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七章 涼晚的挑釁,東窗事發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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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

“沒事的,睡一覺就會好的,”看著緊張的人,陸子言開口,想著今晚發生的一切,心中泛著疑惑。

“失敗了,”另一邊,大長老一臉不爽的看著身邊的人,他就不明白了,已經把她們分開了,一個弱女子都帶不來,這說出去都嫌丟人。

“那兩個男子反應太快,幾乎在小姐驚叫的第一時間就出現了,我們…只好撤退,”無語的說著,有誰能想到,明明在另外一間屋子,小姐只是驚叫了一下,那個男的,瞬間出現,他敢保證,自己要不是溜得快,一定會被打成豬頭的。

“我就說我們去,你非要讓他去現在好了,打草驚蛇,我們怎麽將小姐帶回來,”三長老不滿,他就說直接上去搶,他們居然反對,這下好了,等他的寶貝孫女醒了,那兩個人還會給他們可乘之機麽。

“長老,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保證將小姐帶回來。”

“就憑你,”大長老氣結,多好的機會啊,就這麽沒了。

“算了,我們親自去,”說完,幾人細細的謀劃……

“你醒了,”看著眼前人悠悠轉醒,蕭雲軒激動的開口,“嚇死我了。”

“我,”錦瑟微微皺眉,疑惑的看著後者,“我是不是又做夢了,”懷疑的開口,為何她覺得,自己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是什麽。

“怎麽了,”不解的開口,而後看向陸子言,卻發現,後者眉頭緊皺,似乎在嗅著什麽,“你在做什麽。”

“沒事,”而後看向錦瑟,細心的把著脈,輕聲開口,“你…是不是看見了什麽。”

蕭雲軒不解,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努力的回憶,而後開口,“我…我忘記了,”聲音有些低落,她又忘記了,是不是以後,自己的記憶會越來的越差,直到忘記所有人,不舍的看著蕭雲軒,後者溫柔的開口,“不怕,你沒有忘記,沒事的,”微微搖頭,示意陸子言不要再問,後者會意,而後看向錦瑟,“沒事,等你身體好了,就會好的。”

“可是,”拼命的回憶,心中有個聲音不斷的告訴自己,忘記的,關乎生命安危,一定要想起來。

“不要再想了,”看著眉頭錦瑟的人,蕭雲軒的心中是害怕的,可是,他卻不想逼著錦瑟去回憶。

“忘記了什麽,好像很重要,可是…”懊惱的低下頭,而後失落的開口,“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們回去吧。”

蕭雲軒看著眼前的人,許久後,輕輕開口,“好,有事記得叫我,”而後與陸子言離開。

隔壁,蕭雲軒看著眉頭依舊緊鎖的人,“說吧,你發現了什麽。”

“迷香,”堅定的開口,可是心中想不明白,南宮錦瑟從未踏進雪原一步,那麽,是什麽人要加害於她。

“迷香,”蕭雲軒震驚的看著子言,“你是說,錦瑟並不是昏迷,而是因為中了迷香,那麽,你想到誰了麽。”

“想不出來,還要研究一番,不過,雪原似乎已經不安全了,他們能來第一次,就證明,不會放棄,可是,是誰有如此大的本事,知道錦瑟的真身何在,我卻想不明白,你別忘,所有人都以為,錦瑟在宮裏。”

聽著子言的話,雲軒陷入深思,薌兒那邊不會出現問題,否則,飛鴿傳書早已到達,那麽,是什麽人,把心思動到了錦瑟的身上,腦海中,突然浮現那個衣衫襤褸的老人,“那個老頭,你說,他到底是什麽人。”

“你懷疑和他有關。”

“不得不懷疑,他的出現太過突然,身上有著很強的壓迫感,絕對不是一個乞丐那麽簡單。”

“可是,他與錦瑟,素未謀面,有什麽理由把心思動到錦瑟的身上。”

嘴角牽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目光越發森冷,想要動我的女人,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能力,“很快就會知道了。”

看著後者那陰測測的樣子,子言心中默哀,這以後,動誰也不要動南宮錦瑟,否則,後果很嚴重。

。……

是夜,更梆子聲由遠及近,錦瑟眉頭緊皺的坐在*上,她相信,陸子言與雲軒不會開玩笑,可是,她卻無法相信,那個老人家,會傷害自己,心中有些煩悶,聽著陸子言那獨有的哨聲,錦瑟幽幽倒下,而後軟軟的任人抱起,消失在夜色中。

