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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雲軒失蹤,錦瑟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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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圍了。”錦瑟震驚的看著眼前報信的人,他這是什麽意思。

“據回報,皇上醒後雷霆大怒,而後沒多久,羽林軍就將王府包圍,只是遲遲沒有人下命令,故而只是包圍,並未強行進入。

“寧安,瑟瑟我就交給你了,薌兒,保護好你家小姐,不管我千般不願,還是不得已,我不能讓錦瑟背負不潔之名,即使要離開,也是光明正大,而不是穢亂宮闈之罪。”

“雲軒,一切小心,我會保護好自己,也會照顧好他們的。”

“雲軒,皇上既然下定決心,就不會罷休,不管後面發生什麽事,照顧好自己。”而後將目光看向陸子言,“照顧好彼此。”

“你們這是怎麽了,又不是生離死別,要不要這麽傷感,沒準晚上我們又在一起了呢?”

“是啊,我走了,你們小心點,你也快些回去吧。”不舍的看著蕭雲軒,而後狠心的轉身離開,心中有著失落,似乎這一去,一切都將萬劫不覆,再也沒有回頭路。

“小姐,你怎麽了。”

“不知道,只是覺得很不安,似乎在這一去,再見物是人非。”

“你想多了,雲軒怎麽說也是王爺,蕭雲寒不會弄到太僵,撐死將雲軒遠調,可是,雲軒的替身還少麽。”

“也是。”拼命的壓制心中的慌亂,不斷的告訴自己,雲軒不會有事的,又不是第一次被人為難,何必那麽悲觀,卻不想,經此*,終是形同陌路,生死別離,不覆相見。

欽安殿內,蕭雲寒眉頭緊皺,他暈倒在錦瑤宮,還有那個想要許給蕭雲軒的原清,可是,錦瑟卻不知所蹤,連帶著她身邊的人,都消失不見。

“皇上,還不肯下令麽,等你想明白,蕭雲軒早已經帶著宸妃遠走高飛了。”

“皇上,薌兒帶著娘娘去數星星去了,不能因為我們找不到,就強行闖王府啊,一旦娘娘不在,皇上可有想過,以後的路,怎麽辦。”

“杜安,我知道,你為了我好,可是,所有的證據指向雲軒,我不得不懷疑,不然,以錦瑟的能力,不可能走到今天。”

“皇上,不要因為一時之氣,傷了感情啊。”

“杜安,你什麽意思,難道是在說,本宮挑撥皇上麽。”

“娘娘,奴才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宸妃娘娘與皇上一次次的心生嫌隙,倘若我們闖入王府,娘娘在還好,要是不在,讓娘娘如何面對天下人。”

“皇上。”涼晚不在理會杜安,而後看著蕭雲軒,一臉的急切,她可以保證,錦瑟不在錦瑤宮,不在皇宮,可是,皇上遲遲不肯動手,這該如何是好。

一聲急切的通報傳來,蕭雲寒眉頭緊皺,“啟稟皇上,皇宮找遍了,沒有宸妃娘娘。”

“來人,搜王府,將禦王爺帶來。”憤怒的開口,錦瑟,難道你真的要與蕭雲軒遠走高飛麽,你不是說,不會愛上任何人麽,為何會對蕭雲軒不一樣,他有什麽好,難道朕不好麽,既然你舍不得,就別怪朕心狠。

涼晚一臉的幸災樂禍,南宮錦瑟,我看你這把怎麽解釋,我到要看看,你身敗名裂那天,他們還會不會一日既往的包庇你。

杜安心中不安,他不是沒有懷疑過他們,可是,娘娘真的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公然挑戰皇上麽。

另一邊,錦瑟安全的回到錦瑤宮,看著外面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無奈的搖頭,而後看向薌兒,“有沒有安全可靠,又一心想要攀龍附鳳的女子,身形與我相似的。”

小白眉頭緊皺,不明白錦瑟又要做什麽,薌兒疑惑的開口,“小姐要做什麽。”

“為以後鋪路。”

小白略一思索便有了答案,而後開口,“薌兒沒有,不過我倒是知道哪裏有,並且有個最好的人選,絕對衷心安全,還不會覺得委屈,勉強。”

錦瑟疑惑的看向小白,“是誰。”

“曾經一個一心想要爬上雲軒*的人,後來覺得雲軒地位太低,想要當娘娘的人,現在這個人在王府。”小白信口胡謅,看著半信半疑的錦瑟心中擔心後者會懷疑,這個人,有是有,只不過是自己的手下,不過,送給錦瑟又何妨,他似乎明白錦瑟想做什麽了,是啊,他的存在,不就是幫兄弟守護者女人麽。

