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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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的處女。文筠讓阿歪松開她的胳膊,一邊揉一邊說誰讓你幹那事了,我是覺得你這麽大年紀了萬一釣不著超級王老八那不是耗子打洞打到水井裏。阿歪點起打火機要燒文筠的書,文筠大叫盞盞,阿歪說她去攻碉堡去了。文筠說阿歪你別不識好人心啊。這個計策我和盞盞想了好多天換作外人我們才懶得管呢。你也想想伊源這廝是什麽文化背景下長大的。從小灌輸的是什麽思想。只要他覺得對你有感覺,他才不會和你一樣成天在乎什麽貞節問題。他如果想甩你,你靠這個是拴不住他的。攻心為上,你懂嗎?阿歪說呵,真是漂亮的耗子會咬貓,你談過戀愛嗎,知道戀愛的幾筆幾劃嗎?文筠早抱著書箱子跑到門外。一語驚醒夢中人,任何東西氧化,都得有空氣和水。

杏花蜜

阿歪想多了,伊源一直盯著她,阿歪看了他一眼心裏卻起了小小的波紋。伊源說,一大群人在一起生活很有意思吧?阿歪像少女懷春似地點頭。她說,也常有磨擦,也吵鬧打架。伊源說,現在女人也時興動武了。那是女人懶得跟兵哥哥們講道理了。伊源哈哈地笑起來,阿歪不悅地看著他整潔的牙齒。這樣的男人。應該有良好的衛生習慣吧。會不會下廚房洗切肉的砧板?伊源看阿歪不停地楞神說,成天在外邊跑胃一定很不好,什麽時候我教你做保胃湯,哪天想吃給我打電話。阿歪說,現在。伊源說,現在不行,今天什麽也沒準備。阿歪調戲他似地說,是不是怕我去你家一進門突然門口站個女主人?蓬頭垢面剛睡醒?伊源沒說話只很認真的表情盯著阿歪的臉。阿歪被盯得不好意思只得把臉別過去看別處說,這兒景致倒很特別。伊源突然很大聲又很認真地問她:你在意嗎?什麽?阿歪一臉迷惑佯裝不知。伊源說拴住女人的心也得也拴住她的胃。阿歪聽得比灌了兩罐還要美。

伊源又點了一碟南瓜子,他看阿歪愛吃。阿歪正伸手想制止,外套從椅背上滑下來,她俯身接住,擡起頭被嚇了一跳,天上掉下個林妹妹。阿歪驚呼了一聲。海瀾看伊源的眼神很奇怪,她對阿歪說,你給盞盞打電話,說我在這兒等她。說完坐回她的位子。她的位子在最後面,阿歪坐得是上臺的位子,中間有半卷的竹簾隔著。阿歪心裏嘀咕,她怎麽不自己打。她對伊源說,你是不是一直盯著我們看,我們坐了多久她看了多久?她近來越發神出鬼沒了。搞得像公安盯犯罪分子的梢似的。她回頭看海瀾,海瀾根本不正面看他們,阿歪又轉向伊源,是不是與你有什麽瓜葛?趁早交代明白,免得我這外局外人受莫須有的冤屈氣。她給盞盞撥號的空檔,問伊源說,你不過去跟她聊聊?她好像對你有意見。伊源只笑不答。阿歪又說,她可是很會打男人嘴巴子。伊源看了阿歪三分鐘說,她是我表妹。什麽?阿歪往包裏塞手機穿外套,說,我走了。伊源伸手攔住她,帶點威嚴地說,坐下。阿歪賭氣,我不喜歡和你們這些人呆在一起。吆三喝六的吆喝別人像吆喝牲畜一樣。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呢,好像這地球都是你們造的。玷汙了你的名聲?伊源問。他說,我們見面一慣是這個樣子,都是小時候沿下來的。她見我和你在一塊自然不便多說話,那是她的大度你還不領她的情。我曾對她說要單身一生,她今天見我這副樣子自然要好笑。先好笑過了,也就沒什麽話好說了。你們也不認識?不知道她這冷冷的脾性?我倒是很喜歡她這個樣子。

阿歪甩開伊源的手,說,你這表妹是不是腦子經常短路啊?伊源說你現在就短路了。海瀾偏頭正看見他們拉著手下樓。

海瀾站在樓梯上等盞盞。盞盞穿了件松松的套頭鴨黃綠毛衣。一走動,渾身蓬松地要往外炸。海瀾說,沒耽誤你的私事吧。盞盞說,我有什麽私事?正愁沒人找我呢。可巧你讓阿歪給我打電話。怎麽你自己不打?海瀾說碰見一個熟悉的舊人,他正和阿歪談巷子呢?什麽是談巷子?談巷子就是拉著你的手拖著她往家門口走。盞盞看海瀾嬉皮笑臉的樣知道在玩弄她,什麽狗屁東西,損人吧你。是阿歪的男朋友?你認識他?嗨,海瀾皺皺眉說,一個大處男。呵,盞畫地笑了,真是稀罕。想幹什麽去?周末大白天閑著真是有點難過。走玩臺球。會嗎?看看就知道。盞盞快速用眼記住了茶館橫匾”浮生半日閑”。