“跟上,”嘴角上揚,他倒要看看,是誰敢肖想錦瑟。

“恩,”微微點頭,而後二人運氣輕功,不遠不近的跟著,時間越久,眉頭越發緊鎖。

錦瑟一路被人抱著,看著眼前陌生的人,心中不解,又是一個老頭,她什麽時候這麽討老人家喜歡了,忽略心中的擔憂,她也很想知道,是誰在自己前腳踏進雪原,後腳就惦記上自己的人。

兜兜轉轉,錦瑟有些頭暈眼花,明明覺得走了很遠,卻又對眼前的景物說不出的熟悉,終於在自己暈過去的前一秒,錦瑟看到了那個蒼勁有力,威風凜凜的兩個大字,南宮。

錦瑟心中疑惑,南宮,姓,話說,有沒有北宮啊,被人一路抱著,錦瑟並沒有時間去觀賞沿路的風景,小心的記下每一條路,而後,在一個二層樓閣前停下,感受著眼前的人,看著自己,緊張的閉緊雙眼,而後,似乎被人放下,感受著身下的柔軟,那麽,是*了。

“丫頭,既然醒過來了,為何還要裝昏迷,難道你以為,就憑那兩個小子,就可以跟上你麽?”略微得意的聲音響起,後者看著錦瑟瞬間‘清醒’,無恥的笑了。

錦瑟瞬間彈起,她聽見了什麽,這不是逼著自己去死呢麽,他說,他知道有人跟蹤,他說,他們跟不上,錦瑟哀嚎,誰來打暈她吧,而後調整心態,並沒有過多的外露,“你是誰,為什麽要捉我,”冷靜的開口,後者嘴角上揚,“你不認識我了麽?”

錦瑟眉頭緊皺,這一看不打緊,下一秒怒吼,“你果然是在騙我,為什麽。”

“既然你醒過來了,你就應該知道,你跑不掉的,放心吧,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想知道一個真相。”

錦瑟不解,無辜的看著老者,你們想知道真相捉我做什麽啊,我又不知道……

另一邊,蕭雲軒怒吼,“該死的。”

“不怕,錦瑟不會出事的,既然對方知道調虎離山,就是不想讓我們知道,可是,我是那麽容易被人甩掉的麽,”而後拿出懷中的竹筒,“去吧,帶我們去找錦瑟。”

蕭雲軒眉頭微皺,“這個小不點,不是被你淩虐死了麽,什麽時候又活了,”嘴角狂抽,看著被放在地上的青蛇,蕭雲軒挫敗的開口,“錦瑟身上有磷粉,它跟不上的。”

目光驚悚的看著後者,“你不是吧,”哀嚎的看著兄弟,這都是鬧哪樣啊,而後認命的開口,“試試吧,可以的。”

錦瑟並不擔心自己的處境,他可以看得出來,眼前這個老爺爺級別的人物,不會傷害自己,否則也不會想盡辦法偷偷的帶回來了,大可以直接處理,不過,他說的真相是什麽,還未等自己弄明白,便見房門被人打開,依次走進十二個同等級別的人,錦瑟瞬間驚悚了。

看著錦瑟的目光,南宮意激動的上前,卻被大長老拉住,“家主,不急。”

錦瑟嘴角狂抽,不急,他們不會都在等這個人吧,這個人不會有什麽特殊的嗜好,比如說,吃人肉。

錦瑟汗毛聳立,戒備的看著眼前的人,“你們想做什麽。”

“你叫南宮錦瑟是不是,”南宮意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穩些,以免嚇到眼前的娃娃,心中有著不可言喻的激動,沒看到時,他深覺,長老們過於激動,見到後才發現,任何言語都表達不出此刻的心情。

眼前的孩子,與當年的憶雲一模一樣,倘若她不是憶雲的孩子,那麽,世界上就不會再有他們的女兒,盼著十五年,等了十五年,希望終於沒有落空,他們的女兒,回來了,出落的亭亭玉立,傾國傾城。

