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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17大結局三:我一定帶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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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行人便重新上了路。

簡史和其他的人,被捆綁著丟在破廟裏,萬俟琛沒有殺他們,卻給他們下了極重的蒙汗藥,足夠他們睡上一天的了,到時候,等他們醒來,即便是他們成功逃脫,回去匯報,一來一回之間的折騰,他們這一行人早沒了蹤影,所以,也就沒有任何懼怕。

萬俟琛受了傷,騎不了馬,只能待在馬車裏,淩雪雁被安排進和他一輛馬車,看著他滿頭大汗一副極其虛弱的模樣,她一時臉色並不好看,只是盯著他,不說話。

萬俟琛似乎也不怕她有什麽危險的動作,只是靠在一邊,按著傷處,閉目養神。

淩雪雁在變幻莫測的瞧了他許久之後,終究是有些受不住馬車的顛簸,面色一點點白了下去,可她到底不想在他面前表露自己的不舒服,只是背對著他,靠著車壁,閉著眼睛。

對於暈車的人來說,在這樣的車裏坐上一天到晚,真的是比死還難受。

她開始還能忍著,後來實在忍不住了,便拉開簾子,趴在馬車上,不住嘔吐。

胃裏吐得丁點也無,她重新回了車內,這一下,是再也吐不出來了,可是難受的滋味卻分毫未減。

身側的人遞了一個水囊過來:“漱下口吧。”

淩雪雁看都沒看,只是假裝根本沒有聽到,萬俟琛看著她,也並未覺得尷尬,只將水囊收了回來,自己拔出塞子灌了一口,忽而便一把拉過淩雪雁的手臂,淩雪雁一下子驚住,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他扣住了下巴,一口水直接渡入她的口中,她一下子被嗆到,推開他,猛的便又扶著馬車吐去,但這一回,除了將嘴裏的水吐了出來外,什麽都沒吐出,她緩過神來回到馬車裏,萬俟琛還靠坐在那裏,一雙眸子陰晴不定地看著她,淩雪雁卻全然不管不顧,走過去便要甩他一個耳光,卻被萬俟琛用手截住。

即便是受了傷,他的力氣也是大得嚇人,淩雪雁終於開口道:“你別忘了,你我之間是仇人,別再用你用過的伎倆,你現在碰我一下,我都覺得惡心!”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萬俟琛看著她眸光微微動了動,卻到底什麽都沒說。

馬車緩緩前行,外頭的天也慢慢亮了起來,淩雪雁再沒有任何動作,靠在車壁上,像是睡著了一樣,而錦言這邊,當她發現馬車的方向完全是同之前相反時,尤其是到了一個他們曾經走過的小鎮,可是,又並不是往南疆的方向,她腦中過濾一遍來時的路,頓時便明白了過來,這個萬俟琛,帶她去的路居然並非回楚國,而是去北宇,只是,好端端的,他去北宇幹什麽?

她一時之間,頓時想起李念娘,莫不是,這個萬俟琛要將她送到北宇當人質?

如果是這樣,那就真的麻煩了!

可是現在,她全身被捆住,防身的匕首和藥全都被搜走,在這麽多人中間,她幾乎不可能逃脫。

但是,逃不了也要逃!

可是,萬俟琛卻好像早就猜透了她的心思,她一天的吃喝全在馬車上解決,即便是要如廁,他們也會找來鐵鏈,將她手腳都鎖上,另一頭則由他們的人拉著,她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裏解開鏈子的鎖,也就根本就逃脫不了。

如此一來,因為尋不到機會,錦言唯有放棄。

一眨眼已經三天過去,這三天裏,除開如廁,她幾乎寸步不離馬車,也就根本沒有看見淩雪雁人,也不知道她那裏的情況,但她想著,之前萬俟琛能忍受她那一劍,想來該不會對她怎麽樣,畢竟他們也曾是夫妻,如果是這樣,她就放心多了。

