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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這不是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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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這不是沖動。

老哥的效率很快,不出兩天就找來了幾個符合標準的臨時演員以及一名黑客高手,我讓那高手直接黑了大boss的電腦,不出所料,完整的針孔攝像頭錄制的監控視頻就存在他的電腦裏,而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在我們剛拷貝了視頻文件不久,他電腦裏的視頻文件就被刪除了。

他應該是覺察到了電腦被黑客入侵,所以以此來消滅證據?可是視頻已經被我們下載,他再刪除又有什麽用呢。

原本我打算讓那幾個臨時演員把三(四)年前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模仿表演一遍,但考慮到內容確實有夠重口,擔心被網站屏蔽和諧,再者擔心大幅度的“臨摹”會被質疑炒冷飯、甚至可能因為表達不清楚而不被觀眾理解諷刺有越描越黑的意思,我幹脆把它再敘述的再完整一些,把“劇情AV”改編成微電影以藝術的形式闡述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如今群眾裏聰明人很多,總有人能從中讀出畫外之音;

把“潛規則”場面拍攝的比較含蓄,這樣也避免了演員對大尺度的戲份有所抵觸或覺得尷尬。

小視頻和微電影是有很大區別的,為此我特意找了一間與當年那房間格局很相似的房間作為“綁架戲”的地點,又找了白魯傑擔任攝影錄制,因為他在大學時期拍過視頻作品,比較有經驗。

我還特意為此親自寫了個劇本,小成本微電影,二十多分鐘;除了幾個演員,後期制作都是熟人,為此也沒花多少錢。

一切籌備妥當,我們前後一共用了四天時間就完成了拍攝及後期,還是在不影響工作的情況下,微電影完成,臨時演員任務也就完成了。

他們對於這次“觸電”感覺良好,一度希望我以後有什麽拍攝機會再聯系他們,我沒有給什麽承諾,給了錢就讓他們走人了;要是真喜歡拍戲他們自己自然就會努力找機會,而不是想主動和我拉關系走後門;

不過這世道也是,真有關系誰不會利用?

微電影制作完成,現在就差一個時機了。

這天我忽然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但我還是猜到他是那個大boss,也是有點意外:“你怎麽有我電話號碼?”

他沒做無謂的解釋,直道主題:“我的電腦前兩天被黑客入侵了。”

“這你和我說什麽。”

“別的什麽都沒動,但裏面有一個視頻,我懷疑被人拷貝過。”

“所以你懷疑是我做的。”

“電腦裏什麽都沒問題,只有那個視頻被動過,而且那視頻裏的內容,也是跟付郁有關,我知道你和付郁的關系不一般,也只有你會關心付郁的安危,所以想來想去,只有你有可能做這種事。”

我冷笑,“是我做的又怎樣,如果不是你拿這個視頻來要挾我,我也不會知道你還特意錄了這種東西,堂堂的公司總裁,想不到還有這種難登大雅之堂的特殊癖好,我怎麽能肯定你的這種行為不會給我們帶來影響,何況你已經發了剪輯過的視頻給我,還是送到了我哥那裏,我自然要有防人之心。”

他也不生氣,“要不是我有特殊癖好,還留不下你暴力傾向的證據呢,要不是付郁夠聰明,我的一世幸福就要斷送在你手裏了,雖然有驚無險,難道你不應該就那天的事情向我賠禮道歉麽。”

我不屑,“我為什麽要向你賠禮道歉,你睡了我的女人我還沒找你算賬,現在反過頭來要惡人先告狀麽。”

他聞言不怒反笑,不以為然,“你這裏有就有點牽強了,什麽你的我的,都是你情我願的事,付郁她可是自願的,再說的不好聽點我們是各有所需,你想發火也怪不到我的頭上,你該問問她的想法,要說你們兩個女人,哪有和男人在一起的感覺爽呢。”

我忍住怒火,“不想我罵你就閉嘴吧。”

“天下烏鴉一般黑,你和我是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這樣吧,電話裏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你找個時間,我們找個地方坐坐。”

“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

“如果沒有付郁,那咱倆確實沒有什麽話題。”他說。

又是付郁,之前萬妍和我見面,就是拿付郁當借口,如今他也是。

付郁還真是一個好借口。

“如今我們算是有彼此的把柄,相互揭短對你和我都沒什麽好處,而我也大方承認,拍這個視頻不是我有特殊癖好,而是故意為之……”

“我想到了,不然我猜你也不會這麽無聊。”

“付郁是個很會審時度勢的人,也很有野心,但並不是每一件事都會按照她想象的結果來,也許在四年前她就計劃好了一切,但計劃不如變化快,她會拋磚引玉美人計,難道我就不會釜底抽薪將計就計?”