錦瑟目光疑惑的看著出聲的男子,為何在他的目光中,自己看到了一絲絲的期待,那麽,他在期待什麽。

“丫頭,你多大了,”最初相遇的那個老人一臉溫和的開口,錦瑟瞬間迷茫了,這怎麽和他們想的不一樣你,看著眼前的人,錦瑟整個人都不好了。

“娃娃,告訴爺爺,你還有沒有什麽家人。”

錦瑟睜大雙眼,不是吧,人口普查啊,目光微微打量著房門,想著他們跟上來的幾率,卻不斷的失望,看著眼前著十三人就知道,他倆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或者說,壓根就不是一個檔次上的,失落的看著眼前的人,並沒有回答他們的話,“你們捉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怎麽能是捉呢,我們是帶你回家啊,”大長老不讚同的看著錦瑟,後者卻越發的疑惑,請,回家,而後無語的開口,“有你們這麽請人的麽,迷暈,帶走,使詐,”音落,錦瑟卻痛苦的閉上雙眼,不斷的搖頭,是什麽,夜裏,黑衣人,昏迷,然後呢,然後…噩夢,錦瑟瞬間擡頭,她想起來了,那麽,也是他們的傑作了。

“你怎麽了,”伸出雙手,欲為後者把脈,卻被錦瑟打開,“你們到底是誰,”聲音中,有著說不出的冷意,目光淩厲的看向後者,難怪蕭雲軒會釜底抽薪,果然是他們動的手腳,他們踏進雪原,三餐不飽,下腳無處,原來真的使他們的傑作,那麽,是為了什麽,又如何準確的知道,自己的行蹤,那麽,皇宮那裏呢,是不是除了問題,薌兒怎麽樣了,擔心的想著,卻不想,餘光處,房頂的一角被人輕輕拿起,錦瑟看著那擔憂的目光微不可查的一笑。

蕭雲軒與陸子言一路不停的走著冤枉路,卻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他們知道錦瑟最終的位置,可是,看著屋內的人,眉頭深鎖,在保證錦瑟不受到傷害的情況下,如何突圍,成了最重要的問題。

“有沒有什麽辦法,”陸子言低聲開口,目光時刻觀察著屋內的一切,卻發現,他們並沒有想要傷害錦瑟的意思。

“強來一定不可行,先不說,我們二人是不是他們十三人的對手,就是可以打得過,帶著毫無武功的錦瑟,一定會吃虧,我們只能智取,不能力敵。”

“不然用藥吧。”

蕭雲軒有些動搖,可是,這裏是南宮家的老窩,人才輩出,他不敢保證,子言可以放倒那幾個老頑固,更何況,他們連他們捉錦瑟的目的都不清楚,如何放心的下,這等於留下了一顆不定時的炸彈,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出來傷害你一下。

“如何。”

“有把握麽。”

“基本吧,不敢說一定可以成功,但是我們一定可以離開他們的視線。”

深思良久,而後微微點頭,看著錦瑟的方向,捂住口鼻,後者會意。

“有時候,我真的在想,她怎麽那麽聰明,可以理解你的一切手勢。”

“羨慕不來的。”

陸子言微微一笑,不在言語,看著屋內的動向,越發的疑惑。

“既然你們不說,為何捉我,那麽,我是不是可以走了,”錦瑟突然出聲,後者眉頭緊皺。

“嗚嗚,你們一群人欺負我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好意思麽?”說完,雙手捂臉,一臉的控訴,委屈的大哭。

眾人慌亂,陸子言看準時機,將粉末盡數彈入屋內,看著四散的藥粉,嘴角微微上揚,對著錦瑟暑期大拇指,後者嘴角得意的勾起,看著慌亂解釋的眾人,“你們說,放還是不放。”

“其實…”大長老開口欲解釋,卻發現身子有些異樣,連忙開口,“趕快封住穴道。”

眾人不解,下一秒,皆軟軟的倒下,不可思議的陷入昏迷。

錦瑟嘴角上揚,“讓你們欺負我,這就是代價,誰說他們找不到我了,哼,狂妄自大,”而後囂張的起身,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人,一臉的笑意,“真該好好誇一下你們了。”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他們很快就會醒來,”有些後怕的抱著錦瑟,卻不想讓後者看出自己的擔心。

“是啊,藥量不是很大,我想,我們必須今晚連夜離開,否則後患無窮,”頓了一下覆又開口,“雖然還不清楚他們的目的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不過,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走吧,”說完,二人護著錦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半月後