他們已經在路上走了三天,秦非離那邊,肯定是知道情況了,但是要在短時間裏營救她們,肯定是不可能,她也唯有保持好自己的體力,等待救援。

第五天的時候,他們過了楚國邊界,到了北宇境內。

在過城門的時候,她清晰的看到城門口的告示,以及官兵的盤查,不過,這個萬俟琛似乎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們的馬車,居然連檢查都沒有,直接就給放過去了,而錦言這頭,更是在過檢查的時候直接被點了穴道。

她說不出話來,也就沒法喊人來救,直至,到了北宇。

那是北宇邊關比較發達的一個縣城,萬俟琛居然直接帶著他們一行人到了軍營。

錦言也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麽,她只知道,在到達軍營之後,她便被丟進一件營帳之內,外頭有人把守,照舊被看得很嚴實,不過,唯一還算好點的就是,她雖然雙腳拷上了鐵鏈,但雙手卻是能行動自如的,看來,萬俟琛是太自信,在軍營這樣的地方,她絕對出不去了!

他的自信也的確理所當然,軍營這樣的地方,莫說她一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即便是一個會武功的,只怕,都沒有那麽容易混出去。

這一呆,居然又是三天。

這日晚上,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錦言照舊準備歇息的時候,忽而竟聽到了外頭有說話聲,聽聲音,好像還似有女子的聲音。

她下意識以為是淩雪雁來了,忍不住便小心翼翼走到營帳門口,聽外面的人說話,可是,等她到了門口的時候,外頭剛剛的聲音卻又停了下來,她小心翼翼挑開簾子一看,那兩尊門神顯然還在那裏,而遠處,隱隱約約能見著一個女人的背影遠去,錦言也不知道是誰,只是軍營這樣的地方,向來該是沒有女人的,一時之間,她也想不通。

讓錦言更加意外的是,第二日第三日,那個女人都來,在第二日也錯過之後,第三日天色剛剛暗的時候,錦言便候在門口,直至,終於再次聽到了那個女聲。

很熟悉的聲音,甚至是熟息到一輩子都不能忘記的聲音。

錦言挑開簾子,赫然便看見那女子喊著嬌嗔的笑意看了兩名守衛一眼,隨即婀娜多姿地離開,那身段兒,當真是美極,連她這個女子一時看得都有些發怔。

竟然會是她。

錦言做夢都沒有想到,此生,竟然會再遇溫歌吟。

她蒙著一塊面紗,但即便如此,也依舊掩飾不住傾國之姿,她不知道,她為何會出現在軍營裏,不過,看她的打扮,那般風情動人,與昔日端莊的皇後模樣,可是大相徑同,錦言百思不得其解。

更加讓她想不明白的是,這個溫歌吟居然會三番兩次出現在自己的營帳外面,那她知道營帳內關著的人是誰嗎?還是,她根本就是故意知道營帳裏的人是她,所以來故意搭訕?

可是看她搭訕的樣子,又不像是要進來的樣子,那她到底是想做什麽?

錦言不會覺得溫歌吟對自己有好心,她那樣一個驕傲的人,卻輸在了她和秦非離的手裏,如何能甘心?

她必然是再次不懷好意來了,只不過,眼下戒備森嚴,她進不來罷了。

她不是當年的皇後,自然沒有人再聽她的,所以,她需要想方設法再接近自己是不是?

錦言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但今次溫歌吟的出現絕對不是一個好兆頭,她不由得愈發警惕了些,只希望,不要有特別的情況發生才是。

不過,她越擔心什麽,卻偏偏發生什麽。

她來到這裏第六日的夜裏,她原本正睡得迷迷糊糊,卻忽然也不知外頭發生了什麽事兒,竟一片混亂起來。

她睜開眸光,這才發現外面很亮,待挑開簾子,只見東面的地方,一片火光滔天,而營帳面前的更是人來人往,大家都提著水桶,有的是救活,有的則是逃跑,每個人都步伐慌亂,神色匆匆,看起來,緊張極了。

卻也是在這樣的時刻,她看見一人慌裏慌張奔了過來,不是溫歌吟還有誰。

她招收就將面前的兩名守衛喚了去,也不知說了什麽,那兩名護衛看了營帳內的方向一眼,點了點頭,然後,錦言竟然看到這兩個人直接走開了。

不錯,正是走開,她沒有看錯!

