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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家二公子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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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周府不一樣,崔府雖然院落不大,但是擺設各方面卻十分精致,特別是崔衛所在的前院。雖說現在崔衛大多時間都是在京城走動,也在京城有了自己的院落,但是大部分私藏還是放在了洛安的崔家府邸裏。

周顧跟著崔衛進了內廳,這並不是平時崔衛會客的地方,能讓周顧來這,說明還是沒當周顧是外人。

剛下過雪的冬季,十分的冷,但是在崔衛的內廳各種花朵爭相開放,其實周府也有條件能在冬日裏養花,只是他不喜歡這些,還是因為郭煦還到府邸,在窗下種了兩株綠草,養的也是一般。

“沒想到外面冷淒淒,岳父大人的內廳卻是暖得很,看到這花草,也讓人心裏舒服了些。”周顧十分不願意說這些。

“哎。。。我也是閑來無事,看著這些花草能舒舒心。”崔衛拿起剪刀剪了已經枯敗的枝葉。

“岳父哪裏的話,這些年岳父能在京城步步高升,加上近些年對朝廷的一片真心,想來這花草也是如您,開的茂盛啊。”周顧笑了笑,奉承到。

“你還真是,你們周家已經不在宮裏走動,自然很多事情並不知曉,你不知。。。”崔衛剛要說什麽,外面有人敲了門,崔衛心說已經沒有什麽客人,而且已經跟下人說好,今日午後不見客了。

原來,是後院的小廝,說跟著周顧來的隨從被夫人留下了,陪著說話,因為是崔夫人的話也不敢不遞過來,崔衛點了點頭,那人就出去了。

“沒想到岳母與我這隨從投緣,之前來過兩次就提過。”周顧倒是沒看崔衛,看著放在高臺上的兩盆蘭花,說到。

“叫什麽來著,之前夫人還跟說過,說看著有眼緣。”崔衛也看了看那兩盆蘭花,隨即轉頭,擺弄起別的花草來。

“小煦,我再黛煙巷撿來的一個小子,看他可憐,沒想到留在身邊後,人也機靈,腿腳也勤快,就一直讓他跟著了。”這時周顧才看向了崔衛,崔衛沒有什麽表情,依然給花草澆水。

“看來你是真的不準備再用金秤了?”崔衛依然不動聲色的叫著花,時不時的還松松土。

“現在府上生意冷清,”周顧看崔衛放下了手裏的東西,拍了拍泥土,往軟塌上走來,就再說下去,倒了兩杯茶,一杯遞給了崔衛,“剛才岳父說我不知什麽?”

“想來你也聽聞我兩個兒子的事。”崔衛拿過茶杯,坐了下來,周顧也就跟著坐了下來。

“爍恩這之前綢緞的事一直忙著打點,因為銀兩周轉不開,年裏也一直在籠絡賬目,只是聽了一些京城的同窗們提過,想著岳父您的本事這不算什麽大事,我也幫不上什麽忙,就沒來過問,您還不要怪罪。”周顧心說就等著你呢,喝了一口茶,哎,還是不好喝。

“這麽多年了,”崔衛喝了一口茶,然後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聲音不大,“你也了解我那兩個逆子的本性,你這今年也是忙碌,可能還不知曉,他們在京城與人發生了口角,得罪了不知哪位高官,竟讓我那兩個兒子入了牢獄,現在老大已經入土,老二雖說留了性命,但是右腿卻留下殘疾。”崔衛用手指劃著桌面,聲音刺耳,周顧聽的清清楚楚。

“沒想到。。。還請岳父大人節哀,莫要傷了身體,不知岳母她老人家。。。”周顧起身行禮,雖然過了年,但是畢竟在正月,這節哀不該說,周顧一連串的問題,也讓崔衛沒有多想。

“都是一個多月前的事了,我無礙,也沒跟你岳母說,她現在也是臥床,我便編了個謊話,搪塞過去了。”崔衛擺了擺手,雖然嘴上說沒事,但是臉色明顯不好。

“怪不得幾日沒看見兩位公子,不知現在二弟。。。”周顧又坐了下來,想喝茶又覺得不好喝,就看了看茶杯又看了看崔衛,嗯,看到崔衛的樣子,心裏有點小欣喜。

“因為年下,我還有點人脈,老二跟我回了洛安,本來想著今天見見你,也不知人哪去了,算了,我也不想問了。”

“爍恩以為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岳父還是看好當下,畢竟崔家血脈還在,您還是要放寬心才是。”周顧的意思是不是老二還活著嗎?

“如今也只能這麽想了。”

“只是。。。”周顧口幹還是喝了兩口茶,又給崔衛的茶杯添了些,“還不知是哪位官人的主意嗎?”