一臉悠閑的錦瑟看著眼前那兩個面如黑炭的人,善良的開口,“是誰惹你們啦,這臉色,嘖嘖,果然有威嚴啊。”

“南宮錦瑟,你是不是膽子越來越肥了,”蕭雲軒怒火中燒,他知道,錦瑟只是貪玩想要嚇唬自己,可是,她到底明不明白,他會崩潰的。

“錦瑟,下次不要了,雲軒會害怕的。”

“我也沒做什麽啊,”她不就是無聊,趁著他們出門,偷偷的躲了起來,要不要在此刻仿佛要吃人一般。

“子言,你出去,”黑著一張臉開口,危險的看著那個不知大天高地厚的小女人。

“你…你要做什麽,”錦瑟害怕的開口,卻依舊一臉不服輸。

陸子言笑看著一切,而後離開,心中默念,你自求多福吧。

“說,錯沒錯。”

錦瑟一驚,想著上次他的無賴,而後吱吱嗚嗚的開口,“錯了,”嘴上說著,眼神卻亂飄,似乎很是不滿。

“我怎麽看,你一點都不清楚,自己錯了呢,”一步步的靠近,將後者逼至墻角,錦瑟雙手抵抗,“你敢。”

“那你就看看,我是敢,還是不敢,”危險的看著錦瑟,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我以為,上次的事情,你學乖了呢,不成想,你依舊不懂。”

“不許碰…”我字還未出口,便被淹沒在蕭雲軒霸道的吻中。

許久後,錦瑟目光委屈的看著後者,蕭雲軒一驚,而後離開,“不要再嚇我了。”

“你欺負我,”錦瑟控訴,而後推開後者,“哼,你就知道這招對付我,我要回宮,再也不讓你看見我。”

蕭雲軒有些挫敗,她怎麽就不明白呢,難道真的要掏出那顆心,她才會乖乖的麽。

錦瑟看著蕭雲軒那受傷的目光,收斂態度,而後拉起他的衣袖,“我知道,我不該趁著你和陸子言出門,偷偷的藏起來,嚇唬你們,可是,你們不許我出去,我很悶啊,薌兒又不在我身邊,我連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好啦,不要生氣了,親也親了,抱著抱了,你還想怎麽樣啊,”撒嬌的開口,她不就是想要嚇唬他們一下麽,要不要好像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一樣。

“瑟瑟,你該知道,雪原的事情,我們無法查到,我時刻都在害怕你會消失在我的眼前,不要再嚇我了,好不好,”溫柔的抱著後者,“我保證,我會盡快想辦法讓你脫離身份,光明正大的離開,不用再像此刻一樣,躲躲藏藏,無法出門。”

“沒事啦,禦王府那麽大,我還沒有溜達夠呢,答應我,不管我以後變成什麽樣,都不要放手,因為那顆心,永遠是你的,”而後心中默念,你母妃的事情,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楚嫣的死,必須有個交代,我不會讓她們枉死的。

“謝謝你,走進我的生命,讓我擁有你,”感激的開口,是啊,他很慶幸,自己醒悟的很早,在傷害錦瑟之前,及時的收手,世界很大,可是,能走進你心裏面的,卻只有一人,在擦肩而過的瞬間,他勇敢的伸出雙手,將她擁在懷中,生生世世,白頭偕老。

“雲軒,”錦瑟輕輕點其腳尖,在後者的唇上落下一吻,而後飛快離開。

蕭雲軒感受著嘴邊的微暖,想起當日那句玩火的話,看著笑著跑開的人,嘴角溫柔的上揚,心中有著壞壞的打算。

另一邊,十二長老與南宮意醒來,憤怒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們居然被三個孩子擺了一道,心中卻也是欣慰的,最起碼,他們的寶貝孫女有自保的能力,不過,他們會放棄麽,當然不會,南宮意冷聲吩咐,“全力追查大小姐的下落,切記,不可打草驚蛇。”

“先找到小姐的落腳處,防著點她身邊的兩個人,不管用什麽辦法,將小姐帶回來,切記,不可讓小姐受到丁點的傷害。”

“是,屬下這就去辦。”

皇宮中,薌兒一臉苦悶的看著小白,“去把你家王爺找回來,我要我家小姐。”