“好,不過,這個人,不可以被雲軒知道,我擔心他會亂來。”錦瑟沒有想過,自己的擔心不是多餘,而留了一手的自己,在今後的日子裏,死裏逃生。

“沒問題,一個時辰內,人保證會到。”

“恩。”目光擔憂的看向外面,“不知道,雲軒他們怎麽樣了,不然,你去看看吧。”

“不了,我留下來保護你,薌兒,你去把人帶來。”目光交匯,後者點頭,悄無聲息的離開。

禦王府外,兩軍對峙,元寶為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皇上命令遲遲未到,王爺也未出現過,卻不想,下一秒,皇上口諭到達,元寶一聲令下,羽林軍整裝待發。

“這都是做什麽呢,劍拔弩張的。”蕭雲軒冷颼颼的開口,分秒不差的出現在大門處,嘴角邪魅的上揚,只要錦瑟安全的回到宮中,他們怎麽折騰,自己說的算。

“王爺,奴才也是皇命難違,不要為難奴才。”

“說說看,怎麽個皇命,你知道的,我向來最聽皇兄的話了。”大言不讒的說著,意思很明顯,你們說,我一定配合。

“搜王府。”

蕭雲軒神情一僵,而後很快的緩和,很傷心的開口,“好,”話音一頓,委屈的開口,“可否告知我原因是什麽?”

“這…”元寶略微為難,難道在人家的家門口說,他拐帶皇上的女人麽。

“既然公公不方便說,那就進去吧,本王爺向來不是難為人的人。”心中冷哼,搜吧,我看你們能搜出什麽來。

“搜。”元寶一聲令下,羽林軍蜂擁而進,耳邊卻響起蕭雲軒冷颼颼的聲音,“這要是找不到你們想要的東西,可別怪我不客氣啊。”

元寶一僵,卻未做聲。

“雲軒,看來皇上這把真的是動了心思,你小心。”

“呵,他想殺我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只是為了賢明君主的名聲,找不到借口,這一次,要是能坐實我*宮妃的罪名,我必死無疑,我死不足惜,但是,誰也別想詆毀錦瑟。”

“雲軒,何必那麽消極呢,錦瑟不會讓你死的,我想,她們已經想好了對策,況且,捉賊拿贓,捉殲成雙,你們這一個在王府,一個在皇宮,無憑無據的,憑什麽說你們呢?”

“你以為,皇兄這把釜底抽薪是為了什麽,不管有沒有證據,我都難逃一劫,我只是放心不下錦瑟,我不在了,誰來保護她。”傷感的開口,心中微疼,也許,事情是該了結了。

“有我們在,怎麽可能讓你出事。”

“子言,倘若有一天,我無法在保護錦瑟,你們…一定要照顧好她,別看她天不怕地不怕,什麽都看得開的樣子,其實,那都是她的偽裝,她很脆弱的。”看著院內跑來跑去的人,蕭雲軒冷笑,這不過是一個過場,那麽,接下來的是什麽。

“雲軒。”子言有些害怕,自打認識蕭雲軒開始,他都沒有如此的消極過,難道真的想用自己的命,保全錦瑟麽,那麽,錦瑟怎麽會獨活。

“放心吧,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的,我還要看錦瑟平安呢。”故作輕松的開口,看著走過來的元寶,冷聲開口,“怎麽,沒有找到想要找的人,或者東西。”

“王爺恕罪,皇上有令,讓您進宮一趟。”

“好,我也想問問皇兄,如此興師動眾,是我了什麽。”

“等一下。”剛要離開的雲軒出聲,而後看向陸子言,“你就不要去了,免得我回來的時候,家都沒了。”心中苦澀,此行危險未知,他怎麽可能帶著子言走,最起碼,留下一個是一個吧。

“王爺,不可,帶著我吧。”陸子言有些心急,他怎麽可能明知道前方危險,卻依舊讓雲軒一個人離開。

“沒事的,皇兄還能吃了我啊。”故作輕松的開口,而後消失在茫茫夜色下。

“小姐,我回來了。”薌兒將人帶到錦瑟身邊,而後對著小白搖頭,她剛剛趁亂去了趟王府,眼見王爺被人帶走,陸子言卻留了下來,怎麽能不讓人擔心。

“薌兒,有話說。”看著不停的使著眼色的人,錦瑟開口。

“小姐,王爺被皇上帶走了,只有自己,沒有陸子言。”

“這。”錦瑟起身,剛要離開,卻被小白攔住,“我們這麽出去,恐怕明天錦瑤宮就會被人翻個底朝天,相信我,跟我來。”而後看向那個被薌兒帶來的人,“心兒,躲進密室,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出來,哪怕錦瑤宮被人一把火燒了,都不要出來,那裏很安全,即使真的著火,也不會傷到你的。”