“雖說我這些年在京城有官職,但是畢竟都是虛位,也問了,但是還不知是得罪了哪位大人?”周顧心說,確實,這些年崔衛並沒有什麽好的官職,難道還要實權嗎?那我可不答應。

“要不要爍恩幫忙問問?”周顧欠了欠身子,小聲在崔衛邊上問到。

“不必了,”崔衛搖了搖頭,“你管好你自己的生意吧,這不是好打聽的。”

聽到這麽說,周顧也就放心了,也知道在崔衛覺得,他沒什麽官職,也就是憑著家裏傳下來的一些福澤才能做了朝廷的買賣,看來這一試探,周顧得到了答案。

“也是,爍恩的人脈還不如岳父大人,”思考了一會兒,周顧又皺著眉頭說到,“我現在還在籌措銀子,過了年就是藥市開市,也不知今年還有沒有足夠的銀子去才買精細藥材?”

“銀子還是不夠嗎?”崔衛也跟著皺了眉頭,但是心裏有些高興。

“比往年相比,還是差了一些,而且按照現在的行情,今年恐怕要漲價了,雖說秋季的藥市最大,但是這春季的藥市才是各種稀有藥材的好時節。”

“可我怎麽聽說你前幾日在黛煙巷在一個波斯女子的身上花了不少銀子呢?”

“這消息傳的真快,”周顧撓了撓頭,嬉笑,“當時一時新鮮,現在有些後悔了。”

“哎。。。這如若金秤在你邊上,肯定能阻攔,畢竟他還要看你父親的眼色。罷了罷了,小缊離開後,你也是一直忙於家裏的事宜,玩樂玩樂也屬正常。”

“岳父說的是,爍恩也是年輕,一時寂寞,加之父親不在,就放縱了些。”周顧心說,哼,不用你管,父親聽說現在倩倩在我身邊,不知多開心呢。

“怎麽,你父親今年又是在外面?”

“如往年一樣,還在雲游,此時。。。在何處,爍恩也不知曉。”周顧恢覆了清冷的面色。

“確實像你父親的性子,今年家裏出了這檔子事,銀子上我也花了不少,幫不了你。”

“岳父哪裏的話,爍恩自會想出辦法,不過還是要謝過岳父大人。”周顧面向崔衛,拱手。

“你父親如果在洛安,去藥市,也許還能解決一些銀子上的困難,之前我也有所了解,很多人還是看你父親的面子的。”崔衛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看向周顧。

“岳父說的是許家吧,”周顧沒有看崔衛,也喝了一口茶,說到,“要是祖父在,也許還管用些,這些年他家三公子掌事,岳父是不知,就是個只識銀子的,早幾年看著他家的藥材確實上乘,我手裏的銀子也有,今年我如果籌措不到足夠的銀子,可能就要換人了。”

“你自己拿捏,這個我也給不了你什麽建議了。”崔衛似乎得到了答案,就沒再說什麽。

這時,崔府的下人又敲了門,是傳郭煦的話,意思說張府那邊老爺得了空,問周顧何時回府。其實郭煦已經早早在大廳等著了,也是跟周顧算好了時辰,拿了這話喚周顧出來。

“一定是張府那筆銀子有了眉目,爍恩今日就要先告退了。”周顧說著起身,要離開。

“看來你這隨從也是很是想著事,怎麽,藥市也帶著他了?”崔衛也站起身,捋著胡子,問到。

“這個還沒定,往年都是金秤跟著,眼下我只顧銀子的事了,還沒想那麽些。”周顧有些緊張的樣子,看著崔衛。

“趕緊回府吧。”崔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送著周顧出了內廳。

“今日光顧與岳父大人說話,還沒得空去看岳母大人,還望岳父大人幫忙問岳母大人新年安康。”

“你這孩子,你岳母大人收了你的藥材,自然欣喜,話我會帶到。”

就在兩人在前院的廊下交談,這時有馬車停在院裏,是崔家的二兒子讓人扶著下了馬。

“姐夫?新年安康。”看到周顧,崔家老二口齒不清的說著。

“二弟,新年安康。”周顧也點了點頭,顯然他沒少喝,郭煦在後面也跟著施禮。

“這個小子頭一次見,細皮嫩肉的,可比金秤那個滿臉胡子的耐看多了。”崔家老二說著上前,要去碰郭煦,周顧想攔著,但是沒等出手,崔衛便上前擋住了。

“不得無禮。”崔衛顯然是生氣了。

“父親說的是。”崔家老二,看了看崔衛,沒敢說話。

“今日不巧,府上還有些雜事,不能與二弟多敘話,來時得空,我們再喝酒。”

“姐夫說的是,聽說,”崔家老二往前一步,也不只是腿腳不好,還是喝多了,差點跌倒,跟著的人忙扶了,他卻甩開了,“聽說,你前幾日在黛煙巷買了一個波斯女子,味道如何,哪日也給我嘗嘗,別看我如今腿腳不靈活,可是身子還好的很。”

“快帶他回屋,醒醒酒。”崔衛說了一聲,下人也不敢不從,崔家老二也沒再說話,下人便扶了他走了。

“我這逆子,讓你見笑了。”

“我跟二弟也是相識多年,有些話就多說了一些,岳父大人莫要怪他。”周顧笑了笑。

“那我就送你到這了。”崔衛拱了拱手。

“那爍恩就告辭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崔家二公子後期是重要人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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