情, 多少是知道些的,但左雯裳越是這樣,她就越想離左雯裳遠點,想了想, 丟下簡單一句道別:“我先走了。”

左雯裳沒再繼續留她, 因為即便她想留, 也是留不住的,黃思研才剛失戀, 心裏面著實對情愛這樣的事起了排斥, 她也知道左雯裳對她的心意,可是知道有什麽用呢?黃思研不喜歡她, 這是最重要的一點事實,無法改變。

說實話,依照張紅保那種說一不二的性格,黃思研也保不定他會不會真的拿她的身邊人下手, 要說黃家雙親離得遠,也沒什麽家產,犯不著怎麽折騰,可是李清鷗呢?她還在本市工作,別說江玉溪的父母去整她,就憑一個張紅保,李清鷗只怕也是挨不住的。

這樣一想,黃思研心情七上八下的,連晚飯都吃不下了,她雖說眼下跟李清鷗分手了,對方的一切都應該與她沒關系了,可是也不能因此讓李清鷗為她受牽連啊,再說過去李清鷗也因為黃思研跟VIVI妥協過一次,壞了她原本想換的工作安排,於情於理,黃思研都不應該再害她。

然而從另外一個角度想想,黃思研要真的進了張紅保的公司,又能做些什麽呢?就她這樣的工作履歷表,無論放到哪個公司去,都不一定會被錄用,張紅保敢這樣鋌而走險逼黃思研就範,難不成是一時想不開了?

黃思研越琢磨這事越覺得好笑,到最後笑著笑著,不知怎麽突然就想起司徒周來,她腦子裏瞬間一激靈,想到自己生病的時候,司徒周特意跟張紅保見過面,心裏隱隱約約就感覺這主意跟司徒周脫不了關系。

難不成這姐姐為了自保,把黃思研給賣了?黃思研憋了一口氣在心裏,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就著這口悶氣,她直接就給司徒周打了一通電話,也不知道司徒周是不是特意在等她的電話,黃思研的電話才剛接通,那邊馬上“餵”了一聲,有非常清楚的笑聲通過話筒傳進了黃思研的耳裏:“小黃,我們在聚餐,你過來吧,晚上一起去喝酒。”

黃思研心裏堵住的那口氣,就被她一句話給塞了回去,完全無法發洩,她記下了司徒周電話裏給她報的地址,決定打車赴約,結果等她到了才知道,司徒周帶的那群人都還沒點菜,好像特意就是為了等她來,已經晚上八點了,飯館裏的客人很多,許久不見的幾位前同事看到黃思研到了,塗嘉慶和司徒傑都沒說什麽,倒是那八字胡上下打量了黃思研幾眼,不友善地打趣道:“喲,老板等這麽久的人,原來是你呀。”

黃思研沒理睬他的話,徑自在司徒周身旁空著的位置上坐下,她隨意瞥了眼司徒周,看到她今天難得穿了一條淺紫色的連衣裙,外加一條披肩,這不同往日的打扮,給她平添了幾分女人味,司徒周本身就長得不錯,不說話的時候也透著那麽一股的矜持與溫柔,再加那柔弱無骨般的姿態,惹得身邊黏了不少視線,塗嘉慶就是其中一個。

塗嘉慶對司徒周的愛慕,那是人人皆是的事,這不八字胡一說話,言語中帶上了司徒周的名字,塗嘉慶立刻護短地回答說:“小黃是我們之前的同事,老板等她一起,也是應該的。”

司徒傑和開帥都沒開口,司徒周瞥了那兩個還在聊天的男人一眼,八字胡分明是還想說什麽的,瞥見她的臉色凝重,迅速閉嘴,沒敢再繼續往下說了,司徒周就繼續低頭看菜單,雖說她等了黃思研這麽久,卻是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揮起手臂,喊道:“服務員,這裏點餐。”

所以說,有些女人真的是表裏不一,比如說司徒周,旁人第一眼印象,哪個人不覺得她是自江南水鄉走出來的那種大家閨秀?可是只要她一開口講話,總給人一種不容輕視的威嚴感覺,也不知道她年紀看著不大,是怎麽練就了這一身的女強人氣場。

六個人,點了九個菜,小菜館裏的菜量雖多,也抵不過幾個男人狼吞虎餐,黃思研沒吃幾口,她本來就是打算過來跟司徒周談事情,心思自然不在聚餐上面,可沒想到司徒周吃完後,也沒計劃和她談話,等買了單後,她把鑰匙丟給司徒傑,讓他去停車場把車子開過來,其他幾個男人都有車,她也就大搖大擺地和黃思研在馬路邊上等著,二人沈默不語地幹站了一會,黃思研沈不住氣,直接問她:“張紅保找我的事,你知不知情?”

司徒周立刻看向黃思研,聲音中有點控制不住的雀躍:“我還以為你要好幾天後,才反應過來找我。”

黃思研聽出來了她話裏的高興,可是高興什麽?司徒周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會心地笑了笑:“看來我跟張老爺子暗示用你,他不笨,你也不笨。”

黃思研:“...”我能弄死你嗎?

“你是對我有意見嗎?”黃思研真真是無語了,她怎麽想也想不到,司徒周竟然才是那個慫恿把她拖入火坑的人,瞠目結舌地道:“這位小姐,司徒小姐,周姐,我是不是做過什麽事得罪你了?你犯得著這樣害我嗎?”

司徒周直了直腰板,沒搭茬,反而指了一下黃思研身後的方向:“他們開車來了,上車吧,到地方再說。”

六個人,四部車,黃思研跟其他幾個人也不熟,被司徒周領著就坐進了她的車裏面,司徒傑在用藍牙耳機打電話,好像是約了人,說等會他送司徒周她們過去後,再去接那人,他掛完電話,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他姐,試探道:“阿美說她也想來玩。”

司徒周沒說話,車廂裏頓時安靜了下去,司徒傑看來也是十分懼怕他姐,並沒敢再問,等到了地方後,司徒周緩緩吐了口氣,才波瀾不驚地開口道:“去接她吧。”

司徒傑如獲大赦,臉上神色喜不自禁,看得黃思研的心情又沈重了幾分,畢竟對親生弟弟都如此嚴厲的人,能好說話到哪裏去?

等其他幾人都到齊了,司徒傑才離開,司徒周領著一幫人直接從停車場的電梯上樓了,等進了酒吧裏面,黃思研才意識到了不對勁,她一進去,吧臺調酒師也正盯著她,許久不見,章大輝的身邊好像多帶了一個學徒,他對著黃思研笑了笑,爾後俯在他身邊的年輕男孩耳邊竊竊私語了起來,黃思研人剛坐下,那年輕男人就托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托盤裏是五杯顏色鮮艷的洋酒,客客氣氣對著眾人道:“黃小姐,這幾杯是我們小老板送給大家的,請慢用,還有,塗先生,好久不見,老板讓我替他問好。”

塗嘉慶與章白朗兄弟二人也是朋友,就勢去跟章大輝打了招呼,八字胡見狀,也跟著跑到吧臺那邊去了,那開帥一個人站在黃思研與司徒周一起,可能也是不自在,很快就不見了人影,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司徒周一個人端著兩杯酒在喝,她完全沒有形象包袱,喝完一杯接一杯,還把身上穿著的披肩脫了,連衣裙包裹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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