“我可不想打算和你討論三十六計。”

“找個時間見一面吧,關於付郁的你想知道的,我都會盡可能的告訴你。”他再次說道。

我心裏質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就一個目的,我要收購ZY傳媒。”他大方承認。

“這是你們間的競爭,我幫不上忙,也不會幫忙。”我不買賬。

“話先別說的太早,見了面再說,或許你會改主意的。”他不著急。

雖然我心裏覺得不以為然,但還是和他見面了,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麽花樣。

一見面他也是開門見山:“我給付郁升職了。”

“知道,副總麽。”

“不,是我的秘書。”

“……”這叫升職?

“不過她拒絕了。”

同意才有鬼了。

“我說過付郁很有野心,她自然不滿足一個分公司副總或者總裁秘書的位置;”

“你倒是看得清楚。”

“她不同意也在我預料之中,所以下一步我會辭退她。”

我聞言一楞,他這打的什麽算盤?

“你在想我在打什麽算盤吧,”他一語道出我的想法,隨後說道,“我可以給她很高的位置但我不會給她實權,顯然她不買賬,既然如此我不能養虎為患。”

“所以你打算放虎歸山?”我笑,“你還是不了解她。”

“我不用了解她,只要切斷她的道路就行了,”他又說,“當她從公司邁出去,就會寸步難行,除了我,沒人會用她。“

”你錯了,ZY依然是她的歸屬。”

他就笑,“你忘了,我早晚會收購了ZY,所以到時候,別說是她,就是他哥,也會無用武之地。”

“你想斬草除根?”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不能給自己留隱患。”

“你打算怎麽斬草除根,壟斷他們的經濟和客戶源?”

“人在商場混,不光要有能力,還需要人脈,我就切斷他們的人脈,除非她不幹這行,不然我是不會給她方便的。”

我嗤笑,“你會不會太自信了,要說你在媒體界有多大的名氣,我竟不知道你比ZY還要有名氣?一個公司的名氣與它的規模並沒有多大關系,或許在實力上你比ZY略勝一籌,但在人脈上,你公司卻及不上ZY的一半,這時候你還要收購ZY,我只會覺得你是在挖ZY的墻角。”

“隨你怎麽想,生意場上從來都是弱肉強食,大公司收購小公司再正常不過的事。”

“小公司?ZY與你的公司規模差不多吧。”

“差多了。”

我也不較那真,“那你今天找我來目的是什麽。”

“簡單,我就是想知道,在付郁做了對你來說是背叛的事情後又一無所有了,你會不會還繼續和她在一起。”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跟你沒關系。”想了想我又補充道,“你們和ZY間的那些事和我也沒關系,你不用特意告訴我來試我態度。”

“不,和你有關系,而且有很大的關系。”他如是說道。

我心有疑惑,但沒說話。

他接著說道,“與其說是我收購了ZY分公司,倒不如說是她把公司賣給了我,說到這我其實還要謝謝她,因為以當時我的實力,收購ZY倒有點高攀了,但是三年河東三年河西,現在我可以很有底氣的說,我已經把公司經營得很好,絲毫不遜色ZY。”

“她把公司賣你?”我不甚相信,“就算她曾是總經理,但大boss是她哥付哲,她何來這麽大的權利能交易公司。”

“自然是她哥同意的,”他說,“說到底都是錢鬧的,誰讓她急用錢,不然以ZY的規模,怎會低價便宜了我。”

“她急用錢我怎麽不知道。”

“這就是你們倆的事了,不過她態度焦急,我覺得事有蹊蹺,所以偷偷聽了她和她哥的談話,說那些錢要用在賠償金上,還有醫藥費什麽的,但當時我只覺得自己占了便宜,生怕他們反悔,所以沒管那些, ”他看著我,突然話鋒一轉又道,“前一陣子付郁又應聘進了原ZY分公司,我就覺得沒那麽簡單,就把她這幾年的動態給查了一下,除了小道消息說她殺了人進了精神病院外沒查到別的什麽,對於她殺人的事情我始終覺得將信將疑,所以要萬妍監視她的動向,得到的結果是相安無事,但她越平靜我心裏就越沒底,因為我不能確定下一步她會做什麽,這種不安你能體會麽,就像在身邊放了一顆不定時的□□,你不知道它什麽時候會炸。”

