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說要來洗臉的人在低著頭看地上，剛才很大的笑容就消失了，雙手也緊握著，走路的速度也漸漸降低。

“嗚”兩肩顫抖，朝著下面的臉開始見到眼淚在地下滴著。

也許說沒事的人，可能是最有事的。

“Can”一直忍著的，雖然想自己是個扮著滑稽角色，讓學長們笑，一旦聽到這個聲音。自從知道輸了忍著的眼淚就湧出來，滿臉都是淚擡頭去看。

“Tin”顫抖的聲音說出來，讓看的人也張開雙手。

“來，過來”

這次Can沒有猶豫，走過去緊抱著，臉靠在肩膀，讓眼淚流著濕了對方的衣服。

“Tin我輸。。。我輸了”

“。。。”聽的人沒有說什麽，只是輕輕地摸苦者的背，也沒有討厭身體骯臟都是汗、草和塵，只是靜靜地聽。

“為什麽。。為什麽要輸。。我們不好嗎。。。我們隊不好嗎”Can緊握了對方的校服，頭也磕在那結實的肩膀。

“我不夠努力嗎，為什麽，我們拼命鍛煉了，但只比賽了兩場，就兩場，要是我。。。嗚。。嗚。。。要是Type哥沒有受傷。。要是我沒有替他。。我們會贏嗎。。因為我不夠好。。嗚。。嗚。。是我讓球隊輸”

這是第一次Can參賽的，雖然只是幾分鐘，但那時候也許可以打分的。不過，一旦他下了場就被打分了，要是Type哥一定謹防著。

Tin搖頭。

“不是你不好，你最好”

“我不好！我最壞，超級壞，是我讓球隊輸了，你聽到沒有是我讓球隊輸的”

這句安慰卻讓Can更大聲，還是那樣相信，但Tin卻笑出來。

“你是說拼命追足球的人不好嗎”

“嗚。。。嗚。。。”

“你想說雖然只有幾分鐘就要結束了，但不認輸的人是不好嗎”

“我。。。不。。。嗚。。。”

“你想說最投入的人雖然知道不會贏的是不好嗎”

“我。。。不知道。。。不知道。。。”在懷裏哭著的答案讓Tin笑。

“你很好了Can，騎馬在我眼裏你最棒”這可能是第一次Tin給人安慰，如果是別人的話他會不在乎轉身離開了。不過這個人，他不可以忍心讓他一個人哭泣。

“我不想棒，我想贏”最後Can就離開了一點，擡頭看像個孩子在告父母有人欺負。Tin也輕輕地擦眼淚。

“Tin我痛恨。。痛恨。。在這兒痛”Can打了自己的胸部，看的人就抓了他的手。

“我知道，知道痛恨是什麽味道”少用溫柔的聲音接應，聽的人越聽越想哭，本來想偷偷到洗手間，然後再笑著回到球隊裏。一旦見到Tin，見到一個覺得“在他面前哭無所謂”卻停不住痛恨的眼淚。

“我想哭”

“不是在哭嗎”

“我要更哭”

“就哭出來”

“我。。我要多哭，哭到忘掉。”

“嗯！哭吧，哭到忘掉，跟我哭”見到這個安慰，雖然是白猴子也不會再笑了。只在曾罵他是壞少爺的懷裏靠著，這個少爺的懷裏讓他覺得痛恨漸漸消失。

因為是Tin就想哭，想討好他。因為知道雖然他的性格很壞，但他還是願意安慰他。

“Tin。。。嗚。。。Tin我要哭。。要哭”

“知道了。哭吧，全都哭出來”聽到這個安慰Can就忘記了球隊在等他呢，只在他的懷裏露出了自己的虛弱。是他，曾告訴他只是個朋友。

一旦見到就知道可以跟他哭的朋友。

就是這種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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