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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你是我的,離其他男人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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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冷南城送她回去。

車子停穩,她松開了安全帶歪頭看他,“你路上慢點,晚上準點下班回來。”

“好。”他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這兩天慕語晨已經習慣了,所以他的吻過來時她已經沒有了躲避的意識。

“快去吧,下午別弄這些東西了,離比賽還有段日子呢。”冷南城心疼她的手,剛剛吃飯的時候他看的出來她手酸沒力氣。

慕語晨對他一笑,下了車。

冷南城在她進屋後才離開。

慕語晨快步進了屋。

“你回來了,家裏衛生我都打掃的差不多了,你看看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夏詩藝的頭上綁著毛巾,身上戴著圍裙,手裏還拿著拖把,彎著腰邊擦地邊對她說。

“我們不是去你家給南城過嗎?怎麽?”她看著潔凈的房間有些詫異。

“哎呀,我忘了。”夏詩藝無奈的一笑,“那收拾完我帶你回我那。”

“詩藝姐,你給宿先生說了嗎?他同意我們過去嗎?”她有些擔心宿明澤,畢竟是給冷南城過生日,其實就算宿明澤不同意,她也不會怪他,這事換做任何一個男人心裏都不會很舒服的。

“明澤同意,他脾氣很好的,哄一下就好。”夏詩藝笑著說。

慕語晨這才放心,不過也對,男人哄一哄就好。

說著,夏詩藝已經擦完了地,將工具放下。

“管家,晚上不用做菜了,我們在外面吃。”慕語晨對管家說了一聲後隨夏詩藝駕車離開。

……

時佳奕想著顧長哲中午不會回家楚歌一個人在家沒人照顧便從外面買了午餐回來。

站在門口,擡手敲了敲門。

楚歌還在睡著沒有聽到聲音。

她只好打了一個電話給他。

電話一響,楚歌就醒了,他伸手拿過了手機,見是時佳奕臉上有了笑容放在耳邊接聽,語氣十分溫柔,“佳奕。”

“我在你家樓下。”

楚歌一楞,她來了?

他連忙起身,走到窗戶邊往下面看了一眼後快速下樓開門。

“對不起,我沒聽到敲門聲。”楚歌見她的小臉曬得通紅心疼了起來,伸手將她拽進屋。

“你還沒吃飯吧?”她擡頭看著他笑著說,“我給你買了一些吃的,趁熱吃。”

說完,她拿著飯去了廚房將米飯和菜放在了盤子裏端了出來。

弄好後,她見楚歌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發呆笑了,“快過來啊。”

楚歌回過神來,快步過去。

這些菜是他愛吃的菜,但是沒有辣椒。

時佳奕給了他筷子。

“一起吃吧。”楚歌看著她說。

時佳奕也餓了,她坐在楚歌的對面拿起了筷子。

她剛要夾菜的時候楚歌攔住了他。

她疑惑的看他,只見楚歌起身去廚房拿了一個空盤子出來將菜分開了一點出來,他將多的那一份給了她,少的這份留給了自己。

“吃吧。”楚歌對她一笑。

時佳奕怔了一下,“楚歌,你這是?”

“我怕你被我傳染。”他笑了笑說。

時佳奕心裏一暖,她覺得楚歌的心真的好細膩。

這一幕剛好被顧長哲看到。

他的眸漆黑,時佳奕也註意到了他。

楚歌知道顧長哲回來了,但他裝作沒事人一樣吃著菜,而且越吃越香。

“時佳奕,跟我來一下。”顧長哲倒也不顧忌楚歌在這,冰冷的對她說。

時佳奕哦了一聲。

楚歌心一緊,她剛要走的時候他從桌子底下抓住她的手擡頭看著她的眼睛,“你不吃了嗎?”

“我去一下就回來。”時佳奕甜甜的一笑。

這一幕看的顧長哲更怒。

“時佳奕!”

時佳奕忙松開他的手快步的跟他上樓。

跟他回到房間,顧長哲背對著她脫衣服。

時佳奕站在門口一邊打抖一邊看著他解釋,“楚歌他發燒了,不舒服,所以我給他送點飯,我不是……唔~”

顧長哲霸道的吻住她的唇,雙手將她摟緊在懷裏抵到了門上。

他不想聽她解釋,只想狠狠的要她,收拾她。

時佳奕閉著雙眼不敢去看他,她是害怕的。

顧長哲松開了一只手在她身上摸索著。

瞬間,時佳奕感覺身上一涼。

她的上衣已經被他扔到了地上,顧長哲腰身一沈要了她。

時佳奕痛的縮了一下身子,她想伸手推開他些許。

顧長哲知道她難受,只好離開她的唇將她抱起往床上走去。

時佳奕被他折磨瘋了。

一番雲雨過後,顧長哲還不願離開她的身子,他擡手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輕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說,“你是我的,離其他男人遠點。”

“顧先生,你不累嗎?你打算將我鎖在你身邊鎖到何時?”時佳奕微怒。

“你沒有權利命令我,明白嗎?”顧長哲又咬了她一下。

時佳奕的眼中有了淚水。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顧長哲離開她的身子,溫柔的為她拭去了淚水,涼涼的說,“不準哭。”

她委屈的坐起身。

“我知道你想離開我,但是現在不行,我答應你,在我找到合適女人的時候會放了你。”他認真的看著她的背影,嚴肅的說。

這句話傳到了時佳奕的腦海裏。

下一秒,她的頭又痛起來。

腦海裏重覆著一段一模一樣的話,但是場景卻不同,她看的十分清楚,自己站在雨裏而且還是一棟別墅門口,顧長哲打著傘站在她面前說的。

很快,這個畫面過去又出現了另一個。

她的頭越來越痛,雙手不住的揉著。

“你怎麽了?”顧長哲擰眉,靠近她將她擁入懷裏,“是不是想起什麽了?”

時佳奕搖頭。

“你之前是不是出過事故?不然的話怎麽可能平白無故的失憶呢。”

慢慢的,疼痛感消失。

時佳奕放下了手回頭看他,“顧長哲,我和你究竟是什麽關系?”

“傻瓜,怎麽又問我這個?”顧長哲一直就覺得這件事不簡單,而且她已經好一陣沒有疼過了。

“我剛剛又夢到了你,腦海裏我們面對面站著,但不是在這,長哲,你說實話,我們真的什麽關系都沒有嗎?”

“別多想了,你我是相識在從江北飛往nyc的飛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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