“怎麽了,上次來信不是說,再過幾日,就會回來麽,”不解的看著從早到晚郁悶的人,對著自己,有那麽讓人難受麽,不解啊。

“小姐都走那麽久了,也不知道想薌兒,好無聊啊。”

“乖啦,錦瑟難得出去一次,在忍忍,再說了,我不是陪著你呢麽。”

“你有什麽用,你又不是小姐,有些話,也不能和你說,”不滿的開口,“你和小姐能比麽。”

“我怎麽了,”而後騰的起身,串到薌兒面前,後者身子向後,“你要幹嘛。”

“你說我要做什麽,我發現,你跟著錦瑟一段時間,別的沒學會,膽子倒是肥了不少,肥到忘記我是誰了吧,”危險的開口,雲軒說的果然很對,女人不能慣著,不過,怎麽就覺得那裏不對呢,而後瞬間明白,丫的,他怎麽好意思說出來的,那個南宮錦瑟,如此的膽大妄為,誰造成的啊。

“小姐說了,雖然我是公子撿回來的,你是公子的兄弟,那也人人平等,小姐說了,你們要是敢欺負我,她就欺負你們。”

小白失笑,而後一臉得意的開口,“你那個偉大的小姐,在雲軒面前,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怎麽保護你,還有啊,我可是聽說子言說,你那個心心念念的小姐,被好多人惦記呢,”歡快的開口,在他們回來的第一天,自己就已經偷溜出去了,只是眼前這個小妮子不清楚罷了,不過,想著他們的話,自己也很不解,到底誰,想要帶走錦瑟,又事為了什麽。

薌兒看著晃神的人,眼中閃著不解的光芒,“你在想什麽,是不是你們有事情瞞著我,”而後一驚,“是小姐,小姐怎麽了。”

伸手壓下那個不老實的人,“沒事,我只是在想,等他們回來,我就要離開了,在看到你,又不知道什麽時候了,你當初怎麽就那麽痛快的答應跟著錦瑟進宮,難道都不考慮一下我麽,”不滿的開口,自從南宮錦瑟那個大禍害出現,薌兒再也不是自己的了,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才是一個頭啊。

“是王爺讓我來的,”壞笑的說著,而後目光越發得意。

小白糾結的看著薌兒,是啊,是那個不靠譜的兄弟讓她來的,可最後,他耐不住思念,坑了自己一把,本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見到薌兒了,卻不想,是那個無良兄弟的計謀,只是為了頂替自己的身份,來個金蟬脫殼,丫的,自己怎麽就著了他的道,上了他的賊船。

“好啦,小姐說了,以後會帶著我離開皇宮的。”

“什麽時候啊,”小白哀嚎。

“應該…”薌兒有些疑惑,是啊,什麽時候呢,可是,她卻很相信小姐,那天,不會很遠的。

時間慢慢流過,薌兒越發百無聊賴,看著眼前晃悠悠的人,頭暈眼花,“你不要再走了,我很暈的。”

“我就是覺得很不安,感覺要發生什麽事情,難道是雲軒。”

“不會啦,天下間,有誰能把王爺怎麽樣了,他不出去禍害別人就不錯了。”

“不是,”小白還想說些什麽,卻不想,宮門處,人影閃動,皇後涼晚出現在他的視線。

薌兒順著聲音看去,“烏鴉嘴。”

“這麽晚了,她來一定沒好事。”

“不好說啊,說不定就是驚喜呢,”嘴角噙著一抹壞笑,還是小姐說得對,這個涼晚啊,永遠學不乖,可是,小姐不在家,自己要不要做點什麽呢。

“宸妃娘娘果然好膽量,”涼晚莫名其妙的開口,而後幸災樂禍的看著薌兒,一臉的得意。

“本宮不知皇後何意,錦瑟有沒有膽量,似乎與娘娘無關吧。”

“呦,這假冒的,還如此的理直氣壯,果真叫人敬佩啊。”

薌兒與小白心中一驚,而後故作不解的開口,“本宮不明白,皇後娘娘三番幾次中傷我,也不見什麽成果麽。”