他說了這許多,而我的關註點只在賠償金和醫藥費上,時間點是在三年前,不,準確的說是在四年前了,四年前只有那件事印象深刻,因為影響巨大,也因為那件事我成了植物人,他(再度)成了殺人犯,醫藥費也是為了我,賠償金……也為了賠償那些死者家屬吧。

突然覺得心臟堵得一塌糊塗,我幾乎要昏厥,還是強撐著精神,眼前的男人貌似出現了雙影,我穩了穩神,一言不發。

“我也順帶把你一塊查了,你四年前突然辭職應該是身體原因,她說的醫藥費應該是給你用了吧,”他說,“這麽想來,賣了公司得來的那些賠償金,不會就是給了那些死者的家屬?所以我說,她把公司賣了是為了你,也沒說錯吧。”

我突然想到幾天前和老媽的對話:

“可惜她把車也給賣了。”

“賣了?為啥賣了?”

“說是要用錢麽,什麽的……”

我怔怔坐著,一時不知所措。

男人還在恍然大悟狀的說著,“那這麽說,她真的殺過人?哎呀,不得了,看來我真要好好把握了,搞不好再把命搭裏了……”

突然不想再聽他廢話,我起身欲走,卻被他叫住,“你幹嘛去?”

“……回家。”我不知所謂回道。

“我話還沒說完你著什麽急……”他打量我的臉,又道,“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身體不舒服?不會是被嚇到了吧?不對啊,這些她都沒和你說過麽……你不知道她殺過人?”

我只覺得他很聒噪,想離開又覺得落下什麽重點,遂問道,“你找我來到底要說什麽!”

他若有所思,欲言又止,最後卻開口問了一句匪夷所思的問題:“如果你在此時離開她,她會不會殺了你?”

我聞言一怔,隨即肯定回道:“會。”

說罷忽略他驚愕的表情,拂袖離開。

“當然錯了,全都錯了!你出車禍被截肢是因為我,你被他們……意外懷孕、在床上躺了三年也是因為我,而你離開我八年、我因為殺人進精神病院,忍受煎熬也好、一無所有也好,這都是對我的行徑的報應!阿姨沒有說錯,我把你害慘了,你和我在一起,就會有很多災難,松子……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你變成現在這樣的,如果當初我們沒有在一起,你現在一定會很……”

腦裏忽然蹦出付郁曾說過的話,要說她忍受煎熬我信,但說一無所有,我當時並未在意,此時突然回想到這段話,只覺得渾身冷汗,心尖涼津津的……

原來她為了我竟曾落魄到這種程度:公司沒有了,車子沒有了,唯一剩下的錢也都搭了進去,還讓自己變成殺人犯,在精神病院呆了三年……

我忽而轉念一想,一個分公司能賣出什麽價錢,男人說是低價轉讓,我卻忘了問他具體數額,放在四年前分公司剛成立不久,價值也不算太高,她把公司和車子都賣了,就為了醫藥費和賠償金……其實賠償金才是主要吧,七條人命,值多少錢……

我忽然意識到什麽,二話不說往家趕。

等我氣喘籲籲,到了家,付郁也正巧在家沒有上班,看我這麽火急火燎的樣子疑惑不解:“你怎麽了這麽著急,有啥事啊?”

“付郁!”一時情急我直接稱呼她的大名,她聞之一楞,看我表情帶著幾分嚴肅,不自覺也正經起來,“怎麽了?”

“你手頭有多少錢?”我問。

“你要用錢啊?”

“□□給我。”我說。

“幹什麽?”

“快點,所有□□都給我!”我催促道。

見我如此嚴肅,她也不怠慢,轉身進屋了,過了小半天,拿著兩張□□走了出來,我正要接過,她又不放心起來,“怎麽突然要這麽多錢,做什麽用啊?!”

“所有卡都在這了?”我再次確認。

“……嗯。”

我拿過卡就走,想了想,又把她拉上一起下了樓。

樓下就是ATM取款機,我把卡放進去依次查了餘額,看到屏幕上的數字後我傻眼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不放心:“怎麽了?”