“公子,奴婢明白,你們放心去吧。”

“錦瑟,我們走。”說完,帶著錦瑟閃身進入密室。

百花園後身,她與蕭雲寒第一次相見的假山,錦瑟不解的看著小白,“你要做什麽。”

“在這裏等著被人發現啊,皇上不是懷疑你離開了麽,我們就留在這裏,證明他們只是沒有找到我們,而不是我們走了。”

“小白,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看著眼神躲閃的人,錦瑟疑惑的開口,後者神情略微有異,卻連說沒事。

“小姐,你在擔心王爺,不會有事的。”

“小白,你應該明白,蕭雲寒今天敢大張旗鼓的圍攻王府,就沒打算善了,此時此刻,你居然還瞞著我,難道你想讓雲軒有事。”

“我…”而後略微斟酌,掙紮的開口,“蕭雲寒一直都想殺雲軒,我擔心,蕭雲寒借題發揮,雲軒有危險,所以,我想去看看,可是,我又放心不下你。”

“去吧,我沒事的,薌兒會陪著我的,小心點。”

白寧安眉頭緊皺的看著錦瑟,今晚的一切,都太過突然,心中的慌亂,讓他無法放下兄弟,而後重重點頭,“你小心,我馬上就回來。”

“倘若雲軒真的有危險,不要顧及我,馬上將雲軒帶走,我自有辦法脫身。”堅定的開口,後者點頭,幾個閃身,消失在錦瑟的視線中。

“薌兒,我好怕,總覺得今晚會有事情發生。”

“不會的小姐,小白很快就會回來,我們就會有消息了,再說了,王爺武功蓋世,有誰能難倒王爺。”

“希望如此吧。”慌亂的等待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過,錦瑟卻有種度秒如年的感覺,一個時辰後,小白歸來。

“我沒找到王爺,不過都是看見了皇上,還在欽安殿。”

“那我就放心了,雲軒只要不在皇宮就好。”

“可是我卻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蕭雲寒怎麽會那麽輕易放過得來不易的機會,不知道子言那怎麽樣了,王爺平安回去,他會通知我們的。”

“是不是去了錦瑤宮,不然我們回去看看吧。”

“小姐,我回去吧,你和小白留在這裏,我很快回來。”說完,不給錦瑟反對的機會,迅速消失。

半個時辰後,薌兒無功而返,錦瑟與小白均是不安的看著對方。

“小白,你回王府吧,你說的對,事情不會那麽簡單,雲軒知道,我會擔心,他會用盡辦法來見我的,如今沒來,我有個不好的預感。”

“可是…”有些猶豫,倘若皇上突然發難,薌兒保護不了你的。

“沒關系的,大不了,以死明志唄,也不是沒做過。”故作輕松的開口,心,越發的不安,看向遠方,那裏,沒有某人的身影。

“小姐,你們不用僵持了,有人來了。”目光看向遠處,陸子言的出現,無時無刻在提醒他們,雲軒沒有回到王府。

“錦瑟。”陸子言沒有給他們開口的機會,快速出聲,“雲軒離開幾個時辰了,還沒有回到王府,我擔心他出事,你去找皇上吧。”

“不用找了。”小白痛苦的閉上雙眼,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雲軒不見了。

“什麽意思。”

“半個時辰前,我已經將皇宮找遍,沒有看到雲軒,我以為他回去了,在想著要不要回去看看,卻不想,你來了。”

“你說什麽?”震驚的看著小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為什麽不跟著雲軒。”小白有些生氣,難道他不知道,蕭雲寒時刻都想要雲軒的命麽。

“雲軒不希望我進宮,他說,倘若有事,我可以保護錦瑟,我以為,蕭雲寒不會公然動手,是我大意了,對不起。”

“不會的,雲軒不會有事的,也許是你們錯開了,你們現在回去,好不好,去看看,雲軒有沒有回家。”慌亂的開口,老天爺,為什麽要這麽對自己,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錦瑟,沒用的,雲軒倘若無事,會第一時間想辦法見你,如今,唯一的可能,就是雲軒還在蕭雲寒的手裏。”

忍下想要低落的淚水,“我去找皇上。”

“不可以,你現在去,擺明了你洞悉一切,你現在馬上和薌兒回錦瑤宮,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要出來,我和寧安,去找雲軒。”

“可是,我。”

“聽話,雲軒留下我,就是因為擔心你,倘若你出事,我怎麽和雲軒交代,回去吧,我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回來的,走之前,我們會再一次確定雲軒是否安全,相信我們。”

“是啊,小姐,相信他們,王爺不會有事的,也許是我們想的太壞,王爺這會已經回府了呢?”

