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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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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乘著榮加純放松的一瞬將肉棒抽出些,男人看著榮加純,這會兒也不著急抽送了,只捏著榮加純的腳踝細細地吻,不急不緩道,

“怎麽喬骍敲個門,小媽反應這般大,小屁股差點把我給夾斷了。”

耿冠南似乎根本不在意門外的喬骍,榮加純不理會男人的渾話,他稍稍從辦公桌上支起些身體,扭了扭屁股,讓耿冠南的孽根滑出體外,榮加純摸了一把那被拍得紅痕漫布的臀肉,剛剛隨著耿冠南肉棒滑出體外的還有一大攤濕濕的液體,榮加純皺了皺眉,道,“耿先生,喬秘書有事要說...”

話說一半,榮加純的意思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他勾著手想去拾丟在地下的衣服,卻叫耿冠南止住了動作,耿冠南知道榮加純在擔心什麽,雙手伸到榮加純腰間,一把將欲圖逃脫的人從辦公桌上抱起,分開青年的雙腿纏到自己精瘦的腰上,摸著人的背安慰道,“小媽就放心吧,沒我的話,喬骍不會進來。”

似乎是為了應正耿冠南的話,喬骍果然又敲了敲門,但也只是敲門,並沒有下一步動作。

“董事長,您在辦公室嗎?”喬骍耐著性子繼續詢問。

榮加純屏息聽了一會兒,直至確認喬骍不會進來後,才相信了耿冠南的話。

耿冠南本打算利用喬骍來逗弄一下榮加純,但發現榮加純的註意力全被門外的秘書吸引走後,又轉變了策略,他三言兩語應付了門外的喬骍,

“在,但還有些文件要處理,你回老爺子,就說文件處理完後,我和夫人馬上回家。”

得了耿冠南回應的喬骍這終於離開,隨著喬骍腳步聲越來越遠,榮加純明顯舒了口氣,可他也不傻,很快反應過來耿冠南之前留著喬骍在門外只怕是故意逗弄他,為了懲罰耿冠南,榮加純搭在男人雙肩上的手不在使力,而是徹底放松了身體,任由自己掛在耿冠南身上,耿冠南被這突然的一下弄得一驚,連忙收緊了胳膊,加了些力氣才把身上的人兜住,只是榮加純的做法實在不高明,他這完全一放松,身體重心下移,屁股一口就將耿冠南在後穴口游移的肉棒給吞進去了,噗嗤一聲,脹大的肉棒把穴口沒來得及幹涸的液體擠出體外。

這個不太美好的意外讓榮加純臉上掛不住,他臉紅得像滴血,扭著屁股又想逃開,而耿冠南早含著戲謔的眼神,雙手大力捏著臀瓣兒,就著這樣的姿勢深深淺淺地操幹起來。

不得不說,老男人和青年人就是不一樣,在性事上持久又富有技巧,幾回下來只操得榮加純神思渙散,心裏那點別扭被迫煙消雲散,只隨著耿冠南一起沈浮欲海了。

最後一回兩人是在辦公椅上做的,耿冠南坐在椅子上,榮加純跨在男人雙腿間,白嫩的屁股對著釋放幾回氣勢依舊不減的肉棒吞吞吐吐,椅子是皮質的,兩人一番動靜弄得椅子跟著嘎吱作響,等兩人激情退散,真皮制椅上早已幹涸了片片精斑,看上去淫靡非常。

榮加純被操得軟了腰麻了腿,最後蜷在真皮椅子上休息,耿冠南則將兩人並著淩亂的辦公室都收拾了一番,然後蹲在椅子前給榮加純捏腿捶背,等榮加純恢覆些體力後,兩人才從辦公室出來。

司機小王已經侯在地下車庫,耿冠南和榮加純一前一後的進了電梯,喬骍對兩人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淩亂穿著視而不見,等兩人都進去了,才松開按著電梯鈕的手,畢恭畢敬道,

“董事長和夫人慢走,下午愉快。”

榮加純自是回了,耿冠南也象征性地點點頭,乘著電梯關門的間隙,他對著喬骍道,“你也早些下班吧,辛苦了。”

喬骍點頭回應,也不知道耿冠南看見了沒有。

五分鐘後,耿冠南的車駛離集團大廈,喬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最後總結了今天的工作後才從辦公椅上起身,勞累了一天,喬骍疲累地伸了個懶腰,懶腰才伸一半,一雙素白的手便從喬骍背後繞到了腰間,唐楚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喬秘書這是累了?去吃飯吧,明明是你約了我,偏生叫我等這麽久。”

聽了唐楚的話,喬骍懶腰也不伸了,他拍了拍纏在自己腰上的手,轉過身道,“說好了下班時間約,誰知唐小姐提前了這麽久,而且,今天很抱歉,我不知道董事長提前回國。”如果知道,我肯定不會在今天約你。

唐楚享受著向來語調無甚起伏的喬骍此刻話語中帶著的那點溫存,她瞇了瞇眼,淺笑道,

“沒事,你約我,我也正好成人之美,走吧,餐廳已經定好了吧?”