錦言當真是詫異了一把,而等這兩人走後,溫歌吟竟突然沖了進來。

錦言幾乎是下意識後退一步,溫歌吟看著她,竟難得的沒有再前進,她動情地看著錦言道:“妹妹,昔年都是我的過錯,逼死了爹娘,而今,我知道錯了,我只想有悔改的機會,還請妹妹相信我,我一定帶你出去!”

☆、V218大結局四:你心裏,還想著那個小白臉是不是?(4000+)

火光下,她的眉眼一片赤誠,錦言看了看她,又聽了聽外頭的聲音,她當然不會這麽輕而易舉相信溫歌吟,但是,她卻想到了另一件事,在溫歌吟手裏逃跑,總比在守衛嚴實的軍營裏逃跑要容易得多。

而溫歌吟看她分明是有猶豫,猛的便上前拉著她的手道:“妹妹,這是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現在外面一片亂,正是離開的好機會,若是等那幾個人回來,我們就徹底沒機會了,妹妹,趕緊走吧!”

錦言便也當機立斷下來,指了指腳上的鐵鏈。

溫歌吟反應過來,猛的就轉身出去,不一會兒,她拿了把長劍來,好幾下子才劈開了錦言腳上的鐵鏈,身上一輕,錦言頓時也來了精神,對著溫歌吟道:“快走吧!”

溫歌吟眸中一亮,拖了錦言便走。

夜很黑,軍營很亂,這樣一來,便給了他們逃脫的機會。

溫歌吟對這裏似乎是極熟,很快,她便帶著錦言離開了軍營,身後一片吵雜聲和火光,而身前,則是無邊的黑暗。

錦言忽而就頓下腳步來,前頭一直拉著她的溫歌吟不由得腳步一頓,回過頭來不解地看著她。

錦言得視線定在她的臉上,嘴唇動了動,好半響才道:“你的臉是怎麽回事?”

火光滔天下,兩人步子很急,也在這樣倉惶出逃的路上,錦言不經意看見了溫歌吟面紗下的一角,頓時震驚之極。

溫歌吟伸出手來撫上自己的臉,眸色黯然:“現在還是不要說這個了,等我們逃出去後,再細說。”

錦言看了看她,終究是沒有再問,點了點頭。

兩人繼續往前走,溫歌吟挑的是一條小道,錦言還沒有安下心來,便不由得追問溫歌吟道:“你怎麽在軍營裏?”

溫歌吟一頓,半響垂下眸子,“當日皇上放過我一條生路,只是不幸,我面容被毀,無處安生,輾轉遇到齊將軍,他救了我,後來便一直將我帶在身邊了。”

錦言點了點頭,忽而便又道:“那你這樣,豈不是背叛了他?如果被他知道,你……”

溫歌吟搖了搖頭:“所以,我們一定要逃出去!”

錦言不知道她話裏的真實性,但眼下,既然已經離開了軍營,當務之急,自然是逃。

兩人沿著黑漆漆的路走,因為怕軍營裏的人追上,挑的都是隱蔽的路,大約走了一刻鐘,身後的火光徹底遠了,在一處轉角的地方,溫歌吟卻忽然腳下一滑,一下子摔到了地上,痛得說不出話來。

錦言忙的上前查看,但是夜色很黑,她根本就看不到什麽,正要詢問,前頭卻忽然有了異樣的動靜,緊接著,眼前一亮,她擡起頭來,正見了前頭出現了三名大漢,那大漢一個個長得膀肥腰圓的,面露yin光,錦言原本便存了警戒之心,此刻再見著這三人,幾乎是頃刻之間便明白了什麽。

溫歌吟的本性,會變好麽?那是不可能的事吧!如果,她真的有心幫自己,這樣偏僻的地方,怎麽會有人在?而且,從她們一路的路線看,這三個人明顯是一早便埋伏好的,所以,答案呼之欲出。