“不明白麽,有人見到你,”故意咬重尾音,而後開口,“看到你與禦王爺毫不避嫌出游,那麽,你說,你是誰呢,”得意的開口,看我怎麽折磨你。

“皇後娘娘要是有證據,就去皇上那裏告發我啊,我等著,要是沒有,慢走不送,”心中暗暗震驚,是誰看到了,可是,王爺怎麽會讓這種人活著離開,那麽,她是來詐自己的,還是,心中有些擔憂,卻沒有顯現,而後一臉不耐的看著涼晚,“怎麽,還有話想說。”

“哼,我看你還能嘚瑟到什麽時候,我已經告訴皇上與太後了,明天一早,你就等死吧,”狠戾的說完,轉身離開,心中狂笑,這下他倆坐實了有辱宮闈的罪名,插翅也難飛了。

看著遠去的人,薌兒不安的看著小白,“怎麽辦,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知道,不過,今晚必須讓錦瑟回來,否則指不定出什麽亂子呢。”

“可是,他們一定會嚴守錦瑤宮的,小姐怎麽進來。”

小白一臉嘚瑟的看著薌兒,“你怎麽就知道進不來,我自有妙計,”而後在薌兒震驚的目光中,消失在錦瑤宮中……

另一邊,錦瑟一臉討好的看著那個一直心情低落的人,看著另外一邊的陸子言,而後微微一笑,“陸子言,看熱鬧是不是很開心啊。”

“還好吧。”

“是麽,我也想看熱鬧的,”牙根直癢的開口,她就看不慣這兩兄弟狼狽為殲的到處亂跑,留下自己一個人數著螞蟻,你不是很喜歡看熱鬧麽,我讓你看,看到最後誰最熱鬧。

“你想做什麽?”戒備的看著南宮錦瑟,他怎麽就覺得後者笑的那麽滲人呢。

錦瑟小心的附在蕭雲軒耳邊,低聲開口,說了什麽,陸子言定是聽不到,可是下一秒,卻看見那個醋桶危險的看向自己,果斷的開口,“你們倆看著我做什麽,別看我。”

“她說,你說的,是麽。”

“誰說的,我說什麽了,”他就不明白了,這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麽一遇見南宮錦瑟就蒙圈呢。

“就是他說的,”錦瑟堅定的開口,一臉的笑意,“哎呀,幸福啊。”

“好啦,我不看熱鬧還不行了麽,真是的,下次回屋秀恩愛去,光天化日的,還不讓我看,還有沒有天理了。”

錦瑟略微尷尬,這個陸子言,怎麽就不會好好的說話呢,好好說話,會死哦,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就是啊。”

“好啦,說說正事吧,”錦瑟認真的開口,而後看向二人,“真的一點都查不到麽,”心中心心念念的惦記著當日的事情,可是,卻沒有人之道,為什麽。

“查不到,雪原幾乎所有的人,似乎都在那個南宮的勢力之下,就連那個南宮,到底代表著什麽,我們都無法探查,”而後看著錦瑟失望的目光,溫柔的開口,“不怕的,再等等,我想,我們一定可以的,只是目前時間倉促,也許,再過些時日,他們回來了,我們就有了答案。”

“恩,”錦瑟重重的點頭,不管怎麽樣,她不能不清不楚的當做什麽也沒發生,當日那個男子的目光,讓自己害怕,她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可是,又是為了什麽,她不得而知,她想不到,自己還有什麽利用價值,或者說,什麽隱藏的秘密。

“不要再想了,一切有我們,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的,至於那些老頭,不必介意,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麽惡意,可是,為了什麽,我們真的需要進一步的深查。”

“我相信你們,過幾天,送我回去吧,早些了解,我也早些解脫,”而後目光悠遠的看和遠方,“我想離開了。”

“好,等你想做的事情做完,我們一起離開,什麽身份地位,統統不要。

“帶著薌兒,還有鳶兒,在帶著陸子言,我們隱居起來,不問世事,快意江湖。”

“好,都聽你的。”

“餵餵,你們隱居起來秀恩愛,為什麽還要帶著我們三個啊,不知道悲涼啊。”

“不會啊,你們也會找到的,諾,我可以準備好隨時做姑姑呢,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陸子言震驚的看著錦瑟,她說姑姑,她拿自己當做親人,心不可設防的感動,忽略心中的異樣,他才不會因為她的一句話就感動呢,他是強大的陸子言,不是感性的陸子言,而後別扭的別過頭去,不在看他們。

