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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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會成為 A市名流圈的笑柄,同時為了賠償唐楚,近來不斷做大的耿氏集團竟然放棄進軍利大潤厚的制藥行業,還賠上了耿冠南未來五年的感情生活。

“耿先生,值得麽?” 榮加純問男人。

“值得,” 耿冠南凝視著青年,眼神難得柔情,“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

太過暧昧的情話讓榮加純不自主地低下頭,他心裏想著,此情此景總該說些什麽來回應耿冠南赤裸裸的愛慕情意,可是他又不知該說什麽,或者說榮加純慣不是那種善於說情話的人。

看出了榮加純的羞赧 ,耿冠南也不逼他,今夜榮耿天忠不在家,他因此肆無忌憚爬上了後媽的床,實在太過越矩,而現在就是他應該做回‘本本分分’的繼子的時候了,耿冠南從床邊坐起來,他起身的動作引來了榮加純的註視,青年眼裏黏著情意也嵌著疑惑,耿冠南站定後碰了碰青年的額頭,道,

“我該回自己的房間了,今晚,我很抱歉,晚安,小媽。”

該說的都已經說完,耿冠南和榮加純對視幾秒後轉身離開,但他的腳步還未踏出,榮加純已然從身後抱住了他,榮加純將自己的臉貼在男人背脊皺巴巴的藍色襯衫上,呼著熱氣兒,挽留道,“等等,耿先生。”

不知為何,榮加純的聲音都帶著顫抖,好似他已經下了什麽很難下定的決心。

耿冠南不懂他的意思,剛想轉身,榮加純原本放在男人腰間的手卻向下滑去,等碰到男人依舊‘神采奕奕’ 的東西後,他才喘著氣兒,低低出聲,

“耿先生,我...我好熱,你幫我脫脫浴袍...”

耿冠南僵直著背脊轉身,與跪倒在床沿兒仰頭望著他的榮加純四目相對,榮加純眼中帶著又潮又潤的濕氣,眼尾淡紅,整個眸子像初夏的粉荷,引人憐惜,青年身上披著的浴袍歪歪斜斜,要墜不墜,露出圓潤的肩,清瘦的背,偏生眉目分明,皮膚瑩白,烏發紅唇的他,整個人像一朵綻開在黑夜中引人墮入深淵的罌粟。

明明是冷清的性子,偏偏能搖曳得魅惑。

七夕小番外

今天七夕。

耿冠南給公司放了半天假,原因是他要和榮加純過七夕。

下午五點半,耿冠南準時來到檢察院大門等榮加純下班。

檢察院的制服是純黑的風衣,一堆工作人員從大樓走出來,但衣架子榮加純毫無意外是其中最出挑的一個。

同同事打招呼後,榮加純直接上了耿冠南的車,工作了一天,榮加純肩膀有些酸,耿冠南就停下車替小老婆捏肩揉腿,然後直接去了超市買日用品,買完日用品後,兩人走到櫃臺結賬,榮加純記起來家裏沒有套套了,於是拽著耿冠南的胳膊示意男人拿。

耿冠南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沒有行動,壞笑著讓榮加純叫他‘小哥哥’,還說叫得越大聲,拿的數量就越多。

彼時榮加純還穿著檢察院的制服,禁欲系的穿著加上那張冷清的臉,怎麽看和櫃子上的套套怎麽違和,而榮加純自然也拉不下臉在前前後後這麽多人的情況下和耿冠南插科打諢,他看了看耿冠南,道,

“你不拿也行,正好今天我累了,幹脆今晚分房睡。”

榮加純話才說完,耿冠南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然後拿了三個小盒丟進了購物車。

晚上回到家,耿冠南一個人包辦了晚餐,兩人吃了晚餐後,榮加純想進臥室洗澡,推開浴室的門,卻發現裏面滿滿當當地擺了一整個浴室的玫瑰花,榮加純走近了些,發現浴缸滿缸的玫瑰花中間托著一根鑲鉆石的腳鏈子,而身後耿冠南也不知不覺的跟到了他身後,拿起那根腳鏈子,蹲下身套在了青年細白的腳踝上。

然後,然後下午的三個盒子就空了,空盒子都狼狽地被丟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耿冠南的喉結動了動,像是在極力忍耐克制自己的情緒,他發出沙啞的聲音,

“小媽...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榮加純的眸光水靈靈的,任由耿冠南伸手捧住他的臉,在男人熾熱的註視下緩緩地點頭。

確認的動作打開了禁忌的閥門,耿冠南忽然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榮加純的面頰,然後彎下身雙手掐住榮加純的腰,一把將人抱起,榮加純則順勢環住了男人的脖子,雙腿纏住耿冠南精瘦的腰,還將頭埋到男人的胸前。

耿冠南則將半掛在青年臂彎兒的浴袍攏起,抱著人走向了浴室,榮加純誤會了耿冠南的意思,以為他是嫌棄自己臟,心下不悅,一口咬在耿冠南的肩頸處,委屈道,“我剛剛...洗過澡了。”

“你浴袍加身,濕發誘惑,我難道還看不出你洗過澡?”