海瀾看上的地方,有它的玄機。

臺球桌滿滿地圍了男人。海瀾舉起手說,老板,我們要一臺子。齊刷刷清一色的男人眼。女人打臺球----邪氣。海瀾用指頭挑過球桿,朝大家飛了一個媚眼,開局三球。呵,有人住了球圍在外場。盞盞也不示弱,她說,瀾,沒想你臺球打得這麽好。海瀾瞄了瞄球位,撞進黃球,我哥教的。你呢,跟誰學的?無師自通。上大學路邊有人打,看著手癢癢就上去捉桿,沒怎麽學,一直打得很順。圍觀的人盞盞揮桿都能戳到他們的肚皮。看得人滿臉是汗,而她二人慢條斯理,一人一瓶激活,像玩偶捉老鼠。後來有人偷偷地下註壓定賭她二人的輸贏。海瀾給盞盞遞了個眼色,盞盞停桿不打了,海瀾撥開人群把唱片機挪出來,翻遍了唱片夾,找到一首杜德偉的《情人》,霎時滿鼻子臭男人味就被歌聲給掃除了。海瀾打了一個響亮的手哨,招呼盞盞走人,把其它人弄得莫名其妙糊裏糊塗。

海瀾說,盞盞你別走了,留在這兒。海涵一會會來接你。盞盞說,我們沒約啊。海瀾用中指堵在嘴上,噓,我有預感,你等一下下,他一定會來。海瀾穿著安踏運動鞋一腳踏上了人行道。盞盞正在心裏想,海瀾給她打電話說,大周末的一個女人的日子不好過呀。盞盞撲哧笑了,海瀾在一邊朝她揮手作碰球狀,下次再較量啊。盞盞用手打OK。

伊源和阿歪,盞盞和海涵四人兩對在麻辣燙不期碰面。因見海瀾在先,阿歪見到海涵心裏就想捉弄他幾下。沒想到還沒開口盞盞已經朝伊源友和地伸出手。久聞大名,盞盞笑著對伊源說。阿歪正想證實一下伊源和海瀾兄妹的關系是否屬實。所以靜觀其變按兵不動。海涵拍了伊源的肩膀,兩人相擁片刻,真是含蓄得很,千言萬語盡在人心中。盞盞招呼三人同座,阿歪先開口,別,千萬別,誤了行情。什麽行情?其它三人都不解地問。阿歪不屑地翹了翹腿。盞盞先笑了,知道是指身邊這兩個男人別為了一個女人反目成仇,上錯位子對錯號。阿歪說,還是各得其樂吧。盞盞說,難得今天大家都想一塊去了。嘴也饞到一塊去了,沒有拆幫的道理。阿歪硬不要。盞盞用腳絆她,伊源正納悶,海涵和盞盞只顧對笑,阿歪看撐不住,軟下臺說,我是怕有人待會會反胃。這麽大好情調為我而反胃那我還得負荊請罪。盞盞說,還沒喝酒就有人開始醉了,你們下午是不是喝茶了?而且是花茶?伊源忙說,你怎麽知道的?阿歪撇了他一眼,真是願者上鉤。盞盞把嘴裏的茶水咽下去,眼睛只對著阿歪說,我看今天有人要賣俏呢。阿歪說,就你話多,先罰你三大碗。不許人替場啊。盞盞說,那我趁早溜吧。海涵趁機湊上一笑,摸摸錢夾,說我是想省錢又討美女歡心才帶她來這兒的。沒想後面還有只百靈。早知道現在的美女神機妙算,還不去買包速凍餃子回家放鍋裏一煮又實惠又不怕折面子兩全其美贏得美人心。阿歪說,快打住,盞盞還不快炒他的魷魚等他薄待你啊。伊源說,沒事,阿歪就是這個樣子,說得多,吃得少,我呢,只比她多一點點,照你們的量再來一份就是了。阿歪說,誰說我們是討他們的便宜來的?盞盞說,看在你們努力唱雙簧的份上算我們硬拉你們陪坐還不行嗎?阿歪對伊源說,看人家多琴瑟和諧啊。我臨時找個替補還掉弦子。三人笑得直到服務生端上燙鍋。

白頭發

盞盞還是讓海瀾過來一起熱鬧,海瀾說早吃過了現在躺下呢。盞盞說,讓你哥接你。我們等你啊。海瀾打了個哈欠說,你看我懶得,我去摻和一棒子幹什麽?你們缺胡椒面?硬要我充個沒眼珠的討人嫌,還不如去公園往黑暗地角咳嗽幾聲踢個八卦,準比什麽滅害靈槍手之類的殺傷力還要厲害。海涵要跟海瀾說,反讓海瀾提前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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