耳邊,傳來錦瑟那獨有的聲音,泠泠甘泉,沁人心脾,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崩潰。

“雲軒,你看,陸子言害羞了,”說完,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呀,就皮吧,等下把他惹毛了,我可不幫你。”

錦瑟毫不在意,好吧,倘若真的有人敢對自己動手,蕭雲軒第一沖出去,陸子言就是第二個,心中暖暖,有人保護的感覺真好,想著最初的日次,她與無雙各懷心思,想著那些計中計,後來,一步步的保護,一步步的深陷,她經常告訴自己,不可以丟了愛,失了心,可是,愛情面前,有誰還能理智的步步為營,也許,這才是無雙當初告訴自己,想要脫身,就不要愛上皇上,以免進退兩難吧,不過,那麽他自己呢,又是怎麽想的。

一臉壞笑的看著雲軒,而後輕啟薄唇,“你當初告訴我,不要愛上任何人,想要全身而退,就要棄情絕愛,那麽,你自己呢,看的那麽清,怎麽會迷失了自己啊。”

蕭雲軒略微尷尬,是啊,當初是自己告訴錦瑟,棄情絕愛,才不會泥足深陷,想要抽身的那天,才不會受傷,那麽,自己呢,是怎麽一點點在她的身上,丟了心,失了愛,一發不可收拾的。

陸子言伸長了脖子,豎起耳朵,妥妥的偷聽,他也想知道啊,那個向來理智的兄弟,這次怎麽會如此的頭腦不清,愛上那個禍害一樣的存在。

“說說看嘛。”

“你呀,就那麽想聽麽”伸手環住後者,而後一臉溫柔的開口,“我很慶幸,我有機會迷失在你的漩渦裏,而不是等到結局那天,唯有一聲嘆息,感嘆年華不再,歲月傷人。”

錦瑟有些震驚,她以為,他會說,是因為保護著自己,是自己三翻四次的引誘,讓他丟了自己最初的執著,那麽,自己呢,是否也是心甘情願的留下,不在想著回家,那裏,永遠是自己的一個回憶,當年華不再,想起來,依舊會笑著說,那年,幸而有你。

蕭雲軒看著身前的人,心中明白她在想些什麽,可是,他相信,她會選擇相信自己,而不是不明真相。

“瑟瑟,我知道,你在害怕,可是,你想的那些,都不會發生,你說過的,不管走了多遠,你都會回到原地,而我,會永遠的在原地等你,哪怕原地沒有你的身影,我也會去尋找,我們說好的,共進退的,”他明顯可以感覺得到,錦瑟在害怕,那麽,她會做些什麽,讓她如此的擔憂,而此刻,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不離不棄,哪怕天下容不下錦瑟,自己也會陪在他的身邊。

“恩,”錦瑟點頭,是啊,只要自己努力的記住,就不會迷失,哪怕有一天自己不在是自己,她也會在腦海中深深的烙下,蕭雲軒,三個字,收起低落的情緒,看向涼亭中的二人,“那晚你們帶我出去,又一次的乘興而去敗興而歸,你們答應我的,還會帶我出去玩,就今晚怎麽樣。”

蕭雲軒笑著點頭,只要她開心,有何不好,想著雪原最初回來,錦瑟鬧了幾天的別扭,說好的游玩,變成了被擄逃跑,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開心的吧。

“我也覺得,你的提議不錯,可是,恐怕無法實現了,你看,”說完,伸手指向遠處,那裏,似乎什麽東西在閃爍。

遠處,白光驟然騰空而起,蕭雲軒與陸子言幾乎一瞬間眉頭緊皺,錦瑟不明所以。

“是寧安,”蕭雲軒看著不解的錦瑟出聲,而後略微解釋,“就是小白。”

錦瑟眉頭緊皺,小白,她怎麽就覺得那裏不對呢,可是,是哪裏,而後將目光看向遠處,“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想是,走吧,寧安很快會給我們答案的,”說完看著蕭雲軒,微不可查的點頭。

書房內,白寧安一臉歡樂的看著錦瑟,後者不明所以。

“說吧,怎麽了。”

小白收起玩笑,而另一邊的錦瑟終於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裏了,感情自己千辛萬苦找到的潔白如紙的小白,是蕭雲軒的人,目光危險的看著後者,好吧,她打算聽完他的話後,在研究怎麽收拾那個滿口謊言的大騙子。

看著錦瑟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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