“那為什麽還去浴室?”榮加純不解。

看榮加純懵懵懂懂的模樣,耿冠南滿心憐惜,他愛憐地在青年頭頂發旋兒處落下一吻,然後湊到榮加純耳邊,同青年咬耳朵道,“小媽難道不知,第一次床事如果沒有潤滑,兩個人都會很難受麽?”

情色又肉欲的低喃惹得埋著頭的榮加純燒紅了臉,但他依舊沒明白浴室裏有什麽東西能潤滑,只好又硬著頭皮繼續向耿冠南請教,“沒有潤滑,去浴室能做什麽?”

耿冠南悶笑了幾聲,然後才緩緩說到,“去浴室,在浴缸裏放滿水,然後,”耿冠南突然止住話頭,猝不及防地伸出粗礪的舌頭舔了舔榮加純薄薄的耳垂,然後一口卷進口中,才含糊著繼續道,“然後在水裏幹你。”

一句簡單調戲的話就叫榮加純瞬間軟了身體,軟趴趴地躺在耿冠南懷中,任耿冠南抱著他進浴室。

榮加純本就幾近赤裸,進了浴室他腳才剛剛沾地,耿冠南擡手一拂,浴袍就順著榮加純身體漂亮的曲線滑落在地,春光在斯時斯刻,榮加純也十分解風情地去解耿冠南的襯衫,解到一半,浴缸裏的熱水已被放滿,耿冠南索性抱著人直接進了浴缸中,他下褲未脫,黏濕濕地粘在皮膚上,勾勒出大腿健碩的形狀。

榮加純分著雙腿,腿中嵌著的是此刻肆意進犯的耿冠南,男人一手攬著榮加純的腰一手安撫性地不停撫摸青年修長光裸的雙腿,嘴上則銜著榮加純的唇,品嘗榮加純含在嘴裏的甘甜,榮加純被他吻得氣喘籲籲,唇齒碰撞間,下唇已被吻得紅腫,好在耿冠南適時轉移了侵略的目標,耳垂,鎖骨,前胸以及那兩個誘人的紅豆子都沒能逃脫耿冠南的蹂躪,乘著榮加純精力分散,耿冠南解下濕褲丟到地面,兩人徹底赤誠相見,榮加純被耿冠南身下自西褲中彈出的形狀碩大的東西嚇到,抿著唇偏開頭,卻被耿冠南掰著下巴又擺正了,此時的榮加純身體紅痕斑斑,氣息急促微喘,被迫半垂著頭參觀男人胯下耀武揚威的幾兩肉,偏偏渾身綿軟的他只能雙手扶在浴缸兩邊的沿兒上,感受著耿冠南在他腰腹間親昵挑逗,然後他雙腳的腳踝被握住,耿冠南稍微施力,大大分開他的雙腿,俯下身子含住了榮加純已經翹起的東西。

耿冠南本就是性事中的個中高手,舔舐,吮吸,時輕時重的撫摸,沒用了多少力氣就讓榮加純徹底交代了兩回,白濁液體在水中暈開,很快消散不見。

射精是很耗費體力的事情,榮加純連著被耿冠南弄丟了兩回,這會兒人迷糊惺忪,他微擡起頭正看見耿冠南捏著他的腳踝一路細碎地吻到大腿深處,等吻到內側的嫩肉時男人突然在某個地方停留了一下,那處還有著一道淡淡的紅痕,榮加純視線受阻,不知道耿冠南在看什麽,而耿冠南卻很清楚,那道紅痕是上次耿冠南在浴室中一時興起給榮加純留下的痕跡,沒想到竟然還沒有消退。

那是榮加純被他占有,在私密地方留下印記的見證。

或許是這一潛意識裏的認知讓耿冠南更加興奮,他突然對著紅痕處又是一口咬下,力氣用得不大,只是細細碾磨,但足以讓那道印記更加深刻,好似在榮加純的肉體裏註入了他耿冠南的因素,能叫榮加純時時刻刻都帶著他的氣息。

等榮加純因為那點刺麻而輕哼出聲,耿冠南的手指已經觸到他後穴的穴口,指腹和後穴周遭褶皺的觸碰叫榮加純身體輕顫,而後渾身開始泛起情欲的紅暈,榮加純實在經驗有限,直到耿冠南已經借著水的潤滑伸了一指進穴口探深淺時,他才有些害怕的意思,不過即使對即將發生的事有些許的擔心,可榮加純依舊認真地配合著耿冠南的行動,等到他慢慢適應後,耿冠南適時伸入第二根手指,然後是第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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