三個壯漢,她手裏頭沒有任何東西,自然是打不過,不過,錦言心裏卻有別的計較。

她忙的後退一步,一副根本就沒有將懷疑的目光轉到溫歌吟身上的樣子,悄然退往溫歌吟身後,緊隨著,她快速便從頭上拔下那唯一簪發的金簪,抵住溫歌吟的喉嚨。

原本的溫歌吟見著這樣一幕,還心中得意,此刻,卻驀然被一根簪子抵著,她渾身一震,不可置信道:“妹妹……”

“別喊得這麽親切,你從來都沒拿我當妹妹!讓他們離開!”錦言手裏的簪子往前送進一份,溫歌吟的脖子頃刻間劃出一道血痕來。

似是被錦言的動作驚到了,溫歌吟著實嚇得不輕,花容失色的也不敢再有何隱瞞,忙的就對著那三名大漢揮斥道:“閃開,快閃開,走!”

那三名大漢懵然對視一眼,原本是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可是頃刻之間,中間的一名壯漢停下步子,滿目yin光道:“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這麽好的可人,平生見所未見,二弟三弟,要不然,這兩個人,我們都分了吧?”

“大哥好主意!”原本退後的老二,聞言也是眼睛一亮,“錢再多也未必買得了這麽好的可人,不要也罷。”

溫歌吟頃刻之間眸子一縮,再裝不下去,呵斥道:“你們不受信用!再不聽我命令,我讓齊將軍殺了你們!”

“嘖嘖,美人兒,你這是瞧不起我們三兒的能力?你放心,一會兒啊,你可絕對不會這麽說的!”

那人摸著雙手,就往他們走來,錦言此刻大抵已經猜出了眼前的情形,這三人敢情是見色起意了,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她頓時也不再管溫歌吟,撒開腿丫子就跑,後頭驟然一身吼,顯然是有人跟了上來。

錦言不敢回頭,只敢拼命往前沖,身後卻分明聽見了溫歌吟淒厲的叫聲,她心下一時什麽也顧不了,只能緊緊抓著手裏的匕首,往回走,一邊大喊救命。

雖然,回去會被萬俟琛的人控制住,但是,萬俟琛的人並不會傷害她取她性命,只要保得一時安全,比什麽都重要。

那粗野的漢子見她一叫,明顯是更急了,這裏離軍營並不算太遠,此刻夜色又分外寂靜,那人生怕她會招來軍營的人,極奔幾步,一下子扯住錦言的袖口,“嘶”的一聲,錦言的袖子被扯下,她見躲不過,當即便一揮手,那簪子劃過那壯漢的手臂,一道血痕頓顯,而顯然,這一下子也激怒了那名壯漢,他怒沖沖上前來,錦言伺機已經逃出一段距離,他咒罵一聲,撒開步子追來。

錦言一顆心幾乎是提到了嗓子眼兒,她心裏只有一個信念,絕對不能讓身後的人追上自己!

心裏分明有聲音吶喊,這一刻,她害怕極了,本以為,不論溫歌吟想做什麽,她在途中都有機會逃跑,現在看來,這溫歌吟的心思當真不是一般歹毒,不過,而今,她動作慢一些,也該是得到報應了。

可是,她心裏一點也開心不起來,摸了一把眼睛,她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希望秦非離能在她的身邊。

腳上不知踩到了什麽,火辣辣的痛,她一刻也不敢耽擱,沒命的狂奔。

那漢子力氣極大,一把擒住她的手臂,一個用力,錦言便被甩到了地上,後背著地,火辣辣的痛,而同時,那人已經伸手上來,擒上她胸前的衣服,欲撕。

錦言那一刻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一腳便往那人跨向踹去,那人早有提防,一下子抓住她的腳裸,錦言見掙脫不了,猛的便將簪子往他手臂再次劃去,那人吃了一次虧,自然是不會再吃第二次,一下子就擒住她的手腕,錦言急忙便一口朝他腕口咬了下去,同時左手抓起一把泥土,朝那漢子揮去,漢子眼裏進了東西,這才松開她,錦言這才得了時機,忙得爬起身來便跑。

她身上到處都通,可實在是不敢有片刻的停頓,她只覺,她的心臟都要跳出心口了,腳都感覺踩不到土一樣,她只能拼著本能,機械地往前跑,往前頭的火光跑。

突然,前面似乎隱約聽見了動靜,錦言不敢往後看,拼命的便喊了起來:“齊將軍!救命啊齊將軍!有人追我!”