“嗯。”

冬天是一個對所有年老之人都不友好的季節,諒是耿天忠保養得體,厚厚的穿著依舊讓年近七十的他顯得臃腫,三月未見,陡然看見自己的老父親,耿冠南在心裏默嘆,父親較之從前老態更甚。

耿天忠立在門口迎接自己國外歸來的兒子,司機打開車門後,榮加純快步走到耿天忠身邊,攙扶著耿天忠進了客廳,嘴上還責怪著老爺子怎麽這麽冷的天還站到門口。

耿冠南換了鞋,將外套脫掉掛到衣帽架上,而後走進客廳,廳內地暖空調都在運作,溫度和室外成了兩個極端,傭人端上熱茶,榮加純接過來,為耿天忠和耿冠南都倒上一杯,落座時,榮加純犯難的往耿冠南身邊的位置看了一眼,但也只是一眼,然後他還是規規矩矩地坐在耿天忠身邊。

榮加純把外套脫掉,裏面穿著蓬松的淡藍色毛衣,配著深色牛仔褲,年輕的容貌和孤松般的氣質讓他和一旁佝僂著腰喝茶的耿天忠十分不搭。

一個正值青春年華,一個卻已經步入暮年。

耿冠南端起熱茶喝了一口,下垂的眼瞼遮蓋了他眸光中的深思。

兒子為公事出差三個月,如果是以前,耿天忠必然會將這幾個月事情處理的進度問得明明白白,但他現在已無心集團的事務,步入冬天,他的心臟病又發作了一次,因為不想耽誤兒子的工作,所以並沒和遠在國外的耿冠南說此事,反倒是榮加純為了照顧他,衣不解帶地照顧了一個星期。

人的一生總該有個追求,功成名就的耿天忠到了老年陡然無事可做,每天的活動只是翻翻以前的照片,和貓兒囡囡在別墅小區散步,偶爾聽唐楚和榮加純講講學校的趣事兒,當真無聊。

人一無聊,思緒總會天馬行空,生病的那幾日,耿天忠望著床邊來來回回為他折騰奔走的榮加純,心裏本就埋藏的那點愧疚噴如泉湧。

有些事情他不說只是因為不敢說,不想說,並不代表不存在,榮加純只是個影子,一個用來彌補他遺憾的影子,他這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為了私欲,禁錮了一個年輕人的一生,而這個年輕人卻還對他感恩戴德。

耿冠南還在和父親匯報行程,耿天忠聽得興致缺缺,耿冠南察覺到了老爺子的情緒,十分自然地轉移了話題,他聊起了出差途中的趣事兒,比之剛才,耿老爺子總算來了些興致,等耿冠南狀似無意地提起自己去了M國時,耿天忠情緒明顯有了大變化,他問,

“都說M國四季如春,我已多年沒去過了,也不知道那裏的天氣是否還和以前一樣,四季怡人。”

“M國本就冬暖夏涼,父親若是喜歡那裏,我送您過去旅居一段時間,剛好也算度了A市的冬天。”

耿天忠搖搖頭,笑道,“算了,算了,我這把老骨頭哪裏還能折騰,倒是加純得了空可以去那邊旅旅游,看看異國風情總是好的。”

榮加純點頭回應,他又為耿天忠杯子裏添些熱茶,道,“聽說M國很多華人聚居,去那邊旅游倒不用擔心語言問題。”

“是了,華人很多,”耿天忠聽了榮加純的話,不知怎的突然開始感概起來,他似是回憶起了什麽事,目光杳杳,緩緩道,“我以前有兩個朋友就定居在那裏......罷了罷了,都是些往事。”

說到一半,耿天忠似有難言之隱,不再繼續說下去了,只吩咐傭人趕緊備飯。

晚飯過後,唐楚回了鳳凰岸,耿天忠對於唐楚今日沒能親自去接耿冠南這事兒心裏有些不悅,但當著唐楚的面,他卻什麽也沒說,只問了今日去見的人是誰,唐楚隨便說了個好友的名字。

耿天忠刻意要給唐楚和耿冠南制造二人空間,在他的撮合下,兩人出門去買聖誕節家裏要用的飾品。

兩個年輕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勉強,但沒人敢忤逆耿天忠的意思,雖然多少有些不願意,兩人還是配合地出了門。

耿天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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