“好,我答應你,乖乖的呆著,你們…快點回來。”

“好。”而後與白寧安消失在錦瑟的視線中,後者淚水在無法控制,“薌兒,可以告訴我,為何你們都說,蕭雲寒想要置雲軒於死地麽。”

“因為,王爺是皇貴妃的兒子,也就是王爺的母妃風華皇貴妃,”而後思緒緩緩陷入回憶,“其實,太子本應是王爺,只是當年皇後,也就是如今的太後做了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最後害死了皇貴妃,王爺悲傷過度,傷了太後,恰逢此時,先皇駕崩,太後力排眾議,將現在的皇上碰上皇位,其實,王爺從來不在乎皇位,可是,他容忍不了太後害死自己的母親,也許,就連先皇的死,都與太後脫不了幹系,那個楚嫣,是當年唯一的證人,只是不知為何,不肯說出真相,最後卻還是逃不過被人滅口的命運,後來,王爺遇見了你,因為你,慢慢放下仇恨,卻不想,皇上與太後依舊不肯放過他,這些年,顧及手足,王爺從未傷害過蕭雲寒一次,可是,蕭雲寒卻不止一次,對著王爺下手。”苦澀的說著,看著淚流滿面的錦瑟,將後者擁進懷裏。

“他們一定會找到王爺的,王爺不會狠心的離開你的。”

“薌兒,是不是,做錯的人是我,是我給了蕭雲寒一個正大光明除去雲軒的借口。”雖然不是很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斷斷續續的記憶,楚鳶的表現,可以讓自己清楚的明白,雲軒是他們的絆腳石,可是,心中卻依舊留有疑惑,楚嫣到底是知道了什麽,難道單單是皇貴妃的死亡真相,還是先帝駕崩的真相。

“小姐沒有錯,是他們,王爺明明已經很隱忍了,只為了查出當年的事情,並沒有對蕭雲寒下殺手,否則以王爺的能力,別說一個蕭雲寒了,就是十個,也不夠王爺洩憤的。

。……

“這麽晚了,他們怎麽還沒有回來。”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白,錦瑟知道,雲軒是真的不見了。

“再等等吧,不然,我們回去吧。”

“我不想回去,我要在這裏等。”

“好,薌兒陪著小姐。”

黎明的陽光照在錦瑟的臉上,微微刺眼陽光讓錦瑟有些不適,伸手擋住雙眼,卻隨之拿下。

“小姐,已經*了,我們回吧。”

“我不會回去的,雲軒會來找我的。”

“小姐…”薌兒還想說些什麽,卻被來人打斷,“錦瑟。”

“陸子言,你們回來了,雲軒呢?”激動的站起身,有些搖晃的看著眼前的人。

“沒找到,不過我們可以肯定,雲軒還在皇宮,只是找不到具體位置。”

錦瑟失望的看著三人,“我去找皇上交換。”

“沒用的,他不會承認的,我來,只是想告訴你,我們會努力的去找,你放心,不要亂了陣腳。”

“小姐,我們回錦瑤宮吧。”

“好。”失落的轉身,卻不想,腳下不穩,一腳踏空,人筆直的跌落假山。

三人瞬間翻身而下,卻依舊晚了一步,看著錦瑟重重的跌落,薌兒驚恐的抱起後者,“小姐,你說話啊,別嚇我。”

陸子言迅速為後者把脈,眉頭緊皺,“傷的不輕,馬上送回錦瑤宮,我留下來。”

“不可。”小白攔住後者,“也許,雲軒很快會出現了。”

“你什麽意思。”

“你現在馬上離開,薌兒,我們留下,我們光明正大的帶錦瑟回去。”

“可是,小姐…”

“薌兒。”錦瑟虛弱的出聲,“我沒事,聽小白的,陸子言,答應我,一定要找到雲軒,”而後目光看向薌兒,微微一笑,“我不會死的,不管找沒找到雲軒,不能讓他知道我受傷了,答應我。”拉著子言,眉頭緊皺,倘若不是意志力強大,恐怕此刻早已昏死過去。

“好。”你們小心,我走了。

陸子言離開後,薌兒慌張的大喊,“來人啊,快來人的,叫禦醫……”

半盞茶後,皇宮大亂,只因那個深得皇*,明明傳說不在皇宮的人,至假山跌落,昏迷不醒。

“廢物,庸醫,朕養你們何用。”蕭雲寒爆吼,為何他沒有想到,錦瑟會在那裏,為何自己沒有去找,他不該一次次的懷疑錦瑟的,看著*上那個面無血色的人,心一次次的抽痛。

而此刻,遠在暗牢的蕭雲軒,虛弱的捂著胸口,“瑟瑟,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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