我粗略的數了一下後面的零,有點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哪來這麽多錢。”

她退出卡,有點慌亂,“當然是攢的。”

“以你的工資,每個月工資不到一萬就算一分不花,要攢到這個數字也要多少年,是我眼瞎了麽,這後面多少個零?你才工作多長時間?!”

“還有我以前做執行董事總經理時攢的呢。”她如是說。

“那也不過兩年,總經理一個月才不到兩萬塊,你一個月又能攢下多少。”對於她的這種解釋我自然不信。

“你就當我不怎麽花錢好吧,和你在一起都不用花多少錢,精神病院那三年更是包食宿,省下一大筆……”

“那三年你也沒工作!”

她不高興了,“你怎麽回事,錢多點不好麽,你突然這麽較真幹什麽。”

看著她我沈默了一會後道:“在S市的那套房子呢,是不是也賣了?”

她錯愕,“你怎麽知道……”意識到說漏嘴後她戛然而止,半晌後又嘆了口氣,承認道,“早就賣了。”

我心裏就升起怪異的感覺:“房子賣了,車子賣了,公司也不要了……你還真是愛我啊。”

她聞言詫異了一瞬當即回道,“沒關系,以後這些還是會有的!”

“怎麽有?用你的肉體去換?”我口不擇言,“當初為了我舍棄這些,現在你不要告訴我也是為了我不惜而讓你自己變得骯臟?!”

她就驚愕,隨後默然。

不說話就是承認了?

我說不出心裏什麽感覺,只覺得更加怪異了,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後亦不自覺的扯出一個很怪異的表情。

“你可真是愛我,為了我不惜作踐自己,然後好讓我有負罪感,以此為籌碼讓我更不可能離開你……”

“不是……”

“那是什麽,你想一直瞞著我?那就不要讓我知道啊!讓他們外人知道,任何一個陌生人都知道你有多愛我,唯獨我不知道,最好一直瞞著我,就讓我跟個傻子一樣,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用多想,這樣我就只會把關註點放在你背著我和別人睡了,不管是出於什麽,我都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或者沒那麽愛我了,我對你的吸引力遠遠比不上外界的誘惑,或者你隨時都想會離開我,那我豈不是就解脫了!現在叫什麽,我從別人口中知道了你會讓他們知道卻不肯讓我知道的事實,你覺得我會怎麽想?我愧疚、我不安,我生不如死!表面上是你毀了我,我的腿疼,我的截肢,我腦子不清楚,我公開出櫃,我被人LJ,這些都是你害的!而實際上我同樣讓你得到了世上最好的溫暖然後再失去,讓你忍受八年相思之苦,讓你頹廢一蹶不振、讓你重新振作又塞翁失馬,讓你殺了人進了精神病院,又讓你傾家蕩產自毀清白……”

她連忙解釋,“不,你別這麽說,這些都是我自作自受,都是我的報應,和你沒有關系……”

我止住她的話頭,“不管是你的報應還是我害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們在一起就是相互折磨,生活總有磨難,我也想明白了,既然如此,我們也不要勉強了,不如各自分開,彼此安好吧。”

她怔了一瞬,臉色沈了下來,“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分手吧。”

這句話我到底還是說出來了,我是真的想明白了,老媽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們不合適;

雖然還愛著,但也沒必要非要在一起了。

她臉色陰沈的可怕,我雖然知道他一定會發火,但即便這樣,話已至此,我是不會反悔的。

“你想好了?” 她問。

“想好了,不是一時沖動。”

奇怪的是他並沒有爆發,出人意料的平靜,她轉身進了臥室,又是半天的工夫過去,她拉著自己的紅色行李箱走了出來,手裏還有一張□□,她把卡遞給我,我接過,感覺有幾分眼熟。

“這是分開八年之前你留給我的□□,這卡我一直沒動,想著或許哪天能用上,但一直沒用上,今天還給你。”

聞言我心情有點波動,又聽她說,“我還是回出租房住,你有時間就來找我,如果我不在,就打我電話。”

“魚兒……”

“我們沒有分手,”她說,“不論是我還是封竭,都不會分手,不過我們可以先冷靜一段時間。”

不等我從話中反應過來,她已經拉著行李箱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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