那漢子明顯也是聽到了動靜,頓時也不敢再往前,他看了看前頭,竟果然有人影,頓時不敢放肆便往回走。

錦言見他總算是走了,心下驟然一松,頃刻間便癱軟下去,而前頭的動靜終於一點點動了,火光之下,萬俟琛陰冷的眉目很快出現在她的面前,錦言看了一眼,心下一松,心裏竟歡喜著,沒有任何一刻更希望他能來得快一些。

錦言意料之外的是,來的一行人中,竟並不僅僅有萬俟琛,還有淩雪雁。

身上頃刻一重,是一件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溫大夫!”淩雪雁的聲音,分明透著哭腔,錦言擡起頭來,這才發覺她,頓時眸中一澀,頃刻便落下淚來。

淩雪雁忙的便伸出手來抱住她,緊緊的,哭著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

錦言在這一刻,心下才一點點平覆下來,好片刻功夫,她這才松開淩雪雁,看了一眼身前站著身子陰晴不定的萬俟琛,對著淩雪雁問道:“你有沒有怎麽樣?”

淩雪雁搖了搖頭,哭得更兇了些:“對不起,溫大夫,都是我害了你!”

錦言搖頭,握住她的手指,感激道:“怎麽能怪你?這件事情,又不是你主使,好在,你們來得及時,我這才沒事!”

淩雪雁看著她臉上狼狽的樣子,眼淚撲簌著點了點頭:“幸好你沒事,否則,我真不知道怎麽跟秦公子交代。”

一提到秦非離,錦言的鼻尖更酸了些,她本想安慰淩雪雁一聲,可是,面前的淩雪雁卻突然被人提起,她的身後,萬俟琛寒著一張臉,將她整個人都拉了起來,淩雪雁要掙脫,根本就掙脫不開,一時只聽得淩雪雁憤怒的聲音道;“萬俟琛,你放開我!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東西!”

“是,我是卑鄙無恥,所以你心裏,還想著那個小白臉是不是?”

淩雪雁一楞,頓時憤怒了起來:“你才小白臉!秦公子比你好千倍萬倍,你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你……”

她話未說完,竟被萬俟琛直接抗了起來,錦言猛然間站起身來,想要阻止,那些隨從猛然便攔住她,一時之間,她只聽得見淩雪雁淒厲的聲音,都是在罵著萬俟琛,可是,萬俟琛卻一言不發,直接扛著她便往軍營方向走去。

錦言此刻總是是回過神來,但是萬俟琛如果要對淩雪雁真做什麽,她是無論如何都抵擋不住的。

她心下還記掛著另一件事,她本該放任溫歌吟,任她是死是活,但是,一想起溫恒夫婦,她終究是不忍心。

當初,溫恒為了保住這個唯一的女兒,不惜搭上性命,她與溫恒雖不是父女,卻情似父女,她見不得他們拼盡全力護著的人,被人糟蹋。

錦言思慮再三,最終對著這群隨從道:“幾位壯士,與我一同離開的還有一個人,你們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找她?不遠的,就在前面一點。”

見一行人分明猶豫,她立刻道:“你放心,我不會逃的,更何況,你們這麽多人在,我也逃不了!”

或許是她之前的情形,讓這些人猜出了一些,當先一個領頭的人便道:“動作快些,我們還要跟上駙馬爺。”

錦言點了點頭,忙的便轉身,帶著這一行人回去。

可是,等到了地方的時候,哪裏還有溫歌吟的身影,錦言不可能讓這些人分頭去找,唯有作罷,跟著他們一起回了軍營。

重新回到營帳之內,她心裏還在記掛溫歌吟的事,也不知道,溫歌吟到底是跑了,還是被那三名壯漢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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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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